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相當悲傷的故事,顧玥聽得心疼,喬安娜說,她丈夫已經再婚了,因為他的助理懷了孕,身為一名旁觀者,顧顧玥憤怒至極。她問喬安娜,為什麼就這麼輕易地放過他們,她的女兒就這麼無辜慘死,喬安娜反問,「那我該如何報復他呢殺了他嗎殺了他,我也要坐牢,我的寶貝肯定不願意看到我下半輩子在牢裡度過,我只有開開心心的活下去,才是對她最大的安慰。」
顧玥把自己的故事說了一遍,指著不遠處的喬東林說,「那是我丈夫,這是我們離婚前的一場旅行,當初蜜月也曾經來過這裡。」
「你丈夫很愛你吧。」喬安娜淡淡說,「即將離婚的夫妻,大多是撕破臉,哪有人像你們一樣,還出來旅行,以我當律師多年的經驗看,他並不想離婚,反而想挽回你們的關係,如果你愛上你的丈夫,不如和他談一談,或許會有不一樣的結局。」
喬東林想要挽回他們的婚姻
她害得他哥坐牢,他爸爸住院,生死未卜,喬氏集團命運如何,沒有人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也難以預料,在這個僵局面前,喬東林想挽回他們的婚姻
有可能嗎
在她肆無忌憚把他傷得體無完膚後,他還愛著她,還想和她過一輩子
顧玥看著喬東林,茫然困惑。
仇恨像是夾在他們中間的刺蝟,已把他們戳得遍體鱗傷,他們是選擇相互舔舐傷口,還是背道而走,遠離傷害她自己也很茫然,腦子亂成一鍋粥。
「顧玥」喬東林在她面前揮了好幾次手,顧玥總算從自我的世界裡走出來,茫然地看著他,「怎麼了」
「你怎麼了,叫了好幾聲都沒反應。」
喬安娜已經離開,喬東林神色如常,他站在雪地裡,全身如籠罩著一層溫暖的光,玉樹臨風,她第一次發現,他如此英俊,英俊到刺傷她的眼睛。
顧玥匆匆低下頭,若無其事地搖頭,「我只是太悲傷了。」
喬安娜的故事,她終究沒和喬東林說,喬東林也沒問,只是告訴她,不要過於在意別人的故事,那畢竟是別人的人生。顧玥沒有辯解,她一直在思考著喬安娜的話。
她愛上了喬東林嗎
這個問題困擾了她一整天,顧玥做什麼都心不在焉,哪怕陪著喬東林滑雪,她的心思也不在滑雪上,總是看著喬東林發呆,這是她從未思考過的問題,答案無從知曉。
喬東林看出她的心不在焉,提早結束了滑雪,帶她下山,時間還在,兩人在小鎮的咖啡館休閒地喝咖啡,顧玥依然在出神的狀態之中。
「為什麼一直看著我」喬東林問。
顧玥回過神來,「長得帥」
喬東林,「第一天發現我長得帥」
顧玥老實點頭,喬東林沒想到她真的點頭,哭笑不得,忍不住問她,「那在你眼裡,過去我這張臉和陌生人的臉差不多」
「不是,不是」顧玥不知道怎麼解釋,「我對美醜沒什麼概念。」
「為什麼突然覺得我長得帥了」
顧玥被問住了。
這個問題有些刁鑽,也很古怪,顧玥並不擅長這種回答,只好和喬東林大眼瞪小眼,喬東林擺擺手,「算了,我就知道你會這樣子,那個女人到底和你說什麼了」
「真沒說什麼。」顧玥說道,「我們去那個小鎮吧,我忘了名字,這幾天就到那邊住幾天吧。」
「行。」
顧玥徹夜難眠,第二天掛著兩大黑眼圈,一上列車喬東林就讓她靠著自己休息,一直到站了,顧玥都沒睡醒,喬東林叫醒她,兩人一起下了車,租車前往小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