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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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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百二十章:蝸婚(220)

之放一臉嚴肅地說:「廢話少說,回答我剛才問你的那個問題,那個女人今天有沒有來這裡,抱著一個孩子……」

她坐在沙發上,敲著二郎腿,點起一根菸,抽著就滿不在意地說:「昨晚她在這我倒知道,我們姐妹都看出來了,她就是吸那玩意的,皮包骨頭似的,一個生意也沒拉到,老闆娘昨晚還抱怨了一回,罵我下次別招這種娘們進來,還好她被領走了。我也是瞧著她打扮起來還是有幾分姿色,哎,你找她幹嘛,她做過你的生氣嗎?」

我聽不下去了,從喉嚨裡乾咳了一聲。

之放正色說:「不說別的,你就說她今天有沒有抱著一個孩子來?或者,她昨天來你們這有沒有說什麼?或者透露一點什麼的?」

她吊兒郎當地吐著煙,說:「沒說什麼啊,幹我們這一行,連真名實姓都不會告訴人的,怎麼會透露什麼呢,再說,今天店門一直都關緊緊的,我也是剛被你們敲門才吵醒的,她沒來。況且我們老闆娘很不爽她,吸毒的人嘛,萬一在咱們店裡藏點什麼,那可是要掉腦袋的,誰有那麼大膽子留這樣的人呢?」

看她這麼說,我想應該是真的,賢芝抱著孩子,肯定不會來這個地方,要是真打算在這個地方上班,那又抱著個孩子豈不是拖累,唯一的線索中斷了,賢芝又能去哪兒呢。

我又不死心地補上了一句,問:「你再想想看,她說過什麼沒?」

「沒!」她沒好氣地回答,似乎和之放就有話說,我一問就一個字回答完畢,真是氣死人了。

「你這是什麼態度,還想不想拿錢,你再好好想想,還有什麼沒說的,補充一下。」之放的語氣加重了,倒有點像是刑警在調查取證的口氣了,倒真把這個女人給鎮住了。

她又想了一下,肯定地說:「我想起來了,昨天來的時候,我和她隨意開了一個玩笑,我問她有沒有結婚,她說她老公拋棄了她,她一定要去找她老公算賬,好說她這個下場也全是拜她老公的前妻所賜,她不會讓他們過得逍遙的。」

我一下就聯想到了,賢芝不會是回南京了吧?!

我和之放趕緊匆匆的就趕往南京,讓季颯先別找了,回家安慰一下媽媽,事情有些眉目了,讓媽媽放心,這時候家裡的任何人都不能再出什麼事了。

去南京的高速公路上,我能感覺到自己身子在發抖,多想快一點再快一點,可是偌大的南京,我們又怎麼找呢,賢芝會去找鄭兆和嗎?按時間算,已經距離孩子丟失有四五個小時了,賢芝如果是坐那一時刻的火車或汽車都應該已經到了南京。

我猶豫著要不要報警,這件事一旦警方介入,那麼性質就變了,賢芝很可能就是犯罪的行為了,加上她還長期吸毒,怎麼辦呢。我想想就打了電話給鄭兆和,可是是轉到秘書檯的,鄭兆和的秘書說鄭兆和出國考察了,要半個月才回來。

那麼賢芝是肯定找不到鄭兆和了,急死了,能去哪兒呢!

沿路都是樹木,這時公路上的車輛並不多,我看著車外,心亂如麻。又想起賢芝最後一個電話是和馬衛通的,明明剛接電話時還是好好的,怎麼我出去了,賢芝就一下毒癮發作性情大變呢,莫非——莫非是馬衛和賢芝說了什麼刺激到了賢芝。一定是中間有什麼環節我疏忽了,起初是希望賢芝和馬衛通了電話後賢芝能更有決心戒毒,一開始還說得好好的滿臉生動,怎麼說變就變,還翻了家裡的櫃子抱走了孩子呢。

