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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185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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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究竟是這裡好呢,還是現代好呢?」蘇小舞沉思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

「兩者各有各的好處。」皇甫非墨淡然地聲音傳來,給了她一個敷衍地回答,顯然還是在生悶氣。

蘇小舞不滿地繼續追問道:「那我換個方法來問。你是呆在古代的時間多呢,還是現代的時間多?」

「兩者各一半。」皇甫非墨還是那種中庸地回答,還是望著天。彷彿天空中的白雲對他更加有吸引力。

蘇小舞嘆了口氣,這人怎麼就知道怎麼樣把她逼瘋呢?「對了,你當時就那麼把我從家裡抓出來了,我母親沒說什麼嗎?」

「當然說了。我用公司的名義說聘你做市場調查員,委派到外地去了。」皇甫非墨聳聳肩,一派輕鬆。

蘇小舞聞言差點下巴都掉下來。「囧。這樣就相信了?」

皇甫非墨點了點頭,一臉驚訝地說道:「是啊,看來你母親想你出去工作已經好久了,還專門打包好了你的東西。」末了還想了想。鄭重其事地補上一句:「速度還很快。」

蘇小舞徹底無語,服了。這樣的理由也信……不過,知道沒讓家人擔心,還是安心了一點。畢竟她在這裡過的還是很開心地。等回家的時候把身上的銀票換成物品帶回去,嘿嘿,足夠她瀟灑好一陣了。

一陣嘈雜至極的聲音過後,揚子號開始緩緩離開碼頭。蘇小舞這時才想起來這艘船是超時代的產物,「皇甫,這艘船不會就是你給的船圖,製造出來的吧?」

皇甫非墨沉吟了一陣,低聲說道:「其實不是。是我父親畫出來的。在下因為有事求原鯤鵬幫地幫主談笑天幫忙,想回報些什麼。我父親對這方面很有研究,我就順便讓他設計一個不太先進的船圖給他。如此而已。」

蘇小舞喟然道:「可是這船圖,究竟對談笑天是好事,還是壞事啊?」人都是有貪慾的,本來的一件好事,反而變成了壞事。

皇甫非墨面上露出深思地神色,蘇小舞朝他看去,只見他繃緊瞭如刀削般的側面,臉色甚是僵硬。

蘇小舞在內心嘆了口氣,最終還是一句話都沒說。估計這件事皇甫非墨地心中也有著愧疚,可是一開始的時候,誰會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那樣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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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著順風船果然比來的時候要快上好幾倍,蘇小舞終於不暈船了,也有了欣賞風景的心情。雖然身邊的人換了一個,但是她發現皇甫非墨非常博學廣聞。不同於趙清軼的風雅張揚,皇甫非墨稍微內斂了一些,但是混雜著現代人的觀點,談起話來一點都不悶。

只是一點,這傢伙對於她的欺負無法反駁,偶爾還會生氣鬧彆扭,和她生氣大聲吵鬧。隨之許久都不和她說話,只知道一個人在一旁生悶氣,然後至少半天之後才煞有其事地從別的角度分析她的話,這讓蘇小舞既好氣又好笑。這皇甫非墨雖然有著像科學家一樣要求完美的性格,但是卻絲毫沒有科學家的死板和無趣。他這樣認真,反而讓蘇小舞越發想欺負他。

談軒止並沒有在船上,聽在揚子號上的林禹說,談軒止是去給父親和妹子掃墓去了。蘇小舞聞言嘆了口氣,希望談軒止能快點把自己的心結解開,不過聽林禹說長江幫的那個於漠名仍然蹤跡全無,看來談軒止要抓到他還是需要一段時間。

所以,當蘇小舞晚上睡不著,下樓找吃的。來到甲板上時,看到上次她發現談軒止的地方站了一個人影的時候,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仔細再一看,才發現儼然是皇甫兄。

