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黃安平的眼中,陳旭這一手就無比讓他吃驚了。
因為他沒想到**mh會大方到這個程度,百分之五,也就是跟易水寒一模一樣,這等於是白送的!這得是多少錢啊!
陳旭雖然說他也參與了《巴別塔翻譯家》的開發,但是他才能做出點什麼東西出來?這就給百分之五……黃安平覺得這**m就好像神龍一樣,隱藏在雲霧當中,怎麼都看不透。
「百分之五是很大一筆錢了,不過你有證明嗎?現在管賬的可是易水寒,他承不承認?」
陳旭笑了,易水寒早就承認過的。不得不說易水寒這個人還是真的非常有原則,陳旭用**mh的身份跟他說了一下,他立刻就答應了,那麼多的錢,他竟然一點都不貪。
「有錢就好辦事了,這年頭有時候是錢不是什麼問題,問題是沒錢。」黃安平震驚之後很快恢復過來,笑道:「成立個基金會如何?針對軍人的,你要沒時間的話就交給我,我手下有專門的人才,當然,我也會掏錢,不過肯定跟你沒的比。但也不會太少,我連錢加技術支援入股。你說說吧,你打算拿出來多少?」
陳旭想了想,計算了一下《巴別塔翻譯家》的收入情況,伸出了兩根手指。
「兩千萬?」黃安平自然知道陳旭的單位不是百萬,兩百萬。說句難聽點地話,兩萬百現在在大城市連一套房子都買不起,拿出來不丟人嗎?兩千萬的話。不多也不少,基金會嘛,第一步成立的時候總是要一步一步來的。
「不,」陳旭搖搖頭:「兩億,美元。」
「噗!」黃安平一口水噴了出來。
兩億美元?!
這基本上就是現在《巴別塔翻譯家》在歐美髮達國家以五千萬美元的價格售出扣去稅收以後,百分之五的全部了!
畢竟巴別塔翻譯家五千美元地價格實在是搶錢,國外雖然非常需要這種軟體,但是他們也不甘心自己的錢白白被中國人給撈去。而且有一些外國政府在作祟……想想吧,這很正常。一套翻譯家五千美元,一萬套就是五千萬,十萬套就是足足五億!
計算單位還是美元!
十萬套,這樣的軟體任何一個國家賣出去一百萬套都輕輕鬆鬆,別說一個國家了,像倫敦紐約這樣地國際化大都市,一個城市就能吃掉這麼多。
但是那錢呢?
這麼高的價格,很多國家對此徵收了百分之百以上的關稅,這就導致除了一些非常需要這些軟體的,很多人都沒買。在觀望中……就不信了。搞不出你的盜版!
但是誰都知道這種做法無法長久。
因為全球60億人啊!
而且《巴別塔翻譯家》並不是在所有國家都那麼貴,在一些中等發達國家和第三世界國家。非常的便宜……所以現在《翻譯家》的走私情況也很嚴重。因為像幾個便宜的輸出國,使用地很多語言也都是英語、葡萄牙語等大語種在日本賣的最多。因為日本想搞走私都搞不到,想買日語版本地,就得自己買。
所以說到後來美國歐盟這些發達國家肯定還是要想辦法跟s公司妥協,因為一旦s公司對那些中等發達國家限量出口的話,他們想走私都走私不了。
這些閒話暫時不提。黃安平沒有想到的是陳旭把他「所有」的錢幾乎都拿了出來……但其實也就是百分之五,還有百分之九十的錢陳旭還愁著怎麼花呢!
黃安平倒吸一口氣後,緩緩平復了情緒。
兩億美元?
兩億美元在美國只能當兩億來花,但是到中國卻能當15億來花!
一次性掏出十五億,當真是大手筆了,有了這麼多錢的話,很多退伍軍人以後的日子能過的非常好。
中國每年的退伍軍人就有一百萬,不過這一百萬人當中並非都需要緊急的援助。坐在這個位置上地黃安平自然是知道,予之於魚不如予之於漁,而且並不是所有地人都很需要救助,所以,針對重點救助,對於普通人展開培訓安排就業後者並花不了太多的錢。
看到黃安平眼珠子轉動,陳旭問:「你已經想到方法了?」
「能不花錢地地方儘量不花,很多老軍人最頭疼的就是身上地傷,所以最好是有個特別護理的醫院。醫院這地方油水太大了,如果是我們自己開一家醫院的話,不像現在的醫院都是用來盈利的。投資個醫院開銷雖然不小,但是以長遠的目光來看,用藥都用價效比最高的藥,不貴,但是有效,其他雜七雜八用來賺錢的東西都統統不要。那麼病人花不了什麼錢,也就等於我們不用花什麼錢。然後就是家屬補貼,很多戰士都是貧困地方的,男人死了家裡就沒有人能幹活了,這樣的家庭要想辦法好好安置一下。嗯,還有就是幫忙就業,總的來說暫時想的就這麼多。」黃安平一笑:「所幸的是,軍人比普通人的檔案更為齊全,倒是不怕什麼魚目混珠來混吃混喝的,不然你那兩億美元還真不一定夠用。你想想中國有多少人啊!」
陳旭點點頭,現在的確就有些人想著佔便宜,不過軍人這方面就單純多了,因為軍人的履歷都是非常齊全的,什麼時候受的傷,什麼時候流過血,這些都有記錄的。陳旭的用意是為了讓那些為國家做出貢獻的軍人們能夠得到妥善的安置,但是他也不希望因為這個舉動而湧現出一批寄生蟲。
「倒是你的人。」陳旭說:「這個基金會搞成了以後,軍人方面說實話我真不擔心,但是你的人手,會不會出現吃空的情況?別拿我的錢,養肥了你手下的一群害蟲。」
黃安平沒有因為陳旭這話生氣,淡淡笑道:「放心,我知道什麼錢能貪,什麼錢不能貪,這點你完全不用擔心我。如果我貪了你這筆錢,我爺爺一定打斷我的腿,從此不認我這個孫子。我的人脈都是我爺爺給我的……當然,現在我自己也做的不錯,但是如果我爺爺不認我的話,那我就完了。」
黃安平臉上的笑容變得殘忍:「我這人很識時務,所以我絕對不做那些會把自己也賠進去的事情。所以你大可放心。至於我的手下……不識時務的就等於在害我,而害我的人,絕對不會有一個好下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