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天下卵》小說信息

(第2頁,共2頁)

字體:

迷骨離說:「膽大!看誰爽,大著膽子拉他下來,你就爽了。」

舍利濁說:「殿下說得對。」

迷骨離說:「儷妃人美,心眼兒也不錯,她說西域的土方,膽不是練出來的,是天生的和後天吃出來的。最次吃豬膽,吃熊膽好些,最好吃人膽,和紅酒一起喝,不能嚼。」

舍利濁說:「我替殿下留意熊膽吧。」

迷骨離說:「你還是幫我留意人膽吧,還有好的紅酒。下次哪個太監犯錯,大小不論,我殺了他再說。過一陣我和耶律天柱說,我要掛職去刑部鍛鍊,殺幾個不是太監的,試試哪種效果更好。」

迷骨離和舜骨並排站在耶律天柱的面前,迷骨離比舜骨大十七歲,高一倍,重四倍。迷骨離已經開始鬍鬚濃密,眼神兇狠。

耶律天柱問:「我兩年前給你們兩個的玉簡都還在嗎?」

舜骨看了眼迷骨離,迷骨離低頭沉思,舜骨於是說:「父皇,玉簡我一直貼身帶著,洗澡也放在手邊。」

迷骨離說:「一定在我房間裡,過幾天我找給父皇,其實那個玉質一般,不是和闐玉。」迷骨離想起來了,那個玉棒棒第二天就被他用來抽宮女,幾下就抽折了,那個宮女的屁股太壯實了。

耶律天柱接著問:「上面說了什麼?」

舜骨又看了眼迷骨離,迷骨離低頭沉思,舜骨於是說:「父皇,玉簡上五個字:仁、義、智、勇、潔。」

迷骨離說:「基本意思就是說,膽要大,心要狠,手要黑,睡姑娘的時候,要注意個人衛生。」

耶律天柱喝了半碗舍利濁遞過來的鹿血,小聲嘟囔:「真腥。老皇后死後,一直沒有立皇后,懿妃立不得,我該不該立儷妃呢?」

舍利濁臉色不變,一句話都沒說。

早朝。

耶律天柱說:「那些能扔骰子解決的正經事,都基本處理完了。退朝之前,我有個不能扔骰子解決的事兒,需要大家議議。」

耶律天柱頓了頓,接著說:「老皇后死後,一直沒有立皇后,懿妃立不得,我該不該立儷妃呢?」

丞相迪車的臉色慘白,說:「臣以為不可。儷妃非我族類,金髮碧眼,不能母儀天下。」

耶律天柱說:「非我族類有非我族類的好處,儷妃不會有十個弟兄,控制我一國的軍隊。」

丞相迪車繼續慘白著臉,重複說:「臣以為不可。儷妃非我族類,金髮碧眼,不能母儀天下。」

耶律天柱說:「老虎不露牙齒,也是能咬人的。拖出去,殺了。」

丞相迪車被按倒,叫:「殺了我也是這句話。人早晚有一死,我死得其所。陛下你保重。」

文武齊齊跪下,舍利濁快步進殿,交給耶律天柱一張紙條。耶律天柱展開:「陛下,不可因我一婦人拒諫殺大臣,否則,人怨國怨,咎皆歸妾。自古敗亡,皆因婦人。不想後世如此評價陛下。如雪。」

