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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270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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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清軼,你有沒有想過後果?就算你把老夫交給談軒止去邀功。可是也不能掩飾掉你是偷了那個船圖的人。」於漠名氣得牙齒咬的咔咔響。

蘇小舞僵硬地扯了扯嘴角,看著身邊早就空無一人的狀況,不禁在內心暗道趙清軼好狗屎運。

「呵呵。反正現在船圖又不在我的手中,談公子地殺父仇人又不是我。如果在下沒有記錯的話。談軒止當初可是說過了對這船圖絲毫不感興趣的話。」趙清軼又開始慢條斯理地倒茶。存心想氣死於漠名。

「而且在外面偷聽地是我。」蘇小舞站起身,等著雙腿蹲久了而產生的麻痺感覺消掉之後。面帶微笑地走到門前推門而

反正現在這個於胖子被趙清軼制住了,她蹲在那裡聽牆角也沒有任何意義了。

於漠名瞥了眼蘇小舞,見她身後確實沒有外人,忽然間眉開眼笑,笑著說道:「趙老弟,你實話實說吧,你想要什麼?船圖嗎?於老哥把它給你好了,只要能助我奪回長江幫,什麼都好說。」

蘇小舞走到趙清軼身邊,聞言搖了搖頭。這於胖子求誰不好?非要求趙清軼?後者不把他賣了才怪呢!再說船圖是他盜來地,難道他自己不曾備份?她才不信呢。

趙清軼搖頭嘆氣道:「在下別無所求,只是對於你沒有造出船圖上所繪製地船,感到萬分遺憾罷了。」邊說,他邊站起身,在絲毫不能動彈的於漠名身上很輕易就把一卷羊皮紙摸了出來。

蘇小舞雙目中閃過一絲異色,她甚至注意到趙清軼把那兩張羊皮紙攤開一點地地方,那個墨跡分明是鋼筆的。啊,皇甫非墨你怎麼能這麼做?囑咐了談笑天燒掉船圖,那萬一不燒掉呢?不知道那鴕鳥牌鋼筆墨水是號稱千年不褪色的嗎?

咳,雖然沒有人試驗過,不過不排除這船圖一直保留下去啊!

正在屋內三人表情各異的時候,屋外傳來一個比冰山還冷的聲音,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船圖我不要了,請把於漠名交給我。」

趙清軼訝然回頭,發現談軒止筆直地站在門口,一臉隱忍的平靜。

蘇小舞知道這男人說不定剛才跑到哪裡去調整心情去了。她一低頭髮現趙清軼的手已經離開了船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船圖捲起來,一頭放在桌上的油燈之上。羊皮紙見火就著,立刻便燃起了熊熊火焰。

在於漠名張大嘴無聲的控訴和趙清軼愕然以對的注視下,蘇小舞揚起燦爛的笑容,笑眯眯地說道:「既然大家都不要,那就燒掉好了。」

正文第二百六十九章爭執

靠之啊!皇甫非墨,你可是欠了我一次大人情。蘇小舞甩了甩手中已經快要燒盡的船圖,扔在地板上,很快就燒盡了。

於漠名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嚨,雙眼瞪得極大,只能愣愣地看著地板上剩下的灰燼,張著嘴卻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蘇小舞見狀搖了搖頭。可憐人啊,看吧,一個船圖毀了,他心都碎了只是當蘇小舞得意洋洋地抬起頭時,卻見趙清軼定定地看著她,深黑的眼眸中翻滾著不知名的情緒,顯然是沒料到她居然會一把燒掉船圖。

「那個,你不是說不需要嗎?那麼既然這個船圖會帶來噩運,那還是燒掉好了。」蘇小舞笑眯眯地說道,一臉天真無邪。

趙清軼回過頭和談軒止打了聲招呼道:「這裡交給你了。」隨後一手拖著蘇小舞從屋內走出。

蘇小舞的手腕被他拽得生疼,一路被他帶著往原來她住的客房而去。看著趙清軼不同以往的態度,蘇小舞心知肚明。這男人肯定不是像他口中所說的那樣,對那幅船圖那麼不在意。

,難道他居然沒有備份嗎?

蘇小舞想了想又覺得不大可能。照趙清軼這個性子,怎麼可能做事沒有後路呢?

趙清軼推門而入,把蘇小舞帶進來之後,點燃了桌上的油燈。

蘇小舞回身把房門關上。至於那邊談軒止和於漠名的恩怨,她也就不關心了。因為已經不是她能關心的範圍了。

想起談芷萱的事,蘇小舞不禁唏噓,不過造化弄人,他們二人不是還沒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嗎?以後地路還長著呢。一路看中文網首發只要人活著。什麼事都好辦。

等她轉過頭,就發現趙清軼雙手拄著圓桌的桌沿,臉上的表情被跳動地***照射得有些陰沉。不知道在想什麼。

寒,他不會是生氣了吧?

