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第一百四十六章渡船
將雖然是消遣的好東西,但是玩多了有時候也會讓人至三峽的時候,蘇小舞終於忍不住終於走出船艙,看著夜空中閃閃發光的星星,伸伸懶腰打個哈欠。
聽著身體裡的骨頭由於久未活動,噼噼啪啪地作響,蘇小舞深吸了一口冬夜冰涼的空氣,心情很是舒爽。
暈船暈了幾天,宅女宅了幾天,等過了三峽,就是四川盆地了。蘇小舞心裡一陣激動,寶藏就在眼前,能讓她不期待嗎?
蘇小舞平靜了下心情,抬眼朝夜空中看去,許久才發現不對勁,月亮哪裡去了?星星都清晰可見,明顯沒有云彩遮擋啊。
「在找什麼?」趙清軼好奇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
蘇小舞掃了他一眼,隨後又把視線轉到天上,疑惑不解地說道:「在找月亮。」
趙清軼聞言輕笑,搖著摺扇,輕聲吟道:「自三峽七百里中,兩岸連山,略無闕處。重巖疊嶂,隱天蔽日。自非亭午夜分,不見曦月。」
優美的聲音傳到蘇小舞耳中,看著趙清軼俊逸的側臉,一瞬間腦海中一陣恍惚。直到對上他帶笑的眸子,蘇小舞才尷尬地說道:「呃,聽不懂,最好解釋下是什麼意思。」汗,她為什麼耳根居然會發熱?她多久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趙清軼意味深長地笑了笑,道:「就是說月亮都被兩岸的山石擋住了,只有在午夜時分,明月當空才能看到。」
蘇小舞咦了一聲,不信地看向岸邊。才發現由於天色太暗。加上船上燈火的映照太強,要仔細看才能看到兩邊的山峰直聳入天,黑黝黝地甚是可怕。
「這三峽兩岸地風景秀麗峭壁對峙,是難得一見的奇景。我還想趁這次入蜀好好看看這三峽風景,沒想到這次居然會一直都沒出門。」趙清臉上帶著一絲懊惱,自然是對這些天沉迷於麻將而錯過美景有些後悔。
蘇小舞偷笑,她對於看風景可沒有什麼講究,看來古人確實有那種風雅的興趣。如果讓他們像她一樣在家守著電腦,世界各地的風景都看過一遍,估計也不會有什麼興致走出家門自己去體會了。嗯。好吧,她承認她是超級宅女,這一陣在船上過的宅女生活簡直太合她意了。
蘇小舞自己想得眉飛色舞,一會兒才發現自己因為又陷入自我境界。不好意思地偏過頭,看到趙清軼帶笑的雙眼一直在盯著她看,蘇小舞接觸到他黑夜裡猶如天上那星光一般的眸子。臉轟地一下就紅了。
還好現在天色晚,他應該看不到她臉上的變化。蘇小舞自我安慰道。臉上還是沒有任何尷尬的表情,鎮定自若地反看回去,她應該是吹了太多的冷風,快感冒了。
不過趙清軼最近好像慢慢變了,蘇小舞看著趙清軼在江船地燈火映照下彷彿散發著柔和光芒的俊臉。再次陷入深思。
他最近都不像之前那樣故意裝出紈絝子弟的樣子。偶爾還對著她露出別有所思的表情,有時候說出的關於政事的觀點絕對不像是閒散王爺能說出來地,簡直和一開始的那個不正經地楚小王爺。根本不是一個人。
不過這也要歸功於她新發明,大家坐在一起打麻將,難免會聊天。段旭段世子和鳳大小姐在場,一個是另一個國家的世子,一個是商界巨頭的接班人,政商之間的事情沒有少談。連帶著趙清軼也不能落了面子,自然在她面前也就裝不下去了。
不過,他要
前裝那麼挫的樣子目地是為了什麼啊?蘇小舞繼續發相處了這麼久,才想到這個問題。
一個擁有藏寶圖地小王爺,提出和她去尋寶,但是卻故意隱藏他的能力和武功,這個應該不只是為了捉弄她吧?
