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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戰爭結束 我們勝利了!(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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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訊息。嫌疑犯抓到了。」

對於到警察局報案的人來說,沒有比這更令人振奮的訊息了!上班前剛剛接到這個電話時,仁旭和筠曦的感覺如同當頭一棒。他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跑到警察局的,警察局裡,負責的警察遞給筠曦兩張證件,一個是學生證,還有一個是身份證。是嫌疑犯的。

「您先確認一下。當時從醫院裡提取精液和體毛確認血型對破案很有幫助,嫌疑犯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和我們的取證完全符合。」

接過警察從桌子上推過來的身份證時,筠曦的手止不住地發抖。比硬幣稍微大一點的小照片裡面,兩個還沒有褪去稚氣的男孩正看著她。

「嗯啊,嗯,好爽啊!」

「放老實點兒!媽的!把胳膊給我放下!」

當筠曦意識到照片上的兩個男孩,就是黑暗中對她拳打腳踢,呼吸中混著難聞的煙味,用髒手侵犯她的那兩個混蛋時,她真的呆住了。

「真是!這兩個傢伙就住在附近的00洞!一直要找的人竟然就在眼皮底下,真是氣死我了!」

一直以為應該在東大門那裡找姓金的傢伙,可是不是這樣的。這個姓金的傢伙不住在東大門,就住在旁邊的小區裡。仁旭發放的傳單正巧被開始和他們在一起,後來被他們趕走的朋友接到了。在和小區代表發生衝突事件之後,仁旭還是一有時間就繼續在那裡發放傳單。

——一定要報案。還有,一定要小心。

年輕人接到傳單後,讀了一遍又一遍。這確實是自己的朋友們喝醉後強xx的那個女人。當時,他沒有勇氣阻止他們的暴行,只好在女人被暴打和強xx之後,偷偷把她送到了醫院門口。這確實是有關那個女人事件的傳單,絕對沒有錯。天啊!事情怎麼發展到這個地步了?

「喂!喂!你們瘋了嗎?幹什麼啊?我看算了吧!」

記得那天晚上,他起初試著這樣勸阻了幾次,可是他的朋友們-——實際上只是認識了一些日子,很難稱得上「朋友」二字的兩個傢伙並沒有聽他的勸阻,所以他最後沒能阻止他們的暴行,只好一個人逃跑了。逃跑之後,他怎麼都覺得良心不安,於是又重新返回那個地方,當時暴行已經結束,兩個朋友也已經逃之夭夭了。於是,他抱起衣服被撕爛,昏倒在地的女人,把她送到了醫院,在送她到醫院的時候,他哭了。因為對女人感到愧疚而哭,因為目擊了發生在自己眼前的暴行,卻一點也不像個男人那樣站出來阻止的自己的軟弱而哭。可是後來他還是選擇了沉默。接到傳單後,他不斷地問自己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到底應該怎麼做?

考慮了一個小時左右,他找到了一個女孩。

因為那件事情發生後一週左右,他聽說兩個惹事的傢伙中的一個人把當時搶走的戒指給了自己的女朋友。傳單已經發到了自己的手上,這樣看來,拿著那個贓物是非常危險的。所以他對接受戒指的女孩兒嚴肅地忠告,讓她趕緊把戒指扔了。

「為什麼?這是他送給我的禮物中最不錯的一個了!多漂亮啊?上面還刻著我名字的第一個英文字母。」

「可這不是你名字的字母啊!」

聽著年輕人的回答,女孩子不解地問道:

「什麼?那是說他把送給別的女孩的東西又送給我了嗎?怎麼回事?那個女孩名字的首字母也是j嗎?」

對光聽到這裡就已經火冒三丈的女孩子說出「你的戒指,是他偷來的」的話,確實需要很多勇氣,可是他還是說出來了,女人氣得不知如何是好,最終還是聽了他的話,將戒指處理掉了。可是處理的方式出了問題。她把戒指拿到了小區的首飾當鋪。

「我聽說這是白金,能當多少錢?」

因為女人到首飾當鋪賣戒指的事情比較常見,所以當鋪的老闆開始對她並沒有什麼印象。可是……

「白金鑽?我想想,能當多少錢。」當鋪老闆自言自語地嘀咕著,可這時女孩子發出一聲「啊」的驚叫。原以為戒指外圈是白金的,可是鑲嵌的寶石竟是鑽石,這一點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的。

「我聽說是偷,偷的,可是竟然搶了鑽石戒指?這不是強盜嗎!」

女孩兒的這副樣子讓剛剛接到傳單的首飾當鋪的老闆覺得非常可疑,於是他又仔細看了看,戒指上刻著傳單上寫著的英文首寫字母。而且戒指的外觀也和傳單上的圖一樣。於是他報了案,警察出動,在旁邊的小區裡逮捕了嫌疑犯,之後的結果就和現在一樣了。

兩個犯人中一個是復讀了兩年的高中生,還有一個是大學生,年齡都是22歲。

「您真的很幸運。真是太巧了。他們看起來不知道我們這邊已經接到報案了。還以為已經躲過去了呢。」

是幸運呢?還是不幸呢?現在筠曦已經不想因為這些觸及傷口的話而計較了。因為現在還有別的事情,比這更重要的事情,讓她的心臟沉重地,沉重地跳動的事情。就像仁旭同和他打架的那個傢伙面對面的計較是誰的錯誤,進行調停協商一樣。她,也要和犯人面對面對峙。心臟,跳動地非常沉重。

「天啊,佛祖啊,孔子啊,爸爸,媽媽,媽媽,媽媽……」

筠曦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瞬間,突然要喊出媽媽這個詞。當聽到從媽媽嘴裡說出「你瘋了啊?」這句話的瞬間,筠曦就再也不想見到她,可此時筠曦卻一直呼喚著她。是的,她真的太害怕了。

「我和你一起進去吧!」

為了保證性暴力受害者在指證和審判過程中心理穩定,受害人有權要求被告人退場以及要求家屬、朋友和心理醫生陪伴。因此,如果筠曦提出要求,丈夫可以陪她一起去口供室。同時,仁旭也認為這樣的時刻他理應陪伴在妻子身邊,沒想到筠曦卻搖了搖頭。到底為什麼她自己也說不清楚,現在她只是想自己解決。可能是不想讓仁旭看到那兩個混蛋吧,或許在口供室裡她會覺得無法忍受,中途向著外面大喊「仁旭啊!」。下一次調查或審判時,仁旭可能,哦不,一定會看見那兩個流氓。可是現在……自從那晚之後,這還是第一次有機會親眼看看那兩個流氓。她真想一個人去看看那兩個理應被她狠狠懲罰的傢伙。看到他們,她或許會忍不住朝他們臉上吐唾沫,或許會歇斯底里地發狂,也或許會控制不住情緒,失控地哭喊著要打死他們。只是,她不想讓仁旭看到她這個樣子。仁旭,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中,謝謝你一直陪著我,真的謝謝你。相信今後,我們也同樣會肩並肩地戰鬥!只是這次,這次是你永遠無法代替我執行的只屬於我一個人的戰鬥!

在跟著警察進到口供室裡之前,仁旭使勁握了握筠曦被冷汗浸溼的冰涼的手。這讓筠曦跳動得幾乎無法呼吸的心臟稍微有些鎮定。筠曦緊緊地抓住仁旭的手,對他點了點頭。

「我進去了。」

他看了看筠曦,點了點頭。

「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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