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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95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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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九十一章囚牢

話音剛落,立即就有人走上來把蘇小舞拽起來拖走。帶著她在丐幫偌大的地方左拐右拐之後,穿過一道有孩童手腕般粗細的鐵柵後,到達丐幫囚禁犯人的地方。進了柵門之後的兩排十多個牢房,個別牢房都囚了一個囚犯,顯然是關著丐幫的犯人,她還瞄到一個前日衝撞長老的小乞丐。

蘇小舞看得心驚,原來丐幫體制這麼健全,連監牢都弄得和官府一樣。

押著蘇小舞那人帶著她去往在下一層的地牢,經過了一道頭尾都有人把守鐵門的長階後,蘇小舞來到一道更加窄小的地道,盡頭有一個厚兩寸,緊閉著的大鐵門。守衛把門開啟之後推推搡搡的把她關了進去。

鐵門砰的一聲關上之後,蘇小舞細細的打量只有七、八平米大小的牢房,只見四面牆壁剝落得厲害,囚室內空氣充滿黴味,地上一邊鋪了一堆已經看不出原來顏色的稻草。

整個囚室裡只有靠北面的牆壁天花板處有個碗大的通氣口,蘇小舞呆呆站了一會兒越發覺得空氣難聞得令人窒息。

死氣沉沉的囚室沒有一盞油燈,只有牆角的那個通氣口那裡傳來一絲亮光,應該是地面上的牢房裡的油燈。

牢門外靜悄悄一片,彷彿一道厚厚的鐵門就隔斷了所有聲音。蘇小舞站得腿都有些麻了。只好挑了一塊還算乾爽地地方坐下,開始整理方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兇手必是蔡羽山無疑,也只有他才能在陸劍銘毫無防備之下,沒有任何聲響的重創他。也不對,只怕蔡羽山是用了冰神極淵才對,否則憑陸劍銘那麼深厚的武功,蔡羽山不被一劍斃命才怪。

蘇小舞抱著頭想了一會兒,實在不得要領。她對武功的瞭解實在是膚淺得要命,根本無法想像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她可以肯定的一點,就是這個蔡羽山的主子絕對是夏流陽和雲星辰的主上。

也只有那個人才應該知道她拿走了冰神極淵,她就不信九大派的內奸只有夏流陽和雲星辰兩個人。那個神秘人居然能收買到或者培養到衡山和武當兩派這麼高地負責人,難不保還有其他人也是他的屬下。

至於為何除掉丐幫幫主陸劍銘,她拿腳趾頭想也知道是為了讓蔡羽山順利的接收丐幫。可是蔡羽山能服眾嗎?今天的事情就可以清楚的看出來。對於如何處置她的問題,到最後群丐們聽地,還是龍驚戟的命令。

難道,蔡羽山那個陰險小人已經有辦法除掉龍驚戟嗎?還是有萬全的把握把丐幫控制在手裡嗎?

蘇小舞呆看著從上層牢房射進來的微弱光線,正好照在她腳邊的一塊地上,上面有些螞蟻在不停的爬來爬去。

到底那個神秘人想要得到的是什麼?蘇小舞從來沒有仔細想過這個問題,現在事到臨頭,逼得她不得不去猜測。

就她所知,那個人控制了衡山派的掌門、武當派大弟子和丐幫幫主的愛徒。可謂大手筆,如果不是想幹一番事業。打死她都不會相信。

而從夏流陽在歧天谷的作為,大概是想把武林正派一網打盡。用藥物控制他們。如果肯聽話地自然好,不聽話的正好賴在玄衣教身上。全部幹掉,然後換上聽話地人。

至於玄衣教當然最後就成為替罪羔羊……對了,記得夏流陽當時在管水涵光要一樣東西,而且這件東西還是他貼身藏放的……難道夏流陽想要得到地,就是她剛剛得到的這幅藏寶圖的另一半?

蘇小舞抑制不住好奇,悄悄走到鐵門那裡,聽了半晌都沒有聽到一絲動靜。估計不是鐵門夠厚,就是丐幫的人都直接守在地面上的那個出口了。

咬著下唇。蘇小舞小心翼翼地把懷中剛剛得到的那塊羊皮掏出,藉著微弱的光線端詳著。發現土黃色的羊皮上畫著密密麻麻地好像是山勢地圖。彎彎曲曲的根本不知道畫地是哪裡。她看了一陣之後辨認不出是哪裡,因為根本不知道這地圖是按照什麼比例畫的。反正還只是半塊,蘇小舞安慰自己如果有幸拿到另外一塊,肯定能猜到寶藏到底藏在哪裡。

引起她注意的,是羊皮紙的右下角是一塊紅色篆印,按筆劃來猜的話,應該是「慕容」兩個字。

奇怪,她總覺得有些地方不對勁,蘇小舞捧著羊皮地圖愣愣的想著。「慕容」,「魔教」,「地圖」……「慕容」?難道這個慕容玄瑟是有那個大燕族血統的家族?密謀復國?所以才聚集大量財富用於收買人力嗎?

