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一十一章:蝸婚(111)
賢芝怪我不該跪的,女人膝下有萬金啊,女人的膝蓋現今比男人膝蓋還值錢!
她說:「素奶奶,一直都是我叫你素奶奶,你幾時叫過別人姑奶奶了,那時上大學時,我倆出去和人吵架,一般都是我罵人,都是你先動手打人,我見你打,我也上去打,你以前可不是孬種啊!」
大學時,我和賢芝那是出了名的打架王,屬於看誰不爽,就愛上前理論幾句,要是語言行不通的話,那就武力解決。
記得還和城管打過架,城管抓一個買冰糖葫蘆的小攤販,愣要沒收人那一樹糖葫蘆,那小販都抹淚說全家三代人就指望他買糖葫蘆掙點錢。
是啊,多可憐啊,我就上去說理啊,城管阿姨你就放過他這樹糖葫蘆吧,您要是愛吃的話,我給你買都成,你要幾串我買幾串。
城管阿姨開口就衝我,然後我拿著糖葫蘆就敲她頭,打來了,好傢伙,賢芝也怕我吃虧也捲了進來。
寡不敵眾啊,人家到底是人多,後來我們輔導員過來,解釋又是賠禮道歉,人家看在我們是學生又本意不壞,才沒追究我們。
那個小販太不夠意思了,竟然乘我們打起來的時候,抱著一樹糖葫蘆就跑了。
我還對賢芝埋怨,真是不夠義氣的小販,他至少看在我幫他的面子上,也得送我一串糖葫蘆啊,就這麼跑了。
可見,曾經我季素的脾氣,那也不是好惹的,總之我是不知天高地厚啥也不怕的。
一物降一物啊,嫁給了溫安年,我做起了好妻子,脾氣越磨越沒,膽子越過越小,苟且偷生的思想很嚴重啊,為了保全楊小放,我跪了,雖然賢芝很難理解。
賢芝忿忿地說:「好她個秦湯湯,逮著家裡沒人欺負你到這個地步,走著瞧吧,你看我回頭怎麼收拾她,我讓她身敗名裂!」
秦湯湯自從我給她跪下了後,那看人都是用她那高貴的鼻孔看人的,我零零碎碎地聽到她和溫安年的談論,再加上她最近對溫安年的黏糊,我看出來了,估計溫安年真要安排秦湯湯拍那啥洗髮水廣告了。
老天,天理何在,難道這個女人真的要麻雀便鳳凰飛上高枝成明星嗎?不對,是烏鴉變鳳凰,她就是一隻烏鴉。
秦湯湯穿得是越來越光鮮照人,妝也是化得越來越豔麗,春風得意馬蹄疾啊。
飛吧,別飛得太高回頭摔得你粉身碎骨。
我想,我就是想和秦湯湯鬥,我這時候也沒心思,我都懷孕快七個月了。楊之放陪著我去醫院檢查了幾次,孩子發育的非常健康,還有三個月,我就能做幸福的媽媽了。
楊之放帶我去聽孕婦的培訓課,別人都是一個孕婦在那裡坐著聽,他就捧著個本子在旁邊記著,有專家和婦產科醫師講課。然後聽到哪些孕婦的禁忌事項,他就拿著筆對我點點比劃,告訴我要注意。
他慢慢地向我介紹他的家庭和他的工作,他爸媽都移居在葡萄牙,和他爺爺奶奶生活在一塊,他和子晚是想靠自己在中國創一番事業。
雖然他的職業是填詞人創曲人,子晚的工作是酒吧裡的調酒師,看起來都是有些不是很傳統主流的職業。可為了心底裡的那份喜歡,他們堅持著,並且要做一流的作曲家和一流的調酒師。
楊之放說,他要為自己喜歡的事和喜歡的人活著,他喜歡季素,喜歡直上直下神經又是很大條有時很正兒八經的季素。
在那一趟去往麗江的客機上,他看著我給那一群老人快樂地唱著有些跑調的歌,在他這個專業的音樂人看來,是那麼可愛而簡單。
快要除夕新年了,他說要送給孩子一個禮物,要挑一個有特殊意義的禮物。
楊之放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了一個棕色的方形小本本,然後一個紅錦盒,雙雙奉到我面前。
