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一齊轉頭看,原來是亞朗,但見他一臉氣急敗壞的衝過來,直喘氣。
「糟了,我剛剛才得到訊息,我們請來參加開幕酒會的貴賓起碼有三分之二不能來了!」
「為什麼?」宛妮驚呼。
「另外兩位畫家,她們的畫展原訂在我們之前四天開幕,不知為何延後……」
「跟我們同一天?」最好不是。
「對,跟我們同一天,」亞朗頷首。「其實這本也無妨,但偏偏她們請去參加開幕酒會的貴賓跟我們是相同的人,於是那些貴賓們臨時改變主意不來參加我們的開幕酒會……」
「不會是因為那兩位畫家是美國人,而我不是吧?」宛妮憤慨地問。
「正是。」亞朗咧出無奈的苦笑。「只剩下三天,想要找到其他貴賓也不太容易,如此一來,大家的焦點會集中在她們的畫展上,記者也會先到她們的畫展,之後再來我們的畫展……」
「那麼這次畫展成功的機會只剩下三成而已。」莎莎嘟囔。
「太過分了!」卡索憤怒的低吼。
「沒有其他辦法了嗎?」哈克登比較冷靜。「吉姆?」
「我認識的人也不夠分量做開幕貴賓。」吉姆歉然道。
「從巴黎找來?」
「你在開什麼玩笑?就算……」
他們七嘴八舌討論,沒人注意到安垂斯悄悄到一旁去掏出手機打了一通電話,然後靜靜在那邊看他們說得差點吵起架來,十分鐘後,手機響了,他聽了兩句便把手機交給亞朗。
「呃?」亞朗困惑的接過來聽。「是……咦?當然,當然……可以……耶耶耶……真的嗎?對,下午六點……是是是,沒問題……謝謝,謝謝!」
手機交還安垂斯,亞朗眉開眼笑得鬆了一大口氣。
「太好了,太好了,漢尼威頓總裁幫我們找了幾個大人物來做貴賓!」
「真的?」宛妮瞟安垂斯一下。「誰?」
「七、八個,但最重要的貴賓是……」亞朗故意頓了一下。「紐約市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