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的確是人愈來愈多,只剩下明天而已……」
宛妮回眸瞥他一下,發現他依然在使盡渾身解數的對她猛勾誘惑的手指頭,不禁啼笑皆非。
「這是我的習慣,請不要利用你的魅力來破壞我的習慣,我會很感激你的!」
收回一無所獲的手指頭,安垂斯深深嘆了口氣,「在女人心目中,心愛的男人竟比不上她的事業!」一邊嘟囔一邊挪腿下床。
「別抱怨了!」宛妮笑著抱住他的頸子親一下。「畫展結束就輕鬆了!」
「最好是。」
一個鐘頭後,他們來到畫展現場,宛妮歡喜的見到人潮依然非常多,偷聽他們的評語更令她笑得闔不攏嘴。
「他們都很喜歡呢!」她喜滋滋地說。
「當然。」安垂斯低應。
亞朗一見到宛妮就提出額外成果。「有七位收藏家訂畫。」
再往裡去,宛妮的笑容消失了,一道道刺耳的惡劣批評尖銳的到處亂轟。
「沒有明顯的主題,色彩不夠強烈,筆觸不夠大膽,這種毫無張力的東西連小孩子都會畫,竟敢拿出來展覽,她的臉皮到底有多厚?」
「我的小侄子畫得還比她好!」
「毫無藝術價值的塗鴉!」
「看一眼就不想再看了!」
那兩個忙著亂加議論大肆批評,口出惡言毫無風度的女人就是另兩位同時開畫展的畫家,宛妮也曾去她們的畫展上看過。
簡單來說,她們的畫的確不賴,但很顯然的屈服於商業市場,是為了交易而畫,而不是為了藝術而畫,因為如此,也就流於大眾化,換句話說,她們的作品沒有特色,許多畫廊都有類似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