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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305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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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家?」蘇小舞一臉驚奇,沒想到這個段旭看上去斯斯文文,竟然也會暗地裡打聽人家姑娘的資訊。「不知道是哪位姑娘?小舞也可能知道她的訊息啊。」

段旭滿臉通紅地支吾道:「小生……也不知道她地姓名……」

樂典冷哼一聲。顯然是不爽蘇小舞故意忽略他。想他最近在江湖上混得風生水起,哪裡有人敢對他有半分冷臉色?

皇甫非墨見狀笑吟吟地招呼他到一旁說話,順便私下問他有關邵俠的事。

蘇小舞則無語地看著面紅耳赤的段旭。心想這年頭談戀愛都講究一見鍾情嗎?不過也太誇張了點吧!

「那個,蘇小姐……我想你誤會了。她只是偷走了我地銀袋,裡面有很重要的東西不能丟。所以……」段旭一抬眼看到蘇小舞奇怪地眼神,連忙擺手解釋道。更新,更快,盡在feiteng文學網,www.1..,手機訪問:全文字閱讀讓您一目瞭然,同時享受閱讀的樂趣

既然是誤會那你臉紅什麼?蘇小舞很想這麼說,但是看到段旭窘迫的神情,便嘆了口氣道:「是很重要的東西嗎?」

段旭瞟了一眼蘇小舞左手大拇指上的扳指。意有所指地說道:「至少,應該沒有這個雲祥扳指重要。」

蘇小舞一愣,這回輪到她結結巴巴地說道:「你……你都知道了?」

段旭點點頭,深吸一口氣來平復下心情,片刻之後平靜地開口道:「是的,小生特意回大理問了一下我地父皇,他把雲祥扳指的傳說和小生細說了一下。」

聽到段旭說了父皇兩個字,蘇小舞才意識到在她面前的是個世子之尊。不過也沒差啦,想趙清軼一個大宋王爺還混跡江湖呢。身世再顯赫在江湖中也是拳頭最大。蘇小舞定了定神,抱歉地說道:「原來這個扳指真的是雲祥扳指嗎?小舞真的是在地攤上買到的啊。」

段旭連連擺手道:「蘇小姐,小生不是懷疑你。如果小生志在雲祥扳指的話。早在幾個月前楓葉刀林碰到的時候,就開口索取了。」

那就好。蘇小舞放下心。她雖然知道戴別人之物不好。可是心裡難免在想這個扳指八成是皇甫非墨的爺爺做出來地高科技產品。不屬於這裡。她有責任保管之。

「所以這次偶然碰到,小生想不如就把這個扳指的傳說講給蘇小姐聽聽。不知……」段旭隨和地一笑。

蘇小舞連連點頭,搶著說道:「請段公子相告。」她還抽空往旁邊看了一眼,發現樂典被皇甫非墨纏住,不怕被他聽到八卦。

段旭淡淡笑道:「其實也很簡單,這個扳指可以防百毒,令所佩戴者神清氣爽,如此而已。所以是歷代段家兒媳的傳代之物。」

怪不得水涵光地血液對她沒有反應,也怪不得冰神極淵對她也沒有效用。原來全靠這個扳指啊!蘇小舞舉起左手,看著在陽光下更顯半透明的扳指,不解道:「可是沒有一個扳指會像雲祥扳指一樣,帶上去拿不下來,還會自動變薄啊!」這也是她認為是超時代產品地地方,普通地玉會這樣麼?

段旭忽然俊秀的臉上又爬滿了紅暈,支吾了好半天才說道:「不是拿不下來了……聽我父皇講,我母后和他大婚之夜以後……扳指便恢復了原狀……」!

