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居然敢問我這種話」於培勳滿臉的不可思議。「麥尼還情有可原,他畢竟是個遲鈍的大男人,但你不僅僅是個警察,你也談過戀愛啊又是個成熟的女人,還是個老是擔心你的男人會不會腳踏好幾條船的女人,難道你就不能設身處地為別人想一想,換了是你,有個陌生女人突然跑到齊斯特家去說要和他住在一起,要照顧他,你會怎麼想」
有什麼好想的她會一槍斃了那個不要瞼的淫婦
阿曼達張了張嘴,終於明白自己的疏忽。一旦警徽掛在身上,她便只記得警察的身分,只考慮到警察的責任,忽略了警察也必須替人家考慮一下立場。
「可是不如此,我……我怎麼保護你嘛」她心虛地囁嚅道。
「為什麼不叫羅特來」
「羅特有老婆孩子,不太適合這種日夜隨身保護的工作。」
「道南呢」
「他快結婚了,正忙著準備婚禮。」
「約瑟巴」
「監識組需要他。」
「麥尼」
「他是這件案子的負責人,怎麼可能分心來保護你」
「是喔……」於培勳冷笑。「每個人你們都顧慮到了,就是忘了要替我考慮一下,是吧」
阿曼達瑟縮了下。「對不起啦培迪,我……」
「別再叫我否則我不敢保證我不會襲警」話落即迅速跳上車子,再探出手。「車鑰匙」
阿曼達猶豫了下,交給他了。
「希望我回來的時候不會再見到你,否則我會報警來趕你走」語罷,於培勳便發動引擎飛也似地離開了。
阿曼達苦笑,掏出手機。
「哈羅,麥尼嗎……對,這回真的槽了……」
效法飛車黨飆車來到桑念竹的宿舍公寓,於培勳暗暗慶幸大門仍未上鎖,這裡也只有週末才會遲至十二點才鎖大門,而且留在公寓裡的人也不多,大家都出去歡度週末了,有三分之一的人不會回來,三分之一會攜伴回來,三分之一躲在自己房裡幹一些不想讓人知道的勾當。
他悄悄溜上樓——好像偷人家老婆的痞子,在桑念竹的門上輕輕敲了兩下,門立刻開啟了,是桑念竹清麗的臉蛋,手指還比在唇上噓了一聲。
於培勳側身溜進去,門一關上,他馬上緊張兮兮地問:「小竹,你沒有相信李亞侮說的那些鬼話吧」
「我相信你。」桑念竹綻出毫無芥蒂的笑容。「亞梅雖然有點懷疑,但她還是相信你的,只是希望你能好好解釋一下,不要以為可以隨隨便便敷衍過去就算了。你知道,她是真的很關心我。」
於培勳這才放下一顆高懸的心。「其實真的沒什麼,阿曼達已經有未婚夫了,而阿曼達……唔,該怎麼說呢,她呀是個不拘小節的女人,有時候還滿粗魯的,我真懷疑齊斯特怎會那樣死心場地的愛她……呃齊斯特就是她的未婚夫。總之,我和阿曼達只不過是朋友,其它什麼關係也沒有。」
「我說過我相信你了,不過……」桑念竹拖著他往書桌定去。「你來得正好,我抓了一個遊戲程式下來,可是不會安裝,快,快來教我」
雷聲大,雨點小,一場極有可能發展成為超級颶風的危機就這樣,僅憑著桑念竹單純的信任,大事化小,小事化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