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看《武林萌主》小說信息

第66-70章(第2頁,共2頁)

字體:

端木齊反而興致勃勃的追問道:「蘇姑娘大才,居然能知道這是什麼病,可否告知在下?」

蘇小舞聞言莞爾一笑,這端木齊倒是好脾氣。她剛才誤會他,他也沒有半點不悅,說到底他是她的救命恩人,他從一開始也沒有用這個來壓她。看來以往說神醫脾氣都很大,是謠傳。

也許,神醫之所以脾氣很大,也是別人慣出來的。蘇小舞忽然突發奇想,本來神醫也並不是這樣,但是求他的人絡繹不絕,久而久之也就養成了那種特別討厭的倔脾氣,或者有些神醫就想方設法的拒絕,便頻出怪招,提出一些很難達到地要求,從此神醫難求也變成了慣例。

端木齊見蘇小舞陷入沉思,也不打擾她,靜靜的在一旁坐著。其間還起身把小二送進來地茶水倒好,扶起蘇小舞,把溫熱的茶杯送到她嘴邊,動作熟練而自然。

蘇小舞挑了挑眉,看樣子這端木神醫還是經常幹這種服侍人地活啊,沒想到居然還是個新好男人。「水涵光得的是一種遺傳病,大約是十幾萬人裡可能出現一例這種病症,起因大約應該是父母近親結合的緣故。」蘇小舞喝了茶潤了潤喉,乾渴的喉嚨重新恢復過來,聲音也圓潤了許多。

端木齊連忙放下茶杯,掏出一個隨身書本,磨墨潤筆一氣呵成,速度記下蘇小舞所說的這些,然後雙眼放光的等著她繼續。

蘇小舞疼得呲牙咧嘴,這傢伙好學就好學吧,可是他居然還能知道把茶杯好好放下,為什麼就不知道把她好好放回床上呢?

「不說了不說了!我累了!」蘇小舞賭氣閉眼嚷道。

端木齊呆了一呆,隨後把手中的本子合上收好,恢復溫柔的表情,體貼道:「是在下魯莽了,蘇小姐重傷未愈,自然要多加休息,在下先告辭了。」

蘇小舞雙眼微微張開一條縫,偷看他果真輕手輕腳地起身朝門外走去,終於忍不住開口道:「你要的那兩瓶藥分你一些好了,只不過記得給我留點。」她何嘗不知這兩瓶藥珍貴非常?但是如果端木齊無恥點,大可以趁她昏迷是拿走,然後推說不知道。現在知道了相傳水涵光是妖孽地事情與他無關,她又何必這麼小氣?反正是順手牽羊之物。

端木齊大喜,轉過身連連說道:「多謝蘇小姐賜藥。」之後就是「砰」的一下物體撞擊的聲音,還有一個小小的呼痛聲。

蘇小舞一樂,即使不看也知道他肯定是沒看路,撞到門板了,還真是好玩的人。

「談完了?那好,該我了。」一個飛揚跋扈的聲音傳來,顯然是等了太久正不爽之時。

蘇小舞內心一咯噔,白展要是真是想審問她,她還真不如立即昏過去算了……

正文第六十九章比友情更進一步

「姑娘姓甚名誰?」某人大搖大擺的拉開椅子坐下。

「……蘇小舞。」某個聲音不情不願的回答道。

「原籍哪裡?」某人大模大樣的續問道。

「……原峨嵋派代理掌門。」某個聲音垂頭喪氣的回應道。

「為何倒在玄衣教歧天谷後苑的竹林內?」某人繼續不依不饒中。

「因為……因為……」蘇小舞回答不出,她還想問問是怎麼回事呢,問誰去啊?

「不許有任何隱瞞,從實招來!」白展還真有點青天的架勢,大馬金刀的坐在那裡,寬刃劍橫在雙膝上,一臉嚴肅樣。

蘇小舞啞然失笑,不答反問道:「請問蘇小舞犯了什麼罪嗎?小舞良民一個,按時繳納賦稅,每次見到有人乞討還能給點銅錢,遵紀守法愛護公物,連花花草草都不忍心破壞,為何白大俠如此咄咄逼人?」

白展眯起雙目,光從蘇小舞稱呼他的那句「白大俠」,便對她立時另眼相看。他的身份,始終是他心中的一個疙瘩,江湖中人不把他當江湖人,而官場中人也不把他當同僚。可是還沒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囂張,他方才明顯是以官府的身份詢問她,她居然避重就輕的輕鬆一句話就抹掉。

