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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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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湘正和柳枝春芽兩個丫鬟閒聊,結果就聽到外面有宮女喊道,「太子殿下來了。」趴在炕頭上的春芽麻溜的爬了起來,抬頭挺胸的站好,一旁的柳枝就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似乎在說,也就太子殿下在你才能守一守規矩,弄得春芽臉色都不自然的紅了起來,顧湘看了兩個人的互動,忍不住捂著嘴笑。

邢尚天一陣風似的走了進來,見到顧湘要起身下來迎他,趕忙幾步走了過去握住她的手說道,「有了身孕就小心些,不要起來了。」

顧湘也就聽了,重新躺回來臥,邢尚天脫了鞋子,毛絨斗篷叫丫鬟拿走了,只穿著一件玄色的太子朝服,伸手就把顧湘抱到了懷裡,說道,「多久了?」

「不到三個月。」顧湘順手拿起春芽撥好的山核桃遞給邢尚天說道,「很香。」

邢尚天看著順著顧湘的手吃了一顆,說道,「不錯,你自己也要多吃點。」然後舒服的找了個姿勢躺著著,有一下沒一下的摸著顧湘的鬢髮說道,「還是這裡舒服啊。」本來他倒是不覺得累,可是一到屋裡,躺在柔軟的褥子上,懷裡又抱著顧湘,就覺得渾身都有點懶洋洋的,很是困頓。

顧湘看著邢尚天黑眼圈,心疼的摸了摸眼角說道,「殿下要是累了,就打個盹兒吧。」

「還有一堆事兒呢……」邢尚天說完就嘆了一口氣說道,「最近朝中事多,也沒時間顧得上你,你可是自己萬事注意。」

顧湘撒嬌的蹭了蹭邢尚天說道,「殿下不用擔心我,我吃得好,喝的好,一切都好著呢。」

邢尚天聽了忍不住笑,頭抵著頭,看著顧湘的眼睛說道,「是啊,我們顧良娣從來就是能照顧好自己,不讓我擔心。」

顧湘嘿嘿笑著湊上去親了親邢尚天的唇,兩個人彼此對視,好像能看到對方的心裡去,柔情蜜意的不行,邢尚天按耐不住,加深這個吻,兩個人彼此纏綿,只吻的氣喘吁吁才分開,邢尚天忙了多日,已經旱了許久,這會兒被這麼一撩撥就有點止不住了……,不過看著顧湘的肚子又不好做什麼,便是使勁兒的捏了捏顧湘的胸前的柔軟,算是解解饞,結果越捏越是控制不住,最後只能自己停了手,然後老實的等著平復下去。

邢尚天的某處堅硬如鐵,臉上的神情看起來很是痛苦,顧湘看著很是於心不忍,腦子一抽就說道,「殿下,要不……,我幫你?」結果說完她特麼就後悔了,她才不要呢,邢尚天會怎麼看待自己?

邢尚天火熱的心一下子就被撩撥了起來,眼睛裡燃燒著火焰看著顧湘,說道,「壞丫頭,都是從哪裡學來的招數?嗯。」

顧湘本來還有點忐忑,結果看到邢尚天語氣親暱,還帶著一股說不出來興奮勁兒,心想,果然男人都是……,orz,顧湘想起來以前有個笑話就是為了防止男人出去花心就使勁兒的讓他交公糧,讓他就算有那心也沒有餘力去辦,顧湘雖然對邢尚天有信心,但是擋不住這後宮那些想要得到寵幸的女人使盡手段,萬一邢尚天憋了太久一個沒忍住……,媽蛋,那就是太悲催了,所以她覺得讓邢尚天這麼勃發的放出去很是危險,為了讓邢尚天在自己孕期內好好的守身如玉,咱們也就拼了吧?==

自從邢尚天進來,春芽和柳枝就退了出來,兩個人自然知道顧湘和邢尚天有許多悄悄話要說,結果不過一會兒就聽到了裡面傳來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要是往常兩個人也就紅著臉聽聽就算了,可是這會兒顧湘正有著身孕,還是初期……,她們也是伺候顧湘生過兩胎了,知道這時候實在不宜行房,春芽臉色白了,說道,「柳枝姐姐,我要進去看看。」

柳枝心裡也急,可是她卻覺得按照太子對顧湘的看重中不至於做出太過分的事情來,但是要說她不擔心也是假的,攔著春芽有些不穩的說道,「你別衝動,興許有什麼內情也說不準。」

隨著屋內聲音越來越大,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了起來,春芽實在忍不住一把推開柳枝就衝了進去,大喊了一聲,「放開娘娘!」只不過等著到了裡面她卻傻了,只見顧湘和邢尚天面對面的坐著,一起玩擼哇擼的遊戲,看起來很是純潔。

邢尚天青筋暴起,忍不住吼道,「放肆!」

春芽膝蓋一軟,嚇的哆嗦了下就跪在了地上。

顧湘卻把頭埋在邢尚天的懷裡笑的樂不可支,覺得這春芽真是……,雖然知道為了自己好吧,但是也實在是太沖動了。

邢尚天這會兒有火發洩不出去,一回頭又見顧湘笑的沒心沒肺的,心裡又好氣又好笑,罵道,「都是你慣著的沒大沒小,這一次我可不能在看著你的面子了,一定要好好的罰一罰。」

春芽:┭┮﹏┭┮

娘娘,我知道錯了還不行嘛?

