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哥兒你倒是快說啊」李治很是猴急地追問。
「此事說難也難,難如上青天,說易也易,易如翻掌之間」伸出個巴掌,很帥地翻了個個,姿勢很是瀟灑。
李治翻翻白眼:「俊哥兒莫鬧了,這可是正事」
「那可得問問你姐,喜歡不喜歡那個鄉下幹部」把李治拉跟前,壓低聲音,悄然道。坐得遠的李漱再支耳朵也沒用,眼珠子恨恨地刮我一眼,翹起蘭花指繼續保持公主氣勢:「哼,臭房俊,難道你以為本宮還會偷聽不成?」這丫頭,根本就是死鴨子嘴硬。
「鄉鄉下幹部」李治小同學的表情很迷茫。
「咳咳你聽錯了,我說的是鄉下土財主松贊干布」趕緊澄清。
「鄉下土財主松贊干布鄉下幹部俊哥兒果然才思敏捷,這綽號倒合那個鄉下土財主。」李治小屁孩笑的很邪惡,看的老子冷汗都流了。
「別管綽號,這綽號可不能說出去,就算說出去,本少爺也是打死不認的,先說正事,正事要緊」趕緊扯開話題,萬一哪天這臭小孩子發神經宣講出去,他那皇帝老爹一氣之下以破壞兩國邦交啥的來找本少爺的麻煩豈不是大大的不妙?
李治很是詭異地嘿嘿倆聲,如同做賊:「嗯嗯俊哥兒你說。」
「還有啥說的,你得先問你姐願意不願意嫁那鄉咳咳松贊干布」該死,誰讓這傢伙的綽號太順口。
「哦姐,俊哥兒讓我問你,你願意不願意嫁」李治幹啥了,話問個半截就啞了火。
「什麼?」李漱的臉蛋如同被放進了火爐裡過了一道般,瞬間就紅了起來,眼眸兒水汪汪的朝著李治瞪去:「說什麼呢」連帶著掃了我一眼,那風情,看得老子直流口水。
「願不願意嫁那個吐番的老傢伙。」李治似乎是故意的,主要是這臭小孩一臉詭笑。
「哎呀」李治抱起腳跳起了單腳胡旋舞,合浦公主紅著臉逃了出去,臨到教室門口還在發狠:「吐蕃人愛嫁你自個嫁去,臭雉奴你等著,一會回宮了我讓你好看。」
我摸著光溜溜的下巴一邊看李治呲牙裂嘴的獨舞一邊納悶,這倆皇親又發什麼神經了?——
「你姐有了喜歡的人了沒?」左右打量下,還好,這是學校,綠蝶那丫頭沒有在窗邊出現,老夫子們也都龜縮在另一個屋裡烤火吹牛,看來,剛才本公子那令人耳目一新的教學方式令他們很是感慨。
「嗯?俊哥兒,你這話」李治眼睛轉了半天:「您這麼問,倒底是想幹啥?」
「廢話,你姐不是不想去吐番嗎?本公子略施小計就成,不過嘛可還得看看你姐那邊的情況。」這小孩子啥意思?表情很詭異。
「哦」李治撓撓頭,看樣子有點為難:「我姐不讓說的別,俊哥兒,小弟這就說,其實,我姐倒是有個喜歡的不過,還不知道」
管他是誰,只要有了就行,李漱這丫頭就用不用跑去吐蕃坐廟裡當觀音了。說實話,雖然這丫頭脾氣不好,常常欠我錢不還,總是與我作對,不過,為人總算是不錯的,長的也著實順眼,嫁給一國際友人實在是太浪費,還不如肥水不落外人田,想想那丫頭的俏模樣,要臉嘴有臉嘴,要身材有身材,簡直一個絕色尤物,要是能溫柔點,淑女一點,再長大個一兩歲,只要她勾勾手指,意志不堅定的本公子怕是第一個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了。
啪老子猛地一拍桌子:「這事成了!」看在這小蘿莉還欠債不還的份上,幫她一把,免得到時候本少爺要千山萬山的去追討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