趙清軼看著蘇小舞揹著光的俏臉由剛才地紅霞滿面變得漸漸凝重,察覺到不對勁,連忙笑著說道:「蘇蘇,你最近不暈船了吧。我坐過的許多船,也就是長江幫的船駕駛的最平穩,就是這樣你還暈船?」語氣中帶著看不起人的輕蔑,立刻就讓蘇小舞轉移了注意力。
「我也不知道我暈船啊,之前從來沒坐過。」蘇小舞不滿地嘟起嘴,翻翻白眼道:「不過長江幫這個幫派是不是很吃得開?我之前在江陵的碼頭上看這艘船就比其他渡船大上許多。而且,這麼大的船在三峽中逆流而行,真是了不起。」蘇小舞拂了拂被夜風吹散的長髮,看著不遠處的峭壁,驚歎這艘渡船居然能如履平地般左右避開礁石和急流前行,真是不簡單。呃,雖然她很沒面子的之前這樣都會暈船。
「是的,長江幫在長江中下游算是水運的龍頭老大,如果說是了不起,那一手建立長江幫的於漠名才真正是了不起。」趙清軼搖著摺扇,用佩服的語氣說著。
「中下游?」蘇小舞敏感的注意到這個字眼,「就是說我們現在的船正在別人的地盤上?」呃,她怎麼聞到了一絲幫派鬥爭的味道?
趙清軼笑而不語,視線轉到一邊,看著船外奔騰流淌的江水。
蘇小舞撇撇嘴,裝什麼深沉啊,不會他又想在這幫派的鬥爭中取得什麼好處吧?她現在可是越來越懷疑趙清軼這個人到底懷著什麼樣的心思,總感覺他面上雖然笑著,可是內心中到底在想什麼,無從得知。
伸手碰觸著身旁冰涼的欄杆,感受著刺骨的冰涼,蘇小舞忽然笑著開口道:「喂,給你出道題,看看你能不能答出來。」
「講。」趙清軼露出感興趣的笑容,摺扇啪的一聲合在手內。這些天無聊的時候,蘇小舞經常會給他們說一些奇妙的故事,他不知道另外兩人是何感受,但是的確是讓他聽得欲罷不能。所以最近內心對蘇小舞到底何來歷的好奇程度與日俱增,到底是什麼樣的經歷會讓她知道這麼多的事情?
「很久很久以前,人們聽說,某個地方發現了大量的金礦,淘金者蜂擁而至。但是當他們趕去的時候,卻發現有一條大河橫在他們面前。你說要是你會怎麼辦?」蘇小舞偏過頭,笑著看向趙清軼。
「前面有金礦,自然不能放棄回去。但是一條大河修橋花的時間太長,不合理。但是繞著走也不成……」趙清軼細細思考著,忽然之間恍然大悟,領會到蘇小舞的意思,說道:「不對,我會做渡船的生意。」
蘇小舞臉上掩不住驚訝的表情,趙清軼的商業思維真的是相當敏感,她當時在雜誌上看到這個典故的時候,也完全沒有想到會是這個答案。
蘇小舞正不服氣地看著趙清軼,想著現編出什麼答案來氣氣他,就聽到暗處忽然傳出來一把柔和至極,低沉磁性的話音,道:「對!做渡船的生意!哈哈!趙小弟不愧是我於某的兄弟,不過這渡船的生意我可不會讓給任何人哦!」
正文第一百四十七章不速之客
小舞聞言嚇了一跳,完全沒想到這麼晚了,暗處居然反觀趙清軼則沒有任何意外的表情,像是早就知道有人在附近。
「呵呵,於兄抬舉了,清軼閒人一個,還指望著每次坐於兄的免費渡船呢!」趙清軼臉上立刻換上那種紈絝子弟典型的不正經笑容,也就是蘇小舞一開始接觸他的時候見到的那副。
蘇小舞內心暗暗唾棄,心想這趙清軼不會就以這種敗家王爺的嘴臉吃遍江湖吧?還是白吃白喝那種……
「哈哈!小老弟真會開玩笑!」伴隨著好聽柔和的聲音,暗處緩緩走出來一個人,船艙的燈火照在他的身上。
蘇小舞滿懷期待的看過去,一看之下心就碎了。這個自稱於某的人,應該就是長江幫的幫主於漠名,他的聲音那麼好聽,為什麼,為什麼居然會是一個足足有兩百多斤的胖子?
