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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255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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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地皇甫非墨一把抓住趙清軼放在蘇小舞頭頂上的手,拽下來把著脈搏。

蘇小舞眼睜睜地看著趙清軼笑意盎然維持著不變的表情,而皇甫非墨卻越來越凝重的臉色,心七上八下地越發不安。

雨越下越大,火光隨著雨勢的變大而越來越小。蘇小舞忍不住開口問道:「怎麼樣?」

皇甫非墨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異,放開趙清軼的手腕,漫不經心地說道:「無妨,只是內力沒了而已。」

啥?

蘇小舞呆愣在當場。她雖然沒有武功,可是至少還知道內力對於一個會武功地人是何等的重要。那是多少年日日月月積累來的,突然間失去。就好像是一般人突然間瞎了或聾了一般,絕對不誇張。

所以。當趙清帶著一臉無所謂的笑容看著她的時候,蘇小舞內心的愧疚感足足都快將她自己淹沒了。「對不起,都是我地錯。」蘇小舞咬咬下唇,艱難地道著歉。如果不是她濫用金針,估計也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後果。本來趙清就是事事都能安排好地人,也許人家早就預料到了那點,她這下反而幫了倒忙。

趙清軼笑著搖搖頭道:「怎麼會呢?蘇蘇你是想救我啊!」

「不對,事情全怪我。」蘇小舞拼命地搖著頭。趙清越強調不是她的錯,她就越覺得過意不去。如果不是她的滄海清風劍。如果不是她招來的駱顏,如果不是因為趙清軼要保護她……他會失去武功嗎?就連他一開始想帶她離開這裡,也都是預先知道了這裡會有爆炸,想帶她遠離險境而已。

趙清軼輕笑出聲,俊臉雖然被灰塵蒙面,但卻一點都不減其眼眸的晶亮,淺笑道:「蘇蘇,那你是想對我負責嘍?」

皇甫非墨聽到這話的時候,眉梢抽搐了幾下,想插話。可是最後只是唇動了動。不重不輕地用鼻子哼了一聲。

蘇小舞則鄭重其事地點了點頭,道:「嗯。我負責。」這件事確實是她虧欠他多一些,她必須承認這個事實。

「那,蘇蘇打算怎麼做呢?這‘一針制神’應該傷害沒有那麼大吧?」趙清軼嘴角勾起的笑意加深了幾分,面上看不出來半點失落之意,彷彿失去武功的是別人而不是他一般。

蘇小舞想了想,沉吟道:「我去求我師父。」

「師父?孤缽師太?」趙清軼聞言挑眉疑惑地問道。

「不是,是我的另外一個師父,黃泉先生。」蘇小舞皺眉說道,「畢竟,是他發明出來這個‘三針制神’地,自然要去問他。」蘇小舞說到後來,轉而看向站在一邊的皇甫非墨,一番話說得咬牙切齒。

反正金針的製造者就在這裡,她不管用什麼辦法也要讓他拿出解決的辦法來。

皇甫非墨雙手環胸而立,不痛不癢地迎接蘇小舞視線的洗禮。

「哦?去問你另一個師父,黃泉先生嗎?」趙清軼臉色微微一變,喃喃地重複著蘇小舞的話。在言語之間加重了「師父」二字,只是蘇小舞專注於和皇甫非墨的視線交流,並沒有注意到這點。

「是啊,是黃泉先生。」蘇小舞隨口答道。

「是嗎?很期待哦。」趙清低垂雙目,藏住眼中的失望,淡淡地說道。

正文第二百五十四章誤會

小舞並沒有發現趙清軼的異樣,她隨口說了一個理由皇甫非墨走到一邊溝通去了。趙清目光復雜地看著蘇小舞的身影,閉了閉雙眼。

他本來就是一個不容易輕易相信他人的人。從小到大,多少年來的爾虞我詐,他在皇兄身邊看到了無數。縱使沒有事事波及到他自身,可是卻越發讓他難以相信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就連皇兄,他也是選擇性的相信,這是在皇室中生存的基本準則。

所以當他決定喜歡蘇小舞的時候,經過了特別痛苦的掙扎。會得到什麼失去什麼放棄什麼,他都考慮得非常細緻。好不容易說服了自己,也藉機向她表白了心跡,可是……卻完全沒想到對方根本沒有把他放在眼內。

呵呵,她的師傅是黃泉先生嗎?