「半夜不睡,在這裡看什麼風景啊?」蘇小舞冷死了,披著披風走過來懶洋洋地問道。

「沒什麼,只是我每天只需要睡三四個小時就夠了。」皇甫非墨吐出一口濁氣,顯然應該是在順便練功。

蘇小舞忽然想到一個非常嚴重的問題她忘記問皇甫非墨了,連忙開口問道:「皇甫,你當時給我的那三枚金針,究竟是什麼東西?」

皇甫非墨聞言愕然朝她看來,道:「你真的用了?」

正文第一百八十四章金針

小舞被他臉上的表情嚇得一愣,期期艾艾地說道:「了一個……那金針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皇甫非墨面色凝重地詢問道:「用了有什麼反應?有沒有副作用?」

「用金針刺破皮膚之後大概三分鐘之內身體充滿力量感,但是頭腦控制不住身體的行動。」蘇小舞認真地回想著,皺起秀眉說道,「就好像大腦安排了一分鐘之內的行動,而身體幾秒鐘就做到了。而頭腦就跟不上身體行動的速度,無法控制。」

皇甫非墨居然還真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簡易的本子和木炭筆,一邊寫一邊問道:「那副作用呢?」

「呃,好像在大約半個小時之後就開始渾身無力,流鼻血,最後休養了半個多月才好……」蘇小舞緊緊張張地說道,隨後轉了轉眼睛,才發現自己好像被皇甫非墨給騙了。

「你怎麼可能不知道?」她不會武功他又不是不知道,在歧天谷那麼大的事情,後來還不是他給她圓的謊?還說什麼「三針制神」?她剛才一緊張,還真把這件事忘了。

皇甫非墨唇邊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好整以暇地笑道:「終於捉弄到你了,反應很快嘛!」

蘇小舞用鼻子哼了一聲,算是回答他。

「不過,在藏髒洞裡面你在交給我和氏璧的時候,用的是什麼?」皇甫非墨收起笑容,鄭重其事地問道,「難道是隱形的防狼電棍?不過電力小了點。」

蘇小舞伸出一個指頭,在他的身上電了一下,隨後又覺得外面的空氣很冷,趕緊又把手收回袖子裡面。「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這種能力,而且奇怪的是扳指好像還能儲存一些電流。一開始的時候。我幾乎是無法控制的放電。」

皇甫非墨喜出望外,又開始在本子上比比劃劃,「唔,還有什麼其他地異常嗎?」

蘇小舞不爽他居然把她當成實驗品一般看待,可是沒辦法,她總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吧?「還有就是可以在水上行走,大概還可以影響人的意志,大約就是催眠術一類的……」蘇小舞緊緊盯著皇甫非墨,暗自想著是不是直接催眠了他比較省事?

皇甫非墨感受到蘇小舞的視線,停筆抬起頭。接觸到她的視線之後趕緊別開眼神,訝然道:「笨女人,沒想到你的眼神還很有魅力嘛!」

「有魅力為什麼不肯看我?」蘇小舞冷哼一聲,「快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的金針到底是什麼?說可以隨便許願騙人的吧?」

皇甫非墨輕咳了一聲,正容道:「給你的那三枚金針。是我新研究出來地一種類似細胞改造針劑。作用就是最快的速度活化細胞的能量,副作用好像就是因為細胞一下子啟用之後,身體會衰弱很久。就這樣。」停了停,又補充道,「至於你身上後來出現的能力,應該就是生物電失調。不過應該沒有不好的後果……呃,應該……」

蘇小舞聽著都快暈過去了。這樣不負責任的說明也真虧得他能說出來。「那果然你說許願就能成真的是騙人地?」

皇甫非墨坦然道:「其實在江湖中所碰到的棘手事情,無非就是兩種。一種就是武功不夠,一種就是身中劇毒。這兩種困境金針都可以解決,所以我說能讓你隨意許願,也不算是騙你的。」

「還能解毒?」蘇小舞忽然雙目一亮,如果她能趕到京城,是否能救得了趙煦同學?

