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旭如今拿著仲子語給自己的一款打字軟體,鬱悶的在練習手速和命令輸入。心想辛辛苦苦十幾年,一夜回到解放前……這種打字軟體可是他當初玩小霸王的時候才玩的,沒想到十幾年以後,自己又鬱悶的撞上了。
這款打字軟體是駭客們常用的,訓練的也不是那種普通的打字。而基本上都是一些常用的命令。
比如:c:\>ipconig,使用ipconfig命令檢視具體資料,包括測試主機名、ip地址、子網掩碼等等。盤,將對方的c盤對映到自己的盤……
總而言之,這就是一款訓練駭客手速的工具,裡面出現的都是常用的命令。而仲子語則在一旁說:「駭客的命令輸入與普通電腦的操作並不相同。就好像現在我們使用各種輸入法的時候,比如搜狗、谷歌、紫光拼音,輸入中文的時候一旦打錯了字母會有模糊修改的設定,但是輸入英文的話,一不小心就會輸入錯誤了而且沒有提示。但是在駭客的拼鬥當中,如果英文指令不熟的話,一個字母打錯就會產生命令無效,所以對於這些命令一定要熟悉,熟悉到隨手就能打出來的程度。」
哎,所以要練習啊!
陳旭突然就想:「那為什麼不做一個英文輸入法呢?國外應該就有這種英文輸入法吧。不是預設的那種英文,而是跟我們輸入拼音一樣,輸入字母以後能夠自動出現相應的片語一類地。在那種輸入法裡面加入幾個命令詞庫。以後用起來地時候不就是很簡單了嗎?」
仲子語笑著說這種方法不是不可行。但跟雞肋一樣。畢竟常用的命令也就那麼多,打著打著就熟悉了,比一一從輸入法上尋找要快捷方便的多。所以不就是那幾個指令嗎,習慣就好了,沒必要想什麼其他方面的主意。
陳旭哦了一聲,繼續埋頭敲鍵盤去了。
哎,駭客的生活啊。果然是枯燥而且乏味的,一想到堂堂**mh大神如今窩在家裡練習打字,陳旭就悲從中來,要是這訊息傳出去的話,不知道有多少人會鬱悶地找豆腐撞死。
這個打字軟體做的也很巧妙,玩起來跟陳旭以前玩的那種雷電的遊戲似的。不過常用的字元號\是射擊。然後必須即時輸入各種命令,剛開始命令不過照打就行了,而等到後來進入高階關卡地時候,就是提示要進行什麼操作。然後讓玩家自行輸入相應地命令。
雖然畫面差了點——嗯,8位fc遊戲的那種垃圾畫面,但遊戲性卻還是挺高的。陳旭正玩的起勁,突然手機響了,剛一接通,那邊就傳來高曉節氣勢如虹地吼聲:「陳旭你個大豬頭死哪裡去了?!知不知道今天開張啊?!」
陳旭一拍腦袋,說這事忘了,然後轉過頭跟仲子語說:「走。帶上皮皮。請你們吃蛋糕去。」
皮皮就是那條死大死大的白色薩摩耶犬,這條色狗。陳旭終於知道什麼叫色狗了。這傢伙見到管奕湛晶高曉節和唐碧軒的時候就親熱無比,又是搖尾巴又是幹嘛的,見到自己了,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拽的跟二大爺似的,弄得陳旭一直懷疑這傢伙是不是西門慶好死不死穿越過來不小心變的。所以他就多次拉著仲子語說為了計劃生育,咱們把這條賤狗給閹割掉吧……
這話剛說完陳旭就被這隻賤狗咬著褲腳拽出門了……靠,還成精了?!
蛋糕店的門面房就在學校西門地門口,原本是一家開麻辣燙地,生意還不錯,不過好像是家裡出事了於是就不幹了,剛剛搬走,然後高曉節和管奕就乘機把這個店面給盤了下來。直接就是簽了三年的合同。
這個店面不算小,大概七十多個平方地一間大屋子,裡面擺上烤箱和隔間以後也就沒有太多的地方了。像這樣的門面房挺多,但這間的地理位置卻是最好的——因為就靠在路邊,從學校西門一出來就能看到。所以盤下這麼個店面,倒是讓周圍不少商販都羨慕的兩眼發紅。
陳旭牽著皮皮,嗯,或者說他被皮皮給牽著來到蛋糕店前的時候嚇了一跳——嘖,這麼多的人啊?
蛋糕店的門口擠滿了人,還差不多都是挺眼熟的那種,還好現在剛開學而且還是下午,這條路上人不多,否則非給擠滿了不可。
西門的這些門面大都是小餐館,到了晚上會有人出來擺大排檔,所以要說蛋糕店的話,除了後面一百米的那家花蝶軒,基本上就是沒有任何競爭力的了——這些東西都是管奕做的調查,然後這個女人拍板認為,花蝶軒的東西價格太高太不划算,以學生群體而言的話,必然是不可能有那麼多閒錢的,所以除了一些小資會去花蝶軒以外,大體來說還是這裡的人流量會很高。
而且湛晶這個糕點師傅做出來的蛋糕,味道可比花蝶軒的還要好哦!
