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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135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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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後的人都紛紛一呆,蘇小舞地語氣那麼異常的肯定,可是他們卻一點都不知道她憑什麼這麼堅決地判斷出來有人進過她的屋子。幾個人互相交換了下眼神。均覺得這個傳說中的蘇小舞的確很神秘。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在心下懷疑是不是她在自己地房間設下了奇門遁甲之術。還好昨晚他們自恃身份,沒有過來做什麼手腳,不然可要吃大虧了。

蘇小舞沒在意旁人地表情。伸手推開房門。

屋內和她走的時候幾乎沒有什麼兩樣,區別只是桌上多了一個東西。

「啊!那是!」眼尖的一個俠女掩唇驚呼,所有人順著她地視線看去,頓時全場靜默。

那是一張冥幣,在場的幾乎都是身懷武功之人,自然可以毫不費力地看到冥幣上畫著的那個栩栩如生的青色火焰。

蘇小舞沒有武功,眼力不行,不過她即使不用再看也知道那是什麼。

xxoo!青焰堂不是說取消對她的追殺了嗎?

不過她聽聞青焰堂有好幾個殺手,難道說,這次換了個人?

她這麼想著,面不改色,連多一眼也沒有往桌上瞟去,直直朝放置包袱的櫃子走去。把手中趙清軼送的山茶花放在櫃子上之後,手觸到包袱的時候也瞬間停頓了一下,然後直接開啟翻出一張陳舊的羊皮紙。

居然連她的包袱都開啟過了,蘇小舞心下不爽,她可是用一種特殊的打結方法系的包袱,別人動沒動過她一看就知道。不過令她更加擔心的是,她開啟包袱後發現放在裡面藏寶圖並沒有消失,可見來人的目的並不是這張藏寶圖。

蘇小舞心下一沉,最壞的情況發生了。這個潛入房中的人,應該不是青焰堂派來的。青焰堂的翻她的包袱做什麼?除非是殺手改行當小偷了。

那麼這人就是為了她懷中的這個賬本,應該是寒月堡派人私下每個人的房間都搜過了。蘇小舞重整臉上的表情,若無其事的轉過身,笑著說道:「喏,這就是藏寶圖的原件,你們願意看就看看吧。」

話音未落,蘇小舞便呆了一呆,因為沒有人對她的話做出反應,一群人都圍在圓桌前,如臨大敵地看著桌上那張刺眼的冥幣。

「你們……」蘇小舞無語,原來那張冥幣的吸引力要比她手上的藏寶圖還大。

吳寒空轉過身,臉上一改之前的陽光笑容,充滿著堅定和憤然,道:「蘇姑娘,看來是有人想要奪去這塊藏寶圖,不惜請到青焰堂來暗殺你。」

蘇小舞眨了眨眼睛,剛想笑著說不用擔心,她和青焰堂又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話還沒出口,就聽到吳寒空搶先說道:「不用怕,蘇姑娘,這裡是寒月堡的地盤,鳳堡主不會放著這件事不管的。」

呃,他不是剛剛金盆洗手了嗎?

「而且,就算鳳堡主不管,我們也不會讓你有分毫損傷,交給我們吧!」吳寒空甚有魄力地一拍桌子,那張娃娃臉上掛著不是很協調地熱血表情。

蘇小舞立刻換上星星眼,有人替她衝鋒陷陣她當然不會嫌棄,越多越好啊。

「那個,我桌子上也有張冥幣,拜託也保護下我吧……」趙清軼懶懶的聲音從門外傳來,眾人循聲望去,看到他用摺扇挑著一張冥幣站在那裡。

「……」房內的眾人甚有默契地一齊調轉過頭。

正文第一百三十四章月黑風高

是一個月黑風高夜,不過,好像比前一次的冷了許多單一人站在庭院裡,緊了緊衣襟,悠閒地打了一個哈欠。昨晚就沒怎麼睡好,今天還要熬夜吹冷風,真是倒霉啊!

沒想到那幫少俠俠女們,一看到青焰堂的冥幣比她還激動,活像見到偶像簽名的歌迷,一個個自告奮勇地要貼身保護她。

可是,他們也要掩飾好自己的行蹤啊?蘇小舞瞥了一眼自己周圍的環境,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個小院子不大,房內房頂草叢石後藏了好多人,多看幾眼就能露餡。

至於趙清軼那個傢伙,居然耍小王爺脾氣,半點委屈也受不得,當時便轉身而去。照他的解釋是,要找個好地方藏起來,一個人說不定更加方便。

說實話,這個舉動倒是一點都不符合趙清軼貪生怕死的樣子。按理說他不是應該呆在人多的地方嗎?