耶律天柱對迪車說:「今天天氣晴朗,沒日蝕,沒地震,不是殺傻人的好天氣,改天吧。」

迪車說:「謝陛下不殺之恩。改天我還這麼說。」

花園。

耶律天柱從後面抱著儷妃。儷妃站得很直。

耶律天柱說:「你腦子好使。」

儷妃說:「我腦子不好使。我替你想比替我想多很多而已。」

耶律天柱說:「你不讓我立你為皇后,我死之後,你和舜骨怎麼辦?」

儷妃沒說話,眼睛一直盯著在花園裡練拳腳的舜骨。

一隻白尾信鴿飛到快刀劉的金魚池,這樣的信鴿,每週從宮中飛來一次。

快刀劉取下信鴿腿上綁的錫桶,展開裡面的紙條,兩行左手寫的小字:「太子又殺一人取腎,就酒吞之。皇上欲立儷妃為後,眾臣力阻,儷妃亦阻。」

快刀劉面無表情,把紙條放在嘴裡一個字一個字地吃了。

快刀劉的手術室,燭光昏暗。

快刀劉問:「麻藥給夠了嗎?」

家僕劉庚說:「劉爺您剛才自己給的。做過這麼多了,應該沒錯。」

快刀劉說:「嗯。」

快刀劉的刀尖在微微顫抖,他微微閉上眼睛,再次睜開,右手按照原來的信心和慣有的果斷按刀下切。

手術檯上的小孩兒一聲慘叫,一陣瘋狂扭動,刀尖深陷腹股溝,一股鮮血狂噴出來。

劉庚狂叫:「劉爺,股動脈斷了!我該死,我沒綁緊他!」

血持續從劉庚堵血的雙手指縫中噴射,堵不住。

小孩子很快不動了。

劉瑾在下面對如晴說:「我要吃你。」

如晴說:「沒有這個規矩。」

劉瑾說:「我從來不守規矩。你有多少個興奮點?」

如晴說:「沒數過。」

劉瑾說:「那我們找找看。」

如晴說:「找全了,就忘記我了?」

劉瑾說:「不會。我喜歡你的味道,味道很難忘。我總記不住你的臉,我知道你的臉很好看,但是就是記不住,所以總需要再看,永遠再看。」

如晴說:「你是妖,我的妖。你不需要xx巴,也能輕易害死人的,害死我。」

劉瑾說:「我需要xx巴,我只要用它慢慢害死你。我盼著那一天,它也老了,你也老了,天也老了,地也老了。」

劉瑾心滿意足走進餐廳,快刀劉直挺挺坐在餐桌一側,一壺酒、四個菜,一動不動。

劉瑾看到桌子上一個藥瓶,問:「顏色和以前不對啊,老劉,你新配的麻藥?」

快刀劉說:「嗯。昨天正常麻藥量沒有麻倒一個小孩,切到了股動脈,小孩死了。」

劉瑾說:「有這種事兒?那麻藥對這個小孩兒不管用?估計是個體差異。那麻藥要加量了。」

快刀劉說:「嗯。我新配的這個麻藥勁兒大。」

劉瑾仔細聞了聞:「嗯,好東西,妙。」

快刀劉說:「這是高濃度原液,喝半瓶要昏睡三天三夜。」

劉瑾又仔細聞了聞:「最多兩天兩夜,最多。」

快刀劉換了個話題:「兒子,你最近開心嗎?」

劉瑾說:「開心啊。白天勞碌,晚上打炮,睡到自然醒。」

快刀劉說:「你還有什麼沒滿足的事情嗎?」

劉瑾說:「沒有啊。這樣不是挺好嗎?就是最近偶爾想,以後咱們不切卵了,咱們改當正行醫生吧。你我的手藝,轉身當名醫不成問題,心裡沒有負擔,為下輩子積德,白天勞碌,晚上打炮,睡到自然醒,人生就圓滿了。」

快刀劉:「你生在富家,你不知道什麼是窮。你天賦極好,不知道什麼是滿足不了的慾望。」

劉瑾說:「所以我很知足。」

快刀劉說:「如晴好嗎?這麼久了,你不煩嗎?」

劉瑾說:「不煩,正開心著呢。聲音不過宮商角徵羽,曲子無窮盡。味道也不過五種,顏色也不過五種。如晴是真的尤物,每天不同,每年不同,風雨陰晴不同,春夏秋冬不同,喜怒哀樂不同,總之變化無窮。我有她,我知道了萬千世界。」