蘇小舞打擊得無以復加,看來還是她之前看到過的帥哥美女太多了,一下子出現比較正常的人,反而有些不大適應。於漠名長著一張肉嘟嘟的臉,雙眼一笑就變成了兩道弧線,而且身材非常的可觀,年紀由於太胖難以辨認,不過四十歲肯定能有了。一身綢衣,在燈火下還能泛出亮光,一看便知料子非常之好。
「一個房間而已,於某還能不給面子嗎?」於漠名緩緩走近,圓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顯然是誤會蘇小舞和趙清軼的關係。
蘇小舞在內心腹誹了一陣,卻又無可奈何,人家話語裡也沒明這個意思。她難道還主動解釋啊?這種事肯定越解釋越著於痕跡。而且一想到這船上一男一女同艙房的又不只他們一對。有什麼大不了地?
不過,這個於漠名走路居然一點聲響都沒有,顯然擁有高深地武功,怪不得她剛才一點都沒有感覺到。不過趙清軼好像是早就知道一樣,看來不管趙清軼再如何掩飾,也還是難以在細微之處改掉他會武功的習慣。
「那小弟就祝賀於大哥早日一統長江,到時候坐船來回遊玩就更加舒服了。」趙清軼不失時機地拱手說道。
於漠名顯然很是受用,一張圓臉笑個不停,連帶著臉上的肥肉也在顫個不停。
蘇小舞臉上一直帶著淡淡的笑容,給足了趙清軼的面子。既然後者能違心說出一些恭維的話。她當然要做好稱職的花瓶。就是不知道於漠名知不知道趙清軼的身份,不過她想大半應該是知道的,要不然趙清軼有什麼面子能讓長江幫的龍頭老大給他最好地艙位?更別說他應該就是用這副紈絝子弟的樣子行走江湖,讓別人對他不具有戒心,然後暗地裡考察這些握有實權的幫派們,到底有沒有謀反之心?
蘇小舞腦海中瞬間就自動給趙清軼找到了理由。心下又想到鳳飛飛追著她而來,說不定也是認出偷賬本的人就是趙清軼了。至於段旭。那個世子不用說就是為了她手上的扳指而來的。哼,絕對不給,是他地嗎?叫這個扳指它答應嗎?不答應算什麼他祖傳的啊?嘿嘿,蘇小舞又一個人興奮地想著,耳朵裡聽著趙清軼和於漠名兩人有一句沒一句互相吹捧的場面話。讓她腦袋裡立刻就又有了暈船的感覺。
呃。好像不是她暈船了,而是船真的在不正常的晃動。忽然迎面刮來一陣狂風,刮過地兩岸山石地間隙裡。尖厲的呼嘯猶如鬼哭神號,夾雜著遠處猿猴的啼聲,讓聞者驚心。
又是一陣劇烈地搖晃,蘇小舞連忙抓住身邊的欄杆,就怕被甩出去。
趙清軼和於漠名停下交談,均好笑地看著蘇小舞緊張的樣子。
「蘇蘇,要是身體不舒服的話,就進艙房先去休息吧。」趙清軼輕咳一聲說道,隨著他的話音,船身忽然之間就減緩了速度。
於漠名眯著小眼睛看著船頭的方向,圓臉上的笑容頓時凝固。
蘇小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漆黑一片,自然以她的眼力,什麼都看不到。
「出了什麼事嗎?」蘇小舞內心中不祥的預感又一個勁的在冒警報,這可是大江中心,雖然兩旁的山峰巖壁離得不遠,但是如果出了什麼事一樣是葬身江底的命運。
