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之放通過了電話後,我忐忑不安的心這才稍稍靜了點。
繼續照顧著病床上的溫安年,他要吃的,我就給他吃的,他要喝的,我就遞給他喝的。
我忍不住說:「溫安年,你看我也都這樣在盡力照顧你補償你,我也是快要生產的孕婦了,我請求你能不能寫個申請書,你向公訴機關申請免於對季颯的刑事追究,錢我可以雙倍賠付你。」
「讓我給他求情,那他拿刀捅我的時候怎麼不手下留情呢?我流了那麼多的血,我差點就死在他手裡了,我能這麼輕饒了他嗎?」溫安年拽起來了。
我好聲好氣地說:「你就看在我們曾經夫妻一場的份上,他好歹也叫了你幾年的姐夫,你就唸念舊情,放了他這一馬,你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計小人過,行不?」
他將碗推開,說:「既然你和我說起舊情,姐夫這些詞,那我覺得也是,畢竟我們都在一起這麼多年,感情都有。我可以答應你撤銷對季颯的故意傷害罪罪名的指控。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你說,我答應你就是。」我以為他是要張口要錢來的,心想要多少錢我都給他,不行那房子我也不要了,都給他都成。
「你得和我復婚!」溫安年說。
我差點沒嗆著自己,復婚,讓我和他復婚,開什麼玩笑,我都和楊之放要訂婚了,戒指我都收下了,復婚,不可能,我辦不到,我實在辦不到和溫安年這個卑鄙的男人再次結婚。
第一次結婚是我沒看清他,現在我都看清了他的嘴臉,我怎麼能再和他結婚。他就是一個白眼狼,一個翻手無情的自私絕頂男人。
想復婚,沒門。
「溫安年,你想復婚?你是不是哪根神經搭錯了,你不是很討厭我很噁心我嗎,幹嘛要和我復婚,你覺得還有可能嗎?再說,我肚子裡懷著別人的孩子,你還是換一個條件提吧。」我一口回絕說。
溫安年堅決地說:「我就這麼一個要求,我要和你復婚,當然,這個孩子是絕對不能由我來撫養的,你可以引產掉或者生下來給孩子的親爸或者送去孤兒院。反正,我是要和你復婚,否則你別想我寫這個申請。」
他說完扭頭就鑽進被子裡睡覺。
我欲哭無淚,好不容易美好的愛情和生活就要開始了,現如今我陷入了兩難的境地,我該怎麼辦怎麼選擇!
一邊是親情,我的弟弟季颯要為了我遭遇牢獄之災,一邊是愛情,我和楊之放說好了呀結婚一起養楊小放的,這注定我要辜負其中的一方。
我坐在醫院外面的花園裡,我仰望著天空,有時會有飛機飛過,天空留下了一道長長的白色劃痕,這會是楊之放坐的那輛飛機嗎?
細細回想從離婚到現在,大半年了,我發現我一直都為自己活著,為自己的那份自尊與不服輸活著,我拒絕周圍人的幫助,卻自己無法獨立買起房子,我選擇了蝸婚。
正文第一百二十二章:蝸婚(122)
這就是我要為自己選擇蝸婚付出的代價,我要自己來買單,我不應該把風華正茂的弟弟給搭進去,那樣我實在是自私。
而楊之放,內外都是那麼優秀,他完全可以找到比我好比我年輕的女孩子,我如果主動放手,也許,這不是辜負他,這是成全他。
權衡來權衡去,我覺得還是要先顧及著季颯,先讓季颯從拘留所放出來才是首要的,我個人的情啊愛啊,先放在一邊吧,溫安年要復婚,你我就先緩緩他,先答應他再說。
還能有比這更好的辦法嗎?
季素啊季素,你已經不是曾經那個灑脫拿得起放得下的季素了,變得畏首畏尾,變得瞻前顧後,走錯一步,就很難回頭了。
很多事情,還是當初選擇錯了,如果沒有嫁給溫安年,嫁給的是別人,會是怎樣的狀況呢?相愛時的溫安年,也不是這副嘴臉,當校園愛情走向社會,當貧賤夫妻走向富足生活,一切就慢慢變了。
同苦容易共甘難。
楊之放現在應該已經下了飛機了,他讓我在醫院的花園裡等他,我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來他那麼的擔心和焦躁。
曾以為,只要兩個人相愛,沒有什麼不可以。我們握著拳頭對老天說,我們相愛,就夠了,誰也分不開我們。
天知道,我們人的力量又是多麼的渺小。
除了死亡,除了疾病,除了貧窮,還是會又那麼多的意外來拆散我們。
溫安年要復婚,否則,他不會放過季颯,他不會鬆口的。按說,他做出的這些荒唐事,是絕對不能原諒的,和他復婚,誰也不能接受。
嫁給楊之放,是好,可我又反思自己,不顧季颯不顧楊之放的角度來為自己著想,是不是太自私了。
季素她只是一個離異還帶著孩子的女人,憑什麼,憑什麼人家要娶你,還替別人養孩子,公平嗎?對楊之放公平嗎?