快刀劉說:「很好。你相信我的判斷嗎?」

劉瑾說:「相信。我到今天,全是你安排的。如果我不去大秦學醫,我治不好寅底水的病,我也得不到如晴。」

快刀劉說:「很好。即使你不能馬上理解,也相信我的判斷,按我安排的去做?」

劉瑾說:「是啊。你是我爸啊。」

快刀劉說:「很好。但是你懷疑我的麻藥藥力不夠。」

劉瑾說:「老劉,這不是一件事,這是學術問題,我有足夠的信心,我喝半瓶,我只會睡兩天兩夜。不信,我可以試試。這樣有什麼副作用也能看出來。您和如晴說一聲就好。」

劉瑾仰脖喝了半瓶桌子上的麻藥。

陽光明媚,紫藤花開,飛鳥鳴叫。

劉瑾睜開眼睛,腦子發漲,身體軟耷,快刀劉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劉瑾說:「老劉,你的藥太猛了,我睡了多久?」

快刀劉說:「你睡了兩天兩夜,你說的是對的,你才氣太盛。」

劉瑾說:「那你就稀釋十倍,給小孩兒喝,再做手術就沒問題了。」

快刀劉說:「好。」

劉瑾說:「我做了好些夢,夢見我們當正行醫生了。夢的有些部分,我記住了,更好的闌尾手術術式啊,更好的肛瘻手術術式啊,我要爬起來記下來,要不等會兒忘了。」

快刀劉按住劉瑾的雙肩:「你還得躺著,你還要躺二十八天。」

劉瑾說:「為什麼啊?」

快刀劉說:「因為兩天兩夜前,我切了你的卵。」

劉瑾想跳起來,但是發現身體被牢牢固定在床上。

快刀劉說:「你別動,也動不了。上次出事兒,我改進了麻藥,也改進了手術床,綁得牢牢的,怎麼痛,也動不了。你或許認為我瘋了,但是我沒有。做大事,要捨得。你先什麼也別說,聽我說完,你還有二十八天可以想。你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是我們家的祖堂,也是我存所有卵的地方。二十五年前,我們家已經是最有勢力但是最沒地位的人。二十三年前,我把我最喜歡的姑娘送給皇上,她後來生下了當今的太子,當今的太子是你弟弟。二十三年後,你弟弟變得越來越暴戾,老皇帝又有了新寵,新寵又有了兒子,你弟弟要被廢了。千年的一個機會,我們會成為皇族,我們都是手段,不是為了我們自己,是為了將來,手段永遠小於目的。這個皇族的將來需要你進宮,幫你做太子的弟弟成為皇帝。二十三年前是懿妃作了犧牲,二十三年後,該你了。」

許久之後,劉瑾說:「什麼時候該你犧牲啊?」

十天之後。

劉瑾說:「我要是不幹呢?」

快刀劉說:「你還能幹什麼?」

劉瑾說:「即使我什麼都不幹,我也不成全你呢?」

快刀劉說:「我能切下你的卵,也能切下你的頭。」

劉瑾說:「我答應你,進宮之後,再告發你,你不怕?」

快刀劉說:「盡人事知天命。如果你弟弟當不上皇上,我也沒其他念想,活不活關係不大。」

二十天之後。

劉瑾說:「老劉,對於手術恢復期的小孩兒,我以前最大的擔心是他們做春夢。做了春夢,傷口八成會裂開,八成會感染。我現在明白了,其實沒了卵,很難做春夢,至於那些小孩兒,根本就沒過過春宵,沒了卵,更不會做春夢了。」

快刀劉說:「你如果生在普通人家,你會是名醫,沒有了卵,也會是名醫。」

劉瑾說:「我如何和如晴說?」

快刀劉說:「你和如晴不說。我和如晴說,說我很難過,說你試喝了麻藥,陽痿了,不想再見她,去宮裡做事去了。一切都是報應,別說我們家切了這麼多小孩兒,就說切了這麼多驢,也該陽痿了。我和如晴說,她可以留下,留多久都行,也可以走,能帶走多少金子就帶走多少金子。如晴知道得越少,她活得越好越長。」