淚,她可不想和趙某人來個什麼泰坦尼克啊……
於漠名聽到蘇小舞的話,像是變臉一樣,瞬間臉上又堆滿笑容,擺手說道:「不會有什麼問題,這條水路我們常走,哪個地方有礁石,哪個地方灘淺,都一清二楚,即使晚上夜航也不要緊。」
蘇小舞對此保持懷疑態度,實在是這於漠名給人的印象就是非常的不正經。呃,不過為什麼她就沒覺得趙清軼不正經過呢?雖然後者一直是這個樣子?她果然還是外貌協會的忠實會員。
蘇小舞正準備客套兩句就拽著趙清軼回房繼續砌長城,就聽到咚咚的腳步聲傳來。很快的,錢伯走了上來,面色沉重地湊上前和於漠名說了幾句話。
於漠名聽著了錢伯的彙報,雖然面不改色,但是蘇小舞卻忽然感到周圍的氣氛一下子凝重了起來。其間應該不是她過於敏感,她看到錢伯曾抬頭朝趙清軼的方向有意無意地瞟了一眼。
默,難道錢伯是趙清軼安插在長江幫的人?蘇小舞控制不住地開始瞎想,不會又出什麼事情,還是趙清軼一手操控的吧?
蘇小舞不禁偏過頭去看身旁的趙清軼,從她的這個角度看去,他半邊俊逸的側臉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副漠不關心的神色。
難道真的是她多疑?蘇小舞微微皺眉,但是她內心裡面那種忐忑不安的感覺又是怎麼回事?
「於某還有些事,兩位早些休息吧。」於漠名抱拳一笑,唇角又是那種曖昧不明的笑容。
蘇小舞乾笑著扯扯嘴角算是回應,目送著於漠名和錢伯的身影緩緩沒入樓梯口處。
「起風了啊。」趙清軼別有深意搖著摺扇,淡淡地說道。
蘇小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只見月亮已經在天空的崖壁邊露出了一角,淺淺的月光灑在江水之上,一條堪比他們乘坐的這條巨鯨號大小的巨舶緩緩朝他們駛來。
此時江面上狂風驟起,巨浪衝上兩岸的崖壁,不住發出使人心顫神蕩的驚天巨響,連綿不斷,沒有一刻停止。
正文第一百四十八章火拼
小舞再笨,也看得出來情況有些不對勁。迎面的那艘無,要不是月亮現在露出一角,她還真是看不到。
自然方才錢伯上來和於漠名說的話,就是發現了這艘神秘巨舶。但是看於漠名的表情好像並不是非常意外,還是後者太擅於隱藏自己的心思呢?
「蘇蘇,快點進房休息吧,外面風大了。」趙清軼的話音越發的溫柔起來,催促的意思也越發明顯。
「我也看到那艘船了,別當我什麼都沒看到。」蘇小舞淡淡地回道,口氣自然不是太好。他當她真是小白啊,隨便糊弄?
趙清軼輕笑出聲,刷的一聲展開摺扇,「只是一艘普通的過路船而已,蘇蘇何必這樣緊張?」
蘇小舞翻了翻白眼,舉起手縷好被狂風吹得四散飛去的長髮,沒好氣地說道:「你肯定是知道怎麼回事,先不說那艘船燈火全無,就光是型號居然和我們現在所乘坐的這艘巨鯨號差不多大小,就值得我懷疑了。」要知道這樣宏偉的江船應該在這個時代很是少見,更何況是在三峽如此險峻的地方行駛本來就很困難,對方居然還不點燈火!這一切難道都不奇怪?