蘇小舞為皇甫爺爺地惡趣味感到無言以對,她還記得當初在樂山大佛時,水涵光不是說寶藏有三家人守護麼?慕容家拿著藏寶圖,皇甫家守護著寶藏,而還有一個人就拿著開啟寶藏的扳指。看來帶著這個扳指的人果然是女性,而當初的意思應該就是不能讓扳指離開那人的手指。

可惜最後那位女子還是嫁了人了,對方還是大理的段氏祖先。

段旭偷偷看著蘇小舞的臉色,確認她是聽懂了,不好意思地笑道:「所以當小生知道這個傳說之後,也就不強求蘇小姐的扳指了。」

是啊,難道還逼她趕緊嫁人啊?蘇小舞無力地想著。

正文第三百零四章言語擠兌

小舞好不容易消化掉有關於這個扳指的傳說,表情盡道:「段公子,不知道你丟失的是什麼物事?方便的話告知小舞,也好讓小舞盡微薄之力。」畢竟她拿了人家的寶貝扳指,盡點力也是應該的。

段旭聽到蘇小舞提到此事,面上現出尷尬的神色,懦懦道:「小生的銀袋裡放著世子印,這個……這個若是丟了……」他後面的話沒說出口,表情變得甚是懊惱。

蘇小舞無語,世子印應該就是表明自己世子身份的一種印鑑吧?段旭一看就是涉世不深,這種重要的東西如果被女飛賊盜走了,可能也就當成一般的印鑑賣掉了也說不定。她想了想,開口問道:「段公子,具體是在什麼時間丟失的?對方是何相貌?」

「就是在昨天。時間大約是下午入夜時分,對方穿著一身湖綠色的長裙,相貌……十分美貌……」段旭說到後來結結巴巴,顯然是想起對方的樣貌,臉上掠過一層紅暈。

明擺著被人勾去魂了。蘇小舞搖搖頭道:「那此女公子肯定是沒見過的人嘍?」

段旭肯定地點點頭。

不過他沒見過也不代表什麼,段旭在江湖中沒見過的人多呢。何況最近黃山山腳下聚集了各種各樣的人士,她認識的也沒幾個。

正思量間,便見樂典揹著雙手氣焰熏天地朝他們走來,而皇甫非墨則雙手一攤,聳聳肩表示出師不利。

哼,連個大叔都擺不平,皇甫非墨簡直越來越好欺負了。蘇小舞無奈地想道。

「蘇姑娘,邵俠的下落老夫確實是不知道。你花再多的銀子也買不到。」樂典目中無人地說道。他最近在江湖行走,誰人不恭恭敬敬地待他?何曾受到過一絲冷遇?

哼哼,看蘇小舞和皇甫非墨這兩人的架勢,是非要得到邵俠那小子的下落。他肯定狠狠宰一筆。樂典內心打著得意的小算盤,自然面上是半分都沒有表露出來。

蘇小舞若無其事地笑笑道:「樂先生,我們明人不說暗話。如果小舞走出這扇門去,告知別人樂先生其實是歧天谷的暗樁,不知道會不會有人相信呢?」比誰會造謠生事嗎?他還差得遠呢!

樂典臉色一變,氣得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段旭聞言驚訝非常,連退兩步遠離樂典,用最好的肢體語言來證明蘇小舞的話。

皇甫非墨暗自偷笑。他顧全自己的「俠義」門面,可是卻忘記了對付什麼人就應該用什麼嘴臉。顯然,對付樂典這種製造謠言的大行家,以毒攻毒才是正解。

「你血口噴人!」樂典不愧是老奸巨猾,馬上就反應過來,打算反唇相譏。

可是蘇小舞比他反應更快,她淡淡一笑,截住他話頭道:「小舞只是說個假設,樂先生怎麼會如此激動?難不成說中你心中擔憂了?呵呵,樂先生心下現在是不是在想如何誣陷小舞和玄衣教的關係?這沒什麼,當初小舞和玄衣教聖子水涵光的傳言也不是鬧得天下盡知?可是對我並沒有半點困擾。」

還威望更高了。蘇小舞難得隱去下半句更加狂妄的話,平心靜氣地看著樂典七竅生煙的表情。

段旭一看苗頭不對,拱手趕緊告退道:「小生……改日再來。」說罷還特意多瞧了樂典一眼。

蘇小舞連忙叫住段旭,把懷中的一些碎銀和銀票分一些給他。柔聲道:「段公子,這些銀兩你先拿去用,別日再還給我就可以了。只是,別再出門被人盜走了哦!」蘇小舞沒忘記段旭現在的窘境,塞給他一些銀兩。反正她傍著最大的金主皇甫非墨,這點錢再在他身上找回來便是。