她抱走孩子的目的是什麼?不可能是報復我,只能是為了錢,從翻動了家裡的櫃子和我的大衣口袋就很明顯,她是在找錢。

我於是就撥通了馬衛的電話,我想知道究竟是不是馬衛和賢芝說了什麼,一下刺激到了賢芝,讓本來還抱有希望和憧憬的賢芝,一下子就絕望了呢。

電話一接通我就開門見山地問:「馬衛,你昨天和賢芝是不是說了什麼話的,賢芝抱著我的孩子失蹤了,明明接電話的剛開始你們還說的好好的,後來你對她是不是說了什麼刺激她的話,不然她不會這樣啊。」

馬衛沉默了一會,倒把我急不輕,我又重複地追問了一遍,他才說:「賢芝把你的孩子帶走了?不會吧,她帶走孩子做什麼呢?她也不是那種壞女人啊。」

「馬衛,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對賢芝說了什麼,不然賢芝怎麼會受刺激地失去了理智,她不是失去理智也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我相信她是失去理智才會這樣的。」

「季素,其實,我只是和賢芝說了一句實話,我沒想到她真的會那麼在意那麼的難過。如果我知道她內心還是在乎我的,我肯定不會說的。」馬衛說。

「那你到底快說啊,你說了什麼啊?」我逼急著問,一秒也等不了。

「我說——我說我上個月結婚了,我的妻子是一個法國女人。」馬衛猶豫著說。

「什麼,馬衛,你竟然告訴賢芝你結婚了?我靠!馬衛,你知不知道我在賢芝面前說了你多少的好,她這才想著給你打電話的,你知道她打這個電話給你需要多大的勇氣嗎?她是喜歡你的,但是那時賢芝不懂事,她以為金錢比愛情重要,直到這次她出事了,她的丈夫背棄了她,她才覺得愛比什麼都重要。她把你看作是希望,你沒看到她和你通電話的時候臉上多開心,你居然結婚了。你不是說這輩子你非賢芝不娶嗎!」我一口氣說著。

ps:下午第三更第三更去。第二更上傳好了。

正文第二百二十一章:蝸婚(221)

馬衛結婚了,馬衛終於娶了一個法國女人,難怪賢芝會徹底的絕望,包括對愛情的絕望,曾說過會這麼等下去等著賢芝的馬衛,還是沒有做到。男人的誓言,大抵都是說著圖嘴上一時的快樂的,過完之後,誰還記得?記得也說不記得了。

我告訴馬衛,如今賢芝不比以前了,賢芝遇到了平生最大的困難,能不能好好活下去就看能不能度過此劫了,在賢芝的心裡,已經沒有希望了。

而我的孩子,還在賢芝的手裡。

車仍在高速公路上飛馳著,馬衛的聲音有些睡後的沙啞,我隱約能聽到他身邊有一個女人用溫柔的聲音在說著什麼,說的是法語,一定是馬衛的妻子了。

馬衛說:「我安排一下,這個月回來一趟,我要見賢芝。」

「可是你妻子呢?」我問。

馬衛沒有思索地就說:「沒事,她很開明,我暗戀過賢芝這件事我也和她說了,她不會怪我的。」

結束了與馬衛的通話,我想馬衛來了,或許能幫助賢芝了,去南京能找到賢芝嗎,我自己也沒有底。兩個小時就開到了南京了,我們過了市區就直接到了鄭兆和的別墅,敲開門,鄭兆和確實是不在家,開門的是他家的保姆,隨後鄭兆和的前妻和兒子都站在了大門旁,我說明了來意,鄭兆和的前妻沒有一點好臉色,說沒有看到那個小狐狸精,並且還反問我小狐狸精沒有死嗎?

我當時想一下,就說:「請你配合我的問題,你可別忘了,你陷害賢芝吸毒,你這也是犯罪行為?我完全可以讓賢芝去警局告發你,你別高枕無憂還真以為這事你能脫得了干係。」

站在她身後的十七八歲少年站了出來,擋在他媽面前,趾高氣昂地說:「怎麼!她花了我爸那麼多錢那是她應得的教訓,再說了,你有什麼證據說是我媽做的啊,你少在這裡誣陷好人!」

