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寵妃之道》小說信息

第86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先叫人把她綁起來,我一會兒跟你說。」馬寅面容不變,冷靜的說道。

等著李久趕過來的時候,詫異的看著自己的愛妾孫氏被五花大綁著,手上烤著手鍊,嘴上更用手帕堵著,孫氏的那臉上帶著他不曾熟悉的冷漠,他顫抖的指著她罵道,「賤/人!虧我還對你寵愛有加,原來竟然是內奸。」隨即轉過頭對著馬寅心急的問道,「馬大人,那證物可是還在?」

馬寅帶著摸著鬍鬚笑道,「哪裡有什麼證物。」

「啊……」聽到這裡李久才反應了過來,一下子就明白了馬寅的用意,「馬大人的意思是根本就沒有證物,不過是為了引出這內奸的手段?」李久越想越是正確,那出事的凶宅他們幾乎尋的連跟毛都沒有剩下,怎麼馬寅去了就直接找到了證物?當初他不過是覺得馬寅此人斷案如神,皆是為名聲震懾住,竟然沒有往後細想,現在想想真是一下子被唬住了。

一旁的孫氏聽到這裡,突然就瞪大了眼睛,拼命地掙扎著身子,似乎很是憤怒。

陸行冷笑了幾聲,說道,「你當這裡是哪裡?」上前便是狠狠的踹了孫氏幾腳又說道,「你今日要是如實招來還有你的活路,要是敢蓄意欺瞞……,就是天皇老子也救不了你。」

孫氏被揣的生疼,一下子就流出眼淚來,卻是倔強的的瞪著陸行,一副桀驁不馴的模樣。

這一天晚上,馬寅等人一個晚上都沒有睡,陸行更是親自上陣來刑訊孫氏。

等著天剛剛亮的時候馬寅有些受不住,趴在案桌上睡了過去,等著他睜開眼睛的時候卻是被陸行給吵醒了,那陸行臉上帶著幾分驚疑不定的表情,顯然是嚇的不清。

馬寅和陸行雖然交往不多,但是斷定此人是個相當沉穩之人,誰曾想能看到他一副表情,隨即想到一個可能……,心中一驚,瞪大了眼睛,死死的抓著陸行的臂膀問道,「是不是那孫氏?」

陸行咬著唇,羞愧的說道,「我對不起馬大人。」

「真的出事了?」馬寅身子不穩,一下子就坐在了椅背上。

「已經毒發而亡了。」陸行第一次低下驕傲的頭顱,顯然很是愧疚,他沒有想過孫氏會那般的堅韌,他們幾乎是用盡了所有的刑訊的手段,把那孫氏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的,卻是沒有撬開她的嘴,他還記得孫氏用一種嘲笑的目光看著他說道,「你們破不了這個案子的,別做無用之功了。」那種自信的目光如今想來還是覺得心中凜然。

這樣的女子不是江湖中最秘密的暗殺組織從小培養出來的,要麼就是……,一些人特意為了作為棋子暗自培養的孤兒,他看著孫氏種種手段,卻更加認為是後者,因為孫氏身上自帶著一種世家女子的獨特的氣韻,鮮少有暗殺組織能培養出來,但是到底是誰?

是誰在後面當著這個推手?自從接了這個差事之後陸行一直都是躍躍欲試的,他知道自己能不能飛黃騰達,能不能被太子重用就在這件事了,可是事到如今他卻沒有當初的意氣風發,反而覺得渾身打著寒顫,有了一種被人拉進某個圈套一般的感覺。

馬寅趕到牢房的時候,只看到了孫氏的屍首,他低下頭仔細的檢視,見她臉色已經發青,嘴角留著一汙血,眼神黯然,搖搖頭說道,「鶴頂紅,一滴便是致命。」

「馬大人,這是發生了什麼?」李久半夜熬不住去睡了個覺,等著醒來就聽到師爺說孫氏已經斃命,嚇了一跳,急匆匆連官帽都沒有戴好就跑了過來。

陸行這會兒已經冷靜了下來,見到李久這般儀容不整的神態便是皺著眉頭說道,「昨夜我不過離開去解手,結果回來就看到孫氏已經斃命了,旁邊的幾位差役也都死了。」

「陸大人,你怎麼這般的輕忽?」李久也急了起來,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辦案的事情,這件案子已經拖了快半年了,如果再不破案,難說他的烏紗帽能不能保得住。

陸行見李久預期中帶著幾分責備便是說道,「我輕忽?到底是誰身邊帶著一個奸細?難說昨天的事情是不是你來指使的?」

李久嚇的後腿了幾步,說道,「陸大人,話可不能這麼亂說,我對皇上那可是忠心耿耿的,倒是陸大人,你昨夜為什麼會離開?真的是去解手嗎?」

馬寅頭看著李久和陸行互相指責卻是一句話都未說,轉過頭就離開了牢房,對著跟隨而來的隨從說道,「弄點早飯過來吧。」

「馬大人,你不能就這麼走了啊。」李久見馬寅掉頭就走,趕忙追了過去,

陸行也是一愣,正要跟過去卻聽到馬寅冷聲說道,「一個昏庸無能,一個剛愎自用,大祁真的無人了。」

這話說的李久和陸行皆是臉色鐵青,好一會兒,李久才勉強恢復了神色,說道,「馬大人,你這話未免有些過了……,現在怎麼辦?馬大人,你別走。」李久著急的追著馬寅而去,獨留下陸行一個人站在原地。

