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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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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零四章:蝸婚(104)

我們拿著相機看拍到的照片,果然是很黃很不雅,是警察強行開啟門後,鄭兆和與秦湯湯蹲在地上,都***著身子,秦湯湯抱著胸低著頭,驚慌失措,鄭兆和則拿著西服蓋在腦袋上。

「真是夠勁爆啊,我居然拍到了我老公這麼狼狽的偷情一幕,他現在被抓進了公安局,你們信不信,再過幾分鐘,我電話會想。」賢芝翻看著相機,手指夾著煙,淡漠地說。

她表情那麼的淡漠,她的心是涼透了。

是她對自己期望的太高,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忍受力,她沒能大度的就像沒看見這一幕一樣,吃飯付錢逛街刷卡,把鄭兆和的卡給刷爆。

她報警說有人賣淫,也是氣憤不過,想整整這不分場合不分地點偷腥的男人。

「你怎麼能猜到鄭兆和會打電話給你讓你去贖他,你是他老婆,他在外面玩女人被抓,難道他不會讓他的下屬去保他出來,卻是叫你?」季颯問。

賢芝彈彈菸灰,哼了一下,說:「叫他下屬?他除了在我這不要臉不要面子,在誰那他都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姿態,他怎麼能讓他的下屬知道。再說,這也不是他第一次了,他這樣的進公安局進了多少次了,反正他喜歡玩女人,那我就喜歡打電話報警唄。」

我們這才都恍然大悟,原來每次鄭兆和在外面和女人玩,去酒店還是度假村,賢芝只要是跟著或者撞著了,她就是報警,說某某酒店房間正在進行賣淫活動,鄭兆和自己也莫名其妙為什麼總是在很隱秘的地點也會被掃黃掃到。

後來鄭兆和發現越是隱秘越是自認為安全的地方,反而是危險的地方,他這才會帶著秦湯湯這個新攀上他的模特迫不及待的就往茶餐廳的包間跑,本以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掃黃組總不可能掃到餐廳包間來吧。

他哪裡想到又撞上了賢芝,只怪他曾帶賢芝來這裡吃過飯,還大讚這裡飯菜味道好,賢芝這才想起來和朋友一塊來這吃的。

鄭兆和還是顧及名聲的,每次被掃黃到局子裡,他也不擺出老闆架子大鬧,就低調的打電話給賢芝,讓賢芝過來交錢辦個手續領他回去。

果不出賢芝所料,鄭兆和打了電話來,讓賢芝帶著身份證去公安局保他回來,多帶點錢。

「你怎麼就那麼不小心呢,玩玩你也注意一點,怎麼又被鬧局子裡了?」賢芝故意問。

鄭兆和在電話裡辯解說自己只是和一個女職員吃吃飯而已,什麼事也沒有做,就撞槍口上去了,他最近中邪了,怎麼這麼倒霉。

「那你等著啊,我十分鐘後就趕到。」賢芝掛了電話,起身要走,她讓季颯和楊子晚把我送回去,她自己要先去一趟公安局,她晃著手裡的相機,還說要拷一份下來給我,讓我沒事的時候拿給溫安年好好欣賞欣賞。

我有些不放心賢芝,再說我心裡也很想看看秦湯湯在公安局裡,以賣淫犯罪嫌疑人抓起來,她該是怎麼樣的狼狽,還真想見識見識。

「賢芝,你讓我和你一起去吧,讓子晚先回去,季颯陪著我就可以了,我們一起去一趟公安局吧。」我說。

季颯也擔心地說:「賢芝姐,本來那個秦湯湯就和你因為我姐的事有過節,待會別再有什麼矛盾,我們還是一起過去,有什麼事也可以照應一下。」

商量了一下,我們三個去警局,楊子晚先回去。

楊子晚上租出車時,從車窗裡伸出頭,說:「素素姐,要不要我給你捎句話給我哥啊,我看你們是不是有話不好意思當面說啊,那你就告訴我,我給你傳一下。」

沒等我開口,季颯說:「你讓你哥少去給他前女友通下水道,我姐該不高興了。哪天我家馬桶堵住了,也讓你哥來通。」

我笑著拍了一下季颯,這個弟弟,總是能看穿我的心事。

我們到了警局,警察讓賢芝登記了一下,我們看到了正在被詢問做筆錄的鄭兆和,秦湯湯則是一個女警在詢問。

秦湯湯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她應該是第一次出這麼個醜吧,不像鄭兆和,財大氣粗,這點事對他而言,也就是有點面子上問題,男人嘛,玩女人,就是丟人也丟不到哪去。

