瑟妮兒同意的頷首。「是啊,你是醉了。」
安垂斯咬咬牙。「我有沒有……有沒有……呃,有沒有……」
「脫光?」瑟妮兒無辜的眨眼,唇嘴卻抽呀抽的。「沒有,沒有,雖然你很大方的展現胸肌給大家欣賞,但打死也不肯脫。」
安垂斯不由大大鬆了口氣,暗自發誓以後再也不上他們的當了。
話再說回來,自從他碰上這個女人之後,腦筋已經退化到必須重換一個腦袋的程度,剛出生的嬰兒都比他精明,什麼叫做冷漠嚴肅的德國人了?
不知道。
叫他德國大白痴可能更貼切,不時被她惹得哭笑不得不說,三不五時就氣急敗壞的怒吼,還老是笨笨的被她牽著鼻子到處跑……
奇怪,這種情緒、行為被某人牽掣的感覺好像……有點熟悉……
什麼時候經歷過呢?
午餐時間,安垂斯才發現連愛達也住在瑟妮兒這裡,心中正在想說這回愛達來巴黎幾乎都住在這裡,突然聽到愛達在對他說話。
「舅舅。」
「呃?啊,什麼事?」
「我是在想……」愛達一邊說,一邊和瑟妮兒、三胞胎打高傳真無線電。「我在這裡打擾這麼久,是不是也應該回請米雅他們到德國去玩一趟?」
安垂斯想一下。「確實,如果瑟妮兒同意,而米雅他們也想去的話。」
話才剛說完,三胞胎和瑟妮兒就一起舉雙手大吼,一手刀,一手叉,四雙刀叉舉得高高的。
「我們想去!」
「我同意!」
靜了一會兒,安垂斯才疑惑地一一掃過餐桌旁那四個高舉刀叉的人。
「你們在搞什麼鬼嗎?」計畫殺人分屍?用餐刀?
「哪裡有!」瑟妮兒忙收回刀叉低頭切小牛肉,卻很可疑的抖呀抖的,小牛肉切得歪七扭八。
「沒啊!」米蘿若無其事的叉起一朵花椰菜放入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