如果是的話,那他的師傅又是誰?

如果是的話,她為什麼要拽著皇甫非墨在一旁竊竊私語?

趙清軼用手中蘇小舞的絲帕胡亂擦了擦面上的灰塵,苦澀地笑笑。他寧願是相信蘇小舞是有難言之隱,才會如此說的。但是她現在瞞著他,卻和皇甫非墨商量,可見她心中兩人的地位差距。

他多疑的性格卻難免多想,越想就越覺得喘不過氣,趙清軼只好把視線投向遠處漸漸在雨中熄滅的火苗。此時能燒的差不多都已經燒光了,本來構架宏大的房屋只留下簡陋的橫樑支柱,像是一個永遠醒不過來的噩夢一般。

蘇小舞根本不知道趙清軼地心思,而且如果她要是知道這倒霉被她按上師傅稱號的黃泉先生就是趙清軼的師傅,她只要和後者解釋一下就可以了。可是問題就在她根本不知道。她也不是沒想過真正的黃泉先生會有徒弟什麼的。但是皇甫非墨信誓旦旦地向她保證過一切讓他的師傅三清老人搞定,她可以繼續頂著這個身份招搖過市。不過蘇小舞心下不安,平時對外也都是峨嵋身份示人,這次是牽扯到「三針制神」這個怪名稱了,才不得已拿來一用。

如果她知道是因為這一個細節導致趙清軼心生芥蒂,她絕不會這麼草率。

只是她不知道。更沒有察覺到。此時她地內心,全部填滿了對趙清的愧疚,語氣焦急地朝皇甫非墨問道:「有沒有解決的辦法?」

皇甫非墨聳聳肩,攤手說道:「內力沒了再練唄!再說,人家好像又不是那麼在意,你著急做什麼?」皇甫非墨說完還覺得不解氣,冷哼地加了一句道:「他是你什麼人嗎?」

蘇小舞無語。看著皇甫非墨吊兒郎當的神情,以為他只是在調侃她。翻了個白眼說道:「是我害得他這樣,自然要負責啊!」

皇甫非墨聽完轉身就要走,負氣道:「那你就負責吧!跟我無關。」

蘇小舞一探手按住皇甫非墨的肩,從牙縫裡擠出話語來,說道:「可是你忘了?你要對我負責啊?」這個死男人,忘了自己的責任了啊?是誰把她拽到這個世界裡來的?虧得她三番四次地提醒他。

皇甫非墨一呆,停下腳步愣了片刻。才聽明白蘇小舞言語中的意思,不禁揹著她自嘲地笑笑。他還在期待什麼呢?這女人本來就是遲鈍得要死地型別,他又何必把她的話當真呢?

「好吧,那我要怎麼負責?」皇甫非墨瞥了一眼遠處的趙清軼,轉回身的時候表情已經恢復正常。

「幫他恢復武功啊。」蘇小舞說得理所當然。在她心裡,皇甫非墨既然是金針的發明者,自然肯定有辦法解決一切問題。

「不是說過了嗎?我也沒有辦法,因為從來沒有會武功的人被金針扎到。」皇甫非墨嘆了口氣說道。本來還想推脫兩句,但是看到蘇小舞那雙透著全然信任神色的眼眸,後面地話就一句都說不出口了。

「我相信你。」蘇小舞也不想說得那麼肉麻,她確實在心中把皇甫非墨想得無所不能。他既然都能研製出來時空穿梭機,又能有那麼多新奇古怪的東西。肯定會有解決的辦法的。

「你何必對他做這麼多事?人家可不一定把你放在心裡。」皇甫非墨側過頭彆扭地說道。他話音剛落便覺得唇邊苦澀,這句話何嘗不是說給他自己聽的呢?