「既然自認是良民,還怕本官問兩句嗎?」白展不動聲色地淡淡道。自然在「本官」這兩個字上加重了些許。

蘇小舞扯扯嘴角,看來白展本質還是如此,動不動就擺官架子。形勢比人強,蘇小舞看了看自己幾乎完全沒有辦法動彈的身體,無奈的翻翻白眼道:「好吧,隨你問,小舞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打傷你的是誰?」白展劍眉一挑。很滿意蘇小舞的識相,頤指氣使的問道。

「衡山派掌門夏流陽。」蘇小舞不知道白展到底知道了多少事,所以不能有所隱瞞,「夏流陽無差別使用冰神極淵,想要控制在場人士。」蘇小舞頓住沒有繼續往下說,因為她才想到當時夏流陽好像是要管水涵光要什麼東西。究竟是什麼呢?

「哦?那你一個人逃出來了?」白展若有所思的端詳著蘇小舞面上的表情。

蘇小舞嘆了口氣,目光轉到另一邊,喃喃道:「算是吧。」接著把發生地事情簡單說了一遍,當然隱去金針的部分,只推說自己也不知道為何冰神極淵對她沒有效果。

白展在蘇小舞敘述的過程中始終一言未發,直到她說完之後才淡淡開口道:「就這樣?」

「就這樣。」蘇小舞平靜的說道。

白展得到回答之後就斷然起身,大步流星的向門外走去。蘇小舞忍不住出聲問道:「這樣就不問了?那換我問兩個問題如何?你這次真的是要剿滅亂黨而來地嗎?還是要趁機把武林的勢力一網打盡?」

白展按劍瀟灑的一轉身,略揚起俊臉,傲然說道:「蘇姑娘為何為這樣認為?本官是得到密報,有叛黨秘密在歧天谷集會。所以才會帶領手下前去。現在已經證實沒有此事,自然不在過問。」

蘇小舞見他一臉信誓旦旦的樣子。半信半疑。居然這麼順利就搞定了?傳說中的審問呢?

而且她為什麼一聽到有密報,就會想到「風月閣」呢?絕對有古怪。

白展見蘇小舞並不發問。便面色略嫌凝重的推門而出。

屋內一片靜寂,蘇小舞躺在床上瞪著兩隻眼睛發呆,如果白展所說屬實,那夏流陽和雲星辰的主子可算是神通廣大,居然能把這麼許多人玩弄於股掌之上。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從夏流陽的口中逼問出來什麼,

不管了,她現在操什麼心啊,都已經不是峨嵋派的人了……

——————————

和白展談過以後。蘇小舞的身份便從「罪犯」變成了端木齊地病人。雖然她兩天後行動便已恢復原來的程度,但是由於也沒有地方可以去。自然死活賴在他們身邊,跟隨著他們往回京城地路上走去。

路上端木齊憐她失去武功,自然多加照顧,蘇小舞又在不時「隨口」說出一些他聞所未聞的疑難雜症,更加讓端木齊對她視若珍寶,時時刻刻都在想把蘇小舞腦中所記得地知識怎樣全部移到自己的本本上。

白展一路上沉默寡言,只有端木齊有空想起來理他的時候,兩人才會說幾句話。其餘時間白展就一個人抱劍而立,一臉沉默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端木,白展怎麼總是這麼一副死人臉啊?」一日,蘇小舞終於忍不住發問,自從她傷勢恢復以來,他們還是僱著一輛馬車,白展自然負責在前面駕車,而他們兩個米蟲就在車廂裡看書發呆。

端木齊放下手中的書,溫柔一笑,不解道:「怎麼會?白展他已經很正常了。」

蘇小舞用食指颳了刮臉頰,茫然的說道:「這就叫正常了?我倒是覺得和你在一起的時候比較正常,為何其他時間都很怪異啊?」不會是有什麼什麼吧……蘇小舞一臉懷疑的神色看向端坐在車廂另一邊的端木齊。只見他一身深藍色長衫,隨意地靠在軟塌上,面上因為連日趕路略嫌倦態,狹長的雙目閃動著智慧地神色,讓人感到他雖然是外表文弱,但是內心絕不簡單。

