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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100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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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九十六章青色的火焰

是夜,星月無光,夜空密佈雲層,烏鴉悽切的哀啼聲從遠處傳來,帶著秋意的涼風從樹間吹來,帶起蘇小舞的衣裙翻飛。

蘇小舞揹著手站在小樓前,仰著頭看著暗無天日的天空,暗想今晚還真是月黑風高殺人夜啊。

林子裡很靜,她身後的小樓一點燈光都沒有,整個天地都沉浸在黑暗中,連她旁邊的池水都沒有任何反光。蘇小舞被冷風一吹,頭腦無比的清醒。

她來到古代已經小半年,還頭一次有心情去回想自己這一陣子所做的事情。雖然充滿了不如意,可是也不失為一個豐富的體驗。

誰能像她這樣毫無武功的玩轉江湖?

當上一派之主,在江湖劫難面前力挽狂瀾,「暗殺」武林第一大幫幫主,江湖通緝犯蘇小舞,呵呵,聽上去也滿厲害的。蘇小舞臉上漾出笑意,不能流芳百世,遺臭萬年好像也不錯。不知道做魔頭做到頂級的話,能不能當武林盟主呢?到時候號令天下,莫敢不從,也是武林盟主的設定不是嗎?

嘿嘿,等解決了青焰堂的追殺,她可要考慮要不要回到歧天谷找玄衣教商量商量能不能合作當魔頭。

蘇小舞漫無邊際的想著,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古代沒有手錶就是麻煩,不知道那些青焰堂的殺手們怎麼就能把時間掐得那麼準。

抬起頭看著烏雲滿天的夜空,連月亮都沒有,更加不知道大概的時間,蘇小舞打了一個哈欠,有點不耐煩了。正有些怨言的時候,忽然眨眼之間,隱隱看到她正前方的林子裡忽閃忽現著一個藍色的光。在漆黑的夜色裡,顯得有些陰森恐怖。

來了!蘇小舞精神一震,凝神朝那個藍色的光源處看去,片刻之後不禁笑出聲來。什麼青藍色的火焰,就是一個罩著藍色布的燈籠……而這個燈籠就正被一個黑衣人提在手中,慢慢走近。

「受不了了,原來青色的鬼火,就是這個東西?害我期待了這麼久!」蘇小舞不管來人渾身散發著的冰冷肅殺之氣,掩唇放肆地笑著。

「你就是蘇小舞?」來人的面目嚴嚴實實的藏在黑布之後,只有雙眼露在外面,一身黑色的勁裝融入到夜色之中,揹負長劍,左手提著那個藍色的燈籠。

蘇小舞止住笑,上下打量著離她二十步遠外就停住的青焰堂殺手。雖然心裡對他手中的燈籠鄙視到極點,但是也不得不承認他這一身標準的殺手裝扮善於隱藏身形,令人遠遠看去就好像藍色的光憑空出現在那裡一般。無怪乎被人傳說成是鬼火。

「怎麼?你們殺人前都不確認獵物是誰嗎?」蘇小舞俏立在那裡,狡黠一笑地反唇相譏。

「通常都會問一句確認下的,只是禮貌而已。在下血隱,將要取你性命之人。」來人反手從背後緩緩抽出長劍,淡淡地公式化說道。蘇小舞的態度讓他覺得事有蹊蹺,恐怕夜長夢多,遂打算速戰速決。

蘇小舞伸出手向前,出聲制止他道:「等一下,我有東西想給你看,勾人魂魄也不差這麼一會兒吧?」說完沒等血隱反應,蘇小舞施施然地打了一個響指。

血隱在她伸出手的時候就已經有了防範,本來是以為她會射出什麼暗器,可是卻駭然發現右側的林裡憑空燃起了一個青藍色的火焰。

是一個真正燃燒著的青藍色火焰,血隱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拔劍的手不禁停滯了下來。而且青色的火把還不止一個,以飛快的速度在他們四周燃起,幾乎眨眼間他們所站的地方十步以外為圓周,從右至左亮起了十