「是啊,裡面我根據需要,放置了能抵抗幾百種毒藥和疾病的血清。也可以在某種程度上幫助啟用細胞之後的身體恢復能力。身體會變得更強壯。唔,這也可以解釋為何你後來有了特殊的能力……」皇甫非墨又低下頭細緻地做著記錄,半晌發現蘇小舞居然沒有聲音了,又抬起頭看去。

「笨女人,停止你在你腦中所想地事情。」皇甫非墨突然間非常嚴肅地說道。

蘇小舞疑惑道:「你怎麼知道我在想什麼?」

「哼,怎麼不知道?」皇甫非墨啪地一聲合上了本子,冷冷

再過兩天就是西元1100年,你以這裡嗎?歷史上誰在這個時候去世,你前一陣接觸到的是誰。我能不知道嗎?」

蘇小舞沉默起來,嘟長了小嘴。覺得這麼被人教訓。心底很是不服氣,尤其這個人還是一直在被她欺負得死死地那一個。可是,她卻找不出半句話加以反駁,這讓她非常懊惱。

冷冽的寒風吹過,兩人的衣衫獵獵作響。皇甫非墨的聲音緩和下來,嘆道:「蘇小姐,在下硬拖你進入這個時代是在下有錯,可是在不篡改大歷史的前提下,可以很好的遊玩,不是很愜意嗎?」

蘇小舞低著頭,覺得自己就像小時候被兄長教育的那樣,但是仍喃喃地回道:「不篡改大歷史?那麼小歷史呢?如果我的到來,使某個人應該去世,反而更好的活了下去。這不叫篡改歷史嗎?大西洋對岸地一隻蝴蝶扇動了它的翅膀,都能引起海嘯。更何況我們是活生生地穿越過來的呢!」

皇甫非墨聞言嘆道:「這個問題前幾天你不也說過嗎?如果沒有我的祖父穿越到這裡,那麼可能有樂山大佛的存在嗎?這就是簡單的一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沒有答案。」

蘇小舞聽得一頭霧水,仰起頭,撥開風吹得四散的長髮,好奇地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是說你的祖父是被上天選中才來到這裡的嗎?那你和我現在又站在這裡算什麼?」

皇甫非墨看著蘇小舞那佈滿疑問地臉容,吐出一口悶氣,視線落到船下奔騰不息的江水上,緩緩道:「這件事本來不想和你說地,免得讓你覺得有心理壓力。而且我至今也沒有弄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蘇小舞聽得直髮寒,從內到外的覺得冰冷。「說吧,總要讓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吧……」

「其實,並不是每個人都能來到這個時代。」皇甫非墨靜靜地說著,在跳動的風燈映照下,他臉上稜角更加分明,顯現著一股超乎現實般的不真實感。「我父親就說什麼也不能來這裡,我的母親也是一樣,試了好幾個人也都過不來。根據我爺爺的話來講,就是隻有被賦予完善歷史責任之人,才能有幸來到這個時代。」

哈?來到這個時代還有任務?「那個,我的任務不會就是真的去做什麼武林盟主吧?」蘇小舞乾巴巴地問道,這個解釋其實還好,總歸一句話,她是特殊的嘛!這個理由誰都容易接受。

皇甫非墨聳聳肩,臉上的表情又變回輕鬆,邊把本子收回到懷中,邊說道:「這個我也不清楚,至於你能來到這個時代,純粹是我爺爺算的一個卦所致。」說完無奈地笑了笑,續道,「自從他迷上推背圖之後,整個人就很迷信,非要說贏得那個遊戲的第一個武林盟主之人,就是又一個能來到這個時代的人。我本來也不信,但是沒想到你居然真的能穿過來。」

蘇小舞聽得長大了嘴巴,這樣也行?