「小朋友,老師沒有教你說話態度要講禮貌嗎?」之放威懾的眼神掃了過來。

我拉拉之放,明白在這裡也問不出什麼了,這時鄭兆和的前妻啪的扔出來了兩個大運動包,說:「把狐狸精的髒東西都帶走,不然我就丟了!」說完重重地關上了大門。

開著車在南京街頭漫無目的,我去酒吧去夜總會都找了,卻沒有賢芝的下落,我看著天色已漸漸要黑了下來,到了晚上找人的話就更不好找了,我想,不能再等下去了,再等下去我怕我以後會後悔,我無法預料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孩子還那麼小,能經得起這樣的驚嚇嗎?想到他還那麼小,一定害怕急了。

我和之放商量著,那麼就只能是報警了,警方介入,查詢的範圍和效力總是要比我們倆這樣漫無目的的搜尋的要好。

卻恰在這時候手機來了電話,是季颯打來的,我心裡還一喜,是不是孩子有下落了,要麼就是賢芝帶著孩子回來了。

「季颯,孩子回來了嗎?」我焦急萬分問。

「是,回來了。」季颯說著,言語裡卻沒有一絲喜悅,然後又補上一句:「姐,你們快點回來吧。」

「怎麼了?孩子出什麼事了嗎?」我心又是一沉。

「沒事,孩子沒事,是……」

這時電話好像被人搶了過來,那邊傳來聲音,極冷漠地聲音說:「季素,咱們好久不見了,沒想到,你還真念及我們夫妻一場,都給我生了一個兒子,你怎麼不告訴我啊。」

我一聽到這個聲音不禁渾身一顫,是溫安年的聲音!

溫安年怎麼會出現在我家裡,怎麼會知道孩子的事,我腦子裡都來不及思考的,之放一見我臉色就明白了事態的嚴重性,問我怎麼了,孩子怎麼了。

我捂著話筒,對之放喃喃地說:「孩子送回家了,是溫安年送的,溫安年知道孩子的事了。」

「什麼!」之放驚異。

我接著聽電話,溫安年說:「我想你一定是在跟楊之放商量什麼對策吧,沒用的,孩子既然是我的,那麼我就有撫養權,我是孩子的生父啊。季素,本來我應該看在之前你幫了我份上,不再糾纏你的,可是你這樣不給我做父親的權利,那就不好了。我現在升官發財,就缺個兒子了。」

「溫安年,你真夠無恥的!那是我兒子,你別碰我兒子,他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他姓楊,不是姓溫!你要是要兒子你找女人生去!休想打我兒子的主意!」我氣得牙都在磕碰。

溫安年笑了一聲,說:「本來你媽還有你弟弟都挺不待見我的,我知道,季颯不是還捅了我一刀嘛,不過我也一笑泯恩仇了,到底是一家人嘛,孩子是我的骨肉,流淌的是我的血,你知道的,我是r陰性血,是熊貓血,孩子也是這個血型,如果不是我的種,能有這麼大的巧合嗎?你趕緊給我回來,商量一下孩子撫養權的問題。」

我又聽到了孩子的哭聲,想到溫安年一定帶孩子去醫院查了血型,孩子還那麼小,溫安年真是能做的出來,我看是想要兒子想瘋了!我懷孕時罵孩子是野種我被那小三欺負時他在哪裡,我生孩子難產時他在哪裡,現在跑出來和我要孩子,簡直是做夢,沒門!

「溫安年,我馬上就到家,你別傷害孩子,他是無辜的,他到底是不是你兒子不是血型就能說明的,也許只是巧合,你別自以為是了,所有問題等我回來再說,你先待著別走!」我說。

正文第二百二十二章:蝸婚(222)

只能這樣先穩著溫安年了,至少我現在心裡可以安心了,孩子是落在溫安年的手裡,既然他知道孩子是他的親骨肉,那麼想必溫安年也不會拿孩子怎麼樣的,是不會傷害到孩子的。我靠在之放的身邊,我說:「之放,我們該怎麼辦?」

「沒事,你既然是我妻子,那麼你的兒子就是我的兒子,自然是喊我爸爸,跟他溫安年沒有任何干系,我不可能讓他把孩子從我們身邊帶走的。」之放眼睛看著前方的道路,車速開的很快。

之放的話讓我稍稍定了點心,又想不管怎麼說,孩子是我在離婚之後所生,溫安年根本沒有理由也沒有權利把孩子帶走,如果溫安年硬要來,那麼我也做好了打官司的準備,大不了就法庭上見,不論怎樣我也要守護我做母親的撫養權。

心神不寧,忐忑不安的一程路,原是我太過於輕信自己,我以為我可以用挽救賢芝,沒想到,毒癮發作的賢芝找不到毒資竟想到了要把我的孩子給溫安年來換錢。我腦子真懵了,賢芝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難道毒癮就這麼可怕的控制著人的心魔嗎?