難道夏流陽和雲星辰的主上就是玄衣教失蹤已久的教主大人嗎?不對,這樣也說不通啊?教主大人為何管自己的屬下要東西?還搞失蹤?

而且慕容玄瑟五年前究竟是怎麼死的?武林大會上發生了什麼?這塊藏寶圖為何又在丐幫前任幫主手裡?看來陸劍銘也是接任幫主之位也沒有多久。而龍驚戟為何能當上副幫主,大抵上因為的還是他那逝去的師父之前就是幫主的原因吧……也怪不得蔡羽山的聲望沒有龍驚戟高。

蘇小舞翻來覆去看著手中的羊皮紙,再也沒有發現,終於死了心的放回懷中。另外半塊藏寶圖,恐怕就是在水涵光手裡,或者是那個消失的玄衣教現任教主手裡。或者,就是在那個神秘人手裡。

不過,她為什麼有心思在考慮尋寶的事情啊?蘇小舞鬱悶的敲了敲頭,她該考慮如何解決現在已經被指認為兇手的這件棘手事。

如果龍驚戟能來聽她解釋就好了。蘇小舞也不管身後的稻草堆有多髒,嘆了口氣就向後躺去,頓時塵土飛揚。

咳了半天,蘇小舞失望的閉上眼睛。這個時候龍驚戟應該是安撫幫內眾人,又要打足精神和蔡羽山爭權奪勢,估計兩個人要等到大局差不多定了之後才能想起來她的存在。

估計下次見到他們,不管是誰,都會把她當成新官上任的犧牲品。蔡羽山估計是巴不得把她滅口,而龍驚戟則會迫於壓力。或許,他心裡也在認定她就是殺人兇手。

好煩啊……蘇小舞深深的吐出一口濁氣,不管了,先休息。明天的事情明天再想,不過她今天過得還真精彩……

正文第九十二章峰迴路轉

蘇小舞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正在坐雲霄飛車。

對,就是那種上上下下失重超重交替的強烈感覺。再三確定自己並不是做夢之後,蘇小舞馬上睜開眼睛,發現夜色之中,她被一個人橫抱在懷中。而那個人正在用絕頂輕功沿著屋頂上下飛奔中。

蘇小舞神經已經完全被訓練得比較遲鈍了,現在除了她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回到了現代的家裡這件事會把她嚇一跳外,其他的事?哼,她發現自己都可以木然對待。

抬起眼,蘇小舞在月色下可以清楚地看到現在抱著她的這個男人面上敷了一塊黑巾,擋住了他的口鼻部分。一身黑衣勁裝,一副月黑風高殺人夜外出的標準打扮。

呃,她是不是可以認為她已經被人救了?而且她大概不會毫無知覺的被人救走,八成是這位大俠點了她的睡穴。

不過能在那種地牢裡,這樣毫髮無傷的把她救出來,而且身後又沒有追兵的跡象,可見這位大俠武功已經到了一定境界。

「你醒了?」這位大俠應該是感受到了蘇小舞的目光,顯然是很驚訝她能這麼快就醒來,一雙亮若星辰的眼眸略帶意外地低頭向她看來。

蘇小舞輕顰娥眉,她怎麼聽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又仔細朝他瞧去,發現由於他低頭,肩上露出了一角物事。正是一把木劍。

「皇甫非墨?」蘇小舞看了又看,終於確定地說道:「你是皇甫非墨!」

那人沒有被遮住的雙眼漾出笑意,黑巾下傳來一聲輕笑,道:「是我。沒看出來,笨女人你記性還蠻好的。」

蘇小舞面上出現幾條黑線,這皇甫少俠出現的也太晚了吧。如果不是因為他,可能九大派圍剿歧天谷都不會這麼快的發生。好吧,她承認她是遷怒。皇甫非墨的事件只不過是導火索而已。不是因為這件事,那個神秘人也會用其他事件來挑起爭端的。

不過,問題是他這麼積極的來救她出來,為地什麼啊?而且時機出現的這麼巧,蘇小舞因為屢屢被人陷害,已經習慣遇到一件事的時候多在腦子裡轉幾個圈。不過。效果不是很大罷了,她想破頭了也想不出來為什麼。