色火焰。

血隱鬆開拔劍的手,眼中帶著驚駭看向對面洋洋得意的蘇小舞,沉聲道:「請傅小姐出來吧。」他一看便知這一圈的火把是被人用絕世輕功點燃的,但是為什麼會燃起的火焰是青色的,他卻一點都想不到。

傅晚歌一身素黑色的長裙,手舉著一個青色的火把從林中深處走來,絕美的玉容由於手中的青藍色火焰的映照,泛著青色,顯得有些詭異。

蘇小舞滿意的朝傅晚歌看去,效果不錯,她只不過是用了在上學時學過的一點化學知識。焰色反應的實驗她又不是沒做過,當銅絲放在酒精燈上燃燒的時候,會出現藍綠色的火焰。還好是要做出來青色火焰,如果是其他顏色的,她還不知道去哪裡找金屬單質呢!畢竟銅在古代還是很多的。

而且藍色的火焰她在現代也經常見到,天然氣、煤氣或者就連酒精燈燃燒的火焰中心都是藍色的。所以她花了一下午的時間用來蒸餾米酒,終於在幾次之後製成了這麼些用純度很高的酒精浸泡過的火把,再加上些銅片,完美的產生了青色火焰。

至少,比這個青焰堂的血隱手中那個藍色的燈籠要強吧……蘇小舞捂著唇,抑制不住地笑著。燈籠,居然是罩著青色布的一個燈籠!真有才!害她還高估了他們。

血隱強忍著想把手中燈籠扔掉毀屍滅跡的衝動,一雙原本無慾無求的眼睛貪婪的看著傅晚歌手中燃燒著的青色火把,如果把她們殺掉,這些能燃燒出來真正青色火焰的火把就全歸他了!這樣青焰堂就是名副其實的青焰堂!

蘇小舞撇撇嘴,即使不是因為周圍青藍色火焰的映照,也可以清楚的看到這個血隱眼中透著綠光。果然是覬覦她們的青色火焰了。

就在血隱下定決心,又抬起手伸向背後想要拔劍的時候,忽然間蘇小舞她們身後原本黑漆漆的二層小樓每個房間都同時亮起了青藍色的燈光。瞬間整個樓前的空地立刻亮了起來,連旁邊的池塘都反射著青色的光芒。

「哼,我說你們為何會這麼肆無忌憚,原來早有援手。」血隱緩緩抽出長劍,劍身在青色的火焰映照下閃著怪異的藍光。

蘇小舞聳聳肩,知道血隱以為她給了什麼暗號,讓樓內埋伏的人同時點燃燈火。其實,她只不過是在每個房間設定了一個小機關而已,青色的油燈是一直點燃著的,不過會在三更準時把蒙著的燈罩燒掉,然後同時亮起。這個是利用漏斗滴水算好的時間,再加上些許力學知識。在她看來只是些小把戲,不過卻讓傅晚歌佩服不已,大呼蘇小舞是奇才。

嘿嘿,看來多少年的偵探小說並沒有白看。

「看來青焰堂的青色火焰也不準時嘛!現在才剛剛好三更而已。」蘇小舞悠然自得地說道,這個人的心已經完全被她攪亂了。從一開始她的淡定之姿,和赫然出現的青色火焰,再緊跟著小樓裡數個房間同時亮燈,都一個接一個的打擊著這個血隱的心神。

殺手最忌別有所求,蘇小舞揚起笑容,想要她的命?青焰堂還需要多來幾個人呢!