蘇小舞咬了咬下唇。她還很少見他這樣表情。就算他知道了他的武功失去地時候,也從未拿這種臉色來面對她。

這算什麼?她只不過燒掉了一幅船圖而已,至於嗎?蘇小舞越想也覺得越生氣,索性站在門邊,也一句話都沒說。

室內一時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兩人都各懷心思,但卻沒有一個人有開口說話的意思。

許久許久之後,直到蘇小舞慪氣都快站著睡著了,才聽到趙清軼打破了沉默,緩緩開口問道:「蘇蘇,你是不是認識這個畫船圖的人?」

他的一句話讓昏昏欲睡地蘇小舞立刻清醒過來,反射性地迅速答道:「當然不認識。」可是一開口她就後悔了,這麼明顯的掩飾,趙清軼怎麼會聽不出來?

果然。趙清軼陷入比剛才更加令人窒息的沉默中,一言不發。蘇小舞眼神飄忽,想了很久。才決定把心中的疑問問出來:「那個,你沒有做好備份嗎?」

趙清軼終於發出一聲長嘆。坐在桌邊。無奈地說道:「怎麼可能不做備份。只是那船圖太過複雜,我怕我自己臨摹錯誤。特意請了一個師傅來臨摹。結果還是差了一些。」

蘇小舞看他口氣鬆動,便走到桌前坐在他對面,笑眯眯地說道:「這就不怪我了,我以為你早就備份好了。所以才把船圖當著於漠名和談軒止的面燒掉啊。一是為了向談軒止表明我們並不是為了船圖,二是要讓於漠名徹底死心。要不然,以後他纏著你,才有的受呢。這次是僥倖,那下次呢?」怪不得皇甫非墨那傢伙會用鋼筆畫,估計是因為太複雜太精細了,沒辦法用毛筆畫出來。

趙清軼看她說得頭頭是道,不禁無奈地搖搖頭。這小妮子永遠都有大把的道理,簡直讓他拿她沒辦法。「你以為這次談軒止還能放過於漠名?」

蘇小舞聳聳肩道:「這就不是我能預測的了。不過他為了要向自己妹妹說明身份,於漠名的這條命是死活都要留著地。以後的事誰知道呢?」

趙清軼單手托腮,無奈嘆氣道:「算了,這次算你解釋的還不錯。我忍了。」唉,一想到他為了今天晚上布了多少局,為地就是能重新拿到那張船圖,結果他只是在手裡摸了摸,轉眼間就被燒得一乾二淨。趙清軼越想越不甘

為什麼每次每次都是這小妮子輕易地把他所有的佈局都攪得毀於一旦?

蘇小舞一點都不知道他說不出地苦悶,笑嘻嘻地問道:「那個船圖居然這麼厲害嗎?讓你們這些人這麼痴迷?」喏,她當然知道這船圖肯定挺牛x,不過就是不知道會牛x到什麼程度。不過提前洩露超時代地技術,等下回見到皇甫同學的時候,要記得狠狠嘲諷他。

趙清軼面上露出深思地神色,喃喃說道:「其實我也看不大懂,只是給懂行的師傅看了一眼,那人就著了魔了。說如果這種船製造出來,可以在海中航行,絕對沒有問題。」

蘇小舞自然知道皇甫非墨的能力在現代來說都是超時代的,更別說這個年代了。船圖有什麼?其實有時候她都懷疑他是未來來的人,要不然怎麼有那麼強大的技術?蘇小舞心下不以為然完畢,發現趙清軼還在仔細研究她臉上的表情,索性拍拍他的肩說:「反正你都不管世事了,想這些還有什麼用?」

趙清軼抹了把臉,嘆氣道:「有可能可以接觸到更加先進的事物,難道這還不夠讓人著迷嗎?」

蘇小舞動了動唇還想說什麼,可是就在這時,她忽然聽到門外傳來一聲刀插在門框上的巨響。和趙清軼交換了一下眼色,蘇小舞發現趙清軼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那應該不是他的安排。蘇小舞的心倏然緊張了起來,緊咬下唇。

到底是誰?

兩人愣了片刻,趙清軼首先起身,往門口走去。

蘇小舞想要叫住他,可是卻看到他動作很快地把門就那麼開啟了。一點都不怕還會有襲擊。不過,當看清楚門上的物品時,蘇小舞更加吃驚地張大嘴,愕然以對。

因為,門框上插著一把刀。令她大吃一驚的並不是那把刀,而是刀柄上繫著的,正是寧順琪借給邵俠的手帕,也是寫著楓葉刀法的那塊。

正文第二百七十章立刻燒掉

兩人對著門框上的手帕出神,趙清軼離得近,一伸手便把刀拔了出來,把手帕摘下來握在手中。

蘇小舞四下張望了一下,發現並沒有其他人。

「主上,方才的人應該是邵俠,需要去追嗎?」蘇小舞剛認定完沒有人在,便發現有一個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正好是庭院內的死角。

「不用了,你在這裡守著吧。」趙清軼目光沒有離開手中的手帕,淡淡說道。

「是。」黑暗中傳來一聲簡潔有力的回答,之後又是一片沉默。

蘇小舞這才知道怪不得為何趙清軼在方才和於漠名說話的時候那麼鎮定,原來是隨時有自己的親衛在側。看來,應該和談軒止都是溝通好的。要不然為何後者出現的時候,沒有人阻止他?

