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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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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一百一十八章:蝸婚(118)

溫安年也走了,他可沒有搬走,他能搬去哪裡,他肯定是喝酒或者躲到哪裡後悔去了。

桌子杯子被打爛了,爛了就爛了,走了一個爛人,爛了一張桌子又何妨,我很快也就要嫁給楊之放了,這裡的什麼我都不要了,愛怎麼的處置就怎麼弄吧。

我和季颯吃好了餃子,看小年夜晚會,到晚九點多的時候,我就回房睡覺了。

好久沒這麼痛快了,真是酣暢淋漓,我居然趕跑了秦湯湯,想必溫安年的廣告也不會讓秦湯湯拍了吧,我想,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吧。

睡覺睡得真香,如果不是睡的這麼沉,我肯定能聽到溫安年拿鑰匙開我房門的聲音。我忘記了把房門反鎖上,溫安年開門進來了我都沒察覺。

一張酒氣沖天的嘴在往我臉上湊著拱著,我嚇了一大跳,一張開眼,竟然看到溫安年那張臉,他醉醺醺的樣子,上衣都脫得精光。

我第一反應就是想叫季颯快點過來,可是溫安年一手就堵住了我的嘴,他的手還在胡亂的解著褲帶,他瘋了嗎?我是孕婦,他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瞪大了眼睛仇視他,我雙手竭力想扳開他堵住我嘴的手,我又是抓又是打,我還怕驚動了我的肚子,我喉嚨裡用力在發出嗚咽!我多希望季颯可以聽得到,快點來救救我!

「你是我老婆,離婚了我們不還是住一個屋子裡嗎,你就還是我老婆,你想給別人生孩子就不行,你得給我生孩子!」溫安年沒人性地說著,他脫得就剩下來一條內褲,他爬上了床。

我的手還在撕打著,溫安年,你這個禽獸,你連孕婦你都不放過,你想過你要是***我的後果嗎,你這是犯罪!孩子會肯定保不住的,這個孩子,是你的親骨肉,你怎麼能做這種事情。

況且我已是楊之放的人了,我不能讓溫安年再碰到,我雙腿無力地踢打著,我就是死也不能讓溫安年得逞。

溫安年一屁股坐在床上,他沉重的身子即將壓了過來,我的手指摸到了床頭櫃的手機,我拿起手機,第一反應撥的是「1」號快捷鍵,我瞬間想到楊之放遠在葡萄牙,危急的關頭,我想得是他。

我忙趁溫安年不注意,打通了季颯的電話,喉嚨裡努力地發出低吼聲。

溫安年搶過我的手機,酒後都喪失人性的他,壓坐在我的雙腿上,一手捂著我的嘴,任憑我怎麼打也不鬆手,還有一隻手就在胡亂地解我的衣服釦子。

我額頭上冒了一層層的汗珠,我用盡了上半身的力氣,我不敢動我的下半身,我怕會傷著我的楊小放,我想到這裡,眼淚大顆滾落,楊之放,為什麼我們想走到一起,卻這麼艱難。

我的眼淚滑落下來,我就要走到了幸福的懷抱裡,怎麼能發生這樣的事。

如果我被溫安年糟蹋了的話,我就不會嫁給你了,楊之放,那樣的我,是不配做你的妻子的。

我的手越來越沒有力氣了,我感覺我衣服漸漸在解開,我的身體就要***的暴露出來時,我覺得頭嗡的一下,也許是他捂住了我的口鼻,我短暫性的窒息休克了。

隱約像看到門被撞開了,然後是刀光閃閃的一片,亮亮的,刷白刷白的,很刺眼,之後是溫熱的液體噴射在我的臉上,脖子間。

我聽到刀具掉到地上沉重的響聲,還有溫安年倒地的聲音。

一雙手用衣服把我身上蓋好,我就慢慢的暈厥了過去。

我好像做了一個夢,我夢見季颯殺人了,我遇到很多人,都對我說你弟弟殺人了,我就想盡辦法地想讓季颯逃出去,我要幫他潛逃。

在夢裡,我四處跑,檢視有沒有人跟蹤,我瘋了一樣的找車輛,想讓季颯趕緊離開,不然警察就要來抓了。

我驚醒,一身冷汗溼了衣服。

好濃的血腥味,我想到溫安年醉酒的那一幕,難道是我的孩子沒了,不然怎麼這麼濃的血腥味。我開燈,被眼前的一幕嚇壞了。

溫安年倒在血泊中,好像中了一刀,季颯則癱軟在門後,全身都在抖,嘴裡說著:「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我臉上脖子上,都有溫安年的血滴。