回到家,一開門就看見溫安年坐在沙發正對著門,媽媽坐在一旁哄著孩子睡覺,溫安年瘦了蒼老了不少,但是他的模樣仍能看出他的春風得意,不是又升官發財了嗎,果然都寫在臉上。

溫安年抬起手腕,不忘展示一下他的進口名牌手錶,說:「我等了你幾個小時了你知道嗎?都幾點了?我的前岳母也不做點好吃的給我吃,就一碗麵,吃的我肚子難受。我今晚就住這裡了,你去給我收拾個房間。」

我脫下大衣,將包掛起來,之放在換拖鞋沒有作聲,季颯沒在家可能還在外面找賢芝,其實賢芝肯定是不會回來的,應該還是在南京,並且她也肯定會找鄭兆和麻煩的。

「溫安年,我發現你就是我命裡的剋星,你一齣現,我就會倒霉。孩子的問題我想沒必要和你談了,孩子是我生的,醫院的證明我可以拿給你看,和你沒有任何關係,孩子所在的戶口目前是在我媽名下,他姓楊,和你們溫家沒有一點關係。你可以走了,我們家向來不留客的。」我說。

溫安年絲毫沒有觸動,很鎮定地喝了一口茶,緩緩的開口說:「是啊,孩子的出生是和我沒關係,可是,關鍵的是,孩子和我有血緣關係,難道不是嗎?」

「不是!不是!和你沒關係,不是你的,不是!」我驚呼著說:「溫安年,你走吧,你別再來擾亂我的生活了好不好?孩子是我懷胎十月,我受了那麼多氣,你忘記了你曾經是怎麼罵這個孩子的嗎?你休想,休想搶走的我的孩子。」

「季素,你覺得我會把我唯一的兒子讓給你嗎?」溫安年挑起了眉毛,問。

我氣得手握緊了拳,我說:「那好,法庭上見,法官說判給誰那就判給誰!」

「行,明天我帶孩子去做親子鑑定,我看你還有什麼好狡辯的!我就不信他要不是我兒子怎麼會和我一樣是r陰性血型!」溫安年說。

之放這時說話了,之放冷靜地說:「按說這屬於你們之前那段婚姻的事,我不該插足,不過溫安年,我有些聽不下去了,因為你一直都在忽略現在季素和我的關係,還有孩子和我的關係。你別忘了,季素是我妻子,楊小放他姓楊,跟我姓,是我兒子,是我楊之放的兒子!你說帶我兒子去做親子鑑定,那麼請問,我同意了嗎?我沒同意,你有什麼權利帶著我楊家的兒子去和你姓溫的做親子鑑定,你不覺得你很好笑嗎?」

溫安年有些懾於之放的拳頭,沒有敢造次,只是又喝了一口茶,說:「我們都是男人,我想如果孩子不是你的,你又何必非要受這個委屈呢?反正你和季素都還年輕,你們結婚照樣可以再生一個,你何必要頂著一個綠帽子為別人養兒子,你值得嗎?我這麼說也是為你好,大家都是男人嘛。」

言下之意就是在暗諷之放替別人養兒子太不男人了,我指著溫安年說:「溫安年,你滾,你馬上給我滾,咱們法庭上見,要是想要孩子,你去找律師吧,我聽法官盼,你沒資格和孩子的母親要孩子!」

之放開啟了門,說:「不送,慢走。」

溫安年站起身,走到我媽身邊,看了一眼我媽懷裡的孩子,溫安年的眼睛裡竟流露出了情感,他的手在孩子的小手上撫摸了一下,說:「兒子,爸爸一定會把你帶回身邊的,你是爸爸唯一的兒子。」

