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安年靜默了會兒,說:「你以後,好好對她,她有過一次受傷害的失敗婚姻,不能再受到傷害了。她雖有些敏感多疑,但她是個善良的女人。」
「我會的,她既是我妻子,我會做稱職的丈夫,這個,我想你不用教我,我也會的。」楊之放說。
「過幾天,這個房子就要過戶出去了,我也要搬走了,這段蝸婚的生活,終要結婚了,半年來,我和季素,互爭互鬥半年了,最後,卻因為房子被第三者最後奪去,反結束了蝸婚,你說荒唐不荒唐?」溫安年問。
「這樣也未必不好,孩子要出生了,我肯定要照顧她的,住在一起本來也就不方便,這樣搬出去也好。」楊之放說。
我敲了一下房門,說:「之放,都快十一點了,洗澡睡覺吧。"
之放起身出來,順手挽著我的手臂,湊在我的脖子間嗅了一下,滿意地說:「嗯!不錯,沒有乳豬味了,香香的,真乖。」說著揉揉我的溼發。
我推搡他快去洗澡,然後自己先回房間,我躺在床上,無趣地翻看育兒書籍,望見手指上戴著的求婚戒指,明晃晃的,幸福好像就在我指尖套著。
楊之放洗過澡,就圍著一個白色的浴巾進了房間,我捂著眼睛,笑著說:「你可不快把衣服穿穿好,待會凍著了。」
「怎麼,不好意思了?衣服我怕有乳豬味,晾在了陽臺上,我又沒有帶衣服過來,你就讓我到被子裡面來吧。」他站在床邊,抱著雙臂說。
我捂著被子,笑得咯吱咯吱的,看他上身古銅色硬朗的線條,肌肉飽滿而不過度,腹部平坦的幾小塊腹肌,圍著白色的浴巾在肚臍之下,修長的腿,我從上到下的看著。
「你看夠了沒?看夠了就恩准我進被子裡來,莫非你想把我凍僵?」他笑著就鬧著要掀被子。
我摁著被子,不許他進來,用腳輕輕地踢了他的腿一下,說:「活該,誰讓你不把衣服穿穿好,去我衣櫃裡拿那件我的睡衣,黃色的那件,我懷孕穿的,你就先套在身上,再到被子裡來。」
他順從地點頭,在衣櫃裡找出了那件我穿著有些過大的睡衣,他披在身上,將腰間的帶子隨意的繫上,睡衣穿在他身上是那麼的小,見他高大的身子穿著我的黃睡衣,十分顯得可愛,我一下就笑了出來。
他轉了個身子,張開雙臂,像個孩子一樣無辜的眼神,問:「我穿這樣好看嗎?」
「好看好看,我建議你的原生態mv的男主角就穿成這個樣子,一定能大紅大紫大賣。」我打趣著他。
「好啊,小妮子,你敢取笑我,看我不把你的小嘴給親腫。」他假裝著鬼臉朝我趴過來。
「啊,我錯了,饒了我吧,你不許動。」我拿過一個枕頭塞在他懷裡,躲到了杯子裡面。
他張牙舞爪地說:「我是大灰狼,你就是那個小白兔,嘿嘿,我要吃了你。」
我在被子裡踢著,笑著說:「我再也不敢取笑你了,我錯了。」
「錯了,錯了就可以作為你拒絕我親你的理由嗎,理由不成立,換一個,不然……嘿嘿,我就要好好修理修理你了。」楊之放拉著被子,眼見就要把他的嘴湊到我的臉上來了。
我忙又將被子向上一拉,他的嘴落在了被子上,我見他笑眯眯著眼,我說:「你不許鬧了,楊小放要睡覺了,它困了,這個理由成立嗎?」
他手撐著頭,又靠到了床邊,說:「成立,可不能影響我的楊小放晚安,那我就忍忍吧,親一下,行嗎?親一下我就一句話也不吵了,我保證。」
「那你閉上眼睛,把臉湊過來。」我笑著說,拿手在他的腿上小力地掐了一下。
他把臉湊了過來,閉著眼睛,我又一次這麼近地看著他的面龐,他的睫毛微微翹起,讓女人都要嫉妒了,他額間自然捲的棕色髮絲,那麼迷人,我痴了,世間真有這麼好看的男子嗎?