正文第九十七章殃及池魚

血隱沉心靜氣,知道今夜勢必不能善了。先不說他現在身處布衣山莊,光看著他面前這許多詭異之處,就知道這次的任務的物件很是難纏。

想起今晚出門前老大囑咐他要小心行事,血隱精光四溢的眸子一閃,心下有些後悔拒絕了老大多派一個人跟著他一起行動的建議。

目標是一個人,那麼青焰堂就會派一個殺手出任務,這是規矩。血隱除去心中雜念,甩手扔掉手中的燈籠,凝神把氣機鎖定在二十步外的蘇小舞身上。

一時蘇小舞覺得壓力大增,竟然連呼吸都有些不順暢。但是她的目光還是看向在草地上翻滾一陣就慢慢熄滅的燈籠,然後朝血隱怒視。不把蠟燭滅掉就扔在地上,他也不怕引起森林火災?古代人就是這方面意識差,蘇小舞不滿地撇了撇嘴。

傅晚歌把手中的火把往蘇小舞懷中一塞,橫劍擋在她面前,也擋住了血隱殺氣橫生的目光。

「想要動晚歌的客人,先要過問下晚歌的劍同不同意。」傅晚歌柔美的臉上有著不容人忽視的自信,微笑地看著劍已經出鞘的血隱。

蘇小舞在傅晚歌背後朝血隱做了個鬼臉,她有武林第一美女撐腰,不怕不怕。

傅晚歌很早就看出來蘇小舞武功不高,不管是走路、說話或者呼吸都能看出來一個人地武功修為多少。所以蘇小舞也只是坦誠自己的小把戲是用科學弄出來的。而傅晚歌也確確實實感受到了未知科學的神秘,問了幾個原理不能弄懂之後也就不再過問了,反而是更加崇拜蘇小舞的聰明才智。

傅晚歌輕輕抽出佩劍,柔聲說道:「晚歌此劍名冰羽,血隱兄小心了。」說罷嬌豔欲滴的俏臉若止水般恬然。

血隱再也不答話,劍隨人走,用最簡單的招式朝傅晚歌攻去。

蘇小舞心一緊,看得出來血隱所使的實際上就是殺手最實用地劍法——殺人的劍法。

傅晚歌劍光倏起。蘇小舞面前忽然間漫天劍影,反映著四周點點青色火光,好像酒吧裡那種霓虹燈一樣,分裂成萬千光點,一時讓蘇小舞睜不開眼。

血隱暴喝一聲,長劍化作炫目的烈電。破入傅晚歌舞起的光點裡。

蘇小舞的眼睛由於劍氣的壓迫和劍光地折射,終於受不了的閉了起來。

等蘇小舞再次睜開眼睛時,看到面前的兩人纏鬥在一起。意外的發現傅晚歌的劍法和她的性格大相徑庭,充滿著盛氣凌人的攻勢,但是稍顯有所生澀,看來是少與人過招的原因。

血隱長劍改攻為守,施展出綿長細緻的招數,仍然也是滴水不漏,守得周詳嚴密。

傅晚歌身姿優美,在青色火焰映照中猶如蝴蝶翻飛。玉容始終是面帶微笑,好似在和最親近的人談心聊天。令觀者為之銷魂,姿態美至難以復加。可是她手中地冰羽劍卻是招招凌厲。一招比一招順手,漸漸氣勢奪人。

在劍影紛飛中,傅晚歌面上微笑的表情愈加甜美,整個心神全部溶入姿態無懈可擊地劍意裡,任由血隱如何強攻,也不能使她的身形後退半步。

而身在局中地血隱又是另一番感受,傅晚歌手中的冰羽劍帶起的森寒殺氣,潮湧浪翻般朝他捲來。隱有一去無回的氣勢。再配上傅晚歌與其劍法毫無匹配的柔美表情,其中的反差還真是讓人難以接受。

而且無論他怎樣直刺橫劈。傅晚歌都是悠閒適宜的模樣,而且劍勢看上去是犀利兇猛,但是實際接觸上卻都是輕飄飄根本無法借力反擊,她的冰羽劍如飛花落絮般隨他地長劍飄移。

雖然看上去兩人不分勝負,可是血隱明白,他已經完全被她牽制住了,落敗也只是時間問題。

蘇小舞看得屏息靜氣,注視著面前不到二十步的惡鬥,內心驚歎不已。想不到看上去弱質纖纖地傅晚歌,使出的劍法居然這麼咄咄逼人。看來也是家傳淵源,蘇小舞不得不承認這時候的傅晚歌氣勢驚人,比起平時的她更加光彩奪目。