劉瑾說:「我如何幫迷骨離?」

快刀劉說:「我不知道。我知道方向,不知道細節。你會找到細節。」

劉瑾說:「好。你安排我進宮。」

皇帝耶律天柱說:「我實在不行了。」挺直身體,不再四腳著地,除了靴子之外一絲不掛的儷妃被摔在虎皮上。

儷妃沒有馬上爬起來,匍匐在虎皮上,腰部細窄,臀部渾圓,小腿修長。皇帝耶律天柱一眼沒看,一腦門子汗水,仰頭癱倒在虎皮上,後腦砸在儷妃腰際,儷妃微微一動,沒出聲。

一滴汗,從皇帝耶律天柱的脖子上流下來,流到儷妃細窄的腰,輾轉在儷妃細細的金色的汗毛上,最後消失在虎皮上的虎毛之間。

儷妃說:「要不要我吃吃它?」

耶律天柱說:「沒用。你也試過幾次了。」

儷妃說:「我冰了上好的馬奶酒,我熱了上好的葡萄酒,我先含了冰馬奶酒吃它,再含了熱葡萄酒吃它。應該可以的。」

耶律天柱說:「饒了我吧。沒用的。xx巴會被泡熟的。」

儷妃說:「這七年,你除了我,再也沒睡別人,我想,即使是普通人,也該厭倦了。我把懿妃叫來,和她一起伺候它,好不好?」

耶律天柱說:「別費事兒了。什麼3p、sm、幼女、老婦,找到你之前,我都試過了,沒用。早就沒用了。我實在不行了。」

儷妃說:「陛下是太喜歡我了,我何德何能?」

耶律天柱說:「我實在不行了,你要受苦了。」

儷妃說:「陛下言重了,陛下願意看著我,我就很滿足了。」

耶律天柱的眼睛已經閉上,睡了,唾液如遊絲飄揚。

耶律天柱說:「舍利濁,七年前,你找到儷妃,大功一件。現在,你要再幫我找個好醫生,讓我能再肏儷妃一百年。」

舍利濁說:「好。陛下,我盡力。」

耶律天柱說:「你叫什麼?」

劉瑾說:「劉瑾。」

耶律天柱說:「你是快刀劉的親兒子?你被你親爸爸淨了身?」

劉瑾說:「他淨身淨習慣了。再說,舍利濁總有辦法讓人做出超乎常規的事兒。」

耶律天柱說:「你不恨他們倆?」

劉瑾說:「司馬遷不是寫了《史記》嗎?命是要認的,不認也得認。我淨了身,在宮裡當御醫也方便。」

耶律天柱說:「舍利濁說你比我御醫錢平、馮固、李剪的醫術都強。」

劉瑾說:「他們基本功都很好,人笨些。」

耶律天柱說:「讓我能再肏儷妃一百年?」

劉瑾說:「陛下要什麼?」

耶律天柱說:「你什麼意思?」

劉瑾說:「目的決定方法。陛下要活得快活呢,還是活得長?是要肏儷妃呢,還是活一百年?」

耶律天柱說:「不能兩全?」

劉瑾說:「魚肉熊掌通常不能兩全。」

耶律天柱說:「錢平、馮固、李剪也是這麼說的,不能兩全,家國為重,社稷為重,勸我不肏儷妃,多活百年。你也這麼說,我留你做什麼?」

