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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275章(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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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第二百七十一章物歸原主

蘇小舞又站在了楓葉刀林的門前,陪在她身邊的自然是趙清軼。

此時已經是翌日的上午,蘇小舞不知道昨晚趙清軼究竟是在哪裡睡的,於漠名和談軒止究竟是怎麼解決的,她一覺醒來,便已經天色大亮了。吃過早飯便按原計劃來向寧順琪歸還絲帕。

他們兩人本來先去的寧家山莊,結果被告知寧順琪在楓葉刀林這裡。

蘇小舞和門口的弟子說明來意,便沿著第一次來的路線往山坡上的道場走去。和上次的感覺完全不同,縱使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天了,空氣中仍然瀰漫著一股木頭燒焦的氣味。尤其現在是雨季,更是久久不散。

當蘇小舞最後登上山頂時,不禁睜大了雙目,唏噓不已。上次轉移到寧家山莊的時候,雖然火勢都已經停了,但是還是由於天未亮,看得完全沒有現在這麼清楚這麼震撼。

原來雄偉巍峨的道場,現在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三三兩兩的道場弟子在火場中搬運房屋的殘骸,搜尋可用的物品,人人臉上都是頹廢到極點的沮喪。

這點自然可以想象。幾天前他們還是江南第一道場的弟子,而幾乎轉眼之間,道場便被人毀於一旦。

蘇小舞深吸一口氣,狠狠地瞪了一眼身旁的趙清軼。

趙清軼還是和往常一樣,立刻就猜到了蘇小舞心中在想什麼。輕咳一聲,他用扇子掩住唇,輕聲說道:「我又擋不住駱顏,而且又不知道她真的能做出來這種事。慕容玄瑟想要的結果,從來沒有不成功過的。不過。這次居然沒有人傷亡,實在是讓我很意外。一路看中文網」

蘇小舞聞言一愣,想起若不是水涵光拜託葉離前來挑戰。這道場不知道會變成怎樣的修羅場呢!慕容玄瑟沒有達成預想地效果,水涵光又會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蘇小舞一想到這個問題。就恨不得拔腿飛到歧天谷去。可是要把該做的事都做完才行,蘇小舞在火場中搜尋寧順琪地身影。問了一個道場的弟子,不一會兒寧順琪就單獨一個人走了過來。

「蘇師姐,出什麼事了?」寧順琪臉上帶著地還是那種甜美的微笑。

蘇小舞越看她越覺得心酸,她不是有五個哥哥呢嗎?為什麼沒有一個人能幫她忙?正愣愣得發呆。身旁的趙清軼首先開口問道:「寧小姐,請問這裡還有其他門派的師兄師弟嗎?」

寧順琪本來就對蘇小舞和趙清軼這兩人的組合好奇不已,見趙清軼再次見面劈頭第一句話問地就是這麼風馬牛不相及的話,心下疑慮更甚。但是表面上還是微笑著說道:「昨天已經走了一部分人了,其餘的還有很多在寧家山莊休息。二位是要找誰呢?不如直接到寧家山莊去就可以了。蘇小舞是知道趙清軼先要問清楚這裡有沒有外人在,首先要考慮到會不會有有心人注意。想到這裡,蘇小舞接著趙清軼的話繼續說道:「嗯,我們是要找人,邵俠那傢伙不聲不響地就走掉了。卻讓我幫忙把這塊手帕還給你。真是不像話。」邊說邊把懷中的那塊記載著楓葉刀法的絲帕拿了出來。

寧順琪意外地挑了挑眉,把絲帕接在手裡,笑道:「我還以為他不會還給我了呢。」

「是那小子不好意思親自還給你。」蘇小舞曖昧地笑笑。順便幫邵俠同學表明心意。

寧順琪聞言一愣,臉上現出無所適從的表情。

趙清軼心下佩服蘇小舞。這麼簡單就把還手帕的過程輕描淡寫地完成了。而且還加了點兒女心思,更加貼切。

蘇小舞見寧順琪面上尷尬無比。顯然並沒有把邵俠放在心上。所以她更加好奇地問道:「咦?竟然不是這個意思嗎?那寧小姐為何要把手帕贈與邵俠呢?」宋朝本來民風就保守,雖然江湖兒女不拘小節,但是這種私自贈與貼身物品的行為,確實可以讓人產生誤會。

寧順琪連連擺手道:「當時是見他流血不止,又沒有朋友幫他包紮。他一個人一手不方便,所以……」

「哦?那就是說明這塊手帕並不是像邵俠想象得那麼重要嘍?」蘇小舞臉上現出誇張地嘆息神色。

趙清軼眼中閃過注意的光芒,他可算是聽出來了,蘇小舞這哪裡是做媒啊,分明是套話!