蘇小舞陷入沉默,任憑皇甫非墨帶著她穿街過巷,反正她什麼都做不了。

直到不久後,他停下,把她放下地,扶著她坐在一塊大石頭之上。

蘇小舞回過神,才驚覺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來到郊外,四周盡是樹木,一輪圓月斜斜掛在枝頭。當空照下,把地上的樹影拉得好長。樹林裡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夜風吹過樹間帶起的嗚咽聲。

「你是來殺我地吧?為了雲星辰報仇?」蘇小舞揚起俏臉,語帶慘然說道。現在世人皆認為她是妖女、是壞人、是兇手。如果皇甫非墨也這麼認為。她倒是一點都不驚奇。三人成虎,流言說多了也會變成真的,只是時間問題。

蘇小舞微微苦笑,她倒是有點感受到水涵光的無奈。當所有人都認為你是壞蛋的時候,往往解釋已經不起任何作用了。也難怪玄衣教等人也不解釋,如果沒有那時候的契機,他們的解釋能有人聽進去嗎?

皇甫非墨露在外面的那雙晶亮的眼眸定定地看著她,忽然傾過身。伸出手撫平了她眉間的皺褶,輕聲道:「怎麼會?我是專門去救你的。笨女人。難道任你被那個丐幫當成祭品殺掉?」他地聲音裡帶著嘆息,像是微風輕拂過面頰般的溫柔。

蘇小舞呆愣地看著他,被他的舉動和言語震得神經斷線了好久,才期期艾艾地開口道:「什……什麼?」這和她剛才預想的完全不一樣,怎麼忽然就形勢大逆轉?

皇甫非墨鬆開手,看到蘇小舞呆愣的表情,有趣的笑了起來,解釋道:「在下已經知道雲星辰的真實身份了,還有歧天谷到底發生了什麼,在下也瞭解到了。所以害怕你有失,聽說你在洛陽,就日夜兼程的趕來了。」他彷彿知道蘇小舞一時不能接受事實,所以體貼的把語速放慢,耐心地解釋著。

蘇小舞心頭一鬆,不知為何就這麼輕易的接受了皇甫非墨地說詞。也不多問話,她此時才有閒情逸致抬起頭打量站在她面前的皇甫非墨,只見他面覆黑巾,又是揹著月光,只能看到他露在外面地一雙亮若星辰的眼睛。長髮鬆鬆的系在耳後,有些額髮散在臉頰邊,可以看出他飄逸不羈的性格。一身黑衣修長整潔,即使是把她從那間令人作嘔的牢房裡救出來,那身黑衣上也點塵未沾。低頭反觀她一身月牙白的男裝,由於今晚的精彩經歷,一塊灰塵一塊血跡,真是狼狽到極點。

「那,小舞還真是謝謝皇甫少俠了。」蘇小舞低垂下頭,感激的說道,心裡卻在想她被救出來的後果。唉,她現在估計是罪名已經坐實了,真真成了逃犯一名。

皇甫非墨忽然探過手來摸了摸她的頭頂,安慰道:「不用擔心,我會幫你的。」

蘇小舞身體不由自主的一顫。自從懂事之後,再也沒有人像摸小狗這樣的摸她的頭頂,雖然感到對方的動作有些突兀,但是飽受委屈的心不知道為何非常渴望有個人來這樣的安慰她。

她一路走來,可有人這樣對她?蘇小舞不禁鼻子一酸,想起自己在江湖中小心翼翼的過往,一句話都說不出口了。

「嘿嘿,笨女人,看來我不幫你根本不行啊!虧你當初說得那麼輕鬆……」

蘇小舞頭頂上傳來一句低喃聲,可是正在費力制止淚珠從眼眶滑落的她根本沒有心思聽清楚對方在說什麼。

五分鐘過後……

「喂,你摸夠了吧!」蘇小舞實在忍不住出聲問道,這人是不是神遊去了?把她的頭當扶手了?

皇甫非墨聞言尷尬的收回手,乾咳了幾下說道:「呃,不好意思,手感比較好。」

蘇小舞無語,抬起頭來略帶不滿地看著他。這人說話不要這麼曖昧不行啊?他們才第二次見面好不好?有很熟嗎?

「你們在幹什麼?」一個輕柔的女聲從不遠處的樹林裡傳來。

蘇小舞和皇甫非墨循聲望去,只見一身嫩黃長裙的傅晚歌滿臉驚訝的看著他們兩人。

我xxoo!原來這裡才不是什麼郊外,而是白天來過的布衣山莊南苑——武林第一美人傅晚歌家裡的後花園!