劉瑾說:「我說,魚肉熊掌通常不能兩全。」

耶律天柱說:「還有什麼不通常的?」

劉瑾說:「有,可以讓陛下肏儷妃百年。但是有先決條件。」

耶律天柱說:「你講。」

劉瑾說:「陛下心裡必須唯我獨尊,必須控制一切,必須把儷妃不當人,必須沒有憐愛。」

耶律天柱說:「那當儷妃是什麼?」

劉瑾說:「不當成什麼,把她當成一個物件而已。」

儷妃躺在虎皮上,玉一樣,光潤,細膩。

耶律天柱按照劉瑾說的,慢慢擺弄儷妃:手指,腕背,肘尖,腋窩,額頭,頸背,肩頭,rx房,鎖骨,乳溝,肚臍,陰阜,陰門,陰蒂。

儷妃開始柔軟,像劉瑾形容的那樣,發出各種細碎的聲音和零散的味道。

耶律天柱按照劉瑾說的,繼續擺弄儷妃:腳趾,腳踝,小腿,膕窩,大腿,腿根,髂骨,臀溝,尾骨,腰側,肚臍,陰阜,陰門,陰蒂。

儷妃癱在虎皮上,像劉瑾形容的那樣,發出各種連續而高低起伏的聲音和漫延彌散的味道。

耶律天柱看著儷妃,儷妃的眼睛是半閉著的,耶律天柱覺得自己彷彿看著一匹完全失去抵抗、等待宰殺取血的梅花鹿。

虎皮下有劉瑾配的藥膏,耶律天柱問過劉瑾,如果他硬不了怎麼辦?劉瑾說,不會。耶律天柱說,我要防萬一。

耶律天柱看著儷妃,梅花鹿的想象讓他的xx巴在瞬間僵直,彷彿手上多了一把僵直的短刀。耶律天柱提了一口氣,xx巴順著股縫捅進去,彷彿殺死一匹梅花鹿。

耶律天柱揮舞著這把刀子,按照劉瑾說的正斜、淺深、快慢,仔細宰割儷妃,刀尖宰割過所有角落:陰蒂,xx道深一指、二指、三指、四指、五指、六指、七指、八指。

刀尖添至八指之外的宮頸口,儷妃一聲貓叫,泉水奔湧,耶律天柱按照劉瑾的說法,一動不動,默默數了九下,拔出xx巴,還是短刀一樣僵直。

耶律天柱披了虎皮推門離開儷妃。

老太監在門口小聲背《孟子》:「舜發於畎畝之中,傅說舉於版築之間,膠鬲舉於魚鹽之中,管夷吾舉於士,孫叔敖舉於海,百里奚舉於市。故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餓其體膚,空乏其身,行拂亂其所為,所以動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耶律天柱一邊快走,一邊對老太監大吼:「背聖賢書,大聲點!」

耶律天柱快步走出儷妃院門。

早朝。

耶律天柱說:「今天起,不用骰子了。先盡腦子,再用骰子。誰替我去一趟宋國,幫我帶回幾朵西湖的桃花?聽說他們的皇帝只知道繡花和畫畫。誰替我去趟大秦,幫我帶回幾尾大海魚?聽說他們最近新研製的鎧甲刀槍難入。」

