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雲霓緊握手中的茶杯,心裡亂成一團。她向來善於猜測人心,但是這次,居然一點都猜不出青衣盜下一步怎麼處置蘇小舞。因為他居然取消了青焰堂的任務,僅僅為了那個女人,破了從來沒有過的先例。
蘇小舞和傅晚歌走進聽雨樓的喜雨廳,發現這裡幾屏桌椅或者字畫書法,莫不非常考究,顯示出主人超凡的身分。而坐在廳內慕容雲霓則還是一身黑衣,外披一件黑色的禦寒斗篷,臉色平靜得嚇人。
蘇小舞大大方方的在慕容雲霓對面坐下,用玩世不恭的調調笑道:「雲霓姐姐,昨晚好像沒怎麼睡好嘛!眼底都有黑眼圈了。」
慕容雲霓反射性地摸了摸臉頰,片刻之後才反應過來這只是蘇小舞的試探之詞。想想以她的武功修為,怎麼可能因為一夜未眠而有所痕跡?
慕容雲霓不悅地抬起頭。盯著坐在她對面地蘇小舞冷哂道:「姐姐在煙花之地,自然夜晚不休息。不過妹妹看來才真的是昨夜沒有睡好啊!」
蘇小舞毫不掩飾地打了一個哈欠,聳肩道:「是啊,昨晚吵死了,還累死了。」為了收拾掉在草地上的毒針,她和傅晚歌熬了一夜,才勉強把那塊地方清理乾淨。沒辦法,誰讓她一下子把積聚的電流都用光了。電磁效用也做不出來了,只能點著火把一點點尋找。不過她始終不信已經沒有毒針了,走路都是繞著走的。還有池塘裡那些可憐的魚,讓軒嶽都打撈上來了,準備今天全莊人吃全魚宴。
慕容雲霓滿腹好奇,她只是知道她和傅晚歌打敗了青焰堂的殺手。可是究竟是怎麼做到的,她卻一點都不清楚。也許,幫手就是蘇小舞身旁正淺淺微笑著地傅晚歌。天下第一莊的繼承人,武功自然不在話下,笨的是那個殺手而已。
慕容雲霓自己給自己心中的疑惑找了個合理的解釋,終於沉下心去仔細觀察這個蘇小舞,突然發現她女裝真的很美。
不是說蘇小舞可以比得上她身邊地傅晚歌,論武功她沒有傅小姐內力深厚,論氣質她沒有傅小姐娉婷秀雅,論容顏更加沒有傅小姐清豔脫俗。可是她們兩人並肩坐在她的對面,她卻怎麼樣也無法忽視蘇小舞的存在。
後者眸光顧盼流轉間。散發著就連傅晚歌也比不過的風采。慕容雲霓垂下眼簾,心裡開始有些懂了為何水涵光和青衣盜都忘不掉這個女人。
蘇小舞和傅晚歌對視一眼。均在對方的眼睛裡看出疑惑。這風月閣的雲霓姑娘奇怪得很啊,大早上的就求見,而且見了面之後一個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一點開口的意思都沒有。
「咳!不知道雲霓姐姐今日來找小舞有何事?」蘇小舞乾咳了一聲,打破了室內怪異的沉默。
慕容雲霓絲毫未覺得尷尬,朝蘇小舞微微一笑道:「小舞妹妹,你不覺得還欠雲霓一個問題地答案嗎?」
蘇小舞「啊」的一聲作恍然大悟狀,不好意思地拍了拍額頭。抱歉地笑道:「確實,小舞居然忘記了。還麻煩雲霓姐大老遠地跑來問,真是不應該。」心裡卻在嘀咕究竟是什麼問題,值得這個雲霓姑娘這麼惦記。
慕容雲霓風輕雲淡的笑了笑,視線落在一旁地傅晚歌身上,歉然道:「傅小姐,如果可以的話,雲霓想和小舞妹妹單獨談談。」
