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f07九毫米口徑手槍,這是你的持槍牌照。」
看到黃安平微笑著遞過來一把黑色的手槍還有一個本本的時候,陳旭皺眉道:「我要這個東西幹嘛?」
「當然是防身,你現在身份特殊,有把槍安全一些。這可是東方神劍大隊作保辦法的持槍執照,連我都搞不到的好東西啊。你放心,只要有人想查你的槍,你把執照亮出來,基本上能嚇掉他們半條命。」黃安平笑著說:「還有啊,我真的沒想到,你到哪哪裡出事,不過這次東方神劍全體上下欠了你一個大人情。嘖嘖,三十名退役的特種部隊士兵啊,其中大半是上過越南戰場的,徐隊長一個電話,他們就同意來當你的保鏢,根本不提薪水的事情。我已經安排了八人到合協大學當保安,這是他們的資料,回去了你可以跟他們聯絡。」
陳旭有些哭笑不得,八名上過越南戰場的東方神劍精英戰士去合協大學當保安?好嘛,恐怕沒有哪個大學的保安比合協大更強了。
的確,自己的面子實在是大的離譜了。
黃安平臉上露出了一絲詭異的笑容:「剩下的這些嘛,我自然也不能放過,嘿嘿,易水寒那裡派去了十二名,我自己留了十名,哎,我的安全也很重要啊。不過多謝你,不是你的話,這樣級別的戰士我根本請不到。人家連我老爸的面子都不給,更別說我的了。」
看著陳旭的表情有些不滿,黃安平連連擺手:「你也別誤會,我不是利用你。只是,你看看吧,這些資料。我這樣跟你說吧,中國存在著很嚴重的退伍軍人再就業的問題。嗯。其實不光是中國,其他國家也是。你要知道軍營是一個與社會脫節的地方,現在社會發展地速度那麼快,在軍營裡呆了幾年後出來了恐怕回到老家都不一定能找到自己家在哪了。而且這些軍人相對來說文化程度要低一些,你要知道,這年頭大學生都很難找到工作了。所以很多軍人只能利用自己的身體優勢去找一些類似於保安的活。有些老兵上過戰場的。身體內可能還有些彈片,或者是重傷的,他們的日子過地真的很辛苦。那十位戰士。來到我這,一方面是因為你的情,一方面是因為我開地價格高……足夠養活他們的家人,還有多出的錢去照顧那些傷殘的戰友,甚至是死去戰友的家屬。」
他這樣一說,陳旭也愣了,對於這個方面,他真的不瞭解。
黃安平看他一副什麼都不懂的樣子。嘆了口氣:「小陳同學啊,你作為**mh的徒弟。就註定了你這一輩子將不是普通人了。那麼你地眼光,就不能僅僅侷限於計算機方面一塊,那樣對你的發展是沒有任何好處地。我坦白跟你說,這些東方神劍退伍以後的戰士,混的好的,也就是在當地人武部這樣的地方混個閒職,退伍軍人雖然有補貼,但是畢竟那些錢太少太少。而且很多戰士身上都有傷,輕點的身體裡有幾個沒取出來的彈片。重的……有些人已經死了,但是他們的親屬還活著。而有些戰士。身體也已經不完全了,他們那些老戰友之間。彼此就是靠著互相扶持過活,他們的生活條件其實並不怎麼樣。畢竟國家地力量有限。」
「而且現在軍人地地位也不高。前段時間超女和軍人的事件你知道吧?其實是一名武警。在一棟大廈做保安。然後一個超女要進大廈地時候被武警攔住,讓她出示證件。那個超女沒帶,可不但非要進去,還罵那名戰士是看門狗,甚至要動手打那名戰士。那個戰士氣急之下推了她一把,正好把臉撞到地上了,結果後來還是要那名小戰士去跟超女道歉。」
「有這樣的事情?!」
「07年6月28號,這裡有報紙,現在網上吵地沸沸揚揚,不過評論基本上都是支援我們人民子弟兵的。」
陳旭眼睛眯了起來:「一個超女也敢這樣猖狂了?」
「也只有她們敢猖狂。」黃安平眼中冷光一閃:「炒作上來的,沒點根基,也沒點覺悟。當然,也沒文化。那超女竟然還敢打那個小戰士,難道她不知道,那些戰士練的反襲擊招式都是下死手的?她還真不怕死!哼,實話說,我們這一代的太子黨,祖輩基本上都是當兵的,所以家裡壓根管教我們不能忘本,哪怕就是一個普通的小士兵,我們都不會輕易去招惹。只有那些不懂事的,以為有了點名氣就認為自己高高在上的蠢貨才會做這種事情。」
