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剩下的就只有一等女人。很明顯,這鳳飛飛就是完美的一等女人。當然,傅晚歌也是。所以這些一等女人才嫁不掉。
這也是她滿懷信心地和趙清軼打賭的原因。
蘇小舞邊想著邊觀察著事情的進展,發現寒月堡的鳳蒼瀾和鳳莫天還有一干鳳家人也都到了。圍站在演武場地另一側。
鳳飛飛英姿颯爽地走到演武場中心,依然不懼地面對著眾人對她的注目禮,傲然說道:「鳳飛飛今日是想選擇良人共度餘生,條件很簡單。如果誰能把我手中丟擲去的繡球持在手中半刻鐘的時間,飛飛就嫁給他。」
眾少俠聽聞此言,均相視看了看。這點並不過分,實際上他們都以為今日鳳飛飛會出不止一個難題,沒想到只是簡單的讓他們搶繡球而已。他們都是會武功之人,想必一場惡戰在所難免。甚至已經有人開始去想怎麼樣才能漁翁得利。
鳳飛飛的話隱含內力,所以足夠讓站在場地邊上地人聽得一清二楚。蘇小舞聞言撇了撇嘴。這不明擺著趙清軼和段旭兩人都沒有資格了嗎?那為什麼還要他們一定上場出醜呢?
不一會兒,場邊的婢女盈盈走過來,手中端著一個銀盤,上面用紅絲綢罩著一個球狀物體。眾人地目光全部集中在這個銀盤上面,因為這個竹球就即將決定鳳飛飛下半生的命運。也會改變接到這個繡球之人的命運。
蘇小舞不禁把目光從這個銀盤上面轉到鳳飛飛絕美的玉容之上。卻意外地發現後者唇邊綻放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有問題。蘇小舞剛剛在腦海裡浮現這三個字,就看到鳳飛飛抬起皓腕,伸手揭開婢女手中銀盤之上地紅綢布。
待得眾人看清楚那上面是什麼物事時。均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
那是一隻鐵球,而且周身都是尖刺,單單看上去就叫人望而卻步。在場之人也瞬間明白鳳飛飛開出地這個條件其實並不簡單,能讓這個鐵球在手中停留半刻鐘的時間,還必須躲避其他競爭者的攻擊,實在是難上加難。
鳳飛飛像是非常滿意眾人地反應,微微一笑道:「容我提醒,這個竹球上面塗滿了改良後的冰神極淵,就是說被球表面的尖刺刺傷者,將在兩個時辰之內倒地不能動彈,也就是失去了資格。而我嘛,如果看著心情不爽,會有隨時加入戰圈的可能。我的鬼哭鞭,可是寂寞了很久了。」
眾少俠臉色再變。有些人幾乎都正在思考是否拼著手受傷,也要持著鐵球半刻鐘。現在才知道鐵球上面居然塗了麻藥,還是那種極品麻藥,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有解藥。這樣看來,就只能藉助兵器利用內力黏住鐵球,可是這樣的話,又如何抵擋得住其他人的搶奪?
難題啊,這才是真正的難題!蘇小舞放下心,知道這個鳳飛飛定然是超級不肯嫁人,所以才自己想出來的這個損招,還加了但書,說明自己隨時也可能加入搶奪的行列。這個更加重要,明顯是自己要選婿。如果拿到繡球的那人看到鳳飛飛不留情面地攻擊,估計最後也不可能不給面子放棄。
御姐啊!蘇小舞看著鳳飛飛手拿皮鞭的架勢,心下感嘆道。目光不由得看向對面的鳳家眾人,沒有人站出來反對。雖然她看不到他們臉上的表情,不過也可以想象他們一臉無奈的神色,想必是拗不過這個大小姐。
「開始吧。」鳳飛飛唇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伸手帶上婢女遞過來的厚手套,然後把鐵繡球拿在手內,一點都不拖泥帶水地往天空中一拋。