他溫柔款款地說:「左手上是我家的戶口本,目前上面就我和子晚兩個人,我準備讓三個月後出世的楊小放加進去,這樣他以後就是我的孩子了!右手上是我給你的求婚戒指,鑽石還是蠻大的,這個是送給你的,你要是接受了呢,我們明天就去領結婚證!」
怎麼求婚來的這麼突然,我一點準備也沒有,左手和右手,我該選擇哪一個呢?好像每一個都意味著我遲早都是要嫁給他。
「我都沒有考慮好,你這樣,太讓我驚訝了,我還沒想好,再說,你的父母遠在葡萄牙,他們能接受我嗎?」我激動之餘,擔憂地問。
「其實我早就把我***你的生活照還有你大肚子的照片給我父母看了,我也坦白的告訴了他們關於你的經歷,他們一直都用西方的觀念來教育我。他們很喜歡你的性格,他們問我會不會把這個孩子當親生的看待,我說我會,他說你把他當親生的孩子,我們就會把他當親生的孫子!」楊之放說著,擁我在懷。
我開心地笑了,最擔心的問題沒了,我想了想,仰起頭,在他懷裡問他:「那我可不可以兩個都要啊?」
他笑了擁我更緊了,說:「我們結婚吧,然後你就搬到我住的地方來,光明正大的成為我的妻子,和我住在一起,我們一起照顧楊小放。離開那個房子,把你的下半輩子,都交給我。」
我甜蜜地點頭答應了,我說:「那你得先回去跟我見我媽,我媽最擔心我的幸福了,我要把這個好女婿帶回家讓我媽媽好好看看!」
幸福啊,終於降臨到我的身上了,我速度也算是快的了,離婚不過半年,我梅開二度,我遇到了心愛的男人,他深情而讓我踏實,多好。
正文第一百一十二章:蝸婚(112)
我們商量好春節的時候,他和我一起去我家,去見我媽媽,然後我們就去領結婚證,等楊小放出生後,他還要補辦一個婚禮,還要補我一個蜜月,蜜月就是去葡萄牙,帶我去拜見公公婆婆。
我和楊之放相擁著在街上買嬰兒用品時,儼然是對夫妻了,在街上,我們碰到了程朗,他看到我和楊之放親密相擁的樣子,我看到他眼睛恍惚了一下。
我們三個坐在了一起,這是第一次單獨我們三個坐在一個桌子上,我和楊之放坐在一邊,程朗坐在我們對面。
程朗靜靜看楊之放疼愛的護著我,我挺著肚子靠在楊之放懷裡,楊之放給我擦餐具,倒溫開水,拿餐巾放在我肚子上蓋著。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程朗叫了一瓶五糧液,喝著問。
我吃著紫菜蛋花羹,朝楊之放微微一笑,手肘拐了他一下,我讓他說,我不好意思說。
「我準備春節過後去見一下我的丈母孃,然後就先領結婚證,至於婚禮,等孩子出世了再辦。」楊之放幸福地看看我,說。
「不錯啊,你小子不錯,你用半年的時間做到了我幾年都不敢做的事情。不過我說啊,楊之放,你要是這次不好好和季素過,要是讓季素再離一次婚,我是絕對不會放過機會的!所以,千萬別讓我有機可乘啊!」程朗喝一口酒,說完搖搖頭。
楊之放有些對不住程朗了,當初是程朗拜託他來照顧一下我,還讓楊之放多在我面前提提他程朗的好,可沒成想,楊之放倒把自己給推薦了。
「好哥們,我對不住你,搶了你的心上人,你別怨我行不?我也掙扎過,可我就是喜歡,喜歡的不得了,都沒法說服自己不喜歡,哥們,你能理解我嗎?」楊之放問程朗。
「我能!我怎麼不能理解你!我也是一樣啊,我不是說了,別對季素不好,我告訴我自己,如果季素離第二次婚,我絕對要大膽抓住機會向她表白的!你得好好珍惜她,她不容易啊!」程朗喝得有些醉意了,眼裡閃了淚光,他又搖搖頭,說:「這酒真辣!」
回去的時候,楊之放開車送喝得大醉的程朗回去的,程朗醉醺醺的一直在車上念著胡話,其實他念得話我都聽懂了。
程朗對我的好和關照,我怎麼會不記得呢,程朗,我會一直一直把你當我最好最好的上司和兄長。
他說如果季素離第二次婚,他一定會抓住機會,不會再錯過。