「季颯,你還坐著幹嘛,趕緊看他還活著沒,要是活著趕緊送醫院啊!」我大叫了一聲,把季颯給叫清醒了。

他打了一個激靈一樣,跑到溫安年躺著的地方,摸摸溫安年的鼻息,他欣喜地說:「姐,他還沒有死,還有呼吸!身上還是熱的,心跳也有。」

「快打120,趕緊送醫院,晚了這事情性質就變了!」我急著催促道。

是啊,很明顯季颯是看到溫安年對我施暴這一幕,他急了,阻止不了酒勁十足的溫安年,他情急之下就動了刀子,這是為了救我。如果溫安年不死,季颯應該不會有什麼大事的。

如果事態真的嚴重的話,那一切後果我來擔著。

季颯還這麼年輕,我不能因為我的事,而影響他以後的前程,120的醫生趕來後,110也來了。醫生檢查了一下溫安年的傷勢,還有人暫且不會有生命危險,這下我們都送了口氣。

溫安年被送往了醫院急救,幾個警察留下來勘察現場,拍照取證錄口供。

警察問是誰動的刀子,為什麼動刀子。

正文第一百一十九章:蝸婚(119)

「不不!是我,是我捅的,是我為了保護自己才捅的,和我弟弟沒有關係!」我忙說,是啊,我是孕婦,就算有點什麼事,我還是會從寬從輕處理的。

「是我捅的,姐,你別為我擔著,我捅他我一點也不後悔,他就該捅!」季颯犟著說。

記筆錄的警察板著臉,說:「怎麼著啊,你捅了人你還一點認錯態度都沒嗎、你們倆別爭來爭去,證據在那裡,很快誰捅的就能見分曉,過去法醫那裡按個手印!」

我和季颯都按了手印,刀上面有季颯的指紋,我想,我是沒辦法幫季颯開脫了。都是我不好,我就不該讓季颯留在南京。

也都是房子惹的禍,如果不蝸婚,不和前夫溫安年住在一個房子裡,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他根本不認為對我那樣就叫侵犯,他認為我還是他的妻子。

蝸婚,帶來的性***擾其實賢芝之前就提醒我了,她說萬一哪天溫安年獸性大發,你怎麼辦,這是還真不好說誰強迫誰。

我現在只能祈禱溫安年這個王八蛋先別死,要是死了,季颯的問題就嚴重了。

「傷者和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警察問。

「對不起,我來說一下,這是我弟弟,傷者是我的前夫,他喝醉了酒,闖進我房間,像是瘋了一樣,我差點被他侵犯!弟弟住在書房。弟弟接到我的求救電話就從書房跑來,他也是急的沒有想後果,才動了刀子的,主要還是為了救我。」我解釋說,情急一下,眼淚都掉了下來。

「我弟弟他不是惡意的,他是為了保護我,希望你們能從輕處罰,他才剛畢業,還是個孩子。」我捂住面,哭著祈求說。

警察又問:「你前夫?那麼你們就是離婚了,怎麼離婚還住在一起,這算是什麼啊?你還懷著身孕,你說你前夫侵犯你,我發現你們這家裡的關係怎麼這麼複雜。」

「蝸婚,你沒聽說現在很流行蝸婚嗎,就是離婚後還住在一起,因為房子的問題唄。」一位勘察物證的女警插話說。

旁邊一個警察將地上帶血的刀裝起來,說:「難道一刀捅下去都不想想後果的嗎,本來你們是受害者,現在卻變成加害者,如果傷者死了,你就是殺人犯,明白嗎?沒有任何理由你可以剝奪別人的生命,除非你是正當防衛。」

我能說什麼,誰不懂這最基本的法律常識呢?

警察接到醫院的電話,說傷者傷勢不是很嚴重,可以確定沒有生命危險。幾個警察這才結束了筆錄,對季颯說:「走,先跟我們會派出所接受調查,你要慶幸,他沒有多大事,他最好不控告你,不然公訴機關還是會對你提出起訴的。」