傅晚歌秀眸一閃,她始終對這個雲霓抱有戒備的心理,再加上蘇小舞最近的境況,自然不肯輕易的放她們獨處。
蘇小舞偏過頭呵呵笑道:「晚歌姐,這個時間你該去給侯爺請安了吧?快去吧!」邊說邊用雲霓看不到的左眼向傅晚歌眨了眨。
傅晚歌明白她的意思,拿她沒辦法地笑了笑道:「那我就過去了,你們慢慢聊。」說罷盈盈起身,婷婷而去。
蘇小舞又打了一個哈欠,口齒不清地說道:「雲霓姐姐,你想要問什麼?小舞若是知道,肯定回答你。」
慕容雲霓美目異彩連連,明媚的眸子緊盯住蘇小舞,開口道:「雲霓想問小舞,不知道玄衣教聖子水涵光,是不是得了絕症?」說到水涵光名字地時候,雲霓的聲音忽然柔柔軟軟,非常舒服。而說到最後時,聲音居然都有些微顫。
蘇小舞正在打哈欠地姿勢一頓,她事先想到了各種問題的可能,就是沒想到雲霓會問這個問題。
「只是普通的少白頭加天行赤眼而已。」蘇小舞放下心,就這個問題啊,她伸手取來身旁茶几上的茶杯,隨口答道。
慕容雲霓搖了搖頭,目光爍爍地望著蘇小舞,追問道:「小舞,認真回答我的問題。」話語間流露出的居然是不容人質疑的氣勢。
蘇小舞藉著低頭喝茶的姿勢,腦海中迅速整理她能想到的情報。從雲霓的口氣中,顯然已經知道她說的是搪塞之詞,可是關於水涵光的病,她只告訴過一個人……
她並不相信那個毒舌葉離會隨便告訴一個洛陽的歌妓,即使這個人是「風月閣」中舉足輕重的人。等同把最大的爆料告訴了八卦雜誌主編,不是自找沒趣麼?
難道?蘇小舞略略抬眼,接觸到雲霓貌似堅強的外表下那雙渴望的眼神,不禁一愣。好久之後才試探性地問道:「你是姓慕容?」
蘇小舞剛說完就後悔了,她怎麼把心底的話就這麼輕易的問了出來?她自己在心裡懷疑就懷疑吧,怎麼不知不覺就說出來了?看來還真是昨晚沒睡好,頭腦有些不清楚了。
正在自怨自艾開口補救的蘇小舞忽然發現坐在她對面的那個雲霓姑娘臉色木然,既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不會吧……她居然蒙對了?玄衣教的現任教主是個女人?而且還正好坐在她面前?
正文第九十九章教主雲霓
蘇小舞放下茶杯,注意到雲霓,哦,不,應該稱她為慕容雲霓,面如表情的坐在那裡,好像真的在等她回答問題。
「慕容雲霓?」蘇小舞不可思議地問道。這個消失了的玄衣教教主現在就坐在她面前?說笑吧?風月閣是很容易收集訊息,但是更加容易散播訊息出去,難道玄衣教的人真的那麼笨?一直和想找的教主一起合作找她自己?玄衣教這麼大的一個教派,連合作者的身份底細都沒有調查清楚就和對方合作也太不合常理了。
還是……一直都知道?蘇小舞忽然靈光一現,如果玄衣教上下只有水涵光不知道呢?豈不是很說得通?就壓根沒有什麼合作不合作的問題,而是一直聽命於教主,在暗處操控江湖的事端。想想就很恐怖啊,她從其他人的隻言片語中就可以推想,慕容玄瑟時期的玄衣教簡直就是武林魔教般的存在。那麼有沒有可能是因為教主的猝死,變得沒有靠山,才轉而漂白玄衣教。表面上低調,其實是轉為地下,做情報工作?
那麼這個慕容雲霓知道只有葉離知道的情報也就不奇怪了,畢竟是現任教主嘛!
