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在遲疑著,刮眉毛的米蘭同學端著酒杯晃過來了。
「嘿,沒有被牛排店的侍者問過‘要幾分熟’的蠢問題嗎?」她嘲笑我。
「總要先知道選單上是什麼種類的肉吧。」我回答。
「這個嘛……我知道。」她轉頭指一指派對的美麗女主人:「是她。」
「譁!是她的丈夫在替她徵求玩伴嗎?!太幸福了吧!」我嘴巴張得大大的。
這下再看見「輕→重→很重→出血」那四個空格,可就連呼吸都很困難了。
每月換花樣
然而,再一次的,事情不如我所想象。
所謂「輕→重→很重→出血」,並不是指打勾者將對女主人所做的事。完全相反,指的是,女主人將對打勾者所做的事——
女主人將依你的要求,對你「很輕」、或「很重」、或使你「出血」!
米蘭來的同學,繼續為我解釋:「你所選的紙片,代表你想被咬的部位,右耳垂、或者左手背,或者兩處都要,隨你選。」
米蘭同學指一指後方一扇房門,門上掛著「咬人房」的臨時指示牌。
「過了十二點,女主人就會在那間房裡,等候打了勾的客人進去兌現。喏,你看……」她把短裙撩起來,露出大腿上一個小小的齒痕:「這就是上個月她咬出來的,已經快好了。」
我一直微微張著的嘴巴,雖然已經很累,但沒有辦法,只能張得更大。
「喂,我太太這個月只徵求想被咬的人,你如果想當咬人的,可能要等到下個月她改變口味囉。」男主人走過來,用手把我的嘴巴合攏。
「……嗯……不過也很難說哩……說不定她下個月,會想改用鞭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