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這種事若不想弄得太複雜,就得裝傻裝到底,至於我已婚的事實,也最好由媽媽來轉告她比較妥當,免得她火山爆發熔岩亂噴。而且,在這之前我也不能讓小嬋知道茱迪來臺灣的事,免得她吵著要見茱迪,甚至自行偷跑去見茱迪,那問題可就大條了,搞不好茱迪還會親手掐死她也說不定。」翟仕禹說著朝臥房那兒瞄去一眼。
「特別是最近小嬋對我不太滿意,我正在盡力討好她,可不想再節外生枝了。」
「耶?為什麼?」孫成麟一聽不禁訝異萬分。「你那麼寵她,她還不滿意?她好像不是那種女孩子吧?」
「這也不能怪她,」翟仕禹苦笑道。「只能怪我對女人有奇怪的癖好。」
「欸?」孫成麟驚叫得更大聲了。「你告訴她了?」
翟仕禹頷首。「對。」
「對你個頭啦對!」孫成麟更是怪叫。「有沒有搞錯啊你?我跟你朋友這麼多年你都不告訴我,她才跟你結婚多久你就告訴她,你太重色輕友了吧?」
「你在說什麼呀?」翟仕禹哭笑不得。「她是我老婆耶!就算我不告訴她,她遲早也會自己發現的嘛!」
「那我不管!」孫成麟耍賴地說。「既然她都知道了,那我就一定要知道,否則連朋友都沒得做。」
翟仕禹雙眉一挑。「你一定要知道?」
「非知道不可!」
「好!」
「咦?」孫成麟大喜過望。「真的?」
「對,等你嫁給我做小老婆那天我就立刻告訴你。」
「嗄?!」
穿著孕婦裝,夏嬋幾乎不敢踏入學校裡,無論這件孕婦裝有多可愛,高中生還是不太適合穿孕婦裝,如果不是班長拉著她進去,她可能會在校門口站到大門關上,然後再敲門拜託學校守衛開門讓她進去,那就更丟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