季颯被拷上了手銬,要被帶上警車,我挺著肚子,抓住一個警察問:「我弟弟他是為了保護我才拿刀捅傷人的,不是惡意的,是為了保護我,你們為什麼還要抓他呢?」

「這是我們辦案的程式問題,有沒有罪,那是由法院定奪,發生了案子,我們就要負責調查清楚,也請你配合。」一個警察上車前說。

季颯從車裡探出頭,對我說:「姐,你別為我擔心,我沒事的,照顧好媽,我很快就會出來的,你安心把孩子生下來。」

我點點頭,只能無助地看著車遠去,還好,溫安年沒死,我艱難地挺著肚子,又回到了家裡,這時天都亮了,我把屋子收拾了一下,把沾血的床單被套都扔掉。

我沖洗了個澡,把身上的血跡洗掉,換了一身乾淨衣服,先是去了警察局。

早早就到了警察局,想到前幾個月,進來過一次,那是因為秦湯湯和鄭兆和的事,現在,被抓的竟然是我的弟弟,我需要努力看這事情有沒有轉機。

警察剛一上班,就被我詢問凌晨發生在建鄴區的那個傷人案件,我眼睛腫得高高的,我問警察:「我弟弟現在可以回家了嗎?我來接他回家,你們該問的話都問完了嗎?」

「接他回家?誰說可以接他回家,他刀重傷他人,我們正在調查,會以故意傷害罪來對他進行公訴。」警察說。

「那會被判刑嗎?會不會很嚴重?」我急切地問。

「如果故意傷害罪罪名成立,那麼是最少三年刑期,當然,如果你們主動取得了受害者的原諒,主動賠償,法院在量刑方面會斟酌緩刑或者從輕處置的。」警察回答。

我氣得把手一拂,桌上的檔案散的到處都是,我叫著:「還有沒有天理了,是那個躺在病床上的人要非禮我,我弟弟救了我,憑什麼我弟弟就有罪了就傷害了,那要非禮我的人反而沒罪了嗎?」

「證據呢?你指控對方***你,那麼你的證據呢?我們在現場找到的唯一證據是一把沾有你弟弟指紋的水果刀!現在是講證據的,你沒證據在這裡喊有什麼用,還不如去想想如何取得傷者的原諒。」警察無奈地說。

證據,我哪兒給你們弄證據去,他並沒有實施成功***啊,我只有被他解開的衣服,可後來我自己扣上了,我還洗了澡。

在警局鬧了會,我筋疲力盡,連季颯的面都沒有見到,我還能怎麼辦呢,季颯的事,我還沒敢告訴媽媽,我真怕媽媽聽了會承受不住打擊。

正文第一百二十章:蝸婚(120)

都是我這個姐姐不好,季颯要不是為了救我,怎麼會捲進這場官司裡。

我想想,決定去醫院看溫安年,我要求他能夠幫季颯說說話,請求公訴機關撤銷對季颯的指控,就看溫安年的態度了。

找到了他的病房,我還提了一籃子水果,如果不是為了季颯,我真不想看見溫安年的這副嘴臉,尤其是想到昨晚的那一幕,我就噁心。

我安慰自己,就當是他酒後喪失人性,我必須去求他,求他幫季颯說說情,季颯要不要坐牢,主要就看溫安年怎麼說了。

溫安年躺在病床上,腰部纏著一圈厚厚的紗布,他見我進了病房,轉過臉,看都懶的看我一眼。

我真想一籃子水果砸到他臉上去,罵他禽獸,畜生不如,可我不能,我的弟弟在還拘留所等著我。

強裝出笑容,柔聲地說:「你好點了沒?想吃點什麼啊,我去給你買。」我心想我都挺著八個月的大肚子了,你總不會好意思真讓我去給你買吧。

「我要吃你做的飯菜,你去親手給我下廚房做幾個菜送來。把飯菜送來之後,再和我談條件吧!你也別說我溫安年無情,你那弟弟也太狠了點吧,我不過就酒醉了走錯了房間,他就拿刀往死裡捅我,幸好我命大!」溫安年說完頭又偏了過去。

我氣的恨不得想掐死他,他還好意思說自己是喝醉走錯了房間,我告訴自己忍忍,季颯還在裡面關著呢,我不為誰想也要為自己的弟弟著想。

爸爸臨終前把媽媽和弟弟都託付給了我,季颯是我們季家唯一的男苗,我不能讓他揹負什麼汙點,都是因為我才造成的禍。

如果季颯真的要鋃鐺入獄,我怎麼對得起我去世的父親,無論如何,我要忍下去。只要溫安年能鬆口,季颯的事就輕鬆了。

我拖著沉重的身子,回到家,洗菜做飯,做了三個菜,給溫安年又送去了醫院,我得伺候好他。

把飯送到了他床邊,他說他的手也傷著了,讓我餵飯給他吃,好,我喂。

他吃一口飯,就看我一會,說:「還是原配好,那個秦湯湯就是一個小騙子,我被她害得這麼慘,季素啊,你想想,都怪她。要不是她騙我,我昨晚就不喝酒,我不喝酒,也不會發生這些事。」

我麻木地又塞了一口飯到他嘴裡,說:「是啊,這話你倒是跟警察說說啊,你說說季颯也不是有意傷害你的。」

「你還不是要看你的表現,只要你表現好,我該說什麼,我就自會安排。」溫安年厚著臉皮竟還笑的出來,我真懷疑那刀扎的還是不夠深,或者是他皮有夠厚的。

喂完了他的飯,我就跑去找醫生,問他的傷勢,醫生回答我說傷勢不是很嚴重,傷口不深,就是送醫院有些晚,有些失血過多,沒有傷及要害,多補補多休養就好了。

我心裡稍安心了一點,我又問醫生,大概多久可以出院?