這句話,輕輕地戳在我心尖上,疼。
在我幸福甜蜜的時刻,我最好的朋友,婚姻卻出現了第一次強大的危機,我以為像賢芝和鄭兆和這樣關係的夫妻,除非是鄭兆和公司倒閉了或者賢芝被毀容了,否則他們之間彼此有很高利用價值,他們的婚姻是不會有問題的啊。
可這一次,問題卻來勢洶洶,賢芝犯了很大的一個錯誤,她忘記了一句古話,那就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賢芝在那次茶餐廳事件後繼續跟蹤著鄭兆和出去玩女人的蹤跡,然後打報警電話稱某地正發生著賣淫交易。
賢芝鬼鬼祟祟的跟著鄭兆和,很快就被私家偵探給發現了,還拍了一組組照片交給了鄭兆和,賢芝就這樣被暴露了。
我就說賢芝:「你跟蹤的次數太頻繁了,鄭兆和也不是傻子,怎麼可能只要一玩女人就會被警察盯上呢?你總得過段時間整一次吧!」
我和賢芝都猜測是鄭兆和領悟過來這是有人在背後故意耍他整他的,他有錢啊,他就僱了一個私家偵探。
雖然後來事實證明,是我們猜錯了,我們根本沒想到會是那個女人啊。
這組照片令鄭兆和大怒,他指責賢芝簡直是心理變態,有偷窺癖,還虛偽,明明一切都是她做的,還假仁假義裝得很大度的來警局擔保他,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真是雙面膠人,讓人反感。
離婚!鄭兆和拋下這兩個字就去了前妻那裡,再也不回來。
我也無法理解賢芝,如果你很在意鄭兆和去外面玩女人,那你就堂堂正正的亮明自己的態度,不同意他出去玩女人,反正你是他合法妻子。可你既然當面同意了,何必還去跟蹤,還報警,再假作好人把他擔保出來呢!
賢芝對此解釋是,她礙於和鄭兆和簽訂的那份協議,加上她自己也會出去找男人,所以她才不好當面說鄭兆和不對,可她心底裡又咽不下這口氣。加上每次擔保鄭兆和回來,鄭兆和就會感激的支付給賢芝一筆不小的金錢回報。
到底是以金錢為關係紐帶的婚姻,也不是長久之計啊。
我勸賢芝離婚算了,鄭兆和這樣的男人,也不過是在利用她的年輕漂亮,如果賢芝老了,沒有帶出去的面子了,他照樣可以像和前妻離婚一樣和賢芝離掉。
離婚,現在看來,對賢芝而言不過是遲早之事。
賢芝卻還當著我的面,打電話給鄭兆和苦苦求鄭兆和回來,她說:「兆和,我知錯了,我改,以前是我不好,我忽略了你的面子問題,我就是吃醋,我不想你和別的女人親近。你回到我身邊來好嗎?」
一般都是她說完了一句話後,那邊的電話就撂了。
有時是鄭兆和前妻或者兒子接的,乾脆就對賢芝破口大罵,罵的極難聽。
開始變成是我經常安慰賢芝了,我因為大著肚子,也不方便去外面找賢芝,我就經常打電話給她,安慰安慰她,我讓她想想我,離婚後不照樣是開展了新生活新戀情。
正文第一百一十三章:蝸婚(113)
季颯也會總去找賢芝聊聊天,他們之間走得越來越近,我也不能多說什麼,畢竟賢芝現在在最低落的時候。
鄭兆和也斷了她的經濟來源,她也只好拿一些首飾裘皮大衣去典賣。
在距離新年就只有一個星期的時候,季颯的單位已經放了假,他就陪著我,準備著要買的東西,回家和媽媽一起過年,當然,還有新上門的未來女婿楊之放。
我心裡還盤算著,過了春節後兩個月,就是孩子的預產期,這個孩子要出生在春天了,真好啊,春天是希望的季節,大放和小放就是我全部的希望。
憧憬著美好的生活,我卻沒想到,在09年最後的幾天裡,竟然會發生了這一連串的悲劇,這讓我幸福的路,走起來變得艱難而無法抉擇。
說到底,這都是蝸婚惹的禍,倘若我早一點搬出這個房子,不那麼倔強,不要那麼要強,也不會事情弄到這個地步。