問題是為何堂堂教主之姿居然會淪落到風塵賣笑,肯定是很大的隱情,而且還和水涵光脫不了關係。蘇小舞腦海中瞬間想到這些,而且越想越覺得事實就是如此。
因為這個慕容雲霓根本沒有否認,沒有否認就是預設嘍!蘇小舞和她大眼瞪小眼中,邊想邊覺得自己真是天才,通過慕容雲霓的一句話,就可以判斷出她的身份。
當然,幸好她還記得關於水涵光的真實病情她只告訴過葉離一個人。而且,葉離那傢伙也不像是大嘴巴的人,估計連水涵光本人都沒有稟報。
再加上慕容雲霓這一身黑,嘿嘿,答案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小舞,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慕容雲霓語氣仍然恬靜淡雅,可是隻要仔細看過去,就會發現她握著茶杯的手正在幾可明辨地顫抖。
被人有所求的感覺真不錯,蘇小舞心情突然很好。放鬆著向後靠進椅背裡,歪著頭打量著慕容雲霓,閒閒道:「教主大人,你可是擔心水涵光公子?」蘇小舞說到水涵光的名字時,心下微微一痛,不受控制地想起他對她說的那句話。
小舞,這一生,我只向你伸一次手,你可願和我一起走?……停!不許再想了!蘇小舞緊緊的閉了一下雙眼,再次睜開的時候已經恢復自然。
「當然擔心,他是我弟弟。」慕容雲霓一直注意著蘇小舞的表情,聞言淡淡道。
只是弟弟?蘇小舞不以為然地挑了挑眉,想起水涵光說過玄衣教的前教主慕容玄瑟是他的義父,那麼慕容雲霓這句話也就是間接承認了她的身份。
「水公子得的並不是絕症,放心吧。」蘇小舞忽然覺得心一軟,看著慕容雲霓期待萬分的美目,本來想要挾她換些好處的話語,就那麼自然的從口中說了出來。
慕容雲霓仔細又仔細的看著蘇小舞臉上的表情,並不像是隨意敷衍她的樣子,終於相信了蘇小舞說的話。
「不是絕症啊……」慕容雲霓閉上美眸,向後仰去靠在椅背上,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著。失去血色的花容被身上的黑袍映得更加蒼白,嘴角現出一絲喜悅中帶著苦澀的微笑,喃喃道:「原來不是絕症啊……那為何他要騙我,騙我涵光根本活不過二十歲……」
蘇小舞豎起耳朵仔細的聽著,但是聽到的卻不多。心下不禁好奇,難不成人人都以為水涵光得的是絕症嗎?其實不過是白化病缺少黑色素而已,不至於吧。
「雲霓姐,玄衣教上下都在找你呢,特別是水公子,你確定不要回去
者報個平安也好啊?」蘇小舞實在看不過去,嘆氣說
慕容雲霓聞言立刻直起身,臉上浮現出冰冷的表情,美目深注地凝視著蘇小舞,冷冷道:「蘇姑娘,今日的事,不許外傳,能保證嗎?」
蘇小舞撇了撇嘴,眼神飄忽不定的說道:「這個,我有的時候會不知道自己說什麼啊,萬一不小心……」
慕容雲霓微微一笑道:「小舞,雲霓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如果你發誓不說出去的話,雲霓可以欠你一個人情。如果拒絕的話,那就是比昨晚還要難纏的對手哦。」
蘇小舞眼珠一轉,倒是覺得慕容雲霓的威脅雖然聽上去氣勢十足,但是對於她來說簡直就是軟綿綿。「一個人情?那麼我可以要求你做什麼?」蘇小舞露出一個頑皮的微笑,期待的看過去。
慕容雲霓發出銀鈴般的嬌笑聲,像是在嘲弄蘇小舞的無知,「妹妹還是真不知道姐姐我可以做什麼事啊?還是假不知道。無所謂,反正姐姐我話擱在這裡了,就看妹妹你如何選擇了。」
蘇小舞露出雪白整齊的皓齒,淺笑道:「好吧,小舞發誓,絕對不把雲霓姐的身份告知水涵光。如違此誓,蘇小舞會中劇毒而死。」劇毒嘛,她應該還可以承受。
慕容雲霓一驚,像是給蘇小舞觸及心事般,良久才輕嘆道:「小舞妹妹果然聰明絕頂,雲霓有句話想要忠告你。」
蘇小舞笑道:「請雲霓姐指教。」她不就是猜出來玄衣教上下除了水涵光不知道她的下落之外,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嘛,至於這麼記仇?