圍場春狩。

迷骨離吆喝左右的群小,打了幾十只兔子,開心地大呼小叫。

舜骨騎了一匹小馬,緊跟耶律天柱,飛奔。

耶律天柱一箭射中黑熊左眼,黑熊疼痛站起,耶律天柱馬驚,舜骨一箭射入黑熊胸口上的白月牙,黑熊痛苦倒地。

耶律天柱說:「西湖的桃花竟然有些香氣。我還需要再生幾個兒子,真打起仗來,刀劍無情,我這兩個兒子不夠用,不夠死的。」

劉瑾說:「陛下,要肏得爽,要活得長,再加上要多子,太難了。」

耶律天柱說:「我封你為國師,總領大內。」

劉瑾說:「謝陛下。可是陛下要明白,要得越多,風險越大。」

耶律天柱說:「你說詳細。」

劉瑾說:「陛下必須更加控制,包括射的時候和量。如果要生兒子,陛下年事已高,可能不得不用藥。用藥之後,控制不住,陛下有可能有生命危險。」

耶律天柱說:「劉瑾,我是控制天下的人,控制是我的專業。如果能多生幾個好兒子,我死早些無妨。」

劉瑾說:「我盡力而為。」

耶律天柱說:「需要我如何做?」

劉瑾說:「如果要生好兒子,儘量使年紀小的女人,儘量在高xdx潮中受孕,儘量在天地間野合。」

耶律天柱說:「我如果能做兩個時辰,做十個還是一個?」

劉瑾說:「一瓶酒倒十個杯子裡。」

儷妃說:「曷魯,最近皇上晚上都幹什麼?」

曷魯說:「娘娘,陛下遣散了三十個年歲大的宮女,又招了二十個十六歲的民女入宮。」

儷妃說:「哦。」

曷魯說:「娘娘,陛下晚上在後花園高燒紅燭。」

儷妃說:「哦。」

曷魯說:「娘娘,陛下在後花園鋪上虎皮,虎皮上躺十個宮女,陛下一次勞作兩個時辰。」

儷妃說:「哦。」

儷妃望著窗外,遠遠看著舜骨在練射箭,成年人的弓基本也能拉開了,眼睛也兇狠地閃亮。

儷妃說:「誰負責這二十個新進宮女的起居飲食?」

曷魯說:「娘娘,是曷石,您救過他們全家的曷石。陛下臨幸後二三十天的情況,曷石已經隨時向我通氣。」

儷妃說:「哦。」

一小桌精緻的酒菜。

舍利濁說:「劉瑾,你知道大家為什麼都開始巴結你嗎?」

劉瑾說:「我能影響皇上。」

舍利濁說:「你這麼快就統領所有太監,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怨氣呢?」

劉瑾說:「你不好這個。」

舍利濁說:「我好什麼?」

劉瑾說:「錢、黃金、白銀、珠寶、田地。你要那麼多,這輩子,花得完嗎?」

舍利濁說:「你怎麼知道的?皇上宮裡那麼多女的,使得完嗎?皇上疆土那麼大,幹嗎還想著宋國的西湖啊?」

劉瑾說:「快刀劉賣一個卵,分你多少,我不知道,但你肯定有分成。原來幫你分管宮內財務的曷刺告訴我,太監們抱怨,你分發的銀兩都不夠分量。我想,你從國庫裡領出來的銀兩應該夠分量。」

舍利濁說:「你打算怎麼辦?」

劉瑾說:「事關大夥多年的工資,眾怒必須平,我打算管曷刺借個東西。」

劉瑾說:「曷刺,最近幾年,太子的飲食起居你在負責?」

曷刺說:「是。太子每一種吃的,每一種喝的,我都先吃一口,都先喝一口。」

劉瑾說:「一口?」

曷刺說:「一口。」

劉瑾說:「聽說儷妃娘娘救過你父親。」

曷刺說:「嗯,儷妃娘娘大恩大德。」

劉瑾說:「你深吸一口氣,有沒有隱隱覺得肋骨痛?」

曷刺深吸了一口氣,「啊」的一聲叫出來。

劉瑾說:「太子宮裡的飲食,都是你配給的?你對大秦學派的礦石毒物學知道多少?」

曷刺說:「曷魯統一配給的。我不知道大人在說什麼,我不知道什麼大秦學派。」

劉瑾說:「你或許說的是真話。這個咱們不提了,咱們說一件別的事兒。」

曷刺說:「大人吩咐。」

劉瑾說:「你說過太監們抱怨,舍利濁分發的銀兩都不夠分量。民憤太大,我管你借個東西,平平眾怒。」

曷刺說:「大人吩咐,我有的,大人儘管拿去。」

劉瑾說:「銀子都是你稱量後分給大家的,我知道,秤是舍利濁動過手的。我要借你的人頭一用,說銀兩被你貪了。」

曷刺的臉變得陰暗而猙獰,說:「大人,這樣公平嗎?」

劉瑾說:「這世上有‘公平’二字嗎?你知道嗎,你給太子的每一口吃的,每一口喝的,都是慢性毒藥。每次你吃一口,太子吃多少?太子幾年前,沒那麼喜歡殺人玩兒吧?這幾年下來,我判斷,太子已經無藥可醫了,脾氣會越來越暴躁,在一兩年之後的某天,他會五臟出血而死。你覺得如果太子知道了這一切,他會如何處置你?清炒?紅燜?亂燉?」

響晴天。

出了三件事,宮裡的大小太監們都很高興。

第一件,曷刺被抓出來殺了,原來虧欠大家的銀兩,連利息都補上了。據說,快刀劉添了錢。

第二件,在城外最近的一塊綠洲建起了一片房子,叫中官村,太監過了五十歲出宮,都可以過去。無須勞作,有人伺候,衣食住行免費。據說,太子迷骨離出的錢。

第三件,在城外山上開出來一塊墓地,叫中官墳。死了的太監都可以安葬進去,有專人看護打掃,按時祭奠。曷刺成了第一個進去的太監。據說,國師劉瑾把皇帝賜給他的全部財寶都貼到了這個中官墳上。

