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空。」
「又不需要很久。」
「沒空。」
「培迪,幫一下忙嘛!」
「沒,空!」
「……真自私……」
「哼!」認識這麼久了,這種話也不是頭一回聽到,不痛不癢,當作沒聽見即可。
「……真不曉得桑小姐怎麼受得了你。」
鏗鏘鏘鏘!
泰德愕然抬眼,立刻嚇了一大跳,於培勳早已放下報紙——就是猛然放下的報紙撞得杯盤一陣乒乓亂響,露出一雙惡狠狠的眼瞪住他。
「幹……幹嘛?」
「你為什麼說小竹受不了我?」
「咦?」泰德呆得一呆。「我有那麼說嗎?」
「你剛剛說了!」
泰德皺眉。「我剛剛不是那麼說的吧?」
「你是那麼說的!」於培勳用自己的解釋,斬釘截鐵地咬定了他。
「我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