段旭也不多言,深深地施了一禮之後轉身走出樂典的小樓。

蘇小舞對段旭的評價又上升了一個等級,原來並不是死讀書的書呆子,偶爾還懂得變通。

樂典斜眼看著這一幕,他本來是嫌棄段旭身上毫無銀兩,想借機敲詐他一些承諾的。想他堂堂世子一名,肯定會做到一諾千金。結果現在這種妄想全被蘇小舞破壞了。

蘇小舞轉過身來,笑眯眯地看著樂典,柔聲細氣地說道:「樂先生,現在可有空說一下邵俠的下落嗎?」

半個時辰之後……

兩人氣定神閒地步出樂典的小樓,皇甫非墨追在蘇小舞身後小聲讚歎道:「沒想到你這個笨女人現在居然這麼厲害了。沒兩句話就讓樂典那個老江湖俯首帖耳。」

蘇小舞得意洋洋。她只不過是抓住了對方的心理,站在對方的角度思考問題,自然難題就迎刃而解。而且她最後略略說了幾句現代的八卦理念,直說得那個老傢伙連連點頭。

「怎麼樣?我再也不是當初誤吃毒果的蘇小舞了吧?」蘇小舞也小小聲地回答,神采飛揚。想起當初她剛到宋朝的那個狼狽樣,蘇小舞就覺得臉紅。她還真敢做啊。

皇甫非墨淡淡道:「是啊,不是當初的你了。只不過越來越像某人了。」

蘇小舞聞言停下腳步,愕然回頭看著身後的皇甫非墨。

他指的是誰,她自然知道。難道,她竟在不知不覺間,學習趙清軼的處事哲學嗎?

皇甫非墨陽光下的俊顏顯得有些冰冷,他一言不發地繼續向前走去。

像就像吧!那又有什麼辦法?

蘇小舞俏臉上泛出絲絲笑意,這是皇甫非墨錯過的神情。

正文第三百零五章月圓前夜

樂典那裡得到的訊息,邵俠確實是消失在江湖中了。堅信樂典肯定有一套可以聯絡上邵俠的方法,否則他們以前都是怎麼合作的?

所以她給邵俠留了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十個字送給他。

雖然她知道盡管還是有可能誤會了邵俠,可是各種情況表明,八成的機率邵俠是看過了楓葉刀法。

人不可能這輩子沒做過錯事,蘇小舞也不是責備他什麼。只是希望提醒他莫要忘了他對楓葉刀林的責任。

皇甫非墨明白事情原委之後,雖然對蘇小舞此舉頗有微詞。畢竟危險係數還是挺高的。但是一想蘇小舞大概不久就能回到現代,做點事嚇嚇那個邵俠也是無妨的。抱著這樣的想法,皇甫非墨也就由得蘇小舞這樣做了。

兩人在黃山縣城逛了一會兒之後,就發現個很嚴重的問題。他們沒有地方投宿。

這個縣城橫豎就這麼大,一眼就可以望到邊,稱得上客棧的只有一家,早就人滿為患。而縣城裡的農家也早就被江湖人士租下,離黃山之巔的比武時間只剩下一日,想找到個空房簡直是難上加難。

「要不,我們回去住樂典的小樓?」皇甫非墨訕訕地建議道。

「不去,等我們再仔細找一遍的。」蘇小舞恨恨地說道。如果被那個老頭子抓住這個好處,肯定不會輕易放過她的。

「好吧好吧,再陪你走。」皇甫非墨轉身往回走嘆氣道,「方才段旭找樂典什麼事啊?找什麼人啊?」

蘇小舞把段旭被人偷走銀袋的事一講,忽然想到之前碰到曲肖明的事,笑道:「難不成會是尚蓉那個丫頭?出走時間這麼長,銀兩用光了也說得通。」

皇甫非墨搖頭否定道:「肯定不是,尚蓉雖然刁蠻,可是也是名門正派之後,知道旁人之財不可輕取。如果是她真的缺少銀兩,大可以去找隨意一個門派子弟借貸即可。又何必做這種事?」