蘇小舞抿了抿唇,心下想到之前趙清軼對她地告白,絲絲甜蜜浮上心頭。「沒辦法,我欠他的。」蘇小舞最後一嘆氣說道。好像自從她遇到趙清軼之後,就是這樣。

皇甫非墨聽在耳內覺得越發不爽。

「你們在談什麼?」趙清軼的聲音遠遠傳來,引得正在鬧彆扭的兩人同時扭頭看去。只見趙清踱步走來,俊臉上的灰塵已經擦乾淨,髮絲也被他重新整理得平平整整。若不是他身上那燒得有些破破爛爛的衣服,還真不知道他剛剛從火場逃生而出。

「沒什麼。我和皇甫非墨正在商量如何更快地找到我師傅。」蘇小舞換上輕鬆的神情,笑著說道。

「哦?如果很麻煩就不必了。」趙清軼輕勾唇角,淡淡道,「反正我習武也只是為自保,其實也沒有什麼仇家來找我麻煩。而且沒了內力還可以再練,無所謂的。蘇蘇,你別自責了。」

皇甫非墨冷眼旁觀,見趙清軼越強調,蘇小舞面上地自責之情就越厲害。心裡一口悶氣堵在嗓子眼,不知覺地衝口而出道:「我去找我師傅找人吧。」他會想辦法讓這個男人恢復武功的,這樣蘇小舞就不再欠他什麼。省得某人會用這個來作為要挾的籌碼。

趙清軼聞言挑了挑眉,輕笑道:「找三清老人會能找到黃泉先生嗎?」他好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再加上本來就對他們所說的話有所質疑,言語中就難免帶了一些輕蔑。

而蘇小舞卻聽出了皇甫非墨這句話代表的另外一層含義,詫異地看向他,急問道:「是真的嗎?」他的意思,自然是要回現代研究解決辦法。那就有希望了。

皇甫非墨盯著蘇小舞,緩緩地點了點頭。

趙清軼看在眼內,眸色又深沉了幾分。

正文第二百五十五章反抗

葉離在蘇州城郊的一個小巷走出,先是拔地而起落在一個三層高的樓頂之上,四下看了看無人之後,便在蘇州城內連綿不絕的屋舍頂上輕身而行。

不久之後,葉離落到一個典雅精緻的庭院內,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全無的屋舍,隨後閃身走入庭院後面的一小片竹林內。

彎彎的月牙掩在樹梢枝頭,不遠處的溪水潺潺,雨水滴答地打在竹葉上,一片祥和寧靜的氣息讓葉離也不禁緩下心神,放輕踩在草地上的腳步,一抬眼便看到不遠處銀髮及地的纖細背影。

「情況怎麼樣?」水涵光並未回頭,仍仰著頭看著遠處那仍冒著黑煙的楓葉刀林,淡淡地問道。

葉離站在他身後,平靜地說道:「一切按照你的計劃,道場並沒有人受傷。」

水涵光鬆了一口氣,輕笑道:「辛苦你了。」他的目光還是未離開那黑煙縷縷的道場,像是他這麼看著,就能看到他想要看到的人一般。

葉離目光爍爍地看著他,沉默了許久才說道:「這樣好嗎?」

水涵光語氣轉冷,淡淡道:「你不用擔心,我會把事情全攬到自己身上。」

葉離輕笑一聲,走到水涵光的背後,伸手替他摘掉銀髮上飄落的竹葉,「這可能嗎?我才是衝出去挑戰的那一個,師傅能不知道嗎?」葉離感到水涵光肩上的玄衣溼了很多地方,面色一凝,也不知道他站在這裡多久了。

水涵光瞥了葉離一眼,不滿地說道:「那你做都做了,還後悔什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婆婆媽媽了?」

葉離看著水涵光絕美的側臉。再次扼腕。他怎麼就忘不掉這小子彆扭毒舌的性格呢?每次都被他那張美人臉欺騙。話說,他就不能說幾句好聽的話啊?