正文第一百六十八章:蝸婚(168)
我用食指在他的唇上輕碰了一下,就當作是一個香吻吧,他睜開眼,傻傻的滿意地笑了,說;「這樣才夠乖嘛,晚安……」
空調開到一半,實在是熱的受不了,我把空調給關了,我自言自語地說:「平時我一個人睡開著空調被子裡都冷,怎麼今晚這麼熱。」
他往我身邊又睡了一點,手摟著我的脖子,他臉買在我的肩膀上,說:「和我睡還會冷嗎,所以呢,你以後就每天晚上和我睡吧,保證冬暖夏涼。唔,你身上的體香總讓我很安逸,伴我入睡特別的安寧,我決定下一首歌就寫《你安寧的體香》」
「你是狂,還寫體香,最好你自己去唱,拿著麥克風在臺上猥瑣地唱著你的體香讓我沉醉,保證你會被砸臭雞蛋。」我逗著他拿他打趣。
他抱得更緊了,臉也貼得更近了,他說:「不會的,我要拉著你的手一起站在臺上唱,我們是一對色.情狂,蠻配的。」
我撓他癢癢,我說:「看我不撓瘋了你,說我是色.情狂,我和你一樣嗎?」
他強忍著笑著說:「饒了我吧,我是,就我一個人是,你是純潔的小紅帽,我是狼外婆,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我捏著他的臉頰上的肉,讓他嘟著嘴,我說:「好了,我要關燈了,再不睡覺楊小放又要踢我來以示抗議了,乖,晚安。」
「晚安!」他在我額間輕吻了一下,便乖乖地睡去了。
他很乖,睡覺不亂翻身,也不踢被子,也不打呼嚕,很平穩的呼吸,我藉著月光,看著他的側臉,真好,他真是個乖孩子,我想,就這麼和他如此的睡去,一直睡去,哪怕時間就凍結在這一瞬間。
戀愛的感覺,真好。
感謝他,我看到了,他在努力想讓我忘記過去的那場婚姻給我帶來的傷害,他在嘗試著用他的溫暖來讓我開心快樂起來,他模擬瀘沽湖做的場景,在篝火旁,伴著我愛吃的乳豬香,向我求婚,多麼的讓我感動。
他說在瀘沽湖畔,看到我的手袋掉到了湖裡,那麼的焦急而束手無措的樣子,就讓他心疼,很想保護,那是一種莫名就來的心疼,這種心疼,就是愛。
我在心裡默默地念了兩遍:之放,我愛你,我愛你。
那兩個寫著「我愛你和我一直都知道」的瓶子,被他埋在了一棵紅楓樹下,他給這棵樹取名叫「瓶子樹」
他的腦子裡總是充滿了浪漫和幻想。
或者,填詞人就是這樣的心境,用著靈性在愛。
晚上睡到模模糊糊的時候,我感覺到他在給我蓋被子,來來回回的,蓋了好幾次。我也聽到他起床倒水喝的聲音,他輕手輕腳的躺在床上,生怕驚擾了我的好夢。
而我的夢裡,這段時間,都是他。
相安無事的過了幾天,秦湯湯找到了我,我心平氣和地與她辦理了房屋過戶手續,我讓溫安年就別出面了,楊之放陪同著我。
辦完了手續,秦湯湯摘下墨鏡,很高調地伸出右手,說:「季素,鬧了一場,沒想到吧,最後贏家還是我這個小三,蝸婚的生活,竟是我這個小三幫你和溫安年結束的。來,握個手吧。」
我白了一眼她的手,直言不諱地說:「抱歉,我怕髒。」
她收回了手,大笑了幾句,得意地說:「我接了好幾部電影,我被國內知名的導演看上了,他說要捧我的,說不定過段時間,我就要紅遍大江南北了,到時候你想和我握手,怕都是要排很久的隊了。」
這種女人都能紅大江南北,我想我不如也去當演員,說不定我還能進好萊塢呢!