「姓名?」女警官冷冰冰的問。

「秦湯湯。」有氣無力的回答。

「年齡?」

「20。」

「是南京人本地嗎?」

「不是。」

「年紀輕輕,你做什麼不好,為什麼要做這個?」

「警官,我不是小姐,我真的不是賣淫,這個是我的身份證,還有我的名片,我是模特,我還拍過廣告的,你見過我沒有啊,你要是看南京地方臺你應該看過我的吧,我雖然沒有露出臉,可我身材在上面,你想起來沒?」秦湯湯辯解說。

「嚴肅點!你的身份並不能證明你這次在茶餐廳與該男子發生關係就不屬於賣淫行為。你先打電話叫你的家人過來一趟吧,至於你能不能出去,也看你家人保你了,還有要交罰金。」警官邊記筆錄邊說。

秦湯湯慌了,哀求著說:「警官,我家人都遠在老家,我是一個人來南京闖的,我在這邊也沒有什麼朋友,你說要罰多少錢,我交,交雙倍,行嗎?」

「不行,必須家人來擔保。」

秦湯湯垂下頭,她在南京除了認識這些形形色色的男人外,還有誰呢,溫安年嗎?她如果認為溫安年對她已沒有了利用價值,她或許會打電話給溫安年,可打給溫安年,他會來嗎?溫安年把秦湯湯當作清純女孩,還打算以後娶她,要看到她這樣子墮落,會怎麼想。

正文第一百零五章:蝸婚(105)

我在想秦湯湯到底有沒有真的對溫安年動過真情,可能,根本都沒有過,這個年輕而想出名想瘋了的女孩子,把這些男人,都當成了自己向上攀爬的踏板。

她故意留下絲襪在我的衛生間裡,目的,不就是想破壞我和溫安年的感情,她再找機會接近溫安年,好拿到溫安年廣告公司接到的廣告通告。

秦湯湯本以為溫安年有多大的能耐,一個廣告公司的總監,她以為他可以帶她去國外拍廣告出專輯參加模特大賽,這些,也不過是溫安年在嚐到了秦湯湯身體的甜頭後,開下的一個個難以兌現的空頭支票。

本對溫安年還抱有希望的秦湯湯,在等待了兩個月仍無成名指望的她,很快就將獵物轉向了房產商鄭兆和,卻不料第一次交易,竟會被抓到了警察局,還說她是小姐。

我坐在一旁看著她和警察的對話,覺得真是好笑,真是荒唐的可笑,我笑我和溫安年的婚姻,是那麼的不值得推敲和考驗,這樣的一個女人,隨隨便便耍點小心眼,我們就離了婚。我笑溫安年,聰明過人卻糊塗至此,一個小女孩使點皮肉糖衣就她說什麼就是什麼。

這就是溫安年嘴裡那清純善良把童貞都給了他的小女孩,溫安年,多可笑啊,我笑的眼淚都擠了出來。我想肚子裡的孩子,要是也明白他的爸爸是這麼個大笨蛋,也會笑的。

值得嗎?我們七年的感情,值得嗎?