桌子上擺著一桌的菜餚,除了馬寅之外其他兩個人卻是一點胃口也無,眼看就抓到了一個線索,結果一轉眼就沒了,任是誰都沒有心情了。

馬寅好酒量,獨自把一壺酒給喝掉了,又吃光了一盤獅子頭,隨即便是起身說道,「昨夜一夜沒睡,我先回去歇著了。」說完就這麼走了。

等著馬寅醒來卻是看到門口跪著一個人,他定睛一瞧竟然是陸行,他卻也是不驚訝,眉眼也不抬說道,「陸大人這般跪著,我可是受不起。」

陸行卻是堅持跪著,低頭說道,「馬大人,陸某資質愚鈍,卻是一心向著百姓,想做點實事之人。」

馬寅低頭穿鞋不說話。

陸行見了心急,脫口而出道,「昨夜之事是我陸某大意,還請大人不要責怪……,我只是沒有想到……,那賊人竟然還能闖入者戒備森嚴的牢房之內來。」

馬寅突然轉過頭,死死的盯著陸行,狠狠的拍了下案桌,那桌子叫他拍的噼啪作響,「你也知道自己有罪?當初我怎麼對你說的,務必要不離那孫氏的左右,你又是怎麼說的?拍著胸脯說還沒有你保不住人是不是?」

陸行低著頭,臉色黯然,「是陸某疏忽了。」

馬寅卻犀利的說道,「你不是疏忽,你是覺得我不過是徒有虛名而已,根本就沒那本事破案,是也不是?」說道這裡見陸行露出幾分尷尬的神色又說道,「你打心眼裡瞧不起我,覺得我不過是一介無用書生,又怎麼比得上你?太子殿下的心腹是吧?陸行,你走吧。」

陸行咬了咬牙,磕了個頭說道,「馬大人,以後陸某定然以馬大人的話馬首是瞻,還請馬大人指出一條明路來。」

馬寅看著苦苦哀求的陸行,沉默了一會兒,臉色漸漸的緩和了下來,開口道,「既然如此,你還不老實說來,昨夜那孫氏到底如何死的!」

陸行臉上帶著幾分震驚的看著馬寅,「馬大人……」

馬寅冷笑,「你真當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個小動作?」

陸行頹然的坐在了地上,好一會兒才會過神來說道,「好,我說,我都說了。」

***

京都內,吳形祉在書房內四處檢視,就連那桌子底下就翻了個遍竟然是沒有見到那盒子,心中焦急,坐在椅背上想了一會兒突然拍了胸口說道,「糟糕,那一日娘子過來送湯,似乎順手拿走了。」說完便是急匆匆的朝著黃氏的寢室而去。

這會兒黃氏正在抹眼淚呢,一邊哭著一邊說道,「你說說這都進宮一年了,到現在還沒有孩子,以前在我跟前的時候那個乖巧聽話,雖然有時候有些任性,但是大面上的錯從來都沒犯過,結果進了宮就變的都不認識了,上次衝著我喊,讓我回去,我當時真的就想相當沒生過這個女兒。」

一旁的大黃氏給她擦眼淚說道,「怎麼這許多年,你還改不了這般哭哭啼啼的毛病,就是因為你這樣,太子妃遇到事情也不肯對你講。」

「姐,那你說我可怎麼辦?」

大黃氏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也沒有什麼好法子,只能想辦法讓太子殿下回心轉意了,實在不行……」大黃氏眼神一閃,卻是沒有繼續往下說。

「姐姐,你有什麼辦法?」

「我說了你也不要生氣。」大黃氏笑著說道。

「怎麼會,姐姐,你快說。」黃氏從小就聽這個姐姐的話,後來兩個人各自出嫁,她身份地位水漲船高很是貴重,卻依然很是看重自己的這位嫡姐。

見黃氏眼神迫切,大黃氏這才開口道,「你找個美貌的女子入宮,輔佐太子妃?」

黃氏自然聽懂了大黃氏的話,她瞪大了眼睛,好一會兒才磕磕巴巴的說道,「這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大黃氏親熱的握著黃氏的手,再接再厲的說道,「只要找的這個女子聽話,懂分寸不就行了?難道你就這麼看著太子妃被動下去?」

黃氏先是排斥,再後來聽了後面的話便是無助的說道,「但是我去哪裡找這樣合適的女子?」

大黃氏狡猾的笑了笑,似乎終於等到了這句話一般,「你瞧著我們家的萍兒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以後都是晚上八點定時更新了,上午就不定。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