正感嘆時,傅晚歌手中的劍芒倏盛,破入血隱中路,朝他咽喉激射而去。招式狠辣兼備,可是她面上的表情卻仍然平靜悠然,就好像遞給人一杯茶一樣自然。

血隱身體用常人難以做到的角度向後仰去,避過了傅晚歌志在必得的一劍,同時左手趁其不備,朝呆站在一邊的蘇小舞激射出去一排細如牛毛般的銀針。

在青色的火焰照射下,這些銀針泛著令人生厭的藍光,一看便知上面塗滿了見血封喉的毒藥。

傅晚歌察覺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僅來得及劍交左手,用右手揮袖想去幹擾毒針的去勢,可惜效果甚微。

傅晚歌首次俏臉變色,嬌斥道:「卑鄙!」

血隱嘿嘿一笑道:「殺手只求結果,不求過程……」他話音未盡,隨手格擋住傅晚歌氣急敗壞刺來的長劍,習慣性的朝蘇小舞那個方向看去。如果確認蘇小舞已死,那麼他下面的任務就是怎樣生離此地。

可是當他的目光追著正在向蘇小舞面門飛去的毒針,卻駭然發現他本來用藏在袖筒裡的機關射出去的毒針速度在用肉眼可以發現的速度逐漸變慢,而蘇小舞只是俏立在那裡一動不動,也不躲閃,只是平靜的向前伸出左手,作向外推出狀。在她右手所舉的青色火焰跳動中,那些銀針就這樣緩緩的,像是被一種無形的力量所排斥住,漸漸地就那麼停在了半空

一陣蕭瑟的夜風颳過,吹得蘇小舞長髮向後散去,衣裙翻飛,可是銀針卻紋絲不動。整個世界好像瞬間靜下來了一般,一時只聽到夜風瑟瑟之聲。

蘇小舞眼波流轉,看到血隱和傅晚歌兩人面目上均是駭然驚訝的表情,她唇角勾起自得地笑容。

她稍微把她可以驅使電流的能力升級了一下。電磁電磁,有電就有磁。那麼這些纖細的牛毛針她只需要控制好左手釋放電磁的流量,便可以輕鬆的造成現在這種景象。呃,雖然她好像是百毒不侵,可是還沒有怎麼驗證過,到現在就是那個該死的冰神極淵的迷藥對她無效而已。不能隨便冒險。

蘇小舞微一沉吟,考慮要不要反手把這些毒針按原路奉還回去,一想到傅晚歌肯定也會殃及池魚,索性就一握拳,毒針嘩啦嘩啦的掉在草叢中。

「你們繼續。」蘇小舞一攤手,聳肩抱歉地說道。

血隱率先反應過來,一晃雙肩,行雲流水般和傅晚歌錯開兩丈。

傅晚歌玉容上恢復色彩,一聲嬌叱,劍尖點地,凌空改變方向,如影附形般貼身追擊。

兩人又恢復纏鬥之勢,而且邊打還邊往池塘方向而去。

蘇小舞跟著他們的去勢小心翼翼的踏出毒針圈,提醒自己一會兒記得收拾現場。

「砰!」

氣勁交接之氣傳來。血隱借住傅晚歌地真氣,彈向半空中,傳來他爽朗的一笑道:「今夜先到此為止,血隱佩服,兩位小姐皆是高人,改日再……」話還未盡,血隱本來用來借力的樹枝「喀嚓」一聲折斷掉,未說完的話變成慘呼。失去平衡地掉在了樹下的池塘裡。

「撲嗵!」

水花四濺,蘇小舞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入水動作真是太不及格了。

傅晚歌盈盈一笑,收劍回鞘之後走到蘇小舞身邊,輕聲道:「小舞,你真是神機妙算啊!」

蘇小舞不好意思地順了順長髮,和傅晚歌一拍手笑道:「還不是晚歌姐按照我們計劃的那樣逼著他走這條路?還好晚歌姐下午爬樹割樹枝的行動沒有白費。」蘇小舞笑嘻嘻地說著。傅晚歌下午把池塘周圍看上去比較粗大可以站人的樹枝全部都用劍劃斷了一大半,以致於血隱那個傢伙一站上去樹枝就斷掉了。