寧順琪雙頰緋紅道:「而且這塊手帕並不是我的,而是我從我爹地書房內翻尋他遺物的時候翻到地。因為想起爹生前很喜歡這塊手帕,我為了思念他老人家,所以一直帶在身邊而已。」

蘇小舞長嘆道:「原來如此,可憐地邵俠,完全會錯意思了。也罷,物歸原主,我們此行的目地也完成了,寧師妹,後會有期。」說完便首先一轉身走掉了。

趙清軼也朝寧順琪一拱手,忍著笑隨蘇小舞往外走。這小妮子,真真扮演了一個說媒不成功感到懊惱的傢伙,順利地歸還了手帕,還不著痕跡地提醒了寧順琪手帕的來歷。

真是鬼靈精。

趙清軼不禁偷偷回頭去看了眼,只見寧順琪正展開了手帕,仔細地看著,呆愣愣地站在那裡。收回視線,趙清軼輕搖摺扇。這江湖中,不久就會產生巨大的波瀾。楓葉刀林雖然被慕容玄瑟燒燬了道場,可是楓葉刀法,很快就將重新名震江湖!

而這一切,似乎都是和在他前面的那個女人有分不開關係。趙清軼嘆了口氣,是該說她一直幸運嗎?可是足夠的幸運如果沒有能力把握住,那也會成了噩運。但是蘇小舞完全不同。

她會把一切事情都在不經意間朝她想要的方向扭轉,沒有一次例外。

趙清軼淡然一笑,他雖然決定不去爭什麼了。但是每次每次看到蘇小舞所做的事,心下總有那麼一點點不甘。然後卻在不甘心中一次又一次地更深地愛上她。

他早就認了。

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出楓葉刀林,在前面的蘇小舞忽然停下腳步,深吸一口氣,淡淡地問道:「趙清軼,你真的要和我去歧天谷嗎?」

正文第二百七十二章真相?

趙清軼手中的摺扇不緊不慢地搖著,站在蘇小舞身後,淡淡笑道:「當然是真的,還能騙你不成?」

蘇小舞欲言又止,發覺他們所在的地方不是可以說話的地方,連忙朝前走去,儘量離開楓葉刀林的範圍。

「蘇蘇,難道,你不信任我了嗎?」可是趙清軼沒有管,綴在蘇小舞的身後半步處,淡淡地開口問道。「不是,只是覺得我們兩人這樣,去歧天谷不是送死嗎?」蘇小舞低頭,很沒信心地說著。

趙清軼聞言輕笑一聲道:「如果是你一個人,你會不會去呢?」

蘇小舞點點頭,為了水水,她肯定是要去的。只是不想連累趙清軼而已。她想過好幾次了,如果怕皇甫非墨回來找不到趙清軼,可以大家約個地方相見也好。

「蘇蘇,既然你打定主意要去,為何還問我的意思?難不成,是嫌我是包袱嗎?」趙清軼略帶黯然地說道。

「當然不是!」蘇小舞迅速轉過頭解釋,卻一下子就看到趙清軼笑容滿面的樣子,哪裡有半分傷心?

切!又被他騙了。

蘇小舞憤憤不平,站住腳步,有些不滿地說道:「此去歧天谷有多危險,你能不知道嗎?而且你這個人,從來都不做沒有把握的事,這次怎麼這麼反常?」他的武功全失啊!有多危險,他自己心下沒有衡量過嗎?

