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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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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尚天剛到了靈溪宮的門口就看到春芽正笑吟吟的等著,見了他便是福了福說道,「殿下,娘娘讓我在這裡等你。」說完便是拿了布條出來,「娘娘讓我給殿下蒙上眼睛才能進去呢。」

邢尚天見春芽一臉的興致勃勃,想起顧湘總是很多點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心想不知道又是要搞什麼,便是低頭讓春芽幫他把眼睛蒙上,隨即跟著春芽牽著走了進去。

等著好一會兒,邢尚天覺得幾乎是走了半個世紀那般長的時候,他聽到了春芽的聲音,「殿下,好了,奴婢給殿下解開眼罩可好?」

邢尚天點了點頭,很快就感覺到了身後有一雙過來然後靈巧的解開了……,他想著春芽這身手可真是越來越好了,走路幾乎聽不到任何的動靜,手指頭也相當的敏捷,有她在顧湘的身邊他也是放心。

摘下眼罩的邢尚天就有些呆住了,他發現眼前的景色太美了,一個小小的後花園,放著大小無數盞宮燈,一旁的桃樹上掛著幾樣桃子型的燈籠,嫩綠色的草地上也隔著幾步放著兔子形的燈,前面那一條小小的河流上放著蓮花形狀的河燈,映照著天上的明月,有種說不出的美麗璀璨,如同置身於月宮之中。

顧湘穿著一身洋紅色的金線滾邊的小襖,□配著芙蓉色的百花馬面裙,頭上戴著珍珠做的珠冠,端的是花容月貌,如同月宮裡的嫦娥一般美的令人窒息,一旁的明惠也穿著同樣的一款衣服,不過都是縮小版的,玉雪可愛的如同小仙子一般的,可愛到爆,兩個人見邢尚天過來便是齊齊的彎腰福了福,笑吟吟的說道,「恭祝殿下(爹爹)……」

邢尚天笑著大步走了過來,彎腰就把明惠抱了起來,起了親她的臉頰說道,「明惠,真乖。」

明惠卻緊張的推了推邢尚天臉頰說道,「哎呀,爹,別弄歪了我的珠冠,可是費了好久才戴上的。」

那天真的模樣幾乎把顧湘和邢尚天兩個人都給都笑了。

邢尚天無奈的搖頭,顧湘卻忍不住笑著解釋一般的說道,「明惠下午穿上這身衣服就不肯脫了。」顧湘真沒有想到不過才這麼點的孩子就知道愛美,-_-|||,「明惠,你不是從早上就開始說要給你爹送生辰禮物的,快拿出來。」

明惠聽了便是瞪大了眼睛,說道「哎呀,我都快忘記了,爹你放我下來。」然後跑到了一旁擺著菜餚的桌子上,拿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盒子,又跑回來遞給邢尚天說道,「爹爹,這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邢尚天在明惠期待眼神下,開啟了盒子,裡面竟然是一隻白色的小豬形狀的糕點,模樣很是憨態可愛,邢尚天把糕點拿了出來問道,「這是什麼?」

明惠驕傲的挺了挺胸說道,「是我捏的,裡面還放著棗泥餡兒,爹爹你嚐嚐嘛,很好吃的。」說完還自己舔了下嘴唇,顧湘對明惠的零食管的極嚴,等閒不讓吃糖,糕點,蜜餞等物,導致她想到零食就跟好幾天沒吃過飯的孩子一樣的可憐。

邢尚天看著明惠一臉認真的小臉,只覺得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異常漂亮……,只覺得心都軟了,忍不住又低頭起了親明惠說道,「本太子的小郡主做的,自然是好吃的。」說完便是真的當著明惠的面咬了一口,只覺得那棗泥餡兒甜的快掉牙了,囧,隨即見明惠一臉的渴望表情,幾乎快咽口水了,心思一動就把剩下的遞給明惠說道,「爹爹吃不下了,剩下的明惠替爹吃好不好?」