「不會。大概,是因為他總是一個人行走江湖,不懂得如何與人交往而已。」端木齊搖頭啞然失笑,隨後大概覺得蘇小舞的問題太無聊,又開啟被他合上的書,繼續看下去。

蘇小舞已經得知白展是得到了宋朝皇帝的諭令,可以手拿巨闕劍斬一切貪官汙吏,等若朝廷安排在江湖中的一把利刃。

n帥氣啊!可是那第一又將是何等風采?蘇小舞憑空yy了一會兒,覺得無趣,便託對著端木齊認真的側臉發呆。想象著這麼漂亮的氣質少年和白展這種活像別人欠他多少銀兩的欠扁小子一起長大,該是什麼情景啊……

「啊!」

許久之後,蘇小舞突然發出一聲驚歎,嚇得端木齊連忙合上書,直起身問道:「小舞,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蘇小舞像是發現新大陸一般,伸出手指向端木齊眼底重重的黑眼圈,好奇的問道:「你晚上都沒睡嗎?為何不睡?」不是她多心啊!這一對確實有問題,不管他們當天趕路寄宿的客棧有多空,端木齊都堅持要和白展一個房間,後者總是搖搖頭無奈的不作聲,隱約還帶著一臉縱容。

這!這!蘇小舞快要抓狂了,因為她眼睜睜的看著端木齊白皙的臉上瞬間爬滿紅暈……

正文第七十章雲祥扳指

車廂內一陣怪異的沉默。

「這還不是因為你?」端木齊憋紅了臉,眉梢有著輕微的怨氣,半晌之後才吐出這麼幾個字。

蘇小舞一愣,這話怎麼講?從各種層面意思來看可作不同理解。例如她就是那個萬惡的女配,白展嫉妒端木齊對她比較好,然後……然後……再然後……

「你不是說晚上做夢的時候人的眼珠子也會動的嗎?」端木齊也不管蘇小舞臉上怪異的表情,振振有詞的說道。

蘇小舞腦海中閃過的n18面瞬間停止,有點跟不上狀況,呆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愕然道:「你就是為了證明這個?這幾天一直沒睡?」

端木齊掏出懷中的那個藍色小本本,翻開念道:「開始日,從三更到五更,被觀察人無期待情況出現。翌日,同上;三日,同上……」

「停!停!」蘇小舞扶著有些因為暈車而頭疼的額角,口中嚷道,「你要觀察誰也不能觀察白展啊!」他就是長著一張沒有夢想更不會幻想任何事都實事求是的臉,怎麼可能晚上做夢啊?

當然後半句蘇小舞可沒膽說出來,畢竟當事人就坐在離他們僅一個簾布之隔的外面,她可還想活著去京城玩呢。

沒想到端木齊卻居然理解了蘇小舞的意思,皺眉認真思考了一陣,點了點頭沉吟道:「沒錯,也許我不能只觀察一個人。」邊說邊拿出毛筆在本子上不知道寫著什麼。

蘇小舞心裡那個佩服啊佩服,看來他端木齊的神醫之名也是天生勤奮好學自己拼搏來的。這些天她也瞭解到端木齊的家裡並不是醫術世家,好像身世也很顯赫。但是由於他從小體弱多病,家人就把他寄養在懸壺軒,由軒主就近照顧。他也是因為對治病救人有愛好才習的一身的好醫術。

她要是也有一技之長在身就好了,蘇小舞忽然面色黯淡下來。

在江湖中,武功不好也不要緊,像端木齊這樣醫術高超的照樣是萬人敬仰,誰都不敢得罪。畢竟誰沒有個疑難雜症內傷外傷的?神醫難求啊!

可是她再學也學不會,蘇小舞嘆了口氣。她武功不精,醫術不行,勢力為零,親信沒有。要是想當武林盟主,她倒真的是要白手起家了。

放棄嗎?她又覺得不甘心。她就在這個世界混一輩子嗎?不要啊……她想回家……

「別難過了,武功失去了,你可以再練啊!就是時間需要花費很久,不過沒關係,總比我這種不能習武的要好。」對面傳來端木齊和煦如春風的話語,頓時撫平了蘇小舞心中的不安。

蘇小舞感激的笑了笑,順著他的話問道:「端木,你得的到底是什麼病啊?為何不能習武?」

端木淡然一笑,平心靜氣的說道:「是厥心病。」

蘇小舞一臉迷茫,她是聽得懂有個「心」字,難道是心臟病不成?