「放心吧,我不稀罕,祝你好運!」我說畢,挽著楊之放轉身就走。
「別理她,就是個花痴,她現在連圈子都還沒有進呢,還想紅,紅哪有那麼簡單,以為陪個導演玩玩就能上位!不想想,這樣的三流演員全國有多少,痴人說夢。」楊之放對我說。
「管她呢,她好與不好,跟我沒關係。」我淡淡地說。
秦湯湯不甘心地又喊道:「季素,我下星期去收房子,你記得早點和溫安年搬出去!還有,楊之放,聽說你是搞音樂的,還小有名氣,到時候我要是想混歌壇了,給我寫歌哦!」
我和楊之放相視一笑,然後搖搖頭很無語。
房子雖沒了,但幸好是挽回的及時,要是錄影真的傳到網路上,溫安年不僅身敗名裂,以後都抬不起頭做人了。
想起溫安年媽臨走時,也沒忘記她答應我的事,她勸了溫安年很久,讓溫安年看在發生這件事,季素還能站在你的立場上幫你的情分上,你就放手,讓她去追求自己的幸福。
房子沒多久就被秦湯湯回收了,房產證也歸到了秦湯湯的名義下。
我和溫安年終於結束了大半年的蝸婚生活,我們都搬著各自的東西,站在小區樓下,他往他的車上裝東西,楊之放則在給我搬行李,他要把這些行李,連同我和楊小放,搬到他家裡去。
蝸婚生活是以秦湯湯獨佔了這套房子為終點畫上句號的,在這一場持久的蝸婚作戰中,我受過傷,也收穫了愛情。
而相信溫安年在發生了這麼多事後,會懂得,什麼要的情和愛,才是最珍貴的。
我希望,正在蝸婚或者已經我蝸婚的人,看到我的故事,能以此為戒,好好生活。
正文第一百六十九章:蝸婚(169)
搬家的那天,之放還有子晚都來了,他們幫著我搬行李,行李都搬到楊之放的悍馬車上。很多傢俱還有家用電器,之放都讓我別要了,他不希望我帶著別的記憶和他在一起。
之放的意思是讓我淨身出戶去他那裡,我只是收拾了一些衣服和隨身物件,整理了兩個大箱子,子晚和之放將箱子抬到了車上。
電腦冰箱廚具空調等電器,我都沒有拿,我對溫安年說:「這些傢俱電器什麼的,你都帶走吧,我也不需要了,或者你拖到舊品二手市場,還能換一些錢,總比便宜了別人強。」
溫安年忙點頭,他也清楚我和之放要是結婚,是斷不會要這些傢什的,他說:「好,我找到了一套房子,暫先租住著,這些電器我也就不變賣了,變賣也不划算,都還能用得著。」
房子被搬空了,窗簾盆栽什麼的都搬了出來,是啊,就算是扔掉也不能便宜了秦湯湯。我看著曾經都是按照溫安年的喜好佈置的房子,轉眼成空。
綠色的大窗簾被扯了下來扔在地板上,我本想撿起來的,但又一想,我的身子根本都彎不了腰,還是算了,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縱使曾經多麼的刻骨銘心,那也都是往事成空了。
小區裡和我住一棟樓經常晨起鍛鍊的阿姨,見我在樓下收拾行李,上來詢問,說:「怎麼,小兩口有錢了,要搬去住大別墅了呀,可別忘了我們這些老鄰居。你瞧你肚子,怕是馬上要臨盆了,我可等著吃你們孩子的滿月酒。」
「阿姨,我和他離婚了,我這是要搬走,我們都各自搬走,房子也轉給別人了,還沒來得及和阿姨說一聲,謝謝阿姨你平日對我們的照顧了。」我寒暄著說。
「什麼,離婚了?啊呀,你這孩子,糊塗了嗎,夫妻之間有什麼大不了的非要鬧到離婚這個地步,有什麼矛盾化解不開啊。再說,你還大著肚子,你不為你自己想,也要為肚子裡的孩子將來有個好爸爸著想啊,我待會要好好去說說溫安年去。」
我忙拉著阿姨的手,說:「阿姨,別,我們都離婚了大半年了,不可能好起來了,我和溫安年也各自有了新的物件了。」我苦笑了一下,又說:「阿姨,謝謝你的關心,等孩子出生了,我帶著孩子來看你。」
