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換誰被我咬?
「親愛的,要選左耳的耳垂嗎?還是,比較中意右腳的小腳趾呢?」今晚派對的男主人,端著托盤,一一詢問著客人。
譁!的確不愧是倫敦城裡出現的派對,主人竟然捨棄了平凡的小香腸和起司卷,而終於殺了他可恨的指導教授,做成小點心來提供大家下酒了嗎?
我懷著興奮又恐怖的心情,把目光降落在托盤上的時候,卻立刻被失望的冷水澆醒:
托盤裡,並不是想象中那些血淋淋的耳朵和腳趾,卻只是一張一張畫著人體各部位的紙片罷了。
我隨意拿起一張紙片,上面畫著一條腿,說明文字也很樸實的寫著「左大腿」,整個看起來,很像一副專攻火星人教學兼娛樂用的「地球人撲克牌」那種風格。
「咦?是新發明的紙牌遊戲嗎?」我問男主人。
「錯!親愛的,是問卷調查!」來自利物浦的派對男主人,從口袋抽出一支鉛筆給我:「請打勾吧,我等一下再來收。」
請打勾?!難道,又是要像上禮拜那樣,逼著大家各自參加「大腿組」、「耳朵組」、「腳趾組」,然後各組再舉行選美比賽?
還是……有什麼美妙的事情,在等待著眾位賓客呢?
替太太徵玩伴
紙片上,在每個身體部位的旁邊,都印了四個等待打勾的空格:
□輕。
□重。
□很重。
□出血。
「……唔……如果不是要吃‘教授肉排’的話,為什麼會問‘出不出血’的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