劉瑾到太子宮。

劉瑾對頂替曷刺照顧太子飲食的太監說:「把太子宮所有庫存的食物都退給曷魯。告訴曷魯,以後太子每吃一口,每喝一口,都會先經我親自檢視。」

迷骨離說:「劉瑾,聽說你啥都會,你讓耶律天柱活得無比長,他的xx巴也無比長。你長得不錯啊,比舍利濁還好,難怪升得快。我腦子越來越亂,越來越急,有時我想用頭撞牆,有時我什麼都不想,連當皇上都不想,有時我想現在就當。你有藥治嗎?」

劉瑾說:「沒什麼特別的藥了。多使使殿下的嬪妃吧。」

迷骨離說:「使煩了。多煩啊。對了,我生兒子了,是啊,你還送了玉鎖當賀禮呢,昨天一百天了,喝酒。玉鎖真白,比儷妃還白,她腰挺細,沒見過這麼白的。我任務完成了吧我,我穿越時空。你把褲子脫了,你比舍利濁好看。」

劉瑾面無表情,說:「殿下,我沒聽清楚。」

迷骨離說:「你把褲子脫了,你比舍利濁好看。」

劉瑾面無表情,說:「所有人退下。」

迷骨離說:「一個都不許走。他們不是你手下嗎?你怕什麼?都退下了,就我們兩個人,時空扭曲了,你掐死我,誰幫我啊。你脫褲子,轉過身去,手抓著那個龍椅的椅背,屁股撅高點,不許哭,我最怕聽見哭聲了,我兒子最愛哭了,改天掐死他。」

劉瑾面無表情,他忽然非常想念快刀劉和他配的能讓人昏迷兩天兩夜的麻藥。

舍利濁說:「儷妃娘娘,陛下要見娘娘,請娘娘移步。」

儷妃說:「煩公公稟告陛下,臣妾最近皮膚不好,不能見陛下。」

舍利濁離開。舍利濁轉回來。

舍利濁說:「陛下說,想不清楚娘娘長什麼樣子了。陛下還說,最近睡的女人都沒有娘娘好看。陛下還說,要見娘娘,請娘娘移步。」

儷妃說:「煩公公稟告陛下,臣妾以色侍君,這幾天顏色不好,不能見陛下。」

舍利濁離開。舍利濁轉回來。

舍利濁說:「陛下說,這幾枝桃花送給娘娘,從漢人的西湖來。陛下還說,明天接見漢人的使者,讓娘娘也上朝。陛下還說,我們蠻人,不必守漢人的規矩。陛下還問,娘娘最近長什麼樣子了?」