呃,之所以稱之這個球是鐵繡球,是因為這個球是鐵的也是代表著決定鳳飛飛夫婿的繡球,姑且這麼叫吧。
鐵繡球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美的弧線,隨後蘇小舞就看到至少四個身影同時跳起,或刀或劍,均朝鐵球搶去。在空中就已然開始互相拼鬥。
蘇小舞的目光一直緊緊跟隨著這個鐵繡球,發現少俠用劍搶到鐵繡球的時候,劍並沒有被鐵繡球壓得特別彎,看來這個鐵繡球應該是空心的。
也對,如果是實心的,那和鉛球有什麼區別?蘇小舞偷笑了一下下。
其他人都是隔岸觀火,打的算盤無非是養精蓄銳,等到最後再搶奪。
蘇小舞倒不是認為這幾十位少俠全部都想娶鳳飛飛,不過比美人財富更加重要的是面子。看著先是小部分人開始的搶繡球比試,蘇小舞居然有種看著現代足球比賽的錯覺。嗯嗯,如果場邊看熱鬧的俠女們再添上點歡呼就更像了。
差別就是他們搶的不是足球而是一個鐵繡球,而且也不是分成兩個隊,而是各自為政。
帶刺的鐵繡球在爭搶的過程中不斷被拋上天空或滾落在地,不時就有少俠倒地麻痺,隨後就有藍腰帶的家丁衝上來把他們拖下去放在場邊。
少俠們看到之後越發小心了,搶不到還是其次,如果被人這樣晾在太陽底下兩個時辰,也算是江湖人生中最大的汙點了。
武功較次的乾脆完全避往場邊,只是礙著面子沒有跨出去那條線而已。蘇小舞看到趙清軼和段旭都站在場地的西南角,她的斜對面。前者悠閒地搖著摺扇,像她一般用看客的心情看戲,而後者明顯沒有他那麼好的心情,目光緊隨著鐵繡球,時而緊張時而嘆息,完全一個準球迷樣。
「蘇姑娘,好久不見。」蘇小舞正看「球賽」看得津津有味之時,一個虛偽得令她憎惡的聲音傳來,簡直立時就想掉頭就走。
正文第一百三十九章目的
小舞調整好心情,轉過身風輕雲淡地笑道:「尚掌門見,一切還好?」她別過頭,果然見華山派掌門尚君誠一臉笑意地站在她身側。
「還好。」尚君誠一捋長鬚,笑道:「老夫是過來想向蘇姑娘道個歉,上次的事情是我們不對。」
蘇小舞一呆,內心實在是不敢相信他一句簡單的道歉就可以一筆勾銷了,而且連對不起都沒有?不過她倒是也沒有指望能看到尚君誠向她道歉。起初愣了那麼片刻之後,臉上現出皮笑肉不笑的神情,說道:「尚掌門客氣了,小舞知道您的難處,不會放在心上的。」哼,她會一直放在心裡的!
尚君誠臉上的表情雖然未變,但是心裡卻對蘇小舞甚為不滿。畢竟他是一派掌門,向他人低頭道歉的次數一隻手就可以數得過來,而這個蘇小舞的反應更是讓他大為光火,雖然理在人家那邊,但是他在習慣以資歷和身份論地位的江湖混了這麼許多年,不得不內心不爽。
蘇小舞才不管尚君誠心裡有多麼不平衡,說完話她就轉過頭去繼續看搶鐵繡球比賽。她很早之前就幻想著如果足球場上的運動員都身懷絕世武功,那將會是一番什麼情景?今日有幸得見此盛事,自然要全程關注。
不過明顯還沒有到白熱化的階段,少俠排名第三的吳寒空正在和友人氣氛輕鬆地閒聊,而排名第四的袁不破正一臉謙和地站在場邊。蘇小舞即使不用看都知道他正在掙扎究竟要不要去搶這個鐵繡球。其實如果袁不破自己下定決心,相信別人也不會不給面子,至少武功高的幾位少俠也不會去和他搶。
問題就是站在她不遠處的尚蓉。
蘇小舞分了些心神瞥了一眼尚蓉小太妹。發現她神情悽楚地緊咬下唇。一言不發。再看了看她身側說過話卻還不識趣地站在她身邊地尚君誠,蘇小舞忽然覺得這一家子人非常搞笑。
「蘇姑娘,老夫還有件事想問一下。」尚君誠終於開口,但是語氣很是猶豫不決。
