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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又有了?(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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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著進去了,裡面早就擺好了膳桌,皇后坐在上首,指著那披薩問道,「這是你做的?」

顧湘恭敬的點頭應是,「殿下說味道不錯,我就想著送給娘娘常個鮮。」

皇后假模假樣的吃了一口,隨即呸的吐了出來,大聲質問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這麼難以下嚥?你是不是故意要為難本宮?」

顧湘早就習慣了這麼找茬兒的皇后,低頭忙認錯道,「都是臣妾不好,還請娘娘恕罪!」說完就跪了下來,她也不想跪,但是這時候就不要講究什麼骨氣了,不然會更加激怒這隻隨時隨地都要發怒的母獅子。

對著理智的人類還能講道理,但是對著一隻喪子的瘋狂母獅子,能講什麼道理?她恨不得把周圍所有人都給咬死,以洩私憤!

上次有一次皇后甚至把顧湘的衣服都用茶水潑了溼了,幸虧那茶水是溫的,沒有燙到肌膚,其實顧湘覺得皇后就算是發瘋的獅子,但還是有個底線在的,因為皇后也明白這宮裡不是她一個人獨大,某個人只能容忍她到一定的範圍。

「認錯的時候倒是乾脆!那你就給我在哪裡好好跪著悔過。」皇后勃然大怒的說道,顧湘無奈沒有起身,幸虧她腿上早就綁好了護膝,==

這邊顧湘和皇后在過招,那邊邢尚天也被朝臣們的爭吵弄得有點頭大,他就不明白了,都是飽讀詩書的儒士,怎麼每次在朝堂議論政務的時候就跟菜市場的小販們一樣,都是靠吼的,似乎誰聲音大,誰先說話,就能證明他對一樣。

皇帝在龍座上已經呼呼入了覺,金紗翼善冠壓在眼睛上,剛好遮住了眾臣的眼光。

「陛下,臣覺得這樣不妥啊!這是打老祖宗的臉啊,陛下!」一個鬍子花白的言官顫顫抖抖像是要馬上摔倒了的樣子,可是他的聲音異常洪亮,震的龍座上的皇帝一下子就醒了。

皇帝倏然站了起來,揉了揉眼睛說道,「結束了?哦哦,散朝!」說完就從龍坐上走了下來,大模大樣的走了……,一點也不管後面朝臣一副瞪大眼睛震驚的模樣,特麼的,他早就厭煩了,還不如回去看李才人跳舞呢。

眾人,……,隨即把目光對準了邢尚天,雖然皇帝走了不是還有太子嘛?

邢尚天無奈扶額。

等著從含元殿出來,邢尚天只覺得累的頭皮發麻,站在一旁的石進溫說道,「殿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需要儘快的建立內閣制,不然殿下實在太疲憊了。」

邢尚天也覺得現在管的事兒太多,事無鉅細的頭都大了,每天忙到半夜都是常事了,可是人選哪裡是那麼好找的,滿朝的文武,老的老,少的少,和稀泥的和稀泥,保持中立的又不說話,父皇用鐵權收復了朝廷,那就是血洗出來的,所謂的文武百官,現在能有一半就不錯了。

他現在真的用人之際。

「殿下,臣上次說過的選拔有能之士的辦法如何?不管是不是寒門,只要又能裡就選用。」石進溫看出邢尚天的心思,他現在還沒進入殿內議事,因為準備直接參加六月的科考,用這種方式入仕才能名正言順,才是所謂的正統。

邢尚天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不急,我準備把可靠提前到四月份。」他已經等不及了,實在手上無人可用,徵用有能人士是好事,可是他是在布政司呆過的,知道有些沒有根基的人雖然有能力,但是其背景太複雜了,倒不如苦讀詩書的書生單純。

這一天邢尚天特別的不在狀態,趕緊直接回了靈溪宮,可是進去了也沒見到顧湘,問了柳枝才知道去了皇后宮裡還沒回來。

邢尚天就想起來有次中午回來看到顧湘換衣服,換下來衣服上都茶水漬……,他一下子就明白了,這是皇后潑的,怒的不行,叫顧湘以後不要再去請安,這件事他去跟皇帝陛下講,顧湘卻意外的拒絕了。

顧湘說道,「殿下,我現在很知足,有殿下和明惠,但是皇后有什麼呢?除了尊貴的稱號外什麼都沒有……,表面上看似是皇后欺負我,其實是皇后被我氣到了,因為我現在過得日子比皇后,皇后顯然很嫉妒。」說完還笑盈盈的說道,「所以,殿下,以後要多寵愛我些。」