我對自己說放棄吧,放棄自己的追逐。
我等著楊之放過來,和我一起拿主意。肚子裡的楊小放在不乖地踢打著,像是要迫不及待出來,本來我是可以給楊小放一個家的,發生了這件事,我該怎麼辦?
楊之放風塵僕僕的趕來了,他遠遠地朝我跑來,他看起來是那麼的奔波勞累,他一定在飛機上為**心到現在,我撲到他懷裡,所有的這兩天來的委屈和難受都在他懷裡得到了安撫。
我都可以聞到他身上還帶著異國的味道,因為我的一個電話,他提前結束了探親,飛洋過海千里趕回來,在他懷裡,我覺得從未有的放鬆和舒緩,我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當著他的面,我把事情發生的原委經過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包括溫安年晚上闖進我的房間,妄想非禮我,季颯在關鍵時刻,拉不開溫安年會捅了溫安年一刀的。
楊之放氣得拳頭捏得咯吱咯吱響,他說:「溫安年應該慶幸,那晚要是換成是我,我非把他捅成馬蜂窩不可。他在哪個病房,我去找他算賬。原來,我想他是你的前夫,我不想和他有什麼交涉,現在看來,他是找抽了,你是我的女人,他敢動你,我不放過他!」
「你不可以這樣衝動,那你要是捅死了他,我和楊小放以後怎麼辦?為了我的事,再連累你們,那樣,我該內疚一生的。」我摸著肚子,低下頭說。
他擁得更緊了,說:「你是我的女人了,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為你,做什麼,都是應該的。我要保護你和孩子,我是孩子的超人爸爸!」
我笑了,更加依賴他給我的安全感和溫暖。
「我要是看到他欺負你,我肯定會控制不了我的火氣的。季颯於情於理都沒有罪,只是你沒有保留證據,這樣對季颯拿刀捅傷溫安年的本意就不能站得住腳了。」楊之放說。
我心裡暗想,如果真沒有什麼辦法的話,那我也只能選擇答應溫安年的復婚請求了,季颯的前途要緊,要是沾上了汙點,這輩子都要揹負一生了。
作為姐姐,我不能這麼自私,置弟弟的利益而不顧。
楊之放擁著我,他下巴擱在我的頭上,摩挲著,說:「還好你和楊小放沒事,我至少可以放下心去想辦法讓季颯出來,我認識幾個律師朋友,我待會去找一下他們,看能不能運作一下,想想什麼辦法。」
請個律師,會好很多吧,我本以為,只有開庭才會用到律師,原來這個時候也是可以請律師來插手援助的。
我們聊了一會,還沒有來得及訴訴相思,我的手機響了,是溫安年發的,他說他餓了,為我跑哪裡去了,還不來給他餵飯。
楊之放拿過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溫安年,說:「你小子這次算是你命大,你給我小心點,晚上睡覺關好門,我真想揍你!你這個混球,你算是男人嗎,你欺負一個孕婦,你簡直就是瘋狗!」
「你是在威脅我嗎?好,我會轉告警方,你們威脅恐嚇我的生命財產安全!」溫安年毫不知恥地說。
「去告吧,誰不告誰孫子!你還想吃飯,我打你滿地找牙!你以後少打電話給季素,她是我女人!」楊之放說完掛掉了電話,他英俊的臉龐上浮上了一層霧氣,不,是怒氣。
正文第一百二十三章:蝸婚(123)
當下,得罪惹惱了溫安年對季颯一點好處也沒有,溫安年現在已經是破罐子破摔了,他就想著拉個人下水,不是季颯就是我。
當初我真是瞎了眼了,我怎麼就看上了他,我自己都不懂,男人在社會上混了有點地位,就學會了改頭換面了。
見楊之放動怒,我小聲說:「算了,彆氣了,走一步是一步,現在別得罪他是最好了,如果真的把他打一頓,季颯可以放出來,那就去打。問題是他就是想矛盾激起來好有藉口落井下石,咱們就別和他計較了。」
「你還幫著他說話?你怎麼想的啊你,難道你還去照顧他的傷勢,給他端茶遞水送飯嗎!」楊之放反問。