慕容雲霓放下手中的茶杯,幽幽起身道:「有時候聰明反被聰明誤,小舞要注意了。」
蘇小舞也隨之起身,看她一副要走的樣子,想要送她出莊。「有時候紙包不住火,雲霓姐也要注意了。」蘇小舞笑嘻嘻地說道。
慕容雲霓狠狠地瞪了她一眼,用眼神制止了她不用送了,轉身快步離去。
「慕容小姐,你可曾聽說過令尊有什麼藏寶圖?」蘇小舞抓緊機會問道。
慕容雲霓身形一頓,但是沒有回頭也沒有回話,片刻之後又繼續朝前走去。
蘇小舞無奈的搖搖頭,目送著慕容雲霓的身影消失在布衣山莊北苑的大門口,悠然自得地說道:「你剛才都聽到了吧,晚歌姐?」
傅晚歌從廳內的一個暗室轉了出來,輕笑道:「聽到了。唉,我居然會按照你的指示去偷聽,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蘇小舞嘿嘿一笑道:「沒辦法,現在小舞發了毒誓,只有晚歌姐去告密嘍!」雖然她那個毒誓發了等於沒發,但是還是不要隨便咒自己的好。
傅晚歌走到蘇小舞身邊,陪著她看向慕容雲霓身影消失的方向,嘆道:「這樣好嗎?別人不願說的秘密,我們擅自做決定好嗎?」
蘇小舞臉上露出堅定的表情,一改之前的玩世不恭道:「因為我覺得她有問題,很有問題,所以必須要有個人來制止她。而這個人,就是水涵光。」
正文第一百章江湖傳言
主上,雲霓小姐去了趟布衣山莊。」屏風外傳來一▋
青衣盜舉杯品茶的手停了一下,漫不經心地「哦」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然後不多時,就出莊了,只是表情不大對。」屏風外的聲音繼續說著。
青衣盜冷哼一聲道:「之後布衣山莊有什麼舉動?」
「回主上,小的看到一個時辰之後,有布衣衛出發,從西城門出城,之後朝西北方向而去。」
青衣盜輕呷了一口香茶,左手食指習慣性的放在桌上輕敲桌面,片刻之後道:「去聯絡青焰堂,不許讓布衣衛攜帶的訊息傳到玄衣教。」
「遵命。」屏風外的那個黑影點頭應是,沉吟了一會兒好奇的問道:「主上,您為何知道這布衣衛的目的地是玄衣教呢?」
青衣盜放下茶杯,手指在杯沿摩挲著,唇邊勾起一抹微笑,淡淡道:「雲霓心心念唸的,不就是那點事?八成是想在蘇小舞口中問出來水涵光的身體問題吧。哼,結果肯定是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屏風外的人吃了一驚,道:「那怎麼辦?」
青衣盜輕笑道:「無妨,讓她自己抉擇吧,是相信本公子,還是相信蘇小舞。她是在拿她弟弟的性命做賭注,我不信她能輕易就背叛我。」
略一沉吟之後。續道:「只是,也不能什麼事都不做。羽山,去讓水涵光生病,或者要有生病地症狀。我不管你怎麼做,這件事一定要辦到。還有除掉布衣衛,不能讓水寒光知道慕容雲霓的下落。」
蔡羽山奇怪的問道:「主上,雲霓小姐不是吃了主上的知名不具?難道主上還擔心她……?」
「呵呵,吃了知名不具也沒有用。那女人。為自己考慮的很少。」青衣盜淡淡道,「所以不能讓她有一點懷疑。如果水涵光不死,雲霓就會心甘情願的為我所用。本來我考慮得很好,沒想到插進來一個蘇小舞,把這一切都破壞了。」青衣盜表情微微凝重,想到手下風月閣這一塊的情報組織都是雲霓一手撐起來的。如果不行地話,他只有考慮慢慢交給別人打理。不過,只恨這個丐幫的蔡羽山一點都不爭氣。
蔡羽山趕緊巴結了幾句,緊接著說道:「女人的心不好猜啊!對了主上,羽山現在在丐幫不好過啊……」
青衣盜輕哼了一聲,「不好過?我怎麼聽說你現在風生水起啊?別在公子我面前裝模作樣,小心我換別人代替你。」
蔡羽山馬上噤聲,尷尬的笑了幾下,隨後找了個藉口立即告退。
青衣盜不屑的勾勾嘴角,想和他鬥?不管這個蔡羽山還是那個蘇小舞。都早了一百年!
