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我倒想聽聽,怎麼個文鬥法?」李漱小蘿莉如同幽魂,從我背後冒出這麼一句。
「比比比唱歌!」狠狠地瞪了李漱一眼,先人你個闆闆的,要死大家一起死,接受這些五音不分的醉鬼鑽腦魔音的摧殘吧。
「哈哈哈好提議,不過,還要有個彩頭。」李帥鍋歪歪斜斜地拍掌應和,程處亮悻悻地把劍丟給家丁,吩咐拉出樂隊來,很遺憾沒看到我跟李恪耍猴戲,鄙視這種人。
「這個!」李漱把我的白眼頂了回來,如同得勝的將軍,舉起了一枚圓乎乎的小東西,由一根鏈子吊起,在半空輕輕搖擺,若蘭如芬的香味陣陣襲來。「前日我父親賜給我的縷花鳥鳴金薰球。」李漱很滿意現場眾人的表情。
「好!不愧是陛下最寵愛的合浦公主,這個彩頭實在是我先來。」程處亮兩眼直閃金光,第一個跳了出來,眾紈絝撈手挽腳,都躍躍欲試。
程處亮不愧是名將之花,一首樂府長歌,震得全場眾紈絝雙眼翻白,臉色變幻無常,程處亮自己也略覺不好意思,哈哈大笑:「酒多了,嗓子,嗯嗯那誰,就你,到你了」
「小弟甘拜下風,還是」某紈絝有氣無力地道。不是不想比,而是聽程處亮唱的太難受了,還沒回過氣。
「不行,這裡除了出了彩頭的公主殿下外,一個不能拉下。」程處亮鐵青著臉,腮幫子鼓起,抖著一身橫肉都在示威,就讓我一人出醜?不可能。程處亮肯定如是想
接下來,百獸齊鳴,盧國公府後廳侍候酒菜的家僕們狼奔豕突,掩耳逃竄,只可憐那些樂人,臉色青紅紫綠啥都有,強忍著嘔吐的慾望,還要能跟得上醉鬼們唱歌的節奏。
小蘿莉已經一臉黑線,兩眼發直,有隨時崩潰的跡象,我很隱蔽地躲在李恪身邊的柱子後面,雙眼射出陰險的光芒:「這就是你敢惹我的代價。」哇哈哈哈
「停!你們是不是覺得該聽一聽房相家二公子的」李恪剛吐完,臉色發白。
「啊!」老大竟然叛變?我不敢相信,指著李恪,我的手指在顫抖,腦門青筋直跳。李恪無奈地苦笑:「賢弟,哥哥我實在是頂不住了嘿嘿嘿」
一眾興災樂禍的應和聲,我能怎麼辦?程處亮擠著手指咯吧直響,惡狠狠地瞪著我,似乎我不獻聲他就要讓我屍橫盧國公府。
我站了起來,長袖一摔,再灌兩大杯三勒漿,瞪起已經開始發紅的眼睛:「聽好了」唱就唱,誰怕誰!
唱英文歌?怕被程處亮那幫彪悍的外語盲級別的人渣剁了,唱後世的國歌?怕立即就被李恪、李漱等一干唐帝國死忠精英份子拉去腰斬了。
我長長地吸了一口氣,來吧靈魂附體
「傲氣傲笑萬重浪
熱血熱勝紅日光
膽似鐵打骨似精鋼
胸襟百千丈眼光萬里長
誓奮發自強做好漢
做個好漢子每天要自強
熱血男子熱勝紅日光
讓海天為我聚能量
去開闢天地為我理想去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