「也可能是她不願意被人發現行蹤啊。」蘇小舞在街上左顧右盼,想找出也許尚蓉就在附近的身影。其實她更想找的是趙清軼的身影。

「呵呵,那她可能就會去劫富濟貧,絕對不會偷走段旭這種書生的錢財的。」皇甫非墨笑蘇小舞江湖經驗還是太淺,「小舞,你可把名門正派地品行看得太低了。」

蘇小舞輕哼一聲,「好吧,我認錯。那又會是誰呢?皇甫大俠認識的人多,快說來聽聽吧。」她細想想。段旭和尚蓉應該在寒月堡鳳飛飛竹球招親的時候見過,而段旭說並無印象。看來還真的不是那丫頭。

皇甫非墨輕嘆道:「江湖人才濟濟,能從段旭腰間偷走銀袋的人比比皆是,你叫我怎麼猜?」

蘇小舞努努嘴,回憶道:「段旭能看清那人的相貌,證明那人的武功也不怎麼樣,不過也是。否則也就不會挑上段旭這個不會武功的人了。」蘇小舞想起段旭方才說話的時候滿臉不正常地紅暈,不禁暗自笑罵這小子應該是找人多於找銀袋的心情吧。

江湖姻緣往往就在這一走一過之間牽住雙方。她和趙清軼。緣起不就是因為一枚在地攤上的扳指嗎?

如果那時她沒有低頭朝那個位置望,也許就不會有現在的一切了。

撇去蘇小舞內心的胡思亂想不談。他們兩人不死心地把縣城又走了兩遍,才在傍晚入夜時分碰到了從黃山探路回來的曲肖明等人。曲肖明一看兩人便知是無處落腳,大方的邀他們到華山派早在一個月之前就租下來地民房留宿。

皇甫非墨和華山弟子去擠通鋪,而曲肖明把一間獨立的廂房留給蘇小舞。他摸著臉上地絡腮鬍。嘆氣道:「這間屋子本來是給小師妹準備的,她最喜歡看熱鬧。結果沒想到還是沒趕上。」

蘇小舞安慰了他幾句,隨後岔開話題問道:「山上面地情況怎麼樣?」

曲肖明看了一眼皇甫非墨,神色不渝道:「武當派派人把上山的必經之路都封上了。別派都不能經過。三清老人已在幾日前就上山而去了。」

皇甫非墨老神在在地笑道:「曲師弟,在下知道你們為尚掌門報仇心切。可是為了不讓玄衣教的人夾雜在各派人馬混入其中,這點安全措施是要做的。聽聞天都峰上只有方寸之地,又怎麼能去得了這麼許多人?」

曲肖明滿臉地不甘心,許久之後才嘆道:「唉,是肖明短視了。三清老人就算無人守護,也可以戰勝慕容玄瑟。而且上黃山之路如此之險,就算是讓肖明上去,肖明恐怕也難以登頂。」

「上山之路只有一條嗎?」蘇小舞關心的是如果路被堵死的話,趙清怎麼過去?或者,他已經來到黃山腳下了?

可是她今天下午在大街上故意拖著皇甫非墨轉悠了好久,也沒見到他的身影啊?

曲肖明嘆道:「並非只有一條。不過武當派守住地是必經之路,其他路線就算是對黃山山勢極其熟悉之人,也不敢隨意攀登。」

「天上的月亮,快圓了。」皇甫非墨忽然抬起頭,看著天上微微缺失一塊的月亮,淡淡說道。

眾人心頭都是一凜,均是在想明天圓月之下,黃山之巔上會是怎麼樣一番的龍虎鬥。

皇甫非墨把目光從圓月之上收回,轉到身旁正在仰頭望月的蘇小舞身上,心下暗自發誓。

月圓之夜,他一定要把她送回到親人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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