趙清軼略低下頭,看著蘇小舞憤憤不平的臉容,拿她沒辦法地笑了笑道:「那艘船的確很好認,是鯤鵬幫的揚子號。」
「鯤鵬幫?」蘇小舞喃喃地重複著,居然不是水盜?那就好多了。
「沒錯,就是鯤鵬幫。」趙清軼把視線又轉向前方,面上現出深思的表情。緩緩道:「這條大江上。就這麼兩艘巨型江船。一艘是我們現在所在的長江幫巨鯨號,另一艘就是出現在我們對面的那艘鯤鵬幫地揚子號。很好辨認。」
蘇小舞瞭解地哦了一聲,嘆了口氣問道:「不會這個鯤鵬幫就是控制長江中上游地水域吧?兩幫並不和?」
趙清軼點了點頭,摺扇在狂風中一點都不困難地猶如平常一般不緊不慢地扇著。「其實曾經,揚子號才是大江上獨一無二的巨舶,不過不知道長江幫的於漠名從何得來的船圖,造出了這艘巨鯨號。」
蘇小舞看著黑黝黝的船體在黑暗中緩緩靠近,心跳越來越加速。這種大戰前夕的氣氛,她不相信別人都看不出來。
「蘇蘇,快點進艙房。」趙清軼再次說道。這次的口氣重了些,隱隱含著不容人拒絕的威嚴。
蘇小舞不滿地嘟了嘟嘴,沒有動作。她才不要躲進去不知生死呢,她還想親眼看著趙清軼同志大顯神威。不過,是不是要呆在鳳飛飛身邊更加安全些呢?可是她那個房間裡面有個更加不會武功的段旭,照顧不過來兩個人啊!
蘇小舞正在猶豫不決。對面的那艘揚子號順水而來,快似奔馬。瞬間就在蘇小舞和趙清軼所站地右側船舷擦過,蘇小舞都可以清晰地聽到浪花打在船體之上激盪的聲音。
忽然間異變突起,對面船舷處突然齊刷刷地拉開了一排小窗戶,其中一齊噴出濃濃的黑霧,呼吸間就把兩隻巨舶隱形起來。
「閉氣。」趙清軼拉著蘇小舞蹲下。躲在船體欄杆的後面。低聲吩咐道。
蘇小舞連忙用袖子捂住口鼻,心中暗暗叫苦。她怎麼閉氣啊?這不是要為難她?耳朵裡聽著連綿不絕的腳步聲從她右側飛馳而過,內心緊張到了極點。偶爾還聽到兵器交接的聲音。更加讓她六神無主。這要是誰隨便揮一下,她豈不是要命喪三峽?心裡這樣想著,左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身邊趙清軼地手。
然而隨後又立即想到,如果不是他單單選了這艘船,他們又怎麼會這麼倒霉?越想越加大了手勁。可恨由於黑霧瀰漫,連近在咫尺的趙清都
面目,只好放棄用眼神殺死他地計劃。
趙清軼感到蘇小舞握住他的手越來越緊,還以為她在害怕。不免心裡對蘇小舞的觀感再次改變,原來她也會像一般女孩子那樣膽小。趙清勾起笑容,只是他自己沒有看到,唇邊的笑容已經越發的溫柔。
蘇小舞自然也沒有看到,她正在跟稀少地氧氣奮鬥。當她憋氣憋到無法忍耐地時候,突然想到自己應該是百毒不侵的體質,終於忍不住試著稍微吸了一口氣。入鼻的只是淡淡地煙味而已,除此之外好像沒有什麼異常。
解決了呼吸問題,蘇小舞開始有心情觀察周圍的狀況。此時本來天上的月光就不強烈,雖然巨鯨號打著炫麗的燈火,但是等於活靶子,一會兒燈火就一個個接連被熄滅,而此時四周早陷進一片黑霧裡,完全失了敵艦的位置。
這時蘇小舞聽到了不遠處重物落水的聲音,應該是錨被人拋下水,巨鯨號停止了前行。然後隨之傳來的就是大呼小叫和金鐵交擊的聲音。
一陣紛擾之後,江面上又靜了下來,這次連浪花衝擊對岸的聲音都聽不到了。狂風好像也同時消失了,空氣中流動著那種伸手不見五指的黑霧,停滯而混亂。這種充滿壓迫惑的氣氛把人的心也似壓得直沉入那黑壓壓的江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