皇甫非墨拍了拍她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道:「至於被賦予了什麼歷史任務,這個我至今也沒有覺悟到。不過看樣子,你的那個回家的儀器盒都找不到,看來真是天意弄人,說明你的責任未盡,同志要再接再厲啊!」說罷伸了一個懶腰,悠閒地往艙房走去。

蘇小舞愣在甲板上好久,都沒回過神。歷史任務?她歷史一竅不通,就知道趙同志會禍害百姓,然後北宋就被他一步步走向末路。

難道,北宋其實氣數未盡,然後她的任務就是推一把,讓北宋加速滅亡麼……

或者,這趙同學本來就是大好青年一個,然後要她去好好「糟蹋」一下麼……

正文第一百八十五章汴京

小舞和皇甫非墨兩人在船上和鯤鵬幫的人過了一個春單,但是也足夠溫馨。順風順水的揚子號沒隔幾天便來到了江陵,兩人便開始了陸路北上京城。

蘇小舞知道時間每流逝一秒鐘,這個大宋朝現在的天子趙煦就將在通往地府的道路上走近一步。可是她無能為力。

皇甫非墨說的好,就算她拼死拼活到了京城,就算僥倖趙煦還剩一口氣,那她能輕易就到達天子身邊嗎?就算是楚小王爺趙清軼,在現在的這種時候,估計都很難見到這大宋朝的皇帝。畢竟現在京城都應該被趙的人所把持,希望趙清軼經過她的預言警告,能機警一些。

而且,就算她能見到趙煦,皇甫非墨也說了他不能保證金針裡面所含的血清和疫苗能救得了他。如果她這一針下去,大半還是抵抗不住歷史車輪的向前運動,她反而白白替趙擔了罪名,最後還連累送她入宮的趙清軼。

蘇小舞想了又想,不得不承認皇甫非墨說的非常在理。確實,她自認沒有那個力量更改歷史,只好黯然放棄。

皇甫非墨在路上刻意拖緩了行程,蘇小舞知道他是因為什麼,也沒有任何意見,兩人就那麼幾近遊山玩水一般朝汴京開封走去。兩人在路上也各自摸清了對方的脾氣,皇甫非墨純粹就是個科學小寶寶,對事情較真的很,而且不允許別人對他製出來的東西有半點批評。這也是他們最開始見面的時候,蘇小舞說他開發的遊戲很渣,他暴走的原因。

早知道就不那麼惹怒他了,如果好好交待她如何在江湖混,那豈不是更加輕鬆?蘇小舞有的時候不禁撇著嘴想道。

過了不多久,趙煦駕崩的訊息就傳了過來。元符三年卒,年二十五。廟號哲宗,葬永泰陵。

蘇小舞和皇甫非墨更加不約而同地放慢了前往京城地腳步,此時那裡的局勢肯定越發混亂。而離宋哲宗的告沒有多久,趙即位的訊息傳來。北宋已經走向滅亡之路。

可是這個時代裡,除了蘇小舞和皇甫非墨兩人,大抵應該不會想到這個王朝已經時日無多。至少,這個王朝的首都汴京還是繁華如昔。

蘇小舞已經去過許多座古代的城市,可是她還是頭一次來到北宋的京城。據皇甫非墨所說,這座京城,是人口超過百萬的大都會。這在當時的世界。是最繁華最大的城市。

這座城池雄偉壯觀,八座城門高聳。城內街道縱橫,店鋪林立,頗為繁華。而此城池地規模,已成中原之冠,高樓大宅,參差可見。這也許。就是金國侵略的最主要的一個原因,他們覬覦大宋的富饒。

蘇小舞走在繁華喧嚷的御街上,此時正好是中午時分,她可以親身經歷《清明上河圖》上所畫的畫面。這條汴京的中心街道被稱為御街,寬足有兩百步,路地兩旁便是御廊。這裡並沒有新喪國君的悲痛。充滿著的,是新立國君的喜慶熱鬧。也許對於老百姓來說。大家關心的並不是誰做皇帝,而是在意著究竟以後的日子會不會好過。

「其實我覺得宋朝地商業發展的還是不錯。」皇甫非墨伴在蘇小舞身邊,隨口介紹道,「北宋政府改變了自從周朝開始居民不得向大街開門地政策,也破除了在指定市場以外從事買賣活動的舊規矩,允許市民在這條御街的兩旁開店設鋪和沿街做買賣。而且放寬了宵禁,更加促進了夜市的興盛。」