低頭看了看茶杯中的「碧潭飄雪」,青衣盜不禁喃喃道:「能泡製出這樣地好茶。又身世成迷,這樣的女子。本王還真想見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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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舞躺在草坪上曬著午後的陽光,並不是很刺眼,暖洋洋的灑在身上。現在天氣已經微微轉涼,蘇小舞考慮是不是要上街置備幾件冬裝。而且冬天要在這裡過呢?還是去江南過?古代的冬天沒有暖氣,長江以北肯定會很難過。要不要過幾天就啟程呢?
「在想什麼?」傅晚歌絕美的臉頰出現在蘇小舞頭頂上,笑問道。她今天身穿白布衫,淡雅清秀,從蘇小舞這個角度看去。傅晚歌就像是鑲嵌在背景是淡藍色的天空中的工藝畫一般動人。
蘇小舞嘿嘿一笑,直起身坐了起來。看了看天色道:「要準備今晚的陷阱了嗎?不知道今晚那個血隱會不會還來呢!」自從血隱刺殺她失敗,被當成垃圾一般扔到莊門外的那天起,已經過了五天了。也自從慕容雲霓拜訪之後,過了五天了。送情報給水涵光地布衣衛到現在都沒有訊息傳回,而慕容雲霓也再無音訊,據傅晚歌拿回來的情報看,慕容雲霓也已經五天沒有在「風月無邊」出現過了。
不過撇去慕容雲霓這邊不談,血隱倒是每天晚上三更必定光臨,搞得蘇小舞和傅晚歌都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
真是地,不是說取消了對她的追殺令嗎?還每天為了知道她是怎麼燃起青色地火焰,鍥而不捨的每天都來煩人,不過正好拿來給傅晚歌當陪練,順便當陷阱的試驗品。現在偌大的布衣山莊南苑,已經被她和傅晚歌改造成兇險異常的地方。
不過想到她們每天都拿那個血隱尋開心,口口聲聲的管他叫雪人兒,而他正經八百的回答道:「不是雪人,我是血隱!」她就想捂著肚子狂笑。
蘇小舞自己開心了一會兒,才發現傅晚歌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定定地看著她,滿臉是不同於常日的激動。
「晚歌姐,我臉上有什麼嗎?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蘇小舞疑惑地問道。
傅晚歌美眸中閃爍著不知名地光彩,略略驚歎地說道:「小舞,晚歌總以為很瞭解你了,但是每次都會發現根本不夠。每天每天,都能更加帶給晚歌驚喜。」
蘇小舞滿臉都寫著問號,伸出手去探了探傅晚歌的額頭,喃喃道:「沒發燒啊,受什麼刺激了?」
傅晚歌抿了抿唇,睜大杏目,鄭重其事地說道:「小舞,你知道最新的江湖傳言是什麼嗎?」
蘇小舞眼皮一跳,她最怕聽江湖傳言了,「是……有關於我的?」蘇小舞期期艾艾地問道。
傅晚歌點了點頭,隨後發現蘇小舞臉上不自然的表情,「噗哧」一聲笑了出來,道:「是關於你的好事拉!」
蘇小舞意外地眨了眨眼睛,關於她的好事?口胡吧……關於她的就沒有什麼好事過。
「小舞,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你是在歧天谷為了救武林同道,用祖傳的‘三針制神’激發功力破除了冰神極淵,打敗了夏流陽?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你因為動用了這項秘技,失去了所有功力?你為什麼不跟我說,你被眾人誤解卻又不解釋的原因是因為‘三針制神’是黃泉先生的絕學,你不能隨便透露師門,所以憤然離去?你真是不把晚歌當好姐妹啊!」傅晚歌一口氣說下來,半嗔半喜地埋怨道。
蘇小舞已經完全聽傻了……這是誰編的劇本?還真xxoo的太合她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