「哎哎,好,好。唉,都離婚了半年了,我還以為你們恩愛著呢,看你們離婚了還住一個房子裡,外人還真不敢相信你們離婚了,要不是你親口說,我算是不信。」阿姨拉著我的手,噓寒問暖又說了好幾分鐘,還囑咐了很多她兒媳婦坐月子要注意的事項。
「季素,我們要準備走了。」楊之放搬好了東西,準備喊我走。
「阿姨,那我就先走了啊,改天再聊。」我笑著對阿姨說。
「哎,好!他是你家親戚?」阿姨疑惑地問。
偏在這個時候子晚又喊了一句:「嫂子,你就這兩個箱子,沒別的東西了吧?」
他喊這句嫂子,我也只好對阿姨笑笑,說:「剛才第一個和我說話的,是我現在的未婚夫,喊我嫂子的,是我未婚夫的弟弟。」
「嗯,不錯的男人,你呀,就是有福。」阿姨把我挽著送到了楊之放的車上,她隔著車窗又對楊之放囑咐著:「小夥子啊,好好疼季素和她的孩子,季素是一個好女人,你對她好,她也會百倍千倍的對你好的。」
楊之放回頭對我溫柔地一笑,愛憐的眼神,那麼的毫不遮攔地就表現出來,他說:「是啊,她真是我遇見過的,最特別最動人的女人,我會把她當最心愛的人來疼愛的。」
我漲紅了臉,食指在他頭上彈了一下,說:「叫你嘴甜,給你個榧子吃!」
辭別了阿姨後,之放讓我坐好,子晚就坐在我旁邊,開心地說:「嫂子啊,我和我哥住一起,兩個大男人,正愁悶的慌,現在嫂子搬來了,以後還有個小侄兒出來,我倒真是不悶了。」
我笑著說:「怎麼,我和孩子成了你們倆解悶的不成。等我做完了月子,我偏要罰你每天都調一款雞尾酒給我喝,免得我要去蘇荷酒吧找你了。」
「成為我的妻子了,你要是想去酒吧,那就得有我在,不然,我會怕你被哪個金髮碧眼的小開給拐跑了。」楊之放醋意地說。
「哥,你也太沒自信了,酒吧裡的那些男人,能和你去嗎?我哥是絕好男人,他不愛泡酒吧,經常是泡在健身館裡,要麼就是他的音樂工作室,對了,嫂子,你還沒有去過我歌的工作室吧?」子晚問。
「你哥哥沒帶我去呢,怕是啊,被我瞧見了什麼原生態的東西。」我捂著嘴笑了。
我這一笑,竟把楊之放給看痴了,他淺淺地笑著,說:「懷孕中的女人,怎麼這麼的充滿了母性的光環,一顰一笑,皆是風情,我的素素寶貝,我真愛你怎麼也愛不夠,要是前二十年我們就認識,那該多好。」
「你什麼時候帶我去你的音樂室呢?還有啊,你總是泡在健身房,露出你的肌肉,我可怕一些富婆啊,**啊,打你主意。」我也帶著酸酸的醋腔說。
「沒事,你不喜歡,我就不去了,反正家裡也有健身器材,等孩子出世了,我就帶著你,走遍我的世界我的圈子,然後讓我身邊所有人,都瞭解你,喜歡你。」楊之放說。
正文第一百七十章:蝸婚(170)
子晚和我一一地說著,嫂子長嫂子短的念著,我心裡甜得像蜜一樣,車緩緩開動的時候,溫安年正好抱著一個大紙箱出來,他獨自一個人收拾著東西,我看到他過早蒼老的臉上的不堪與疲憊,我想,是啊,別了,溫安年,終於要和你說別了。
之放先說要安排我去住花園別墅那邊,我推辭著不去,說還是先住他和子晚住的那個套房,我自己原有我自己的打算。
其一是我和之放並沒有結婚,這樣就貿然地住進他爺爺留給他結婚的房子,這樣也不好。其二是我也害怕孤單,那麼大的一個院落和房子,就我和之放,多寂寞,有子晚在,倒不錯。
子晚高興極了,說:「我就說我這個嫂子好,我還真怕你和我哥雙宿雙飛把我給丟下了。」
「所以你得也趕快找個女朋友,好來幫我帶兒子。」之放笑著對子晚說。
車開到了小區裡面,我打量了一下小區的環境,比我住的小區是高檔多了,下車之放攙扶著我。子晚從後備箱裡將幾個箱子拖出來,小區裡的保安見東西多很快就過來,詢問需不需要幫忙。
是一個一百二十平米的套房,一進門,就感覺了這是一個男人的時間,裡面的陳設主要是黑白灰三種顏色,屋內的設計我一看就看出是出自楊之放,那些擺設都是他的喜好。