當時他就沉默了,他知道這些話不過是顧湘哄著他,因為如果因為這件事和皇后起了衝突,不管如何顧湘和他會披上傲慢且不孝的名聲,但是,皇后這麼欺負她,早晚都會被散播出去,到時候大家只會說他子娶了一位賢良的女子,又是為至孝的人。

名聲這東西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是很多時候卻可以殺人於無形,特別是他現在是未來的儲君更是需要一個好的名聲。

這邊顧湘跪在地上已經快二個時辰了,換算成小時那就是四個小時,簡直是要人命了,顧湘覺得在這樣跪下去她的腿要廢了,哄著皇后是哄著,但是她不能為了這個毀了自己的身體……,這是她的底線。

顧湘看著一旁的春芽,春芽跟她一起跪著,見到顧湘的眼神馬上就明白了,等著顧湘捂著頭一下子栽倒在地上,馬上抱著喊了起來,「娘娘,你醒醒,別嚇唬奴婢!」

春芽的聲音立即引來的宮女的注意,這時候皇后正在內殿內歇息,聽了屋外的喧鬧聲問道,「這是怎麼回事兒?」

「娘娘,顧良娣暈過去了。」宮女說道。

皇后嗤之以鼻,說道,「帶我去瞧瞧,我才不相信她會暈過去,肯定是不願意跪了,在哪裡耍詐,以為我是這麼好糊弄的?真是可笑。」一旁的宮女不敢說什麼,扶著皇后去了外間。

這會兒春芽正抱著顧湘哭,看起來相當的悽慘。

皇后看到哼道,「顧良娣可真是金貴啊,不過跪了那麼一會兒就暈過去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欺負顧良娣了呢。」說完就指著放在一旁案桌上的茶壺說道,「把那茶壺水倒在顧良娣身上,我覺得她需要清醒清醒。」

宮女愣了下,正在不知所措的這會兒,一旁宮女打扮的李晗看見了,笑著上前就把茶壺拿了過來,說道,「娘娘,讓奴婢去吧。」

春芽看著李晗拿著茶壺過來,臉上帶著殘忍的笑,真恨不得打死她,心裡恨死了,可是現在卻無可奈何。

顧湘暈倒在地上,聽著李晗的話心想,真是一幫難纏的小人,就這樣還不放過自己,現在要怎麼辦?難道真的要被水澆?

就在這時候,忽然傳來一個冷硬的男聲,「都住手。」

眾人抬頭一看,邢尚天和皇帝正一起過來了。

皇帝皺著眉頭看著地上的顧湘和春芽說道,「這是要幹什麼?都是小輩,做錯了事兒稍微罰一罰就好了,何必要這般大動干戈?」

皇后有點心虛,想著這幫宮女也真是膽子肥了,皇帝來了也不知會一聲,這不是讓她難堪嗎?「陛下,顧良娣做了很奇怪的食物給臣妾吃,臣妾實在是……吃不下去,還差點噎住,暈了過去。」

「不就是乳酪餅子嗎?朕也吃了,覺得很不錯,你這人就是這般小心眼,不過是小輩的一份心意,不喜歡就不吃,何必這麼為難人?」皇帝說道這裡見皇后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的,頗有點不忍,關於幾個孩子的事情他一直都覺得愧對皇后,所以對她的小動作就一直容忍,但是要是弄出人命來就不好了。

等著邢尚天扶著顧湘的時候,皇帝還親自過來問候,親切的說道,「好好養身體,不要在這樣費神了。」

顧湘剛剛假裝醒來,正迷迷糊糊呢,聽到皇帝話有點反應不過來,邢尚天馬上接話道,「多謝父皇。」

「去吧,去吧。」皇帝不耐煩的揮了揮手。

邢尚天補了一句,「父皇,顧良娣這身子……」他看著皇帝沒有把後面的話說出來。

皇帝瞭然的點頭說道,「哦,對,以後不用過來請安了。」

「陛下,您這是什麼意思?」皇后生氣了,怒道,「難道我堂堂的大祁皇后還不能接受一個小小良娣的問安?您這是至於我於何地?讓我顏面何存!」

皇帝看皇后這般暴怒的神情就覺得心煩意亂,這就是他不願意來皇后宮裡的原因,整個人就是一副你們都對不起的神態,看的旁人都煩躁死了。「行了,行了,顧良娣有了身孕,你還要讓她請安,這不合適啊。」