儷妃說:「好。我明天朝堂見陛下。」

早朝。

儷妃坐在耶律天柱旁邊。儷妃戴著面紗,全身裹紗,只有金色的頭髮和藍色的眼睛露在外面。耶律天柱的眼睛一直在儷妃身上。

漢人的使者低首侍立,說:「陛下,我朝皇帝耳聞儷妃娘娘美豔冠絕天下,特令我獻上和闐白玉連環。聽說貴國長於弓馬,最近腦子有長進,不知道能不能解開這個玉連環?」

舍利濁把玉環遞給耶律天柱,耶律天柱把玉環遞給儷妃。

儷妃看也沒看,摔在地上,白玉環粉碎。

儷妃對使者說:「你們漢人的玉環解開了。」

儷妃寢宮。

舍利濁說:「儷妃娘娘,這些是這兩天的奏章,陛下讓娘娘先看一遍,晚上再聽儷妃娘娘意見。」

儷妃說:「本朝好像沒有這個規矩吧?」

舍利濁說:「陛下說什麼,什麼就是規矩。」

儷妃說:「陛下晚上在後花園澆完那十棵花才過來我這兒吧?」

舍利濁說:「是。」

耶律天柱對儷妃說:「你腦子好使,你有氣質。」

儷妃對耶律天柱說:「我是爺的,我是你使的。」

耶律天柱說:「有你,我省心太多。」

儷妃說:「我最近總是頭痛,看些奏摺還好了些,但是還是痛。聽說劉瑾是聖手,陛下能不能讓他幫我也看看?」

耶律天柱說:「當然,他就是一個奴才,你隨便用。他還是一個太監,你放心用。」

儷妃寢宮。

儷妃屏退了其他人,只剩她和劉瑾。劉瑾看到儷妃條案上堆積成小山似的奏章,奏章上儷妃清秀的字跡。

儷妃說:「你怎麼知道曷刺給太子下了毒?」

劉瑾說:「曷刺沒下毒。」

儷妃說:「太子當眾使了你。」

劉瑾說:「那是另外一回事兒。而且,太子是主子,他除了耶律天柱的女人和他媽懿妃不能使,其他人都可以使。舜骨即使將來當眾使了我,如果有人給他下毒,我也會擋著。」

儷妃說:「我一直頭痛。」

劉瑾說:「宮廷病,出了宮就好了。」

儷妃說:「出不了宮呢?」

劉瑾說:「那就要用藥。」

儷妃說:「什麼藥?」

劉瑾說:「以大麻為主的一種香。剛開始的時候,嗅多了,常常見到鬼,想拼命跑。嗅習慣了,能見到神仙,身體飛起來,腦袋就不痛了。點這種香藥,摸陛下摸你的那些地方,一樣的地方,一樣的順序,三天一次,效果不會差。」

儷妃說:「你身上有嗎?試試吧。現在。」

劉瑾點起迷香。儷妃的眼神逐漸柔軟。

儷妃說:「我的頭已經不那麼痛了。我摸那些地方的時候,脫光了是不是更好?泡在溫暖的水裡是不是更好?」

儷妃牽著劉瑾,拿著迷香,走進內室。

儷妃說:「你伺候我脫衣服。」

劉瑾一件一件幫儷妃脫衣服,最後,幫儷妃散開發髻。儷妃的xx頭忽然直挺,說:「劉瑾,你不是太監,你的眼神不對,你的手指有衝動要撫摸我。你到底是誰?你給我把自己的衣服也脫了。」

劉瑾一件一件脫了自己的衣服,兩腿之間,了無所有。

儷妃把劉瑾的衣服扔進水池,說:「你來摸我的那些地方,是不是比我自己摸效果更好?你拿嘴來摸,是不是比用手摸效果更好?來,開始吧。」

儷妃的身體從白色變成金色再變成粉色。劉瑾從儷妃的兩腿間抬起頭,儷妃的眼睛早已經閉上,劉瑾狂親儷妃的脖頸、肩膀,留下一個個深紅的吻印。

儷妃睜開眼:「劉瑾,你是尤物。可惜了,這是在宮裡,我收不了你,也容不下你。耶律天柱馬上會來這裡,他每天都會來聽我給他講奏摺。內室的門已經鎖了,你的衣服已經溼透了,你說耶律天柱看到你和我這個樣子,他會怎麼處理你?」

劉瑾說:「舍利濁,幫我開一下門,幫我拿一套換洗衣裳。」

舍利濁一個人推門進來,服侍劉瑾慢慢穿上衣服。

舍利濁說:「儷妃娘娘,陛下說,想不清楚娘娘長什麼樣子了。陛下還說,最近睡的女人都沒有娘娘好看。陛下還說,要見娘娘,請娘娘移步。這次,娘娘一定得移步。」

劉瑾說:「今夜風大,娘娘路上會被風吹到,迷香裡還有其他一點點東西,娘娘受風之後,會一個字也說不出來,脖頸和肩膀上的唇印會非常醒目。舍利濁會一直陪著你。」

後花園。

耶律天柱問了三次:「到底是誰?那些印子是誰的?」

被綁成粽子一樣的儷妃一言不發。

耶律天柱看了看周圍的眾嬪妃:「好,我給過你機會,你不要。眾嬪妃,儷妃就交給你們了,我想,你們有辦法讓儷妃開口,你們想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耶律天柱轉身離開。

儷妃寢宮裡的桃花還開著。

鮮紅的纖細的血水從後花園緊閉的院門流出來,很快,幹了。

城門外,風起。

白車子室韋將軍小聲問舍利濁:「儷妃病故了。陛下要舜骨去幽州實習鍛鍊,他真想舜骨到幽州城嗎?」

舍利濁說:「舜骨是看著儷妃如何死的。他的身手,不出五年,會是一國之內,一等一的弓馬好手。」

白車子室韋將軍點了點頭。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