客廳裡還有一個籃球筐懸在牆壁上,櫥閣上擺了各種籃球和足球的紀念品和工藝品,旁邊還有吧檯,上面擺滿了各式調酒的杯子器皿,想必這就是子晚的家庭工作裝備了。
之放帶著我進了我的房間,推開房間門的那一刻,我就聞到了一股不同於這個房子的清香,我看到的,是一個粉色的天地。衣櫥,大大的梳妝鏡,還有小圓桌,電腦,清一色,都是粉嫩粉嫩的。
莫非把我當成小女孩嗎?我是喜歡粉色,也曾幻想過,擁有一個粉色的小天地,和溫安年在一起,房間的裝飾倒全是按照溫安年的喜好來的,我並沒有按照自己的喜歡來。
書架上放的書,都是粉色的裝幀。
只見小圓桌上,放著一個雙耳青銅獅獸頭的小香爐,那裡面焚著香,香氣嫋嫋地飄來,剛推門聞到的清香就是從這個香爐裡傳來的。
「怎麼,你也喜歡焚香?」我指著香爐,問之放。
「這個香爐,是我在古玩市場淘到的,是清初的一個香爐,我猜你說不定喜歡呢。昨天我又去了一趟中醫藥房,買了一些老中醫說的可以安胎靜心的藥材,說在香爐裡,細細的焚香,會對孕婦很好。」他站在門口,倚著門,慵慵懶懶,但極迷人的笑。
這時光啊,一下就讓我醉了,聞著這帶著清淡草藥香,沁人心脾,細細的嗅,覺得有薄荷的氣息,我讚揚著之放,說:「但就看這一件香爐,就看出你對我的真心,謝謝你,給我安排了房間,床也佈置的十分舒適,我是不是給你和子晚添麻煩了?」
「沒有,怎麼會添麻煩呢,你去悄悄,子晚都在廚房裡忙活了起來,說要給你這個嫂子最滿漢全席呢!」之放朝廚房看了一眼,對我笑著指指廚房,又對子晚說道:「子晚,做飯要少油少辣少蒜,做點清淡的,不要做太多菜,你嫂子說,做十個菜就夠了。」
我在之放的肩膀上輕輕掐了一下,說:「再叫你拿我做擋箭牌,明明是你自己要吃許多菜,還說是我說的,看我不打你。」
他倒一下就捉住了我的手,懷抱就湊了過來,我不禁向後退。退到了門口,他腳將門關上,手撐著牆,把我牢牢的封鎖在他的懷裡。
之放用手勾起我的下巴,輕佻地說:「還躲不躲,還打我不成,你打我一下,我就十倍的給你親回來,把你的小嘴親成香腸唇。」
我躲避著他的手,我用腳在他的腳背上踩了一下,我說:「不許鬧,子晚在做飯,還不去幫忙。別以為你是哥哥就可以偷懶,還有,以後我不許你去健身房了,免得你把練得壯壯的就知道欺負我。」
「我不敢了,以後可再也不敢了,你晚上吃三碗飯,我就什麼都聽你的,成不?」之放求饒著說。
「行啊,三碗飯沒問題,我現在,就像要去你的房間,仔細地瞧瞧,別有什麼原生態的東西落下了。」誰叫他那次在我面前說那個原生態嗓音的女歌手,弄得我醋罈子打翻了酸了一地。
「去我的房間可以,但是——萬一我要是不想讓你出來,你可就得乖乖地從了我,還有,不許拿楊小放生氣來嚇我這個爸爸。」之放講著條件,他的嘴唇溼潤而性感,這張嘴唇要是生在一個女人的臉上,不倒也風情了。
偏生長在之放的臉上,那麼的讓女人見了都嫉妒。
「哼,和我講條件,那我就不去了,我待會晚上悄悄和楊小放講,就說他的爸爸啊,老是欺負他媽媽,等他出生了,要他幫著媽媽撓他爸爸的癢癢。」我揚起嘴角,倔強地說。
戀愛中的女人是不是都這麼的白痴且不分年齡的幼稚起來呢,我發現我在之放的面前,會嬌嗔的像一個孩子,我感覺我自己年輕好多,雖然是要做媽媽了,但被之放寵的,就還像是個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我迷戀他這種肆無忌憚的寵溺。
他讓我覺得自己,並沒有老,還來得及談一場轟轟烈烈的盛世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