我卻想感謝秦湯湯,我感謝她幫我考驗出我愛了七年的男人,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他的內心是如此的不堅定而不光明。這樣的男人,就算不是秦湯湯,是趙湯湯,張湯湯或是王湯湯,也都是能輕易從我身邊帶走的。

多好,讓我成長,讓我淡定,讓我在還來得及還夠年輕去愛另一個男人的時候,讓我發現了這個男人的卑劣之處。

一切,都來得及,如此看來,這場三人的戰局裡,我還是傷的最輕,也是最幸運的一個。

鄭兆和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望著賢芝,鄭兆和就是最普遍的有錢男人的那副嘴臉,他長得很高大,脖子上戴著很大的一塊金佛,手腕上戴著鑽表,除了愛打高爾夫,就是玩女人了。

「老婆,你總算來了,你快來和這個警官說說,我不是嫖娼啊我,嫖娼要付錢的,她是不花錢自己投懷送抱的,我沒花錢,這不算吧。」鄭兆和竟然還好意思這麼說。

可見秦湯湯是多麼的一文不值,在男人的眼裡,像秦湯湯這樣的女人,可能還不如小姐,玩小姐要花錢,這樣想靠潛規則出名的女孩,不過是免費的玩物。

賢芝開啟坤包,從裡面嘩嘩的拿出一疊錢數,嘴裡說:「我說老公,不是我當這這麼多警察面前不給你面子,不就是玩個女人,你非要搞的那麼隱秘幹嘛,害地別人以為你是嫖客,其實,咱們還是受害者,對不對!要是嫖,也是她嫖你啊!」

秦湯湯轉過臉,衝著賢芝說:「你還真大度啊,你老公在我身上賣命,你來贖他,真沒見過世界上還有你種老婆。我就要讓你看看,你和季素你們倆的男人,都看上了我,我就氣死你們!」

女警官敲敲桌子,嚴厲地說:「喂喂,你幹嘛,還有沒有點法紀觀念?還有理了是不是,給我好好想想趕緊打你家人的電話,不然就暫先拘留。」

秦湯湯這才沒了聲音,又低著頭,神氣不起來了。

我靜靜地看著,我也不氣,她不過是一個小丑,在這些男人身邊跳來跳去,自以為自己魅力多大,能輕鬆的搶去別人的老公。其實,她還是太年輕了,忘記了,在年輕的時候,應該學會自愛自重自尊,這比出名當明星當大腕更重要。

她這麼做,這麼說,都不再能氣到我季素了,我只會可憐她同情她並且還要笑話她鄙視她。我過好我自己的生活,那個被她糟蹋了的男人,我不稀罕了。

「你聽聽,氣死我了,老公,這個女人她當著你的面這樣說我,我不管你了!」賢芝作勢要走。

「唉喲,姑奶奶,你就救救我吧,我遇事我想到的人也就只有你了,你是我的好老婆,回家我給你家雙倍工資,行不?」鄭兆和求著賢芝。

賢芝猶猶豫豫地說:「那好吧,我這一次就給你做一次擔保,下次可不許這樣了。」賢芝交了罰金,又填寫了證明,鄭兆和這才送了一口氣。

一位年長的警察對鄭兆和說:「你年紀也不小了,四十多歲了,花心都手鍊收斂,你看你老婆多好,還來贖你擔保你,要是換了脾氣壞的,不先打你一頓。回家好好過日子,我看你也是有錢人,日子好好過,別再進來了啊。」

鄭兆和連聲說「是是,您教訓的對。」

錢有的時候還真就是不起作用,要是賢芝不來擔保鄭兆和,他在有錢,警局也沒有刷卡機啊,他身上帶的都是信用卡,關鍵時刻,想到的總是賢芝。

當然,鄭兆和是沒想到把他送進來的,就是老擔保他的老婆。

見鄭兆和的事處理完了,我們準備就走,鄭兆和見我也在,他尷尬地笑笑,又望望坐在一角仍被詢問等待人擔保的秦湯湯。

「老婆,你身上還有現金嗎?」鄭兆和問。

「有啊,還有五千塊錢,怎麼了?」賢芝將手中坤包搖了搖,在這個地方,信用卡不好使了吧。

鄭兆和看了看狼狽沒精打采的秦湯湯,指指說:「要不我們把她的罰金也交一下,你也給她擔保一下,她就是一個外來的小模特,在南京也沒個認識的人,你就保她一下,好嗎?」

正文第一百零六章:蝸婚(106)