蘇小舞不著痕跡地用手肘撞了皇甫非墨一下,輕聲道:「什麼北宋,注意下說話。」她可不想被他連累得去吃牢飯。

皇甫非墨輕咳一聲。低聲道:「呵呵,習慣了。因為之前從來沒有機會和人討論這一類事情,所以忘記了場合。不過,卻從來沒有哪一個王朝像大宋朝這樣,在誕生之初,就透露著衰亡的跡象。」皇甫

點都不在乎他們現在是走在是人來人往的御街上,只了聲音如此說道。

蘇小舞看著身邊來來往往的人沒有一個注意著他們,暗道北宋的學風真開放,任誰都可以批評朝政。不過文人也是在北宋的時候地位最高,這個是任何朝代都無法比擬地。

「哦?為什麼這麼說呢?」蘇小舞感興趣地豎起了耳朵。油然問道,視線落在御街兩旁御廊裡面的店鋪上面。隨走隨逛。

皇甫非墨在蘇小舞身邊隨著她邊走邊停,略略整理了一下思路,便開口說道:「你想想歷史上有多少古都歷經千百年的錘鍊,但是又有幾個古都最後居然降到了地級城市?」

蘇小舞聞言一愣,他言語中的地級城市她當然能聽得懂。確實,中國歷史上當過古都的幾個城市,西安、南京、杭州、北京、瀋陽……現在哪個至少不是省會城市啊?更別說北京就是現代中國的首都。「奇怪,確實奇怪呢。」蘇小舞也不敢說太多,等著皇甫非墨進一步的解釋。

「一個國家的首都,是很有講究的。汴京,是居於中原要地,是有名的天下之衝。交通無論是水路還是陸路,都是四通八達。便利地交通決定了這裡的迅速興盛,要知道這裡在太祖地時候,不過只是二十里一百五十步的小城而已。」皇甫非墨環視周圍高樓林立的情形,無比感嘆的說著。

蘇小舞覺得其實歷史上,宋朝要遠比唐朝的時候更加繁榮興盛,各種學說和科技發明都如雨後春筍一般不斷冒出來。「繁榮不好嗎?」皇甫非墨是指生產力發展過快?而生產關係跟不上?

「不是不好。」皇甫非墨帶頭朝另一個攤子走去,沉聲說道:「這汴京,卻是無險可守啊!」

蘇小舞眨了眨眼睛,立刻領悟到了他的意思。「怪不得……怪不得……」金國能順利的佔據汴京,滅了北宋。因為這裡就相當於一座不設防的城市。不過她後面的話就留在了肚子裡,和皇甫非墨兩人心照不宣。

「汴梁自古就是有名的四戰之地,也就是所謂的四面平坦無險可守而且極易遭到攻擊。四戰之地雖是兵家必爭之地,但是卻非帝王之居。北方蠻夷,虎視眈眈,隨時都有可能揮兵南下。以汴京這樣的情況,雖城池牢固又有何用?」皇甫非墨越說聲音越有些激動,但是還是剋制著音量。

蘇小舞深有感觸,體會他知道一切卻不能做出改變的矛盾心情,嘆了口氣道:「更何況宋朝沉痾嚴重,新政舊政交替施行,這表面上光鮮無比,其實內部已經腐朽不堪了。而照理,天下武以靖之,文以持之,兩者缺一不可。而所謂的以武定邦只不過是表面上的內容而已。」她看著繁華的街道,無法想象著多年後戰亂四起的情景。

兩人索性都不再逛街,就沿著御街的石板路緩緩朝前走著。皇甫非墨頹然嘆道:「東京汴梁共有內外三層,分別是外城、裡城和宮城。而東京外城的形狀並非是方方正正的矩形,而是順著地勢高低上下,走出了一條迂曲蜿蜒的線路。這就是汴京既無險可守,就必須賴以城池之固。唉,希望我不會看到那一天的來臨吧……」他還想再說下去,忽然神情一變,朝街對面看去。

蘇小舞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一眼就看見了對面那個白衣勝雪的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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