傅晚歌俏臉通紅,也不知道是因為過於激烈地打鬥還是因為過於興奮,急忙問道:「小舞,接下來怎麼辦?」

蘇小舞用認真思考的眼神看著在池塘中已經站起來的血隱,後者狼狽不堪,池塘中的水深只漫過他的胸膛,但是一時半會兒他也不能離去。

血隱只覺得他今晚倒霉至極,堂堂青焰堂的殺手血隱,放在江湖上誰拿到青焰堂地冥幣。不都是膽戰心驚拼死最後一搏?哪有這種反而用惡作劇和不知道是怎麼搞出來的詭異事件來對付他?最令他忍無可忍的是,還居然該死的管用!

憤恨的抬起頭。血隱打算用心記住這個名叫蘇小舞的女人究竟長什麼樣子,不是單從畫像上記住。畫像上可沒有畫出來她那雙狡猾的雙眼!

可是一接觸到蘇小舞的眼神,血隱不禁一顫。這種眼神,他經常在大哥眼中看到,這是看玩物的目光……

不對,可是為什麼她會對著他用這種眼神?血隱不由自主的再次顫抖。

蘇小舞微微一笑,像是很關心血隱地樣子,把手中的火把交給身邊地傅晚歌,而自己則慢慢走近池塘。邊走邊嘆道:「哎呀呀,你看看我們的待客之道真差勁。這麼冷地天還讓客人掉到池塘裡。這位公子,要不要起身到小樓裡換件衣服啊?」說罷,她已經走到池塘旁邊,閒閒地蹲下身。

血隱略帶戒備的看著不知道葫蘆裡賣著什麼藥的蘇小舞,身體的直覺不斷地在他腦海裡亮著紅燈,提醒他要快點逃跑。但是內心的好奇還是讓他強撐著勇氣卓立在池塘中央,她只不過是在虛張聲勢而已。

血隱眼睜睜地看著蘇小舞蹲在池塘邊,好像是要試試水溫一樣,把左手伸進水中。

她左手上是空的,無事……血隱如此的想著,可是,這已經是他失去意識前最後的念頭。

蘇小舞收回手,甩了甩手上地水珠,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她方才驅動扳指上積存幾天的電流,瞬間電暈了可憐地血隱同學。

不,真正可憐的是池塘裡的魚。

看著幽幽反射著青色焰光的池塘水面上,大大小小的魚紛紛翻起白肚,漸漸飄滿水面,蘇小舞站起身,默唸了一聲「阿彌陀佛」。她也不知道她發出的電流經過水的傳導居然會效果這麼大,原來計劃的也就是稍微把殺手同志電麻了好去抓而已。

這可真是殃及池魚了!蘇小舞再次搖頭嘆氣。

仰起頭,蘇小舞朝某一個方向定定看去,微微淡笑道:「看戲的那位公子,麻煩把這個大型的垃圾扔到莊外去吧。」

切,當她是瞎子嗎?當第一個青色火焰點燃的時候,這個方向的樹葉無風自動。哼,看戲很舒服啊,等哪天讓晚歌把這個大型的實驗品丟給她用吧!

正飛身而下的軒嶽忽覺一陣惡寒襲來。唉,天氣冷了,明天記得加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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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舞語錄:做人莫裝b,b被雷劈。

正文第九十八章你是誰?

慕容雲霓端坐在布衣山莊北苑的聽雨樓中,靜待著她想見的人到來。

昨夜青衣盜在風月無邊一夜未睡,她一直陪在他身邊,看著他整夜立在窗邊,默然無語。

他雖然不說,可是她心裡也知道。

他是在等待青焰堂得手的回覆。

可是等了整夜都沒有等到。

等到東方發白的時候,青焰堂的堂主特意親自前來請罪,她分明看到青衣盜眼中閃過的,竟然是慶幸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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