皇后一臉的不相信,使勁兒的捏著指甲說道,臉上猙獰刻薄的神色,看得人實在是不舒服,「有了身孕?」

皇帝期待的捏著鬍鬚,笑的一臉美大叔模樣,「是啊,興許這次就是個小孫子。」

等著顧湘被邢尚天抱著從皇后的宮裡出來,就直接被帶上邢尚天的輿車,他的步攆很寬敞,可以讓兩人都坐下來,並且裡面用簾子圍著。

邢尚天拿了手帕動作輕柔的擦了擦顧湘額頭上的汗珠,「累不累?」

顧湘鬆了一口氣,忍不住抬頭說道,「不累,就是腿有點疼。」說完便是自己掀開了裙襬,下面套著護膝,她把護膝拉開,幾乎是立即的,紅腫的膝蓋就暴露在空氣當中。

邢尚天看著眼睛裡漸漸的聚集著怒火,使勁兒的捏著手指,好一會兒才把手輕柔的放在顧湘的膝蓋上的說道,隱忍著自己的怒氣說道,「我幫你揉揉。」

顧湘聽到邢尚天的聲音都不穩,便是抬頭看著他,見他一雙眼眸裡燃燒著怒火,顯然很是生氣,便是心裡柔軟,笑著說道,「殿下,沒事兒,皇后還想罰我,我就直接裝暈了。」

「如果不是我來的及時,哪一壺茶水就直接澆到你頭上了吧?」

「不會。」顧湘搖頭,自信的說道,「我怎麼會那麼傻呢,那時候就算陛下你要責怪我,我都要哭著回來求您幫忙了。」

邢尚天見顧湘努力的把事情說的輕鬆的語調,心裡越發的有些難過,只緊緊的握著顧湘的手,暗啞的說道,「我保證,這次是最後一次。」

顧湘看著邢尚天悲憤莫名,一種我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的神態就覺得吧……,他真的想多了,當時那水壺要是真要澆下來,她直接就跑了,受氣也是有底線,你不能別人要殺你,還要把脖子遞上去吧?可是看著邢尚天這神情,她似乎也要稍微配合下悲情的情緒,不然有點不合適。

邢尚天正暗自控制著自己的怒氣,結果顧湘就這麼投入了他的懷裡,伸手抱著他說道,「殿下,我真高興,你能及時過來。」說完還在邢尚天的臉上親了一口說道,然後,用一種殿下,你好英勇的神態看著他……,邢尚天覺得吧,這氣氛忽然有點不對,怎麼就覺得有點好笑。

顧湘看著邢尚天的神態有點放鬆,看了眼四周,這才靜悄悄的說道,「殿下,我告訴你個事兒。」

「什麼?」

顧湘舔了舔唇,頗有點緊張的樣子,「皇后說那乳酪餅難吃是真的。」

「她那不是想挑剔你?」

「不是……」顧湘抬頭看著邢尚天,眼睛亮晶晶的,「我多放了一勺胡椒。」

邢尚天,==

過了好一會兒,那些輿車的太監們都覺得奇怪,因為從輿車內出來邢尚天的爽朗的笑聲,他們很少能聽到邢尚天這般的笑聲,這還是第一次,弄的都有點莫名其妙。

等著回到了靈溪宮,邢尚天就讓人拿了一瓶藥酒過來,親手給顧湘按摩,他從小跟師傅學過幾首,倒是按的像模像樣,可是苦了顧湘,她疼的喊道,「殿下,輕點。」

等著揉好了,邢尚天這才舒了一口氣,說道「一會兒讓太醫瞧瞧。」

顧湘著急了,拽著邢尚天的衣袖說道,「殿下,我可是沒有身孕呢。」她當時聽到邢尚天的話還是嚇了一跳,自己什麼時候懷孕了,後來一想就明白了,這是替她撒謊呢。

結果邢尚天,笑著看著她,無奈的說道,「你呀,自己的身子都不知道了,你算算幾個月沒有月事兒了。」

顧湘算了算,似乎二個月?不對,是三個月,「啊,難道我有了?」

邢尚天抱著顧湘,輕柔的放到了床上,說道,「這還是我今天無意中問過柳枝知道了。」說道這裡一副我對你真是不放心的樣子,「我看還是把鄭姑姑喊過來照顧你,你身邊的丫鬟忠心是忠心就是不夠老練。」

作者有話要說:噢噢噢差點累死了。明天見親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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