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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80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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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他喝醉了來敲我房間的門,原來他去找了那個女人,但,她成了一個有錢人的情人,他一直在罵:**無情。

我故意抽著茶花煙,坐在床邊看著他,這個我想**的男人。

他進入我的身體時,他是粗暴的,沒有一絲溫柔,我的眼睛就一直盯著天花板的燈,以至於此後我見著那樣的燈,就會痛。

他在晴浴爆發的時候,他喊得是:維棉。他在我耳邊溫柔的呼喚著另一個女人,我明白,我不過是一個替身。

確實,他是劉輝,他曾是維棉的男人。

那是我的第一次,沒有一絲慰藉,只有痛,我流了很多血,我趁他睡著,換了床單,就像剛剛**的不是我。

我把床單放在桌子上,安靜的看著他睡著,那一刻,他才不那麼暴躁,像個嬰孩一樣熟睡。

他醒來時,看著床單,明白了一切,抽了很多煙後,對我說:我們結婚吧。

然後他就娶了我,我以為自己可以開始幸福了。

儘管在纏綿的時候,他還是會叫出維棉的名字,可我不在乎,畢竟睡在他身邊的女人是我,他還是我的,他是躺在我懷裡的,我覺得這樣我也知足了,我不介意做另一個女人的替代品,只要我能和他在一起。

第七十九章:投胎做他女兒

維棉曾打過電話來,我對她說我是劉輝的太太,你不過是一個小姐,你沒有資格找我的丈夫。

維棉平靜地說:打擾了,劉太太。

她越是平靜,我越是害怕,我說:我老公告訴我,你是個**,而我,跟他在一起時,我還是個**。

愛一個人,把我變成了一個惡毒的女人,聽著她無力的掛了電話,我心裡很過癮。

直到收到維棉死亡的訊息,他簡直沉溺了,在維棉的葬禮上,我去了,我看見你在,我躲了起來,因為怕解釋,無法面對你。

當我得知我懷孕的時候,我告訴了他,希望這個喜事可以讓他不那麼想死去的維棉。

他只是淡淡的說:去做個b超,看是男孩還是女孩。

他動用了醫院的關係,安排好檢查。我肚子去醫院查了一下,是個健康的男孩,我以為他一定會很開心。我做了一大桌子的菜,插著紅燭和玫瑰等著他回來,我想告訴他,我有他的孩子了。我以為這個男嬰的到來,可以讓他忘記維棉,好好愛我。

他回到家,看著化驗單,眉頭一皺,只說了兩個字:做掉。

我沒在多說,去醫院做了人流,醫生問我為什麼不要這個孩子,我說:我丈夫不喜歡男孩。

在醫生匪夷所思的面孔下,我躺在手術檯,冰冷的手術鉗在我的下身穿梭著,我是兩個人去的,我和肚裡的孩子,回來,就只有我一個人,我的子宮,空了,成了一座空城。

我把手術單給他看,他扔掉手術單就過把我按在床上,他不顧我剛墮胎的身體,我差點沒痛暈死過去,但我始終沒有推開他,因為我曾對他說過:

只要你要,只要我有。

他說:我們的抓緊時間生孩子,生個女孩。

兩個月後,我又懷了,去醫院的時候,我的身體都在發抖,醫生告訴我:是個男孩。

我坐在醫院的門口就放聲大哭,回去我沒有告訴他我懷孕的事,我想偷偷的把孩子生下來。不幸的是,他有個在醫院的朋友打電話恭喜他,說:你老婆給你懷了個帶把的。

他回到家就把我毒打了一頓,失去了我第二個孩子,他打我的時候,我疼的腦袋都是迷糊的,就像要死了一樣。他把我拖到在地上,踹我的肚子,我用手護著我的孩子,可是,我還是流血。

他把我送到醫院,說我是跌倒了。醫生看著我滿身淤青說:這哪是跌倒的傷,明明是打的。

我拉著醫生,大哭著說:真的是我自己跌倒的。

我的心在那一天裂了,不是因為他打我,而是他打我的時候,他說:你再不給我懷個女兒,我可憐的維棉去那兒投胎,你這個不爭氣的賤女人。

始終忘不了,他說:我可憐的維棉去哪兒投胎。

第八十章:你會像想念她一樣想念我嗎

難怪他要我生女兒,都是為了一個死去的女人,我竟然不如一個死去的女人。

有句話說:女兒,是父親上輩子的情人。

終於明白一切,所有,都是為了紀念她。我陪他吃飯,幫他洗衣服,和他**,但我還是不如一個化成灰的女人重要。

醫生說我,子宮壁很薄,並且有嚴重的婦科病,再要小孩會很難。

我回到他身邊的時候,他的房間已經有了別的女人。

他說:他要一個女人,一個可以給他生個女兒的女人。

那個女人,眉眼裡有幾分和維棉相似。

我沒有哭鬧,收拾自己的東西,然後離開。

我不怪他,只怪自己沒有給他生個女兒。

我徹底破罐子破摔了,回到南京,我淪落在豔粉街,我做了妓女。人在做,天在看啊。當初那樣的說維棉,沒想到,今天我還不如她,至少她還有個懷念她的男人。我除了一身的病,一無所有。

我放縱自己,接客,陪酒,我被一個嫖客帶著吸毒,我是徹底墮落了。

我現在不賣淫了,我染了艾滋病,我再壞,這點良心還是沒有泯滅的。現在我的毒癮是靠我以前的那點兒積蓄維持,我也不知道花完了會怎麼辦,反正也沒有幾天的活頭了,就想把一切都說出來,不想帶進骨灰盒。人之將死其言也善,我對不起維棉。

槿湖聽著王煙說完,這些都是她無法相信的事情,維棉在自殺前就知道了,那時她該是怎樣的絕望。

老天總是愛開一些玩笑,我們這些凡人愛來很去的,他只冷眼觀望。

槿湖說:我帶你去醫院。

不,不用了,我的身體我自己知道。故事講完了,我要走了,王煙說。

槿湖看著她離開,她幾乎是支撐著走的,她的背影,好不令人心寒。

回到家,槿湖撥通了劉輝的電話。

他的語氣很開心,說:槿湖,正準備打電話告訴你呢,我老婆懷孕了,是個女兒,我想是維棉來投胎的。

王煙你知道嗎?她快要死了,維棉已經死了,難道還要再死一個嗎?

一天後,劉輝趕到了南京,見到王煙的時候,她躺在一個昏暗的小屋,整個人蜷縮在被絮裡,看見劉輝來了,眼睛立刻有了光芒。她起床,穿了件光鮮的旗袍,擦了胭脂,不停地說:我很好,我精神著呢。

她做飯,張羅著買菜,劉輝看著這個為自己墮了兩次胎的女人,即將死去,胸口一陣陣悶痛。他說:等你好了,我們生個孩子,男孩女孩都會是我的寶貝。

她撫摸著他的臉說:如果我死了,你會像想念她一樣想念著我嗎?你會嗎?

他扭過頭說:不會!

那晚,她躺在他身邊,看著他睡熟的樣子,想起了第一次見他睡覺時的樣子。她撫摸著他的面頰,眼淚落在了他的額頭上,她還是那麼的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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