「我是擔心你。」葉離深吸一口氣,平靜下心情。嘆氣道,「我肯定也難逃師傅地責罰。可是他畢竟還要用到我到處去做事,而你……」後面的話隱去不說,但是他知道水涵光心裡也能明白。

水涵光面色一冷,光火道:「他要來就來,我還怕他嗎?」

葉離拍了拍他的頭。還說不怕?聲音都在顫抖呢,騙誰啊?目光轉向遠方正在冒煙地楓葉刀林,葉離嘆氣道:「你這樣為她著想,人家也不知道,有用嗎?」

「誰……誰說我是因為她?」水涵光別過頭,斷然否認「哦?那是誰拜託我大半夜的去挑戰?還必須讓我用這麼不順手地一把刀?」葉離挑了挑眉,饒有興趣地問道,「還這麼巧,時間還是和駱顏那妮子打算放霹靂彈的時間一致?」

「我是擔心殺戮過多。到時候玄衣教又會招來正派圍攻,雲霓姐的***閣也成為眾矢之的,會有危險而已。」水涵光振振有詞地說道。不過只是片刻之後,他便悶聲問道:「她還好嗎?」

「哦?你是問被我挑戰的寧順琪嗎?」葉離裝作聽不懂水涵光地問話。顧左右而言他地說道:「她武功還算不錯了。只是繼承下這麼一個道場,難為她了。」

水涵光終於把回眸把目光定定地落在葉離身上。一雙赤瞳就那麼靜靜地看著他,一言不發。

「好好,我說,」葉離嘆氣認輸,好像從小到大他就拗不過他,想起蘇小舞那恐怖的招式,葉離難免正容地說道:「她很好,沒事。」

水涵光赤瞳裡閃過深思的神色,沒有血色的唇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冷冷道:「葉離,慕容玄瑟讓你順便調查什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

葉離聞言心下一緊,端看水涵光可以直呼師傅的名諱,便可以得知他心下對慕容玄瑟的恨意已經蓋過了懼意。之前他都是用「那個人」或者「他」來代替的。葉離輕嘆一聲,冷哼道:「你真的知道嗎?」想要套他地話,他還嫩了些。

水涵光拽住葉離的臂膀,瞪著他道:「快說!」

葉離低下頭,若無其事地淡淡道:「沒什麼,他讓我留意一下蘇小舞真正的武功到什麼程度。」

水涵光聞言皺眉道:「武功?小舞她不是在歧天谷那一次之後,散掉武功了嗎?那人難道會連這個都不知道?」他口中地那人,自然就是指慕容玄瑟。

葉離看了看東方因為下雨而還沒有泛白的天際,良久始道:「他就是知道,蘇小舞並不是黃泉先生地弟子,所以才心有懷疑。」

水涵光呆了一呆,好一會兒才出聲道:「你是說,小舞她騙人?」慕容玄瑟從來不做沒有把握地事,所以他幾乎是毫無條件地相信葉離所說的話。那麼反過來,說謊地就是蘇小舞?

他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

「騙不騙人不知道,不過這江湖上隱藏自己實力又不是什麼罪大惡極的事。」葉離無所謂地說道,「所以師傅讓我找個機會逼出蘇小舞的真正實力,正好今天晚上風和日麗,我就在大家面前挑戰了她一下。」

水涵光倒抽一口涼氣,赤瞳睜得大大的,攥著葉離的袖子緊張地追問道:「那她有沒有受傷?」葉離的武功高到何種地步,他自然知曉。而且再加上他現在是毫髮無傷地站在他面前,那麼……「落敗的是我。」葉離唇角現出一絲笑意,他並不把落敗放在心上。計較輸贏勝負的,那是傻瓜。贏了又如何,輸了又怎樣?只要活著就是勝利。

水涵光一怔,目光剎那間冰冷至極,緩緩鬆開葉離的衣袖。沉默了許久之後,他絕美的臉上露出一個自嘲的笑容道:「看來我還是不瞭解她。也罷,她無恙自是最好。我們回去吧。」水涵光最後看了一眼仍在冒著縷縷黑煙的楓葉刀林,轉身打算離開。

葉離反而一把拉住水涵光的手腕,沉聲道:「真的要回去?我以為,你今夜敢這麼做,是下定決心不回歧天谷了。」他要是這麼回去……

水涵光看了一眼自己垂在胸前的銀髮,微微苦笑道:「不回去,就我這個樣子,能在外面遊蕩嗎?」說罷掙脫葉離的手,一步一步地往竹林深處走去。

葉離緊鎖眉頭,又朝楓葉刀林的方向看了一下,想起蘇小舞因為他提到水涵光的名字才和他動手,俊逸的面上掠過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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