蘇小舞目光仍然沒有離開演武場,口中回道:「尚掌門有事儘管說。」她就說嘛,尚君誠怎麼可能沒有目地就過來道歉?果然還是有事想問。不過還好過來的是圓滑的尚君誠,如果是青蓮師太或者是那個冷女人靜照,保不準當場就能吵起來。
尚君誠整理了一下思路,試探性地問道:「蘇姑娘,老夫聽說你得到了半張慕容玄瑟的藏寶圖原件?」
無語。蘇小舞忍住想翻白眼的衝動。表面上還是有禮貌地回答道:「是的,不過這半張並不是像流言所說的從水涵光那裡得到的。而且,是江湖上早就流傳的那張。」果不出其然,還是因為藏寶圖。
此時場中形勢再變,多個少俠加入混戰,吸引了場外所有人的注意。
蘇小舞看著場中因為接觸到鐵刺不斷麻痺身體倒下地少俠。覺得鳳飛飛這招婿真是熱鬧不已。肯定可以算作今年江湖大事記之一,就是不知道那個江湖八卦客樂典會怎麼造謠渲染了。
尚君誠也因為場中的形勢變化而專注的看了過去。一時也沒有再繼續說話。蘇小舞再把目光調轉,看向場外倒霉的已經出局者,發現一個個都並排躺在地上,活像一具具屍體。
蘇小舞為自己這麼不厚道的想法汗顏了一下,隨後突然發現好像每當有少俠「陣亡」出局之後。那幾個藍腰帶的家丁上來搬運時。總是掩人耳目地在少俠地懷裡摸摸碰碰,像是在尋找什麼東西。
本來她一
沒有察覺到,只是方才一下子混戰之間淘汰的人太多家丁難免有些動作太多餘了些,所以就被她看在眼裡。
在找什麼?蘇小舞心裡咯噔一下,在找什麼她最清楚不過了,一定是寒月堡丟失地那個賬本!她敢打賭,現在在各個人的房間裡,肯定也有家丁在挨個搜尋。估計昨天她發現有人動過她包裹的,就是因為此事。
蘇小舞想得太入神,以至於尚君誠在她旁邊說了什麼,一點都沒有聽到。「尚掌門,搶繡球實在太精彩了,您剛才說什麼?小舞沒注意聽。」
尚君誠捋著長鬚,忍著不滿重複道:「老夫剛才是想問,蘇姑娘你的這份藏寶圖是否是從前任丐幫幫主陸劍銘手裡得到的?」
蘇小舞一愣,隨後才想到趙清軼和她說過,一年之前江湖上有名望地幾個人曾經主持過拍賣藏寶圖贗品地活動,那麼原件肯定也看到過,自然就知道最後由誰保管。
可是奇怪的是傳說中不是那個匿名的人得到地藏寶圖,為何會在陸劍銘手中呢?蘇小舞一時想不明白,索性也就不想了。偏過頭,蘇小舞別有深意地笑看著尚君誠,說道:「尚掌門果然訊息靈通。是不是想要看藏寶圖原件啊?小舞沒帶在身上。」
「老夫不要看原件。」尚君誠雙眸閃過一絲精光,目光緊緊盯住蘇小舞臉上的表情,緩緩道:「在陸掌門臨終的時候,蘇姑娘果然在他身邊。那麼,他可曾留下過什麼話嗎?」
重點原來在這裡。
蘇小舞恍然大悟,原件?尚君誠一年前做公證的時候說不定把她拿到手的藏寶圖翻來覆去看了多少遍了,一年後的今天怎麼可能又要看呢?
蘇小舞正在琢磨著如何對付過去,演武場上忽然爆出震天響的喝采聲。兩人循聲望去,只見一身紅衣的鳳飛飛按捺不住,正揮舞著黑色的長鞭遊走在戰圈之中。身形過後,只見一個個少俠胸前的衣衫盡破,只有少數人武功尚屬不錯,僅僅劃破了外衣。
旁人都以為這是鳳大小姐手下留情,但是隻有蘇小舞才知道,鳳飛飛的目的無非就是想把偷賬本的賊人找出來而已。劃破外衣,這樣少俠們懷中的東西自然無所遁藏。再加上旁邊上來的藍腰帶家丁會捧上新衣,伺候眾少俠更衣,更加有機會尋找丟失的賬本。
呃,不過鳳大小姐做的也太明顯了吧?蘇小舞看著場中央衣衫不整的眾少俠,滿臉黑線。場外也不時傳來俠女們的尖叫。原來江湖中已經開放到這種地步了嗎?
汗,她落伍了。蘇小舞決定閉上眼睛自我檢討三秒鐘,然後立刻睜開接著看戲。一旁的尚君誠顯然也是頭一次見到這樣狀況,一時呆在當場。
正文第一百四十章中意還是不中意?