明惠高興的點了點頭,隨即不安的看向顧湘,顧湘想著今天總歸是特殊的日子就破例算了,便是說道,「爹爹給你的,就吃吧。」

看著明惠一臉興奮的樣子,邢尚天很是不忍,卻是知道這時候的孩子多吃甜食對牙齒不好,只好忍住,隨即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桌子上,上面已擺了一大桌的菜,皆是邢尚天愛吃的。

顧湘給明惠弄了個兒童椅,不過就是普通椅子高些而已,前面有護欄的那種,三個人坐在了一處,邢盺還不到一歲,晚上睡的很早,自然沒有參與了。

不過一會兒,膳房裡就上了一碗長壽麵,顧湘指著這面說道,「殿下,這是我親手拉的面。」然後笑吟吟的說道,「祝殿下,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

。」

做這面可是把顧湘給累壞了,原來看著那些師傅們拉麵簡直就是跟耍雜技一樣的漂亮瀟灑,等到自己做的時候卻是覺得真特麼累啊,那麵條不是甩到了她的臉上就是胳膊上,最後拉麵師傅無奈,找了一條小麵糰,然後兩個人一起拉,總算是完成了這個艱鉅的任務。

邢尚天心裡很是感動,嘴裡卻調侃的說道,「還以為今年的禮物也是手帕。」

顧湘羞的臉都紅了,說道,「手帕也有。」說完讓柳枝把自己秀好的手帕拿了過來,半臂長的匣子都是一排排的手帕……,邢尚天看了好笑笑說道,「顧良娣的女紅,可真是幾年如一日啊。」

說的顧湘越發臉紅了,她見月色下邢尚天面如冠玉,越發的清俊灑脫,如同那一旁流動的潺潺河流,令人心動,便是厚著臉皮說道,「殿下要是不嫌棄,我就繡一輩子的手帕給殿下。」

邢尚天看著顧湘情意濃烈的眼神,目光越發變得柔情似水,兩個人彼此注視著,似乎都能看到對方的心裡去,從來都沒覺得這麼的貼近過,放到桌上的手緊緊的纏繞在一起。

兩人的身影挨的越來越近,似乎就要貼在一起,忽然就聽到一旁的明惠喊道,「爹爹,我也要做一輩子的小豬糕點給爹爹!」

這話說的,兩個人都一驚,隨即很快就笑了出來,邢尚天的笑聲痛快明朗,顧湘的清脆明亮。

等著月亮到了半空中,明惠困的不行就被奶孃抱了下去,顧湘和邢尚天挨著坐在一起,淺淺的河水潺潺的流動著,發出悅耳的聲音,四周的燈籠如同發光的寶石一般,令人如同置身在仙境一般。

有時候就這樣靜靜的靠在一起,沒有說話也會覺得心裡很是滿足,顧湘把頭靠在邢尚天的胳膊上,好一會兒,才說道,「殿下,要不要給唱首歌給殿下聽?」

邢尚天就笑了起來,眉眼溫柔,愛憐的親了親顧湘的額頭說道,「好。」

顧湘清清嗓子開始唱起那首明月幾時有……,她的歌聲婉柔美,悠揚而令人回味,像是溫柔的撫摸一般,纏綿之意刻骨到心裡去。

顧湘唱到但願人長久,千里共嬋娟的時候,回過頭看了眼邢尚天,目光柔情似水的似乎能把人的心融化掉,邢尚天痴痴的聽著,眼睛裡盡是如明月一般溫柔的情意。

春芽在一旁守著,正聽的開心,結果一轉眼就發現顧湘不唱了,她伸長了脖子往小溪邊看去,說起來這個溪水還是邢尚天特意為顧湘挖的,引了東宮花園的水過來,因為顧湘說早上起來想聽到流水的聲音。

結果她看到邢尚天溫柔的抱著顧湘,兩個人的臉貼著臉,那背影在銀色的月光下美的像是一幅畫一般的,她一下子就臉紅了,又縮回了身子,心想,娘娘和殿下的情分是越來越深了。

太子妃吳蘭曦停在了靈犀宮外小路上,對著一旁的香凝說道,「你聽聽這是什麼聲音?」

香凝其實早就聽到了,卻是沒有敢說,笑著說道,「娘娘是聽錯了吧,沒什麼聲音啊。」說道這裡又勸道,「娘娘,這麼晚了,太子殿下每日里日理萬機的,很是辛苦,這會兒必然已經就寢了,這件禮物我們明日再送過來可好?」原來邢尚天雖然說不辦那生日宴了,可是太子妃吳蘭曦卻是覺得不甘心,吃過晚飯,卻是拿了那裝著自己精心做的長袍來,準備送給邢尚天。