我雙手抱在懷裡轉過身背對著溫安年。

「季素,我今晚就先走了,我會在附近的酒店住下,明天我還會來看我兒子的,如果你不給我開門,那麼我只能表現出我卑鄙的一面了,所以,請你務必聽到門鈴給我開門。既然你要走法律程式,那麼我奉陪到底,我溫安年有錢,我就缺兒子,你做好打官司的準備吧。」溫安年說完揚長而去。

我趕緊跑到媽媽的身邊,抱過孩子,他睡得正香,大人間的事一點也沒有影響到他,他乖巧的躺在小被子裡,我想著我失而復得的兒子,掉下了眼淚,媽媽在一旁什麼話也沒有說,但我看得出來,如果要把孩子帶走,那就是和割了她的命一般痛,媽媽臉上悲痛的神情我都看在了心裡,我想,我一定不會讓兒子再被人帶走了。

正文第二百二十三章:蝸婚(223)

溫安年的人品我已經不止一次的領教到了,我做好了奪子大戰的準備,如果他採取必要的手段,那麼我是肯定要以牙還牙的,我相信我有之放還有媽媽季颯,即使是上法院也會考慮到我生養孩子的艱難,一定會把孩子判給我的。

小傢伙一點也不清楚幾個大人為了他的撫養權而展開的精心準備,我那幾晚上都摟著小放睡覺,半夜裡總醒來抱著他,媽媽擔心我會把孩子給壓到,其實根本都不會的,因為我幾乎都是處於半睡半醒的狀態,抱著孩子,我半夜睡了一個小時就醒來把奶熱熱,摸摸他的小臉蛋,就望著孩子笑,是屬於我的孩子,他睡得很乖,也不會踢小被子,之放說比我睡覺要老實多了。

之放比我還嚴重,他就整夜都合不了眼,他是既擔心孩子又擔心大人,他向來都不是那種背後玩陰招的男人,他最害怕的還是溫安年會做出什麼卑鄙陰暗的事情。加上南京那邊的公司又在催促他回南京工作了,歌手都還在等著他寫的歌出唱片,他卻幾乎快兩個月了一首歌也沒寫,所有的事都耽擱了,卻又放不下這邊。

他說等孩子的撫養權定奪下來,他才能安心地投入工作,現在的狀態,他根本沒辦法靜心。

季颯倒很平靜,說:「不管怎麼樣孩子還是送回來了,總比在賢芝手裡落到別處要安全的多,也不知道賢芝找溫安年要了多少錢,反正孩子在我們這兒,和溫安年沒有什麼關係,就是打上官司,也不怕,有理走遍天下。」

想想也是的,擔心什麼呢,都是多餘的,只要溫安年別玩陰的,我覺得沒什麼擔心的。

可我們都忽略了,我們太自信了,溫安年如果不玩陰的,那還是溫安年嗎?

沒平靜兩天,媽媽倒幻想著,也許溫安年去酒店住了一夜,沒準就知難而退想通了就回南京了,也不再討要什麼撫養權了呢。

溫安年還是如期找上了門來,還帶了一個律師,說了一大堆在我們聽來就是廢話,竟然說溫安年作為孩子的父親,就有權利知曉孩子的去向,獲取孩子的撫養權。真不知道這個律師收了溫安年多少錢,昧著良心說話,很勉強的從《婚姻法》裡在找著絲毫不相關的條例。

我讓媽媽把孩子抱到房間裡去,我真擔心這個所謂的律師還不一定是溫安年請來的什麼人,我都懶得和律師說,我對溫安年說:「你現在和我說你有權利知道孩子的去向,孩子的撫養,你早幹嘛了呀你,孩子早怎麼沒有你這個爸爸呢,你是哪門子的爸爸啊,從石頭縫裡蹦出來的嗎?我告訴你,溫安年,你別打這個主意!就是我季素死了,那也輪不到你撫養這孩子!我就把話撂著,你要打官司還是告我,隨便,我奉陪到底!」

