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世間事並不全是如此簡單就可以解決的,因為人類是擁有複雜思想的高階動物,除非是白痴,否則不可能叫他們不用腦袋,而一旦用上腦袋去思考,大部分時候,再簡單的事也會變得比大腦構造更復雜了。
翌日早上,李亞梅一下樓就瞧見桑念竹在廚房裡忙碌。
「那傢伙來啦」
桑念竹頷首。「要不要我順便幫你做早餐」
李亞梅聳聳肩,「好啊」然後在早餐檯邊坐下。「他昨晚來的」
雙頰微微赧紅,桑念竹再次頷首。「煙燻肉、荷包蛋和土司可以嗎」
「可以。」雙手撐住下巴,李亞梅雙眼凝住在流理臺前忙碌的桑念竹。「想必他有一個非常完美的解釋羅」
「即使他沒有任何解釋,我還是相信他的。」
「那你昨晚還乖乖跟我回來。」
桑念竹回眸,微笑。「因為我知道你關心我。」
李亞梅注視她片刻。
「其實我並不是認為男人都不是好東西,也不是要你非得懷疑他不可,而是希望你能多少有點警覺性,這種事是有關一輩子的幸福,不能不謹慎啊」
「我知道,可是……」桑念竹頓了頓。「我想我和我媽媽是一樣的吧自我媽媽愛上我父親那一刻開始,她就不曾考慮過其它,一心一意愛著我父親,即使父親騙她,她也不會在乎。幸運的是,雖然父親不能給她名分,但父親也是真心真意愛著媽媽的。」
「你是說,你也不會在乎名分,只要他是真心愛你的」
「如果沒有愛,名分又有什麼用呢」
「真傻」李亞梅嗤之以鼻地哼了哼。「換了是我,我兩樣都要」
「我不貪心。」桑念竹柔柔地說。
「這哪裡算貪心啊」
桑念竹笑而不語,回身將一份早餐放到李亞梅面前,再將另兩份早餐放到餐盤上,準備端到樓上和於培勳一起吃。
「小念念。」
「嗯」
「那女人到底是誰」
「他的朋友,而且人家已經有未婚夫了。」
「是喔也不曉得是真是假。」李亞梅望著桑念竹離去的背影,咕噥。「算了,我就再繼續兼任小念唸的監護人一段時間吧她不在意,我可不容許她不在意。」
所以說,人是複雜的,世間事也就更不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