「那後來呢?」
「那個小超女也算有點名氣,迫於壓力,那位武警戰士去道歉了。」
「還有沒有天理!」陳旭一拍桌子,努力沖沖:「她自己沒帶證件,人家戰士那樣做是完全正確的。別說一小小超女,就算軍區總司令也得拿證件出來!竟然還讓戰士去道歉?!」
「當然不是,你別激動。」黃安平笑道:「我說過,只有那種蠢貨才會去惹軍人。這件事情當時鬧的很大,那時候你正在準備去迪拜,估計沒怎麼關注這些網上新聞。當那名戰士道歉以後引起了軒然大波,後來湖南武警總隊知道這事以後氣的厲害,嚴肅批評了為了委曲求全不把事情鬧大帶那小戰士去道歉的排長,給這名小戰士大力的表揚,並且嚴厲交涉廣電總局,要他們給這件事情一個交代。哼,我就說過,那個超女是蠢貨。軍方是他們惹的起的嗎?軍方強硬的態度一拿出來,那個超女只能乖乖的來道歉,但是她這一輩子也就這樣了,以後她註定了也就只能在娛樂圈裡面小打小鬧,哼,這還是軍方手下留情了,沒跟她這樣的一般計較。」
(事實上那位超女這三年,基本上除了湖南衛視。也沒什麼冒頭的機會了,前不久還陷入了「間諜門」,在部落格中訴苦。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知道這個訊息,陳旭心情好了一些,但是臉色還是陰沉著。
「好吧。看你的表情,基本上你就想說什麼公平與不公平之類的話了。還是太年輕啊,這個世界上哪有絕對的公平?」
陳旭本來是握緊了拳頭。但是聽到他這話以後冷笑一聲:「沒錯,我想你們這群達官子弟一頓飯地錢就足夠他們一年的開銷了,不是嗎?」
黃安平沒有受到陳旭話中的刺的影響,還是那個樣子,淡淡笑道:「你說的沒錯,我也承認,所以這就是一種不公平。但是你知道我們一頓飯能創造多大的價值?權錢交易,中國人地習俗就是在吃飯的時候解決很多問題。呵。你不要說這錢來的髒,這是現在地大體趨勢。但老實說。對於那些退伍軍人,如果我知道的話,能幫的我也會幫一些的。」
陳旭挑挑眼皮:「施捨?!」
「不是施捨!」黃安平的臉色第一次嚴肅起來:「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心中卻也是有底線的。我的爺爺就是軍人,所以你不用懷疑我對軍人的尊敬。」
第一次聽到黃安平這樣說話,陳旭啞了一下,嘆了口氣:「我想幫他們做些什麼,我好歹也算是半個軍人了。聽到你說地這些,我心裡實在不好受。」
黃安平知道「他們」指的是誰,嘆息道:「好吧。你想怎麼幫?改善他們地生活?」
「沒錯。」陳旭點頭:「我現在有錢,而且我不知道該怎麼花錢……不是狂犬剋星。那錢是我老爸的。但是你要知道,《巴別塔翻譯家》有百分之五的股份是我的。呵,老師給我的。雖然只有百分之五,但是《翻譯家》賣的那樣紅火,百分之五的錢也不少了。」
黃安平吃驚的道:「你有《巴別塔翻譯家》百分之五的股份?!」
其實陳旭有百分之九十五的,另外百分之五是易水寒地,因為早在翻譯家上市之前,易水寒就收購了s公司當中,思科公司所佔地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因為當時思科公司只用了三千萬美元就佔了這麼多股,而且公司也沒有上市。但是,這麼一個生蛋地金雞怎麼能隨便讓外國公司佔著呢?當初思科公司的加盟不過只是為了幫易水寒造勢,說句難聽話,現在他們地利用價值已經結束了。
而且思科公司這樣做也是因為x組織的授意,何況這個時候巴別塔翻譯家還沒出來,s公司的盈利專案也很常規。
雖然陳旭不想暴露到陽光下,但是現在已經到了不暴露不行的地步了,一個徒弟的身份,也能佔據很大的優勢。起碼,現在陳旭可以為自己編排一個光明正大的理由,把**mh的錢拿來用了。
不然那些錢放在那裡等生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