再次證明這男人果然不會做沒有準備的事。蘇小舞撇撇嘴,跟著趙清軼再次走進屋中,雙目始終不離趙清軼手中的絲帕。

邵俠為何沒有把絲帕還給寧順琪?反而把絲帕給了她?

蘇小舞內心隱隱浮現不安。

尤其當她看到趙清軼對著手帕在皺眉研究的時候,更是覺得眼皮一跳。這男人前不久還在鬱悶不能看到這個絕世刀法,現在就完完全全地握在手中了。

難保不會起什麼念頭……

蘇小舞心情忐忑地走過去,卻見到趙清軼向後退了幾步。「你做什麼?」蘇小舞驚訝地問道,他在防她?這個想法讓她大受打擊。

趙清軼抖了抖手中的絲帕,笑眯眯地說道:「我怕你把這個也順手燒掉了。」

蘇小舞翻了翻白眼,坐在桌前單手託著腮說道:「船圖是你們一個個說明白不要的。這可是有主人的,我怎麼敢隨便燒?」

趙清軼走回桌旁,把絲帕攤開在桌上。蘇小舞凝神看去。只見絲帕上還是像原來那樣,只在一角被血跡汙染。露出些許線條。

「邵俠果然沒看。」蘇小舞欣慰地笑笑,她沒看錯人。

趙清軼略帶不屑地輕笑道:「沒看他為什麼不自己去還給寧順琪?如果不好意思還,想要你幫忙還,為何還不親手交給你?偏偏用這種方式?」

蘇小舞聞言一愣,確實是說不通。

「你是說。他是看過了?」難道是邵俠把絲帕上的刀法都顯現出來了,記下之後洗乾淨又弄出了一點血跡?蘇小舞仔細地回憶著原來那片血跡是不是現在這種形狀,可惜她並不是記得那麼清楚。

趙清軼點點頭,輕勾唇角道:「我看他是想把手帕還給寧順琪,卻又沒臉見她,所以才用這種方法讓你幫忙。你做得好了,他便置身事外。你做得不好,也可以多拉一個人下水。反正他肯定是躲起來了,你在明處。首先遭殃。」

蘇小舞呆了好久,直盯著桌上那塊承載著絕世武功地手帕,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道:「已經比之前你設想的好太多了。不是嗎?」蘇小舞偏過頭,淺笑著說道。「你不是最壞的打算就是邵俠想要殺我滅口嗎?現在刀子是來了。可是卻沒有衝著我來。已經不錯了。」

趙清軼輕笑,眸光閃爍地說道:「不。現在地情況更加不好。」

蘇小舞皺了皺鼻子,不滿地說道:「為什麼情況更加糟糕?難道你要把楓葉刀法佔為己有?」她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心下也不禁打鼓。如果趙清軼真地堅持,她該怎麼辦?

趙清軼掏出懷中的摺扇,點了點蘇小舞的額頭,笑罵道:「我要這東西有什麼用?」「不是你說要千方百計地弄過來,就算自己練不成,也要自己霸佔的嗎?」蘇小舞摸著額頭被他點中的地方,嘟著唇說道。

趙清軼嘆氣道:「那是在邵俠不知道這是刀法地情況下。現在他既然都把手絹拜託給你了,你若是沒送,他能罷休嗎?」

蘇小舞聞言一笑,隨後又想起剛才趙清軼說的話,皺眉道:「那你剛才說為什麼現在的情況還更加不好?」

趙清軼用扇子點了點絲帕上被血沾汙的地方,淡淡道:「你怎麼和寧順琪解釋這個?如果寧順琪知道了刀法的秘密,她能不懷疑你有沒有看過嗎?」這點汙跡所牽扯的事可大可小,可以說沒看見,更可以說看到了。所以更加難以判斷。

蘇小舞眨了眨眼睛,這確實是一個問題,如果邵俠能解決,他自己就親自送還了。「不過邵俠沒送還是因為他真的看到了,心虛而已。我又沒看到,怕什麼?」蘇小舞想了又想,掩著唇打了個哈欠,然後又斜眼去看趙清軼,激將道:「說來說去,應該是你捨不得把絲帕送回去吧?」

趙清軼冷哼一聲,刷地一聲張開摺扇,在面前不緊不慢地扇著。「明天我就陪你還回去,這下行了吧?」

蘇小舞嫣然一笑,點點頭道:「乖,真乖。」

趙清軼氣呼呼地從椅子上起身,轉身往外走去。「夜深了,你先睡吧。」

蘇小舞騰出一隻手向他拜拜,神智已經陷入半睡眠狀態。在江湖上往往驚險的事情都在半夜發生,長此以往她的皮膚啊!黑眼圈都熬出來多大了我想要地話……」趙清軼略帶遲疑地話語緩緩傳來。

「我立刻燒掉!」蘇小舞拉長聲調,不緊不慢地威脅道。

「哦——」一聲不情不願的聲調之後便是吱呀一下推門而出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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