一陣寒風吹過,院內的幾顆松柏隨風飄搖,發出嗚嗚的聲音,更顯蕭瑟。

蘇小舞被冷風吹得一激靈,她自從下午看到青焰堂的冥幣之後,就沒有閒下來過。吳寒空倒是一個優秀的組織委員,把這麼一個「保鏢」活動辦的有聲有色,差點就是全民總動員了。

所以她現在難得一個人獨處,頭腦裡開始想著究竟是誰請得動青焰堂的人,來同時暗殺她和趙清軼。為何是他們兩人?

難道真是像吳寒空所猜測的那樣,是為了她手中的這半塊藏寶圖?可是會是誰洩露了她和趙清軼要去尋寶的秘密?

蘇小舞腦海裡不期然地浮現了慕容雲霓那張美豔絕倫地臉容。

是啊,也只有是她了。蘇小舞不禁閉上雙眼,悠閒地靠在身後地樹幹上。雖然她不知道為何這個玄衣教的教主為何流亡在外。不過這個慕容雲霓一見她的面就問水涵光的病情。而且還把出走的事情就瞞著水涵光一人。由此可見慕容雲霓出走十有八九是要尋找治療水涵光的病。

可是她已經告訴慕容雲霓,水涵光得的不是絕症了啊,她也沒有必要和她過不去啊?

難道說,慕容雲霓雖然把地圖給了趙清軼,但是並不甘心本來屬於魔教的寶藏被他們找到?暗地裡請了青焰堂來解決他們?

而且回憶第一次她和青焰堂交手的以後,翌日清晨慕容雲霓就立刻找尋了過來,理應是有所瓜葛。

嗯嗯,那個趙清軼應該是被慕容雲霓利用的,估計被她用那個藏寶圖地另一半引誘住的。畢竟這個小王爺好像是對尋寶非常有興趣,一年前還費盡心思和財力買了那一半藏寶圖的贗品。

蘇小舞捋清了最近紛亂的事情。心裡倒是鬆了一口氣。青焰堂不足為懼,今晚有這麼多人陪在她身邊,她就不信還能怎麼樣。

最不濟,她也可以讓來人嚐嚐她被電的滋味。她攢了好多天的電流,正愁無用武之地呢。

「蘇姑娘,一切都準備好了。」樹後傳來一個刻意壓低地聲音。

蘇小舞聽到吳寒空正經的話語。突然想笑。但又不好打擊人家熱情,只好配合地說道:「知道了。多謝吳少俠幫忙。」

「此乃吾輩所為也,蘇姑娘不必掛心。青焰堂逍遙武林這麼久,也是時候讓他們吃吃苦頭了。」吳寒空義正嚴詞地低聲說道,語氣裡帶著清晰可聞地躍躍欲試。

蘇小舞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如果來真的。誰吃苦頭還不一定呢!何為殺手?就是會不擇手段地完成任務。而這個不擇手段可不是這些江湖少俠們所能承受的。

「那個。其實不用你們參與進來也沒關係。」蘇小舞潤了潤唇,不好意思地說道,她完全可以一個人擺平。

吳寒空心下感動。蘇小舞果然如傳聞的那樣心地善良,「蘇姑娘,不用怕,我們一定會好好保護你的!」

蘇小舞鬱悶了,她哪裡給他錯覺說她害怕了?

「不過,蘇姑娘你地那個朋友,寒空方才找了一圈,都沒找到他地下落。」吳寒空沉聲說道,說完終於忍不住側過身去偷偷看著蘇小舞的表情。

蘇小舞的名字,他自然是聽過無數回,聽說她地事情多了,難免也會在心裡猜想她究竟是什麼樣的女子。按照他已經見過武林名花的標準,蘇小舞的相貌並不能算得上是個絕頂美人。她的眼睛不如布衣山莊的傅晚歌深邃恬靜,眉毛不夠楓林夜刀的寧順琪細緻柳眉,鼻子比不過寒月堡的鳳飛飛筆挺。但是也許因為她的氣質太過於不同,所以她卻比其他美女給他的印象更加深刻。