虧他想得出來,賢芝擔保了她,還讓賢芝擔保秦湯湯,賢芝是不可能會做這事的,賢芝說:「鄭兆和,你還當我是你老婆嗎,雖然我們簽了互不干涉的協議,但是你這麼做也算是違法協議了吧,我有義務保她嗎?你沒見她剛才那態度嗎?她想攀上溫安年,破壞了素素的家庭,現在又來招惹你,我恨死她了!」

「好好好,別生氣了,我只是看她是外地人可憐就隨便說說,走,我們回家,你看素素還挺著肚子陪你來了,我請你們吃飯。」鄭兆和客氣地說。

我笑著推辭,說:「我剛才在……」我一順嘴差點把剛才吃飯的茶餐廳名字給說出來了,那不就要露陷了,賢芝朝我擠擠眼,我忙說:「我們吃過了,這是我弟弟季颯,來南京找工作的。」

我瞥了一眼秦湯湯,拿著手機想了半天在給人打電話,一定是想到讓誰來擔保她了,不會是溫安年吧,如果溫安年真的來擔保的話,那也就太沒男人尊嚴了,管他呢,誰樂意擔保誰來唄。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季素啊,你弟弟可是一表人才,大學畢業了吧?」鄭兆和問。

我望望季颯,秀朗而清爽的面龐,有這樣的弟弟,真是一種驕傲,我說:「是呢,今年剛大學畢業,這不看我懷孕了,就來南京找工作,順便還能照顧一下我。」

「工作有著落了嗎?」鄭兆和問。

我們一行四人走出公安局,閒聊著,彼此都在避開剛才在警局裡的那一幕。

「沒有,工作不好找,他是學會計專業的,這年頭,學會計的實在是太多了,他今年準備考會計師,一步步慢慢來。」我說。

季颯一句話也不說,似乎很不想和鄭兆和這樣的人講話,社會經驗不足啊,在這個社會上,不是說那個人你看著順眼你就和誰交往,看著不順眼你就冷眼旁觀。其實多和人打打交道,不管是高尚的人,還是庸俗的人,都是融入這個社會所要學會應對的。

站在警局外的馬路聊了一會,我們就先分開,回家的路不是一個方向,賢芝要把我和季颯送回家後再和鄭兆和回去,我看出來鄭兆和的神情,雖然他剛才還說要是季颯工作上有哪些需要他幫助的,都可以儘管提,也只是客套話。

我堅持讓賢芝和鄭兆和開車回去,不用送我和季颯了,離我家不遠,不管是走回去還是打車都挺方便的。

季颯讓我靠裡邊走,他靠路邊走,他說:「姐,我一點也不喜歡那個姓鄭的,不就是有點臭錢嘛,我真不明白賢芝姐怎麼會看上他的,還來贖他,真是搞不清楚她怎麼想的!」

「季颯,你才多大年紀,社會上的事感情上的事和你學校裡學的那是不一樣的,以前在學校時,就有個男孩子叫馬衛,對賢芝那是一片痴情啊,可賢芝和他壓根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一個是拜金主義,一個是愛情價更高。後來馬衛傷心的連離開了中國,去追求藝術了。」我悻悻地說,也賢芝不值,馬衛多好啊。

「她愛錢是吧?我看出來了,她就是圖鄭兆和有錢,她喜歡當闊太太。姐,我以後也要掙很多錢。」季颯說。

他怎麼老是在我面前提賢芝的事呢,為賢芝擔心,我總覺得季颯有心事,這世界上的女人千千萬萬,但賢芝這樣的女人,他是不能愛的,一是他沒錢愛不起,二是他單純他玩不起。

我正色地說:「季颯,我可警告你,別把錢放第一位,鄭兆和不是有錢嗎,有錢就多好嗎?不見得!還有,你別天天照顧我,去找個工作,不管工資多少,先做著。最讓我不放心的事,我怎麼覺得你和賢芝眼神都不對啊,你倆可別有啥想法!」