飛飛御姐的本質顯露無疑,蘇小舞深切懷疑她是不是其中,而不單單是因為要尋找賬本的原因。
「原來如此。」蘇小舞身邊的尚君誠喃喃說道。
「什麼意思?」蘇小舞明知道是尚君誠這句話故意說出來給她聽的,就是為了挑起她的好奇心。不過她就是不爭氣,確實想知道這個華山派掌門又曉得什麼內幕。
尚君誠見蘇小舞如他所料地提問,便微微一笑,壓低聲音道:「老夫確切的事情也不清楚,只是知道鳳蒼瀾大壽的前一天晚上,主宅那裡遭了賊了。」
蘇小舞呼吸頓止,機械地重複道:「賊?寒月堡居然也能遭了賊?」沒想到尚君誠訊息居然這麼靈通,蘇小舞一瞬間的反應竟是懷疑他是知道她擁有賬本的,但是遲一步才想到他應該不可能知道。不過在尚君誠看來,蘇小舞的反應卻是理應如此,無論是誰知道寒月堡居然在堡主大壽的前夕,還會有賊光顧,也會都是她這樣的表情。
尚君誠看向場中混亂的情景,笑容裡新增了一些其他的意味,「當天夜裡雖然寒月堡表面上沒有任何異動,不過老夫從別的渠道知曉,偷東西的是個年輕男子的身影。老夫還一直奇怪,為何一向發誓不嫁的鳳飛飛會拋繡球招婿,原來是要找尋是誰偷的東西。」
蘇小舞下意識地看向趙清軼的方向,但是卻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他此時是應該慶幸賬本的不翼而飛,還是在思考賬本到底在哪裡丟地呢?「那丟地能是什麼?」蘇小舞見尚君誠意猶未盡地樣子,連忙接話讓他繼續發揮。沒想到這世間無論是誰都喜歡八卦。而且尚君誠明顯是能得到的情報高一等級。要不然她如果不是身陷其中。也不會知道還有這檔子事。
「是什麼東西老夫倒不清楚。只不過寒月堡居然如此大手筆的尋找,甚至會讓鳳飛飛不顧顏面到如此地步,可見此樣東西重要至極。」尚君誠說的話中難免帶著幾分幸災樂禍,讓蘇小舞輕易就把握到華山派和寒月堡的關係並不是很好。
不過細想想也能理解,一個光靠教徒弟和不知道什麼營生勉強能站穩腳跟的門派,與一個鏢局出身已經發展到富豪級別的世家,肯定人生價值觀上就不能芶同。互相看笑話估計也是常有的事。
這就是江湖啊,互相傾軋暗地裡的手腳幾乎都比得上官場裡的黑暗。利益地驅使、號令群雄的權利誘惑、絕世武功的嚮往等等,都是江湖。官場上,人們追求的都是更高的權利。希望自己高他人一等,擁有更多的財富。清高一點地人,才想著以民為本,但是這種人從古至今都難以達到更高的頂峰。江湖中,人們嚮往地都是更加超卓的武功,希望自己能擁有控制他人生死的權利。而俠義之士。才會想著以武救人,但是雜念多了。才無法專心致志地追求武道。
凡事不能兩全,蘇小舞一下子迷茫了,她心心念唸的要當武林盟主,是為了要回家。可是她實在是不明白自己能有什麼能力,會讓武林中人推舉她當盟主。難道還真的要趕上什麼事。讓她危難之間救人於水火之中嗎?雖然她現在有了一定地江湖聲望。可是未必每次她都能管用啊。還有兩枚金針,她一定要合理利用。
尚君誠見他毫無保留地把自己知道的情報都告訴蘇小舞了,而後者卻毫無反應。好像心神又沉浸在場中激烈的爭鬥中,心下對蘇小舞地不滿又上升了一個等級。
「尚掌門,你的愛徒搶到繡球了哦!」蘇小舞就在尚君誠無法忍受的那一刻,狀似天真地說道。
尚君誠一愣,順著蘇小舞的視線看去,只見不知何時,場中能站立的人除了鳳飛飛之外,就只剩下袁不破、吳寒空、臥梅山莊的三劍客和兩個站在場邊的人。尚君誠仔細看去,才發現其中一個正是大理段氏的世子,另一個是和蘇小舞同來的那個趙公子。
現在那個滿是鐵刺的鐵繡球正被袁不破用內力黏在劍背之上,略微比其他青鋒長上些許的「淬雪劍」已經被空心的鐵繡球壓得微微彎曲。
尚君誠一臉的複雜表情,蘇小舞看了一眼就知道他在掙扎究竟希不希望愛徒贏得美人歸。輸了的話掉面子,贏了的話可以娶得美人,但是寒月堡是想招婿入贅。雖然沒有明說,但是小心謹慎多疑的尚君誠肯定要擔心自己一手培
徒就這麼拱手送給別人了。
蘇小舞用全身的力量剋制自己不要笑出聲,但是唇角已經彎了起來。這就是好戲啊,她最喜歡看別人糾結來糾結去了,而且他尚君誠掙扎什麼?又不是他娶鳳飛飛,切!