「由於五臟之經氣厥逆,內犯於心,而以心痛為主症,為厥心病。」端木齊神色自若的淡淡道,彷彿在說其他人的病症般。

果然是心臟病,蘇小舞神情不變的「哦」了一聲,也沒覺得什麼大不了。畢竟現在看端木齊蠻健康的,就是臉色蒼白了些,根本和水涵光猶如白紙般的面色不能比。

端木齊有些奇怪的動了動眉梢,直言相問道:「小舞,你可知道這病如何治療?」每個聽說他得此病的人,無一不搖頭嘆氣的安慰他,沒一個像蘇小舞一樣一臉平靜的。和她相處多日,端木自然知道她見多識廣,說不定還真能有所收穫。

蘇小舞按了按太陽穴,微

道:「這病就是富貴病,需要靜心休養,不能動氣。i一套拳法,每天練一次,就可以強身健體,總比你一天沒有運動的強。還有,以後絕對不能幾天不睡覺了。想觀察別人睡覺的情況,完全可以看別人午睡嘛!」

反正太極拳教得夏生,為何教不得端木齊?先不論後者沒有任何武功,也不會用此套拳法去和別人爭強鬥勝。光是他的救命之恩,她就不知道該怎麼去還。她倒是不知道上哪裡去弄瓶速效救心丸,但是看他的樣子估計也用不上這種急救藥,多休養就可以了。

端木齊聞言唇邊現出一絲苦澀的神色,「在下先謝過了。」自小他就因為此病受苦良多,不能和其他人一般跑跳嬉鬧,更加由於心情不能起伏太大而時時刻刻保持著淡笑的模樣。如果不是後來白展故意逗著他生氣激動,他估計連其他表情都不會了。

蘇小舞見他眼角堆滿了失望,肅容冷然道:「你可別小瞧了這套拳法,在教你之前,我要先讓你保證,以後絕不外傳。」其實外傳也沒差啦,估計明眼人一看就學會了。反正不是她的專利,至於武當……哼,那個雲星辰拐走了芷春,想來那個皇甫非墨也有點問題。他們既然把太極拳丟了,就讓她來發揚光大吧!

端木齊雙目一亮,以靜若止水的語調說道:「在下卻之不恭,請多多指教。」

一直在簾布外旁聽的白展發出表示不屑的冷哼聲,蘇小舞也絲毫不在意,聳聳肩故意用白展能聽到的音量朝端木齊問道:「他最近好像心情特別不好,出了什麼事了嗎?」

端木齊嘴角上揚,一改方才溫文爾雅的神態,幸災樂禍的笑道:「還不是因為被我們絆住了,錯失了抓到青衣盜的機會。」

「青衣盜?」蘇小舞俏臉上寫滿了問號,這又是誰?「是小偷嗎?白展怎麼變成抓小偷的捕快了?」不至於吧?他可是堂堂的帶刀侍衛啊!

端木齊傾身向前,一副神秘兮兮的模樣,連帶著蘇小舞也不由自主的身體向前傾。只聽端木齊輕聲說道:「青衣盜是江湖有名的俠盜,不管何時都是一身青衣,頭戴斗笠。而且聽說連晚上行竊的時候都身著青衣。真正的面貌沒人看過,身份更加不明,所以江湖人稱‘青衣盜’。」

蘇小舞眨了眨眼睛,這個裝束怎麼聽著這麼耳熟啊!

「至於為何白展被派去緝捕青衣盜,應該是因為後者偷了大理進貢給皇上的貢品,聽說最珍貴的雲祥扳指不見了。」端木齊繼續小聲說道。

青衣?斗笠?扳指?蘇小舞忍住尖叫的慾望,左手反射性的握緊拳頭把大拇指藏起來。不會這麼巧吧?

「小舞,你臉色不太好,哪裡不舒服嗎?」端木齊探出手,打算幫她把脈。

蘇小舞把左手背在身後,連忙搖頭勉強笑道:「不是,只是有些暈車而已。」幸好她手上的這個扳指已經變異得很薄,不仔細看根本看不出來。

她運氣這麼好?隨便在地邊攤買個東西也能碰上極品?希望白展不認識雲祥扳指啊,否則她就變成青衣盜的同夥了……

小說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