臘月二十四的早上,正是我們家鄉的小年那一天,我和季颯在家準備著小年飯,楊之放兄弟倆都先去了葡萄牙,他說在臘月二十八趕回南京,然後我們一起會我的老家過春節。
秦湯湯和溫安年也在家,他們則叫的是外賣,秦湯湯興奮地和溫安年談著她對即將開拍的廣告計劃,她高談闊論著,就好像馬上要去好萊塢拍美國大片的女一號一樣。
我挺著肚子,等著季颯給我煮三鮮餃子吃,這才有小年味嘛。
楊之放給我打了一個越洋電話,我當著溫安年的面接的電話,他可以秀著他們的恩愛,為什麼我不可以。
我還和楊之放的父母通了電話,楊父楊母都是極客氣而尊重我,說他們很高興楊之放總算決心要娶媳婦了,等孩子生下來,要把孩子帶著一起去葡萄牙度個蜜月,到時孩子可以交給他們帶。
真是開明的父母,我心裡的擔子徹底的放下來了。
電話最後又落到楊之放的手上,他在電話那頭給我清唱了一隻歌,電話的訊號有些不好,我聽的不是很清楚,但心裡真真切切的沾濡了溫情和安寧。
我以為發生了這麼多的事,老天終於還我平靜祥和美滿的生活了。
門外有敲門聲,我還想著這時候應該不會有人來找我,賢芝不是昨天回了家嗎?她起初為了嫁給鄭兆和,和父母關係決裂了,這次,鄭兆和硬要離婚的態度,讓賢芝長大了很多,錢算什麼呢?錢能有真情重要嗎?
她回家去想求得父母的原諒,和父母一起過個多年來的第一個團圓年。
而我並不知曉,賢芝的這一改變,不僅是來自於鄭兆和的離婚請求,更多的事來自於季颯。
我想著既然不是賢芝,那就不會是找我的人,肯定是找溫安年的,我坐著等煮好的餃子吃,我才不去開門呢。
秦湯湯開的門,我瞄了一眼,是快遞公司的,說有溫安年的快遞,讓溫安年簽收。
溫安年疑惑地簽收後開啟一看,是一疊照片,他看了之後臉色就漸漸大變了,他手拿著照片在秦湯湯麵前抖著,問:「你告訴我,這照片怎麼回事,你怎麼衣服沒穿和一個男人在包間的地上蹲著,怎麼還有警察,這是怎麼回事!不要告訴我說你這是在拍戲!」
我聽出眉頭來了,原來是那次用賢芝的照片在茶餐廳***到的照片,這事不都過去了嗎,怎麼會照片冒了出來,還寄到了溫安年的手中來了?莫非,是賢芝做的。
賢芝啊賢芝,你怎麼就這麼沉不住氣,不是說好了這些事等我孩子生下來之後再攤牌,你現在就急著把照片給溫安年看,這大過年的,鬧出了什麼事,別牽扯到我身上來,我現在懷著八個月的身孕,快要臨盆,我只想明哲保身。
溫安年和秦湯湯的恩恩怨怨我都不在乎,和我沒關係,我馬上就要開展我的幸福生活了,我根本都不在意他們之間的關係是否長久或者秦湯湯能否一炮走紅。
我只要自己活的幸福就好了。
賢芝一定是眼看秦湯湯就拍廣告了,她氣不過,就把照片寄來,好讓溫安年看清秦湯湯的真實面目,然後溫安年肯定會一怒之下,撤了秦湯湯的廣告,然後在甩了秦湯湯。
秦湯湯還不知悔改嘴硬地說:「這照片明顯就是假的,安年,你別信照片,現在的ps技術什麼照片都能做出來的。」
「夠了!你還想騙我下去!一次兩次,我都信你了,我告訴我自己,我都為了你離婚了,我要相信你,可你呢,這些照片都出來了,你還狡辯!我學廣告圖片設計的的,照片是真的是假的,有沒有ps我會看不出來嗎?」溫安年將照片狠狠地摔在桌子上。
秦湯湯這才見了棺材掉淚,說:「安年,我錯了,可是,我是被冤枉的,這照片,這照片是季素她帶著一幫人,還有那個林賢芝一起強迫著我給我拍的。我怕你生氣我才不敢跟你說,你別怪我,好不好。」
我正咬著餃子,沒想到秦湯湯又一口咬到了我身上,早料到這樣的話,我今天就該回去的。
秦湯湯你自己在外面做的醜事被拍到了,你又往我季素身上扯,這次季颯在家,你以為我還會像上次那樣讓你這麼好混過去嗎?