例如此時,在青焰堂暗殺令的壓力下,她挺直的背脊讓她看上去倔強而獨立,側臉的線條讓人輕易就看出來她絕不是那種我見猶憐的女子,天生就有種永遠不肯被任何人馴服的傲氣。

吳寒空不禁恍惚了一下,心底其他美女的容貌漸漸模糊,只剩下眼前蘇小舞在樹下剪影。

趙清軼那個傢伙到底躲到哪裡去了啊?一個人行不行啊?蘇小舞沒察覺到身後吳寒空的心思,忍不住開始擔心趙清軼起來。她抬頭看了看從烏雲內露出一角的月亮,正若隱似現地出現在天際。

與此同時,還有一個人也在仰望天空。趙清軼用摺扇擋在臉頰處,遮住些許寒風,雙眼微眯,欣賞著清淡月色下開得嬌豔的山茶花。

他此時正站在白天開賞花宴的煦春園中央空地處,悠然自得。

忽然一陣狂風吹過,各色的花瓣片片飄落,在空中隨風紛飛,煞是好看。在月色的映照下,空地上有種異乎尋常的寧靜。

「血音,沒想到是你來。」趙清軼唇角微微勾起帶著邪氣的笑,聲音溫柔,卻又帶著些許困擾,「看來蘇蘇那邊還是血隱那個傢伙嘍?可憐啊!」

一時也不知道他說的可憐,是指蘇小舞可憐還是血隱可憐。

又是一陣風動樹搖,趙清軼青色的衣襬吹得獵獵作響。

「怎麼?想和我捉迷藏?」趙清軼合上摺扇,口氣裡顯出幾分興致,隨即笑了起來,「不現身也可以,告訴公子我到底是怎麼回事?真的是有人委託青焰堂暗殺我?是誰?」

趙清軼話音未落,在他身後那株最大的山茶花樹上憑空捲起巨大的漩渦,帶著數朵花瓣,劍氣呼嘯著自上而下朝趙清軼襲來。

正文第一百三十五章青焰再現

清軼才驚覺有人偷襲,他整個人已陷進一種近乎無可裡。那是足有十幾股奇怪的力道,部分把他扯前,部分卻直壓而來,還有幾股旋轉的力道。就像掉進下了大海怒濤洶湧多變的漩渦中,使人難以站穩施力的感覺。

他身上的青衣和長髮隨著劍氣不規則地飄散,可是身形卻沒有半點動搖,仍然筆直地立在原地。

一點劍芒,從漩渦的中央漸漸擴大,無堅不摧的劍氣披荊斬棘般朝他襲來。

「鏘!」

金鐵交擊聲在夜空中聽起來異常地刺耳,還好煦春園處在一個大水池的中央,此地又是寒月堡比較偏僻的地方,平時基本上無人看守,只是偶爾有人巡邏。

趙清軼咬牙切齒地看著來人蒙面黑衣,只有雙眼露在外面,正毫無表情地看著他,猶如看死物一般。

「血音,公子我沒記得給你下過這個命令,讓你來刺殺我啊?」趙清用手中的摺扇擋住血音的長劍,也止住了血音的攻勢。只不過如果蘇小舞在場的話,會意外趙清軼平時不離手的摺扇居然是用烏金製成的,看起來像是木製的而已。

兩人相對而立,方才血音捲起的山茶花瓣在兩人周圍緩緩落下,在逐漸皎潔的月色下顯得越發猶如仙境。

血音手中的劍芒劇盛,伴隨著令人窒息的劍氣,他冰冷得足可以讓人如墜冰窖般的聲音響起,淡淡道:「主上,您是沒下過這個命令,但是別人有花錢的。您曾經教導我們金錢至上。我這也是遵照您的命令。」

「……」

趙清軼以一副瀟灑自然地手法。摺扇骨端迅疾無比地點上血音攻來的劍勢,雖然毫不費力,但是血音的話實在是讓他無語。

「主上,你還好吧?我看你的臉色不太好。」血音語氣冷淡地說著狀似關心的話,手中的招式卻半分不減,水銀瀉地般施展開來。

「砰!」

勁氣交擊。

兩人不約而同般往後跌退,把距離拉至一丈過外。

趙清軼注視著血音露在外面那雙彷彿沒有任何表情波動的黑瞳,良久才復張開摺扇,微微笑道:「怎麼?出夠了氣了嗎?不會真為了那麼點錢就把公子我殺了吧?」

「鏘!」血音收劍回鞘,低頭一本正經地回答道:「主上放心。屬下並沒有接下任務,只是做做樣子而已。」

「做做樣子?你做樣子給誰看?」趙清軼覺得額頭上有青筋跳動的感覺,他算是服了他了,這種外表很正經內心其實很邪惡的屬下他究竟是怎麼培養出來的啊?他記得血音很早以前明明是個很正直地好青年。