「你認為我想嗎?我比誰都厭惡他,可我有什麼辦法,把柄在他手上捏著的!好,如果我現在轉身離開醫院,我什麼都不管,季颯怎麼辦,他是我親弟弟,他是為了我才進局子的!」我說。
「那就這麼便宜這小子呢?你意思是,你還真去照顧他?」楊之放不敢相信地問。
我無奈地點點頭,說:「除此之外,那還能怎樣?」
「你別忘記了你現在的身份,你是我的女人,你照顧你前夫,你考慮過我的感受沒有!你還有著身孕,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
「夠了。別說了,我理解你,我不理解我自己,我不能太自私,都是我的錯,一切都是我親手釀成的禍!」我捂著臉,難過地說。
他見此,語氣軟了下來,我懂,他是真的不放心我和溫安年在一起,還要照顧溫安年,他是一千個一萬個不滿意,他柔聲說:「不吵了,我太沖動了,沒為你著想,你還有親情,我再去想想辦法吧。」
「嗯,好,那你消消氣,別找溫安年麻煩了,再搭進去一個人就更不值得了。對他這樣的人,也只能委曲求全了。」我說。
其實,看得出來,楊之放恨不得衝到病房再給溫安年補上一頓猛打,可他忍了。
他說:「我怎麼能放心你單獨去照顧他,萬一他又動什麼邪念,你和小放可怎麼好,你還是別去了,看他會不會餓死!」
我努力笑出來,對溫安年說:「你別為**心了,他那晚是喝醉了,現在他受傷躺在病床上,再說病房裡還有別的病人和家屬,料他也不敢拿我怎麼樣的,你就放心吧,快去聯絡律師去。」
他非要把我送到病房,他要警告溫安年幾句再走,我哪能讓他去病房,那非打起來不可。我勸了他好一會兒,並再三保證我和孩子都不會有事,會有醫護人員在場,我送完飯,馬上就離開。
楊之放這才惴惴不安地離開,還轉身不放心地朝我望了好幾眼,他要去找律師,讓律師來分析分析具體的法律程式。
我看著他高大的背影遠去,這個男人,他就差那麼一點點,就要成為我的丈夫,成為我肚子裡孩子的爸爸,可現實卻這麼殘酷,發生了這些事,我不得不做出選擇。楊之放,你會怪我嗎,怪我說話不算話嗎?
如果可以,我多想嫁給你,和你養著我們的楊小放,你若想要,我還想再給你生一個孩子。
目前看來,這個願望我是做不到了,我權衡利弊,還是覺得和溫安年復婚,這樣於大家,都會是相對比較好的一個選擇。
這樣很快溫安年就能撤銷訴訟請求,季颯會被放出來,這樣一家人起碼都是平平安安的,我做不到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親弟弟為了我的幸福去坐牢。
我回到了溫安年的病房,帶著一份從醫院食堂買回來的飯菜,倒在飯盒裡喂他吃,他拂掉,說:「我不吃食堂的飯,又沒油水又難吃的要命!我要吃你親手做的!」
他現在就是這麼橫,我也沒轍,只得好好的哄著他,他就是祖宗。好不容易連哄帶勸的讓他把飯吃了,我坐下來,繼續好言相勸。
還沒等我張開口,他便說:「想好了復婚的事沒?我也想了一下,孩子嘛,你可以先生下來,至於到時候是怎麼處理,再商量。我想想我真後悔,我為了那個賤女人和你離婚,現在我父母還和我斷絕了關係,我不值得。想想還是你最好。」
這時才發現我好要好我復婚,是不是太晚了,你也不想想你是怎麼配合這那個秦湯湯來傷害我的,我怎麼可能還能對你有感情接納你。
倘若不復婚,是不是就沒法談攏了,我先等著楊之放從律師那邊的訊息,如果律師說確實難辦的話,不能把季颯保釋出來的話,那我就答應溫安年復婚的請求。
「我再想想,你別說復婚就復婚,我還要徵求我家人的意見,你現在連我弟的事都不管,你說我提出和你復婚,我媽能同意嗎?」我找著理由搪塞,不敢直接拒絕他。
「只要你媽同意,你同意,我當然同意寫申請撤訴,你要是不答應,我不僅不撤訴,我還要請求重罰,我會請最好的辯護律師,我要讓季颯做個五年牢!」溫安年叫囂著,這是他一貫的德性。
我心裡真想一茶杯砸到他臉上去,罵一句你以為你是法官啊,你說坐牢就坐牢啊,去死吧你!