溫安年冷漠地一笑,說:「沒事,你可以這麼衝動的和我說話,到法庭上你這種情緒可就不太好了,當然,我今天來還是主要想和你協商私下處理,我也是總經理了,我是有身份的人,我不想因為家裡內部的事鬧得沸沸揚揚,對我對你都沒好處。我給你一筆錢,你和他再生一個就是,我的孩子我帶走,當然,我要帶孩子去做進一步的親子鑑定,如果不是我的骨肉,你錢還是要退還給我,孩子我也會還給你!」

這種話怕是也只有溫安年此類人能說的出來了。

那個狗屁冒牌律師從公文包裡還拿出來了一份協議,遞給了我,我一句話都沒說,我想想都覺得可嘆可悲,我掃了一眼協議,上面的有一條就是要甲方有權利帶孩子去做親子鑑定,如果不是甲方的親身骨肉,那麼乙方需要償還甲方所有的財物和損失,甲方也會將孩子歸還乙方。

太荒唐太可笑了,簡直就是在放狗屁!溫安年這種事也能做的事來,這樣看來,他也就是完全奔著骨肉繼承來的,根本不是多喜歡這個孩子。

我將協議從中間撕掉,我眼睛直視著溫安年,我當著他的面,將那兩張可笑的協議撕得粉碎,然後砸向了溫安年,我說:「溫安年,我說了,這孩子不是你的,是我和別的男人生的,你不要以為同樣是r陰性血就斷定是你的,你不想想,我和你在一起幾年我都沒懷孕,怎麼我一和別人好上我就懷孕了呢,你還是自己去檢查一下身體看有沒有毛病再說吧。」

溫安年被我說的臉上一陣白一陣青,他很快又鎮定了下來,不愧是他們公司的談判高手,永遠都能面對打擊臉不紅心不跳直面著,溫安年說:「沒事,我接受你的人身攻擊,好吧,既然你不願意接受我善意的協商,那麼你三天內就等著法院的傳票吧,希望你到時候能準時出庭,法庭上見。」

那個律師也跟著說了一句:「當然,如果你需要律師,也可以和我們律師事務所聯絡,這是我們律師事務所的名片。」掏出一張名片放在桌上。

我輕輕拾起來,用打火機燒掉。

「說完了吧,你們可以走了,我們自有公道,到時候見吧!請便。」我說。

我讓之放還聯絡那個之前幫季颯的那個律師朋友,可是那個朋友已經接手了別的案子,暫時沒有時間去異地代理官司,並且他說自己主要是刑事訴訟案件,像這樣家庭撫養權爭奪的事情,他還是沒有什麼經驗,於是又給我們介紹了一個女律師,姓柯。

與柯律師取得了聯絡之後,柯律師說她會盡快趕過來,柯律師是這方面很有名氣的律師,曾成功打贏不少類似的官司,我對她特別有信心,聽她說話的口氣我就覺得她的能力斐然,這堅定了我贏這場奪子官司的信心。

正文第二百二十四章:蝸婚(224)

也許,從決定要生下這個孩子的那天,就該做好面臨這場奪子之戰的準備,溫安年以前是做夢都想要一個兒子,一旦他得知自己有個兒子,他肯定是會力爭孩子的撫養權的。只是沒有想到,這一天竟因為賢芝的毒癮發作,而到來的這麼快,我還沒有做好心理準備,暴風雨就一股腦的傾來了。

曾想過要把孩子的事瞞著溫安年一輩子的,後來就想不如等孩子十八歲成年的時候,成了一個清俊的大小夥子的,我就把孩子帶到溫安年的身邊,我對他說這是你兒子,讓溫安年後悔去吧。

很顯然,這是紙包不住火的秘密。

沒過幾天,又有一個不速之客來了,是誰,是溫安年的父親。

很久沒有見這位老人了,他滄桑了很多,頭上的白髮好像就是後來長出來的,精神也差了很多,一直都在唸著說對不起,他對我媽說很多句對不起,是我生了個不孝子,對不起你家的女兒。

媽媽嘆了聲氣,說都過去的事了,都離婚這麼長時間了,還提這些做什麼呢。倒是你兒子現在又要來搶我的外孫啊,你可不能不管啊,這婚都離了怎麼能還這麼的欺負我們家季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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