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她是想擺出一副空城計,然後引米瓦德自己上鉤呢。
湛晶嘆氣道:「這個也不能怪吧,對於學校來說最重要的就是學生的安全。想讓他們用這種開門揖盜的方法把兇手吸引過來,恐怕不是件容易的事情。而且這樣一個持槍的兇手進了學校以後,恐怕隨便搞搞都可能會出事,這種事情學校不敢賭,也別怪他們了。」
管奕搖搖頭。也嘆了口氣:「算了,現在就看徐隊長他們能不能抓到這個黑人了。」
徐隊長這邊進行的也很不順利,首先是探員回報。他們已經以城隍廟為中心輻射狀地搜尋了周邊五六條街,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酒店當中有黑人投宿。進去檢查了卻才發現這個黑人是科技大的一名留學生,帶著女朋友出來開房間的。警員們貿然闖進去時兩人正**著身體在玩八支八支半地遊戲,這個黑人還說要到領事館當中上訴,惹的是一頭地麻煩。
至於計程車、公交車、地鐵方面,也都打電話詢問了,暫時還沒有能得到有用的訊息。
同時,國際刑警組織那邊也很麻煩,因為要有許多道的手續要處理。哎,官僚主義害死人啊!
當聽到徐隊長抱怨以後,湛晶想了想說:「徐隊長你那邊就先問著吧,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反正你們要匹配指紋的目的就是確認證據。好釋出通緝令。但是基本上已經確定是這個傢伙了不是嗎?現在我們主要的任務就是要調查這個米瓦德的生平簡歷,看他有沒有在中國呆過,會不會和哪些中國人有什麼交集。這方面地話,我去看看我能不能搞到。」
「你?」徐隊長睜大了眼睛,他不相信這麼一個小女孩可以找到國際重要罪犯的檔案資料。
湛晶微微一笑,也不解釋。
陳旭偷偷的問:「你想用駭客手段獲得米瓦德的資料?」
高曉節一聽就來了精神:「晶晶,你打算入侵國際刑警組織地資料庫?」
「拜託。」湛晶停下了腳步:「國際刑警組織的資料庫如果這麼容易就被入侵,那豈不是那些臥底探員的身份就會很容易被暴露了?這些機密的資料庫都是不連線外網的。怎麼入侵?」
「那你怎麼辦?」
湛晶呵呵一笑:「找人啊。紅客聯盟的千幻冰雲姐姐就是在國際刑警組織工作的。」
陳旭一拍額頭……怎麼忘了這種方法了?他連忙說:「我打個電話給國安局的鄧墾問問,他應該會比較方便。」
「你認識國安局地人?」幾個聲音一起響起。
陳旭抓抓頭笑道:「認識一點。」
管奕這時候說:「那好吧。這個時候有力地統統出力吧,都用自己的手段來尋找一下。反正不會嫌多地,我去打電話。」
管奕這時候走到拐角處,撥通電話:「謝叔,是我。嗯,我一個同學被人襲擊了,是槍擊,兇手叫做米瓦德,是撒旦組織的創始人。對,就是情人節時製造盧克索慘案的那個撒旦組織。嗯,具體的原因您就別管了,但這個米瓦德的目標不光只有我那個同學,我想,我應該也是他襲擊的目標之一。放心我現在很安全,這件事情不要告訴父親,我現在在公安局的招待所裡,我很安全你放心。但是那個米瓦德一天不落網,我都無法真正的安全。所以請你幫忙查一下這個米瓦德的資料,我要他全部的資料,要多詳細有多詳細!尤其是,看他有沒有在中國呆過,或者說成長的過程當中有沒有接觸過哪些中國人。他的中文是跟誰學的?!」
這個時候陳旭也打了個電話給鄧墾,那邊鄧墾的態度覺得不是很積極。於是陳旭用**mh的身份找到了郝愛國:「我已經知道襲擊易水寒的人是誰了,今天在和諧市又發生了一起槍擊案,我所幫過的一個叫吳元的學生遭到了槍擊。我確定兇手是一個人,而且找出了他的身份。撒旦組織的創始人之一米瓦德,他之前剛剛從美國聯邦監獄中逃獄。我現在要他的全部資料,越詳細的越好,最好是從他出生開始的資料。還有,除了資料以外,我請求,而且要你們,務必要保護剩下這些學生的安全,如果他們出了什麼事情,我不知道我會做出什麼!」
而與此同時,董清潔在一個非常偏僻的房間內,用房間的電話撥打了一個號碼,聲音只響了一聲,那邊就有人接起說:「少爺?!您怎麼打電話回來了,是遇到了什麼事情嗎?」
「是的,通知我父親,讓他動用手上能夠動用的全部力量,幫我找尋製造今年情人節時盧克索慘案的那個撒旦組織創始人,米瓦德的全部資料。我寢室的一個同學中了槍!在和諧市!我絕對不能放過這個傢伙,告訴父親,不管是黑道白道,發現和諧市的這個黑人以後立刻告訴我!」
「喂?擎?!」這時候電話換了一個人接,董清潔聽出這個人的聲音是最疼自己的三叔:「擎,你怎麼了?你沒有出事吧?」
「暫時還沒有。」董清潔說:「但恐怕也快了。三叔,我記得在國內,你跟青洪的幾個當家關係不錯是嗎?那你拜託他們,動用手上的一切力量,在和諧市內找尋一個黑人。這個黑人的名字叫做米瓦德,是前段時間剛從美國越獄的撒旦組織的創始人之一。特徵非常好認。務必要在短時間之內找到他!活要見人,死要見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