但我實際說出來的卻是——
正文第一百二十四章:蝸婚(124)
但我實際說出來的卻是——
「你別生氣,這事我好好和我媽商量一下,你再給我半天時間,我又沒說就一定不和你復婚,你何必說這麼傷感情的話呢。什麼五年幾年,要是復婚了,季颯就還是你小舅子,你能看著他坐牢不管嗎?」我說。
他咳了一下,裝出很虛弱的樣子,拍拍胸口,說:「這一刀啊,差點沒要了我的命,差點把我的肺都刺穿了,幸好我命大,你說,我能就這麼輕易的白挨一刀嗎?」
「溫安年,你怎麼變成這副樣子,你忘記你六年前你追我追到我家裡,你是怎麼向我父母向我家人保證會對我好的嗎,你現在竟然連季颯都不放過,你太狠心了。」我收拾著飯盒,剋制著自己的情緒。
「那是啊,我以前是糊塗啊,我不清醒啊,我已經回到了正常的革命軌道。到現在我才弄清楚,原來做人不卑鄙點,是對不起自己的啊。」他死皮賴臉地說。
卑鄙,你溫安年何止是卑鄙一詞可以了得。
溫安年的臉色很快又恢復了笑意,說:「是啊,復婚了都是一家人了,我能不管他嗎?我告訴你,秦湯湯這口惡氣我都替你報了。廣告拍攝我把她給撤了,換成了別的模特,公司也和她解了約,你能想象到她哭得有多慘嗎,跪在地上求我,我都不看她一眼。」
「她那麼想成名,這次失去了機會,她能放過你嗎?」我提醒著溫安年。
溫安年故意說:「沒事,被刀捅我都不怕,我還害怕她能拿我怎樣嗎?我還想告訴你,想復婚你趕緊的,別回頭想復婚可來不及了。」他翹起二郎腿修著指甲說:「我公司的副總要調去北京的總公司,我就是副總一職的最佳候選人了,你明白了吧?」
最受不了的就是他這副嘴臉,自以為是,總以為全天下的男人數他最牛,全天下的女人都該以他的寵愛為榮耀。
溫安年在公司也就這點本事,想用哪個模特就用哪個,想解約誰都他說了算,這些小模特都怕他巴結他。
秦湯湯失去了這次來之不易的機會,肯定會對溫安年恨得咬牙切齒的,其實這事鬧到最後對我一點好處也沒有。
要不是因為秦湯湯暴露的真相讓溫安年難以接受跑去喝酒,那晚就不會闖進我的房間,也就不會讓季颯發生捅人的事情。
這讓我追溯到了那天早上快遞公司寄來的照片,如果不是那些照片引發了導火索,會一步步發生後來的事情嗎?
照片肯定是賢芝寄來的,我想到這,真想罵她一頓,本來就說好了等我生完孩子再攤牌,她就這麼沉不住氣。
我想了想,打了個電話給賢芝,她在電話那一頭正和家人談笑風生美得很呢。
「賢芝,你為什麼就沉不住氣把照片寄給了溫安年,你知道事情發展的多嚴重嗎,連環效應一樣,秦湯湯是下場慘了,季颯也倒霉了,你知道嗎!」我一口氣衝她說。
「季颯怎麼了,出什麼事了?」賢芝的笑聲戛然而止,緊張地追問……
我氣沖沖地說:「你還好意思問出什麼事,你為什麼就不聽我的!季颯捅傷了溫安年,被警察抓起來了,如果溫安年不鬆口,季颯可能要背叛故意傷害罪坐牢啊!」
「什麼,怎麼會發生這種事,素丫,你等我,我馬上來南京。」賢芝急忙說。
我冷冰冰地拋了一句:「不用你,你越來只會越麻煩,我只是告誡你,以後少自作主張!」說完我啪地扣上翻蓋手機。
要是季颯真的會坐牢,我想我和賢芝的友誼也就玩完了。季颯被抓進去的這兩天,我整理季颯的房間,我發現了很多賢芝的照片,還有賢芝的私人用品。
比如一小子頭髮,放在一個白色信箋裡,裡面還有一封賢芝寫給季颯的信。那縷頭髮,我一瞧就認出是賢芝的,頭髮上的香味,也是屬於賢芝的。
信我只看了一下署名,我沒有看內容,只看到那一縷頭髮,事情就昭然明瞭。
他們是真的揹著我在偷偷的相愛了,還寫信,這麼古老的事情,削髮贈郎君,要不是親眼所見,我真沒法相信這會是賢芝做出來的事情,她在我心中的特質又多了一面。
我有些怨恨賢芝,她明明還是有夫之婦,明明就是玩玩而已,為什麼要招惹單純的季颯!她和各個國家的男人***流連,這都和我無關,為什麼要招惹我弟弟!
酒吧裡可供她的獵物那麼多,為什麼連好朋友的弟弟都不放過。而我們季家,也是不可能接受這樣的女人進家門的,雖然我和賢芝是好姐妹,可是她先不對的。
季颯如果要真有牢獄之災,我不會再和賢芝有交集的,多年的友情,我寧願斷了,我也不希望季颯再和她有什麼往來。
這樣的女人,拜金又敗家,還貪圖榮華,享樂食色,季颯是斷然不可以和這種女人在一起的。
季颯還是簡單的像張白紙的孩子,他們倆的戀情,我很理所應當的歸結為賢芝的引誘,這件事讓我對賢芝心存芥蒂,我對她都有了些厭惡,想到她揹著我和季颯交往,做的這種事,我理都不想再理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