當然湛晶不可能一直留在這裡做蛋糕,她這幾天都是在教唐碧軒和高曉節,主要就是唐碧軒了。這個小姑娘在蛋糕店呆了許久,多多少少自己也懂一點,加上人也挺聰明伶俐的,學起來很快。
而且最重要的是,她學的很認真。
這一點上陳旭就覺得她和吳元很像,因為吳元雖然悶騷了點,但他做起事情來的時候也很認真刻苦的。難怪兩個人會湊到一起。
陳旭正在跟一群牲口們打招呼,突然皮皮那條色狗突然往前衝,陳旭不注意之下差點被拽摔倒——因為狗鏈子在他手裡面!
色狗牽著陳旭(這話看起來怎麼這麼怪?)衝過人群來到櫃檯前。譁。好多的漂亮mm啊!
這條死狗果然是夠色的,一看美女立刻就要掙脫陳旭地拉扯,陳旭哪敢放啊?據他所知不少mm都是怕狗地,要把人家嚇了個三長兩短的,這周圍一群牲口還不打著英雄救美的旗幟把自己按倒爆捶一頓啊!
陳旭這樣用力的拉著,皮皮就不幹了,回過頭來衝著陳旭齜牙。陳旭對它才不客氣呢——咱有狂犬疫苗咱怕誰啊?——直接踹了它一腳!
這賤狗也是個欺軟怕硬的貨,被陳旭踢了一腳以後立刻就老實多了,嗚嗚的很可憐的叫著,就差沒眼淚吧嗒地往下流了。
這時候一個女孩子的聲音響起:「哎呀。好可愛的狗狗啊!」
然後就看到店門口飛奔出來一個小蘿莉,然後彎下腰來盯著這條色狗,色狗很嗨疲的搖著尾巴。*於是小蘿莉就伸手摸了摸。見色狗一臉享受的樣子,咯咯一笑就把它抱緊了懷裡。哎呀呀,又是一隻上當了的小mm啊!看著那色狗地腦袋很愜意地在人家小蘿莉壓根還沒怎麼發育的胸口上蹭啊蹭,陳旭就有想衝著它屁股狠狠踢一腳的衝動。
於是陳旭彎下腰說:「小妹妹啊。不要玩了,你小心它咬你!」
「才不會咧!」小蘿莉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陳旭:「這狗狗很聽話地,你看它搖尾巴就表示它喜歡我,才不會咬我呢!」,說完就用手去撓這條色狗的下巴,把這色狗給舒服的……乾脆就躺在地上,肚皮都露出來了。
像貓狗這樣的動物如果肯對人露出來肚皮。那就說明它對這個人是完全信任的。陳旭因為明白這個道理。所以就立刻有點暈了。心想色狗果然是色狗啊!自己跟它認識好歹也有一個月了,每次幫它摸毛的時候都拽的跟二大爺似的。從沒這麼對待過自己,今天見到個小蘿莉第一次見面就這麼乖,靠之,它上輩子不是西門慶就是未央生!
這時候管奕銀鈴一樣地笑聲響了起來:「喲,陳旭啊,咋了,又被皮皮給欺負了?看你那表情,是不是我再來晚一會你今天晚上就想吃狗肉火鍋了?」
這話一說,那個小蘿莉立刻就抱著色狗,怒視陳旭:「啊,你是壞人!不準吃它!管奕姐姐,他是壞人,幫我打他!」,然後那條色狗也得瑟起來,繞到管奕身後親暱地蹭著她的小腿,然後朝著陳旭齜了齜牙。
陳旭翻了個白眼,心想有朝一日本大爺一定把你給下了火鍋!管你是薩摩耶還是藏獒呢!他指著這個小蘿莉說:「我說美女,你認識她?」
管奕呵呵地接過了陳旭手裡的狗鏈子,笑道:「我來介紹一下吧。這個小妹妹是王明媚,今年才十五歲哦,是我認識藝校的一個小妹妹。嗯,這群美女也都是藝校的,今天是我特地請過來為我們這個蛋糕店捧場的哦。」
陳旭知道管奕以前沒事了就去接接活走個秀啊,當個模特啊,甚至是拍個廣告啊之類的,看起來混的很好的樣子,認識藝校的美女們也不奇怪——省藝校啊,那可是男人夢想中的天堂啊!省藝校的位置就在合協大正門的對面,過一條馬路就行了,所以合協大的牲口們平日裡討論最多的就是藝校的mm。藝校門口的幾家小飯店每天都是爆滿的……基本上都是合協大的牲口們去佔的位置。
不過藝校的兩個門衛看管的甚嚴,進出全部都要學生證,哪怕是隻蒼蠅都得查一下指紋。而藝校的學校不大,人也少,就那麼些熟臉,所以合協大的牲口們多年了都沒聽說有一個能成功潛入藝校校園裡面泡妞的——於是潛入藝校內部,尋找人生幸福的口號就伴隨著合協大的校訓,鞭策了十幾代的合協大牲口們。
但沒想到管奕這一次就拉來這麼多,一眼望去,果然是鶯鶯燕燕春蘭秋菊啊。難怪會吸引這麼多牲口們過來。
不過。這個王明媚未免也太小了點吧,才1歲,算起來這年紀基本上也就是初三或者高一的小娃兒啊。
「錯。」管奕偷偷靠過來說:「藝校也有中專部的,這小丫頭也是剛來。跟我一起拍過一個廣告,hoho,扮演我女兒哦?」
陳旭翻了個白眼,說你們拍地不會是三鹿奶粉地廣告吧?你都成孩子她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