「姐,你說什麼呢,我能有什麼想法啊,人家是有夫之婦,姐你多心了。好好,我明天就去找份工作,我努力上班,給我家小外甥買玩具槍!」季颯淘氣地說。

「你怎麼就肯定是小外甥,要是外甥女呢,真是奇了怪了,最近都暗示我的寶寶是個男孩子,莫非,真是個兒子,那我就要給他取個好名字,叫季什麼好呢?」我思量著。

面前駛過來一輛摩托車,連頭盔都沒有戴,還騎得很快,摩托車的呼嘯聲可真大,我仔細看,騎摩托車的人脖子上圍著條紅色的絲巾,頭上還有頭巾,這人我怎麼這麼面熟,好像在哪裡見過呢?

摩托車駛進了公安局的院子。

噢噢,我想起來了,是他,那個髮型設計師孃們總監,阿莫!

他來公安局做什麼,還這麼急匆匆的?我陷入了深思,秦湯湯,阿莫!難道他是來擔保秦湯湯的?我想想,我好好想想,記得阿莫和我說過,就是關於他那顆缺失了的牙齒,他是怎麼跟我說的?

他說他缺的那顆牙齒和戀愛有關,他喜歡上一個去店裡做頭髮的女孩,兩個人同居了後不久,女孩移情別戀,據說對方可以包裝他,讓她去國外拍mv。

這怎麼和秦湯湯與溫安年很相似呢!

難道秦湯湯就是阿莫的那個同居女友!

剛在警局裡,秦湯湯左思右想打的電話,一定是打給阿莫的,別的男人她都有利可圖,不敢讓別人看到她的真實面目,她能想到的,就是真心愛她簡單的對她好的男人阿莫。

痴心的阿莫,飛快的騎著摩托車去警局擔保她。

秦湯湯,在一個個男人面前裝清純少女,遊走在有權有勢男人之間,男人都是她的獵物,這個年紀輕輕就想出名當大明星的女孩子,實在讓人無語。

正文第一百零七章:蝸婚(107)

「姐,剛才那人你認識嗎,你怎麼都看得失神了啊?」季颯說。

我這才從迷糊中回過神,說:「哎呀,我發現我最近遲鈍了,我怎麼就沒有聯想到呢,剛才那騎摩托車的,就是秦湯湯幾個月前的同居男友阿莫,她就是甩了前男友才攀上溫安年的。這麼算的話,她打掉的那個孩子,也應該是阿莫的。」

「這個秦湯湯看起來沒多大,還真是路子不少,一個個男人換著,姐,你說這事咱們要是告訴溫安年,他是不是得氣死不可,說不定還會狠狠地打她一頓,她只是賭氣出去了,她的東西啥還放在咱家呢。」季颯說。

我攔了一輛計程車,說:「走,咱們坐車回家吧,不管這些,隨他們去吧。」

晚上在家裡,我洗了個澡,摸著撐的大大的肚皮,已經快五個月了,我都感覺到孩子的小腳丫在我的肚子裡不安分地踢著我,想出來吧,再等等,等五個月你就可以見到媽媽了,還有你的舅舅,還有乾媽,外婆。

媽媽也會給你找一個好爸爸的,你要什麼樣子的爸爸呢,楊之放那樣的好嗎?如果沒有他就沒有你了哦,我對著肚子裡的寶寶自言自語,寶寶又踢了我肚子,是在點頭同意嗎?

楊之放也太博愛了點吧,對他的前女友都那麼好,如果要是他和菲琳還有童語皓站在一起,我真會懷疑他們才是一家三口。

前女友家下水道堵了,他都跑去通,真是沒志氣,不是清高的寫詞人嗎,怎麼連通下水道的事情都做,明擺著是舊情難忘。

我在浴室裡泡著澡,想著楊之放的種種好,卻又酸酸吃著醋。他把菲琳還給他的甲殼蟲車鑰匙轉給了我,這是什麼一層意思呢?是暗示他喜歡我嗎,讓我接替他女朋友的位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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