春芽被丟到了鄭嬤嬤哪裡又重新學了一個月的規矩,據說天天從早上站到晚上的,結果倒是意外的減肥,就連顧湘派柳枝過去探訪之後回來都說,那蘋果臉變成了鵝蛋臉,很是耐看了,囧。

這自然是後事,被春芽這麼一攪合,邢尚天也沒了興趣,他抱著顧湘窩在炕上,眯了一覺就起身回了御書房。

到了晚上,雪下的越發大了起來,太子妃吳蘭曦覺得膝蓋都已經沒有了知覺,要不是香凝心疼她硬在下面墊了一個墊子,還不知道已經成了什麼樣子了……,雪撲簌簌的下著,吳蘭曦從開始的信心滿滿等到後來的忐忑不安,再到現在的迷茫,已經有些搞不清楚自己的做法到底對不對了。

香凝固執的在一旁給她撐著傘,她的臉因為寒冷的風而凍的通紅,她看著一臉堅持的太子妃,心裡很是難過,想著剛才去拿傘的時候聽到宮女們說靈溪宮的顧良娣又有了身孕,就替太子妃難過,那邊是一個孩子接著一個孩子得到生,這邊竟然是連寵幸都沒有……,為什麼太子會這般無情?她們娘娘到底做錯了什麼?

「娘娘,你還是走吧。」

吳蘭曦卻像是沒有聽到一般直挺挺的跪著,目視前方。

香凝看著無限心酸,忍不住脫口而出說道,「娘娘,沒用的,這會兒太子殿下在靈溪宮裡,他們說……」

吳蘭曦猛然回頭,看著香凝問道,「說什麼?」

香凝一咬牙,想著繼續這麼跪下去就算不死也是殘廢了,總不能這麼下去,便是咬牙說道,「顧良娣又有身孕了,這會兒太子正在靈溪宮裡呢。」香凝聽著那些太監們嚼舌頭說,如果顧良娣這般跪著負荊請罪太子自然是心軟的,可是太子對太子妃本就無情,又怎麼會心疼,還不是任她跪到天荒地老也不會在意。

「她……」太子妃吳蘭曦的眼中的希望漸漸被澆滅,最後只剩下一片暗沉,「又有了?」

自從入冬開始皇后以身體不適需要調養藉口搬入了皇帝住的明起殿,其實這話說的冠冕堂皇,可是所有人都知道,這不過是想要監視皇帝的意思,自從懷孕開始她獨霸皇帝的渴望就更加強烈了起來,皇帝自然是不肯……,只不過當皇后絕食了一天之後,皇帝就沒辦法同意了,特麼的,誰抗住皇后的瘋狂啊,要是萬一肚子裡的孩子再有個什麼,皇帝覺得他也受不起這打擊了。

從此之後皇帝的後宮就形容虛設,所有人都說,以前還覺得太子身邊連個母蚊子都不能近身因為有顧良娣在,但是沒有關係,太子攻不下來這不是還有皇帝嗎?雖然年紀大點,但總歸生下孩子以後還是有盼頭的,總比虛度後半輩子強啊,結果,這會兒卻是連皇帝身邊都一樣了……,皇后做的更徹底,竟然連伺候的宮女都換成了太監,另外自己身邊的比較美貌的宮女也都換成了中老年外加太監,囧。

席璋就是這樣入了皇后的眼,他是一個太監,但是能說會道,最是會拍馬屁,不到幾日就上升到了皇后最寵信的太監了。

這會兒皇帝去騎馬,皇后在睡覺,她現在最大的任務就是保胎,太醫都直接建議皇后最好一直都能躺在床上,可是想當然,皇后又不是一根木頭,自然做不到一動不動的躺在床上,這會兒實在無聊,下了床,站在窗戶下看外面下雪,說道,「那外面跪著的是誰?」

席璋趕忙湊了過來說道,「娘娘,那是太子妃。」

皇后對太子那絕對是厭惡,就連表面上的客氣都做不到,聽了皺著眉頭說道,「她來這裡幹什麼?」

席璋就把最近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說了,「您說說,這還真是十年河東十年河西的,誰能想到一直都以清廉名聲在外的吳形祉竟然是這樣一個貪贓枉法之人。」

皇后哼了一聲,說道,「我早就看出那吳形祉不是個好東西,當初前朝太子要斬殺我兒……,據說那人也在場,竟然是一句未吭!虧他還讀過聖賢書,難道不知道不應該枉殺無辜之人?」皇后這話幾乎可以說顛倒黑白了,你說當今的皇帝還是淮安王的時候,他造反了,家眷還在京都,要你是前朝的太子你殺不殺?自然是要殺了洩憤的,畢竟淮安王還殺了太子的親爹親媽呢,這叫報仇好不好。

再說,吳形祉當時也是朝臣,太子做的對,他幹嘛還要出聲阻攔?沒有聲援,大力支援這決定就已經很不錯了。

當然,當初支援斬殺淮安王家眷之人都已經被就地正法了,能活下來的也就這些保持沉默的人了。

席璋其實長的挺英俊的,身材中等,麵皮瓷白,細眉,丹鳳眼,如果不說是個太監,典型的就是一個翩翩佳公子的形象,他聽了皇后的話笑了起來,獻媚的說道,「娘娘說的是,也不知道陛下怎麼想的,這種人還留著,你瞧瞧,這會兒出了岔子吧?還是娘娘你慧眼識人。」

皇后被說的很是得意,說道,「就你會哄著我開心,我要是真的是慧眼識人……,太子他又怎麼會活到現在……」

「娘娘!」席璋嚇了一跳,趕忙上前去用手捂住了皇后的嘴,結果兩個人就挨的異常的近,皇后被席璋這麼幾乎是抱著的姿勢弄得頗為動氣,喊道,「大膽!」

席璋趕忙推開,跪地說道,「娘娘恕罪,奴才剛才也是擔心娘娘這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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