像是呼應著他的話語,一陣猛烈的狂風呼嘯而過,吹得兩人衣衫狂卷。月亮此時已經完全從烏雲背後探出頭來。清亮的月色照得空地上幾乎每朵山茶花都清晰可見,明明此時此地除了他們兩個。空無一人……

「咳,屬下有事稟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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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小舞呆看了半晌月色,才驚覺此時已經月到中天。

吳寒空已經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自覺地隱去了身形,庭院裡只剩下她一個人,呃。至少表面上是。

無奈地嘆了口氣。蘇小舞抹抹眼睛強打起精神,靜待青焰堂的人到來。

她始終沒有什麼緊張的感覺呢。烏雲再次掩住月亮,又是一片令人窒息地黑暗。

蘇小舞睡眼惺忪地看著對面屋頂上準時出

色火焰。其實說白了還是那個被人提在手中地青色燈免想著,她可能是惟一一個在接到青焰堂暗殺冥幣之後還這麼冷靜的人了。

因為她這是第二次收到嘛!看來她還是滿受重視的,蘇小舞自嘲地笑了笑,泰然自若地注視著青色的燈籠在風中搖搖晃晃地慢慢走近她。其間有若干少俠衝上去阻止,有的連一招都沒有抵擋得住,就被來人乾淨利落地用長劍連著鞘點倒在地。

吳寒空從樹上跳下來,閃身擋在蘇小舞身前,神情凝重地看著戰圈裡地情形。他背後揹著一個長約二丈地長槍,槍頭上的紅纓穗隨風飄揚。之前他都沒有隨身帶著武器,蘇小舞曾經一度以為他就是空手禦敵。

「奇怪,為何沒有半分殺氣?這真的是青焰堂地殺手嗎?還是他已經到達了那麼高的境界?」吳寒空覺得不對勁,奇怪地說道。

蘇小舞離開吳寒空的身後,不顧他阻攔地朝前邁了一步。這次來的人她從身形看不出來是不是血隱,不過這幫少俠的實戰經驗也太菜了,一個個下午的時候鬥志昂揚,她以為會有多厲害呢。

「蘇姑娘,這裡太危險了,你還是進屋避一避。」吳寒空雖然覺得這個黑衣殺手奇怪,但是想起之前青焰堂的赫赫盛名,就不敢有絲毫怠慢。

「呃,不用吧?」蘇小舞微顰秀眉,她還想問問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不用擔心寒空。」吳寒空側過頭,朝蘇小舞展開一個燦若陽光笑容。

蘇小舞一愣,還沒來得及從這麼晃眼睛的笑容中回過神,便察覺到前方的打鬥聲隨著一個長劍落地的聲音嘎然而止。

吳寒空和蘇小舞偱聲看去,此時烏雲已過,月亮又重現天空,當空灑下月光,使得蘇小舞可以清楚的看到庭院裡的情況。

少俠們都口不能言身不能動的躺滿在地,那個黑衣人左手仍然好端端地握著青色燈籠,燭火在不穩地跳動了幾下,又在青色的布罩地映襯下恢復光芒。

吳寒空臉色有些凝重,來人居然用單手在頃刻之間完敗這些少俠。雖然他知道他們的武功確實是花拳繡腿,但是在數人圍攻之下,還能如此輕鬆,看來他確實小看了青焰堂的實力。

蘇小舞在吳寒空將要上前持槍的那一剎那,輕笑出聲道:「雪人兒,好久不見,怎麼你還對小舞沒死心?」

此時月色皎潔,可以輕易地認出來這個黑衣人就是曾經被她惡整過的血隱。

看來血隱的武功好像真的很厲害。那麼當初被傅晚歌打得一邊倒的狀態來看,傅晚歌的武功應該算的上一等的了,至少要比這幫中看不中用的少俠強上百倍。

血隱漸漸走近,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直到站定在離他們三步遠的距離,開口冷冷道:「我不叫雪人,我是血隱。還有,我都說了今天來不是為了殺你,已經在失敗過一次的我,當然不會再自找沒趣。」

吳寒空臉上的表情瞬間僵硬,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傳說中那個無往不利的青焰堂,居然曾經失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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