結果剛說完就剛才那動人的歌聲又響了起來,太子妃眼中忽閃過一絲濃烈的妒色,嘴裡忍不住罵道,「這個賤婢!」

香凝看了眼不遠處的靈溪宮嚇了一跳,說道,「娘娘,你可別嚇唬奴婢,這裡可是靈溪宮外啊,要是太子殿下聽到了……,他上次就已經怪罪娘娘了,這會兒別是在……」

太子妃聽了這話想起邢尚天嫌棄的眼神,不自覺地心中一寒,一下子就癱在了地上,就像是被抽去生命的人一般,好一會兒才無精打采的說道,「回去吧,原來我一番心意,終究敵不過那村姑出身的下賤女子。」這語氣卻是十足的怨恨。

香凝嚇得左右看了兩眼,又見不遠處守著靈溪宮宮門緊閉,這才趕緊扶著太子妃急匆匆的往回走。

***

揚州知府李久回到了自己的住處,直接去了妾侍孫氏的院內,孫氏長的不算是出挑卻是說話輕聲細語的,像是水做的女子一般的溫柔,是李久最新的新寵。

孫氏見李久喝的有些多,便是溫聲說道,「老爺,奴婢給老爺鬧弄些醒酒湯過來吧。」李久卻是擺手說道,「不用,老爺還沒那麼不中用,呵呵。」

孫氏見李久面帶喜色,便是問道,「老爺可是有什麼高興事兒?前幾日還見老爺愁眉不展的,這會兒卻是喝的這許多。」

李久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不能跟別人說。」

孫氏一臉的詫異,忍不住問道,「到底是何事,老爺竟然這般的謹慎。」

「哈哈。」李久高興地大聲笑了笑說道,「那於世潤一家的案子終於有進展了。」

「什麼?」孫氏也知道於世潤的案子,那人畢竟是揚州的首富,一家子莫名其妙的都被燒死了,弄得整個揚州城裡人都人心惶惶的,上次她見到自己的孃家哥哥還問有沒有什麼進展的。

「前幾日太子殿下派了馬寅過來,那人你估摸著沒有聽過,卻是在斬殺過前朝文珠公主長子的人,你說他膽子大不大?不僅這般有膽子,還曾經破獲過許多無頭公案,是個有才之人,我正愁著這案子遲遲不能告破,恐太子怪罪下來,結果這位馬大人剛到就找到了一個很是有力的證物,你說本老爺高不高興?」

孫氏聽了一驚,露出幾分擔憂來,隨即很快掩飾住自己的神色,笑著說道,「那恭喜老爺了,可是卻不知道這證據是何物?」

李久有些心煩甩了甩手說道,「說起來真是叫本官一肚子氣,那馬寅說那證物很是至關重要,竟然瞧都不讓我本官瞧一眼,非要自己帶在身邊,說是準備直接呈上給太子殿下檢視。」說道這裡接過孫氏遞過來的茶水咕嚕咕嚕喝了個乾淨,隨即身後握住孫氏的手說道,「別說這些無趣的事了,讓老爺我親一口……」

孫氏一臉chun色的被李久樓在了懷裡,手裡卻是若有所思的緊緊的抓著手帕不放開。

陸行擔心馬寅的安危,堅持要睡在馬寅的隔壁,如此兩個人倒是一個人睡西廂,一個住東廂,中間只隔著一個堂屋。

這一天晚上,陸行剛剛睡著就聽到了隔壁傳來吵雜的說話聲,他打了一個激靈醒了過來,隨手套了一件外套就往外衝,結果剛走到了堂屋內躺著一個年輕的女子,而她的身旁站著一臉嚴肅的馬寅。

「馬大人?」陸行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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