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調酒,要用到這種酒,調好以後請你喝。」我說。
他「噢」了一聲,就乖乖把酒放進我書包。
過一天,我站在賣酒的店的櫥窗外,把書包裡的酒,跟櫥窗裡的酒,再小心的比對一次,果然都一樣,酒瓶、標籤上印的字,都一樣。
我走進這家點,問老闆櫥窗那瓶酒要多少錢,老闆講了一個嚇我一跳的很高的價錢。於是我把書包裡的酒拿出來,我跟老闆開了個半價,比他賣這酒的價錢便宜一半,老闆就把我那瓶酒買下了。
雖然只是一半的價錢,還是很多錢,我口袋裝著這些錢,找到十號男生,把錢交給他。
「這是什麼?」他問。
「錢,給你交學費的。」我說。
他愣住了,過了五秒鐘,他爆出一陣大笑,「哇哈哈哈」那種毫無顧忌的大笑。
我皺起眉頭,不明白。
「你真的相信我跟你說的那些鬼話?!哇哈哈哈……我快笑死了,我媽怎麼可能拐我爸的錢跑走,哈哈哈……」
我嘴巴張大大的:「那……那你的制服?……」
「制服,哈哈哈,還有制服的事……」十號男生連眼淚都笑出來了:「廢話,我當然有新的制服,醜斃了,誰要穿,當然是舊的才酷!哈……」
我把錢從他手裡拿回來。
我把錢交個那個為我偷家裡酒的笨蛋同學,告訴他我把那瓶酒打破了,錢是賠給他的。
他也不要錢。還說打破沒關係,他明天再拿一瓶來給我。
穿著緊身制服的男孩耍我,讓我莫名其妙多出一筆錢來,不過,大概也在別的地方,讓我少了些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