「蘇蘇,我是每件事都有過無數次的思量。各種結果,好的,壞的。都必須考慮到。」趙清軼的聲音忽然變得非常低沉,輕柔得猶如風拂過臉頰般,迴盪在蘇小舞地耳邊。輕聲道:「難道還不許我偶爾任性一回嗎?」

蘇小舞的心狠狠地被撞了一下,窒息了一下。一路看文學網她甚至不敢抬頭去面對他的目光。

怎麼辦?她地心情高興得想要飛起來。她雖然口中勸他不要跟她去歧天谷。但是心中難免還是希望他能和她在一起的。

有他在身邊,她就覺得有了莫大地安全感。真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走吧,正好是白天,我們去馬市買兩匹馬,今日就啟程吧。」趙清軼把摺扇一合。輕拍了拍蘇小舞的頭頂,帶頭向前走去。

蘇小舞輕輕「嗯」了一聲,跟著他走著。

兩人在馬市挑了兩匹好馬,從蘇州城出發,往歧天谷的方向趕去。在路上,蘇小舞把楓葉刀林和寧家山莊發生的一切基本上把能說地都和趙清軼說了一遍,不能說的,估計趙清軼也能意會到。他們畢竟要通力合作,所以蘇小舞也不想像他隱瞞什麼。

其實她還想問他這幾天身體有沒有什麼奇怪的感覺。但是想了想根本沒辦法解釋清楚,所以索性忘掉不問了。蘇小舞還保留著一線希望,也許趙清軼和她一樣。會在用了金針之後有奇怪的異能出現呢?

不過她當時出現異能的時間大概也在半個多月之後了,他應該也不會這麼快。

兩人一路北上。趙清軼提議他們順路去洛陽一趟。因為歧天谷地處西北邊陲。洛陽確實也是必經之地,而趙清軼此時特意強調經過洛陽的意思。就是一個。順便歸還丐幫的打狗棒。

蘇小舞還記著當時奪走打狗棒的人是駱顏,她之前讓趙清軼歸還打狗棒,也只不過是隨口一提,沒想到打狗棒真的在他地手中。

所以當她跟隨著趙清軼來到他洛陽的別院,看到藏在他別院書房牆壁內的打狗棒時,不禁為之一愣。

「駱顏是你地人?」蘇小舞面上的表情絕對不能用好看來形容。

趙清軼自嘲地說道:「那小魔女,我能制住嗎?她是答應幫我辦一件事,換一個人地下落地。我隨口就說想要丐幫的打狗棒,以為出了一條難題。結果她還真給我弄來了。」

蘇小舞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表情轉冷,緩緩說道:「那陸劍銘……丐幫前幫主陸劍銘是不是你派人殺地?蔡羽山和你又是什麼關係?」蘇小舞邊說邊緊緊握拳,指甲都深入掌心。上次在洛陽發生的一切,她都記在心中,屢次想問出來,卻沒有找到好的時機。

趙清軼雙目射出堅定的神色,語氣卻異常平靜,輕柔地說道:「蘇蘇,如果我說,這並不是我安排的,你會相信嗎?」

蘇小舞輕眯雙目,並不回答,仍然堅持問道:「青焰堂和你又是什麼關係?當初血隱去暗殺我,是你指使的嗎?」

趙清軼依舊淡笑,坦坦蕩蕩地說道:「我那次的本意,其實只是想請陸劍銘失蹤一段時間而已,他不肯和朝廷合作,我自然有我的考慮。可惜,做這件事的人是慕容雲霓。她在我手下潛伏了這麼多年,終於在那次露出了些許馬腳。」

蘇小舞仍然保持原來的表情,一言不發。

「因為她找到了一個可以間接控制丐幫的人選,正好和我所選的人一致。」趙清軼自嘲地勾勾唇角。

「蔡羽山!」蘇小舞反射性地衝口而出。

趙清軼點了點頭,在書房的太師椅上坐下,嘆氣道:「蘇蘇,你想想便知了,龍驚戟在丐幫威望那麼大,更得陸劍銘的欣賞,蔡羽山根本就是拍馬也追不上,只能弄一些小手腳。而我本來計劃是把陸劍銘請過來,好好談一陣,如果能勸服歸順朝廷或者答應不給朝廷添麻煩,便可。畢竟,丐幫給百姓帶來的紛擾還是太厲害了。」

蘇小舞額頭上掉落幾條黑線,她知道趙清軼說得合情合理。這個朝代的丐幫並不是小說裡寫的那麼行俠仗義豪情滿天,活脫脫的就是一個黑幫……朝廷拿這個大毒瘤很頭疼也在情理之中。

「呵呵,而且龍驚戟那個人你也不是沒接觸過,極度厭惡官員和皇族,根本無法溝通。也只有陸劍銘才能管住他,我至於把手中唯一的希望親手毀掉嗎?」趙清軼雙目一點都不迴避地看著蘇小舞,等待她的判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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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慢慢解密了,不知道大家對於以前的劇情還記不記得……不記得就算了……咳……