視線再次轉回到場中,蘇小舞發現這幾個人始終處於互相凝視的狀態。鳳飛飛之前有話,只要能持著鐵繡球半刻鐘的人她就下嫁。半刻鐘摺合成現代的時間標準就是七八分鐘左右,他們這麼呆站著也有了兩分鐘了,難道鳳飛飛真的對袁不破看對眼了?
吳寒空手持長槍拄地,一臉笑意地看著他們,擺明了是湊熱鬧,看鳳飛飛自己的選擇。臥梅山莊的三賤客更加是不敢輕舉妄動,萬一鳳飛飛看中的就是袁不破,他們豈不是要得罪兩大勢力?
至於段旭和趙清軼,兩人無事一身輕自然閒閒看戲。
時間又過去兩分鐘,這兩分鐘過的非常慢,慢到連場外的眾人都認為鳳飛飛藉此機會就要決定佳婿了,慢到連袁不破臉上都有了些許不自然。
蘇小舞看著他的表情都想笑,剛才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那顆鐵竹球是無意間飛到袁不破的那個方向,他出於禮貌不想鐵繡球落地,所以出劍接住。但是等他抬起頭時,發現居然沒有人敢從他的手裡搶走,而且場中的人也所剩無幾,袁不破想趁人不備地丟擲去的計劃徹底泡湯,又礙著鳳飛飛的面子不能主動不要這個鐵繡球,才造成現在的這個僵局。
好玩啊!蘇小舞都想笑倒在地,尤其她深知袁不破的性情並不是他表面上的那樣謙和,內心不知道會是怎麼個想法呢。
又過了一分鐘,鳳飛飛終於一甩長鞭,瀟灑一笑道:「終於輪到袁少俠了,等飛飛解決了其他無關之人,再來討教一二。」她邊說邊身形立動,話音還未消散在空中時,她一個閃身便出現在趙清軼和段旭的面前,想必是想用鞭子把兩人驅趕出局。
蘇小舞立刻收起笑容,關心地略微傾身向前,想更仔細地看著趙清究竟有什麼反應。
鳳飛飛長鞭一起一落幾乎同時劃過趙清軼和段旭的胸前,趙清軼像是嚇了一跳,反射性地向後跌去,恰恰錯過了鳳飛飛的長鞭,但是鬼哭鞭帶起的勁風仍然是劃破了他的外衫。
而段旭直接就沒有反應過來,驚得只能瞪大雙眼,嘩啦啦地懷裡的東西掉落一地,都是些瑣碎物事。
鳳飛飛甩出去的長鞭藉著慣性服服帖帖地纏繞在她的小手臂上,隨後她落落大方地朝兩人一笑,脆聲加了一句:「對不起。」她雖然只是劃破了趙清軼的外衫,但是她也能通過鞭梢感覺得到他懷中並沒有賬本的觸感。
趙清軼大後退一步,勉強站穩,但是面色卻立刻鐵青。段旭則顧不得生氣,連忙蹲下身把東西撿好。旁邊過來兩個藍腰帶的家丁,手上拿著衣服請兩人去更衣。場邊眾人雖覺得鳳飛飛此舉有些稍欠妥當,但是由於她一向不講理的聲名在外,加之寒月堡的家丁態度十分之好,也就笑過就罷,專心看戲。
一旁的蘇小舞眨了眨眼睛,趙清軼和段旭的兩種反應都很正常,都是不會武功之人所能做出的反應。她根本不能判斷趙某人是不是假裝的。
不過,這下更好玩了。蘇小舞興致盎然,看著鳳大美人轉過頭美目注視著場中的幾人。從蘇小舞這個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的朱唇彎得愈發厲害。
呵呵,看來鳳大小姐認為偷走賬本的犯罪嫌疑人就是在場中剩下的這五人之中,好戲要開鑼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