醫生的回答是一個星期內可以出院,只要不要劇烈運動,沒什麼大礙。

太好了太好了,我想既然傷得不是很嚴重,那麼季颯應該可以無罪釋放了吧。我回到溫安年的病房,我告訴他醫生說他一個星期內就可以出院了。

「是哪個醫生說的啊,我失血過多,傷口這麼深,不住幾個月院能好起來嗎?傷筋動骨一百天,我這可是刀傷,你可別想騙著我出院。」溫安年說完,被子蒙著頭酣睡。

我拿他沒有辦法,打不得也罵不得,還得好吃好喝的伺候著,住院費也是我交的。

照顧好了他,我就拿著醫生開的傷勢診療單往派出所跑,我想看到傷勢不重,應該不會嚴重了吧。

可派出所裡的警察還是不讓我見季颯,還說傷勢的輕重只能是在量刑上斟酌,公訴機關還是會以故意傷害罪對季颯提起訴訟,這與刀傷是重還是輕關係不大,主要是動了刀子,案件的性質就變了。

我這是真急了,沒辦法,還是得求溫安年,眼看要過年了,我媽還在家盼著我們回去過年,季颯被關進了拘留所,楊之放從葡萄牙探親還沒有回來,這局面我無法收場了我。

沒有辦法了,事情到了這個節骨眼上,我只有把實情告訴了我媽和楊之放。我沒有說是溫安年要***我,我只是說我和溫安年發生了口角,季颯為了幫我,打傷了溫安年,現在被關在拘留所。

我媽在電話那一頭急得不得了,她說她馬上就來南京,就算不能幫助季颯什麼,也好照顧照顧我。我趕緊安慰我媽,我說我不要緊,我身邊幾位朋友連番照顧著,季颯的問題也不大,頂多咱賠點錢,我和溫安年好好說說。

媽媽這才慢慢的放了心,叫我先不要急,在南京把事情處理好,就算過年不能回來也沒事,處理好了正月回來也一樣。

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楊之放,我不敢想要是我把溫安年對我做的事告訴了他,他會不會比季颯更衝動,我思來想去,決定只告訴他季颯捅傷溫安年的事,看他能不能幫著出出主意讓季颯出來。

撥通了越洋電話,我聽到他用低柔的葡萄牙語在向家人說明,我聽到他的聲音,竟然怎麼也發不出話來,他在電話的那一頭急了,問:「季素,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啊?」

正文第一百二十一章:蝸婚(121)

我拿著話筒,眼淚乾乾地往下直掉,哽咽了半天,就冒出了五個字:「我弟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你別急,慢慢的跟我說,先平靜下來。」他緩和著我的情緒。

他的聲音那麼近,近得就像是在我耳畔的關切低語,我的心稍稍平靜了一點,我把季颯捅傷溫安年的經過說了出來。

我隱瞞了溫安年對我的侵犯,我只是說是溫安年和我吵架,季颯一氣之下才動的刀。

「如果傷勢不是很嚴重的話,季颯應該不會有什麼事,你呢,你沒有傷著吧。早就勸你搬出來住了,對你對孩子都不好。還好你沒有什麼事,不然,我怎麼辦?」他說。

誰想蝸婚呢?誰想看著前夫的臉色生活呢?如果可以選擇,我寧願自己去買一棟房子,我獨自過我的生活,女人,嫁給男人,還不如嫁給一套房子,至少還有個安生立命之處。

離婚,房子是不得不面對的問題,存款可以對半,房子又不能一刀切成一半各帶走一半。雖然楊之放是很真心的待我,讓我搬去他那住,可這樣是不是發展的太快了。

咎第一段婚姻是跑了幾年的戀愛長跑,最後都不歡而散,第二次婚姻,進展的太快了也許也不好,我考慮的也是有道理的。

「哪料得到會發生這樣的事呢,我哪想到溫安年會對我做那種事!」我說。

「他對你做了什麼了?你快說,是不是欺負你了,我馬上找他算賬!」楊之放在電話那一頭激動了起來,他的家人向他詢問著。

我索性就說了,我告訴楊之放,溫安年和秦湯湯大鬧了一場戰爭,他喝醉了酒,晚上竟然闖進了我的房子還要讓我履行妻子的義務。

楊之放聽我這麼一說,那還得了,他的憤怒和擔心一下就燒著了起來,恨不得馬上從葡萄牙穿越回來,他在電話裡吼著說非得把溫安年的皮給拔掉一層,我勸他,我說我沒事。

他好一會兒才平靜下來,說:「你要是有什麼事,我會瘋掉的!」

他叫我別大動干戈,沉住氣先穩住溫安年,等他回國到南京了再說。他立即買了當日最早的班機,最快速度到達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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