正文第一百一十四章:蝸婚(114)
我儘量讓自己喜怒,我倒想看看秦湯湯要把這場戲怎麼給演下去。上一次,她讓我給她跪下,我跪了,那是因為獨自在家顧及到肚子裡的孩子,現在季颯在,我怕什麼呢。
溫安年用力把秦湯湯推抵到牆上,雙手掐住了秦湯湯的脖子,那力度也是不輕,秦湯湯的臉色煞白煞白的,呼吸都有些困難,她的手拍打著溫安年的手臂,不停地拍著,喉嚨裡發出聲音還在說讓溫安年相信她。
這一幕,不是似曾相識嗎?
他曾為了這個女人的一場流產戲,將冰冷的手死死地掐住我的脖子,真是風水輪著轉,現倒反是對秦湯湯了,早就說過,這樣的男人,他愛的永遠都是自己的感覺。
愛的時候,你是寶貝你是女神你是甜心,不愛的時候,你是潑婦你是騙子你是糟糠。
愛與不愛,原來是這麼簡單的一回事,一念之間。
這雙手,再一次用力合攏掐在秦湯湯的脖子上,我覺得心裡很痛快,那是一種大快人心的愉悅,我甚至都想哼出歌來。
秦湯湯,這是你自己咎由自取。
一份從開始就居心不純的感情,混雜著物慾,名利,心機,這樣的感情,最後還是繞來繞去把自己給繞了進去。
秦湯湯的臉由煞白變得紅紫,又由紅紫,變得青綠,溫安年像是受了天大的侮辱一樣,非要死死的掐住她才解氣。
鬧出了人命也不好,我肚子裡的孩子,還沒有出世。我不想秦湯湯死在這間屋子裡,我淡淡地說了句:「溫安年,你還有機會來認清她,不過,我覺得你再繼續掐下去,她會死。」
將最後一個「死」字,重重的拖音。
「她該死!她揹著我在外面偷男人,她就該死!」溫安年的情緒激動了起來。
可以理解溫安年的憤怒,照片上的秦湯湯披頭散髮,上身裸著背抱著懷蹲在地上,鄭兆和狼狽的拿西裝遮在頭上。這一組曖昧且醜陋的照片,顛覆了秦湯湯在溫安年心目中的清純專一的形象。
他因為她起初的一條絲襪,離婚,父母還為此和他斷了關係,他一次一次相信她,每當事情問題出現,他總相信是別人在加害她,她楚楚動人哭的樣子,那麼的揉著他的心。
當這些照片橫空出世,他亂了馬腳,這真實的照片,讓他大開眼界,也眼見為實。
季颯在一旁看著,笑笑,說:「你總算明白了,這個女人從開始都是在騙你,你也不想想,她這麼年輕,什麼樣的男人找不到,她跟著你圖什麼,還不是圖你的地位,想借你的肩膀上位。就為這個一個女人,你一次次傷害我姐,你現在就算是殺了她又能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