正文第九十三章收留

蘇小舞反射性地望向皇甫非墨,不知道是該解釋他們剛才到底在做什麼,還是要先解釋他們為何大半夜的不睡覺出現在人家家裡。

「晚歌小姐,蘇小舞就拜託你了。」倒是皇甫非墨落落大方的一拱手,風度翩翩地說道。

傅晚歌盈盈走來,從樹影裡一直走到他們面前。月光柔和的灑在她嫩黃色的長裙上,加上她絕美的容顏,真有股月下仙女的味道。

「原來你們認識?」蘇小舞站起身,錯愕地說道。原來他帶她來到這裡並不是偶然,而是早就和傅晚歌商量好的。

傅晚歌滿臉擔憂的看著蘇小舞狼狽的樣子,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陣才鬆口氣道:「是皇甫少俠今日到莊上求助的,為的就是通過布衣山莊找到你。」

蘇小舞瞥了一眼仍然還牢牢帶著面巾的皇甫非墨,見他一點要拿下面巾的意思都沒有,只好別開目光道:「真是,謝謝皇甫少俠了。」

皇甫非墨聞言不在意的揮揮手道:「不用謝,小舞你就在這裡避一陣吧,其他事情我想辦法幫你解決。」

傅晚歌好像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一般,也不問緣由,馬上拽住蘇小舞的雙手道:「嗯,小舞就安心住在這裡,不會有問題的。」

蘇小舞回握傅晚歌柔若無骨的纖手,雙目卻疑惑的看向一旁的皇甫非墨。傅晚歌這麼熱情的幫她,她一點懷疑都沒有。反而皇甫非墨這麼積極,倒讓她心裡泛起疑惑。

她和他真的是第二次見面嗎?呃,說見面好像也不盡然,第一次沒有看到他的臉,現在也只因為背光和麵巾看到了眼睛而已。

蘇小舞剛想開口,不管禮貌不禮貌的想讓他把面巾摘下來,就聽到皇甫非墨搶先說道:「你們先休息吧,在下還有事,先走一步。」說罷朝她們兩人一施禮,瀟灑地轉身,幾個起落便消失在樹林中。

這就走了?蘇小舞鬱悶了一下下,自己好像被矇在鼓裡的感覺真讓人難受。

「小舞,很累了吧,先和我回去休息,不過,要把你這身衣服換下來。」傅晚歌輕笑道。

蘇小舞拽住想帶著她往回走的傅晚歌,擔憂的問道:「晚歌姐,這樣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嗎?呃,你可能不知道小舞惹上什麼麻煩了,小舞不想連累你。」

傅晚歌轉過身,笑著答道:「知道你惹什麼麻煩,半個時辰前情報就已經送到我爹爹手裡了。」

「你不怕就真的是我做的?」蘇小舞愣愣的問道。今晚每個人都懷疑她,只見過一次面的傅晚歌,怎麼會這麼無條件的相信她?

傅晚歌一臉平和的抬眼問道:「那是不是你做的呢?」

蘇小舞連忙搖搖頭,「當然不是我做的。」

「那不就得了?走吧。」傅晚歌甜甜一笑。

「等下,我現在被所有人誤會,你還願意幫我?」蘇小舞呆呆的站在原地,不是她不想別人幫她,而是怕給人家,特別是傅晚歌帶來麻煩。收留她這麼一個「逃犯」,將要面對多大的壓力,她可以想象。

傅晚歌盯著蘇小舞看了半晌,綻開一抹明豔動人的微笑,淡淡道:「無妨,如果有人質疑,就說是晚歌救的你。我不信布衣山莊連一個人都保不住。」聲音雖然如清風般輕柔,但是其中蘊含的驕傲卻讓人不可忽視。

蘇小舞不知道說什麼是好,看著一臉堅定不容人拒絕的傅晚歌,只好跟上她的步伐,朝林中深處走去。

蘇小舞邊走邊驚歎,原來傅晚歌住的這個南苑居然這麼大,可以趕得上一個小型公園。由此可想而知整個布衣山莊要有多大。

布衣山莊的莊主當年有多受宋太祖器重,也可以推想莊的勢力會有多大,怪不得傅晚歌方才會說得那麼自負。

「小舞,」走在蘇小舞右側的傅晚歌突然出聲問道,「小舞,你和皇甫少俠關係很好嘛。」

蘇小舞一愣,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她所指的是什麼,連忙擺手道:「不是,我才是第二次見到他。呃,說第二次也不大對,因為我現在連他長得什麼樣子都沒見過。」

傅晚歌側過頭,好整以暇地笑道:「我又沒說什麼,小舞你好像很緊張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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