今天色色很開心啊為有人找到偶,說是想把萌主做成動漫或電視劇……真的是被嚇了一跳……現在還在驚嚇中……不過最後因為萌主的這些版權並不在偶的手裡,在簽約的時候,這些版權都全部籤給起點了,所以最後要看對方和起點談了……

雖然不報什麼希望……但是色色偶覺得至少有公司對偶的書有這個想法,偶就已經受寵若驚了……啊啊啊天長笑中

正文第二百七十三章你總是不說

蘇小舞真的不知道該不該相信趙清軼,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毫無起伏地問道:「那你還沒解釋青焰堂是不是你派來暗殺我的事。」

趙清軼苦笑了一下,目光看著窗外已經全黑下來的天色,緩緩說道:「因為當時慕容雲霓不但沒有按照原計劃請來陸劍銘,得到陸劍銘身亡的訊息時我還在想,如果她是讓龍驚戟來背黑鍋還難了點。最後果然低估了她,出乎我的意料,把殺陸劍銘的罪名安在了你的頭上。」

蘇小舞聽著趙清軼一個字一個字清晰有力地話語,慢慢地好像是在回憶著什麼。是啊,上次來到洛陽的時候,好像久遠得都是上輩子的事了。那時她還沒認識趙清軼,被江湖上的人認為是江湖敗類,萬事都不順。

「幸虧後來得知你被人救走了,躲在了布衣山莊。」趙清軼慶幸地說道。

「是皇甫非墨出手相救的。」蘇小舞淡淡道。

趙清軼面色一黯,輕聲道:「原來你們認識得那麼早。」他原以為,她和皇甫非墨認識的時間比他還晚。

「別轉移話題。」蘇小舞不滿地瞪了他一眼。

趙清軼俊眉緊鎖,長嘆道:「我知道此事時,便猜想慕容雲霓不會讓你活在世上的。她一定要讓陸劍銘的死,變得死無對證。」

「哦?所以,你的意思是青焰堂是慕容雲霓派去的?」蘇小舞掃過趙清軼臉上的神情,淡淡問道。

趙清軼輕勾唇角,表情變得有些輕鬆,輕柔道:「蘇蘇,你是怎麼認為青焰堂和我有關係的?」蘇小舞露出思索的神情。一路看中文網微顰秀眉道:「一開始給我地懷疑是,在寒月堡我們兩人同時收到了青焰堂的冥幣。我收到冥幣倒不奇怪,奇怪的是你一個王爺居然也收到了。而且雖然背後地解釋是目標為我們兩人身上的藏寶圖。可是我確實是有青焰堂地人來挑戰,你卻表面上說沒有。」

趙清軼仍淺淺微笑。道:「後來呢?」

蘇小舞瞥了他一眼,嘆氣道:「後來,我發現你青衣盜的身份時,突然很遲鈍地察覺到你的名字清軼和青衣盜的青衣兩字同音。那麼何不可以假設,青焰堂也和你有關係呢?畢竟。你喜歡穿青衣的習慣是太明顯了。」

趙清軼用扇子敲了敲自己地頭,嘆道:「難道有這麼明顯?蘇小舞頓覺得渾身冰冷,嗓子都發澀,連聲音發出來都很困難。他不回答?是預設了?這麼說,是他下令刺殺她的?那麼,和他相處的這麼多時間,又算什麼?

他一開始和她結伴同行,目的就是樂山大佛寶藏裡的和氏璧,那麼現在呢?他和她在一起。又想從她這裡得到什麼?

趙清軼一抬眼,看到蘇小舞大受打擊的表情,連忙起身走到蘇小舞面前。彎下腰和她平視,解釋道:「蘇蘇。青焰堂還有個身份。就是我的青衣衛,是我的親衛。我讓血隱去給你下冥幣。其實是給慕容雲霓演戲而已。他針上塗的都是迷藥,並不是毒藥。是真地,如果我不裝作出手,下一個去的人就是她的手下了。」

蘇小舞看著趙清軼近在咫尺地容顏,和那雙透著緊張的眸子。她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委屈,移開視線冷淡地說道:「反正你現在怎麼說都有理了,我又不能去找慕容雲霓對質。」她口中雖然這麼說,但是心中難免已有大半相信了趙清軼地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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