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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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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我想是為了頂防韓璇等人以膺品充當狼王令,所以紅仙認為應該請季小姐畫出狼王令的模樣以供辨識。畢竟我們沒人看過。」真崇拜自己偉大的掰功。

「不錯的理由。」星羅雙手環胸,點點頭。

「才怪!我來一星期了,為什麼今天才想到要我繪圖,還挑星羅在的時候?這個地方兩個人剛剛好,三人以上就太擠了,不是嗎?星星。」嬌聲嬌氣的戳了他們的藉口一記,還以嬌嬌女天性的本能對另一個女人所垂涎的物件尋求支援認同,證明兩人同心同德同一國。

「星……星?」風揚嗆了一下。「你允許她這麼叫你?」不會吧?

「好問題。我允許你了嗎?」星羅有禮地問。

他老大又要變臉嘍!季曼曼涎著諂媚的笑。

「哎唷,自己人就別小家子氣的計較了嘛。」

「自己人?!誰和你這狐媚子是自己人?別攀親帶故了!」紅仙冷哼,蓄滿殺氣的身形迫近季曼曼。若她再有失態,不介意讓她記取教訓。

季曼曼輕巧的跳起來,繞過雙人沙發,躲到星羅背後,小鳥依人的趴得很順手。

「借靠一下。」她真的很不知死活。

「不借。」他微微一笑,像死神的微笑,不介意觀看兩女斯殺的場面。

她伸長手抱住他腰,這是最佳保命符,豈有放開的道理?

「別忘了你還有很多問題想問我。」她交換條件。

他聳肩,堅定的拉開她手。

「不問也沒關係。」

她再度發揮吸水蛭的特異功能。

「問啦!拜託你問啦!我很樂意回答哦。」

星羅轉身面對她,抓下她雙手,不讓她再碰觸他的最好方法就是抓著不放。這女人根本沒半點男女之防。

「忘了告訴你,我最討厭別人碰我。」

「呀?」然後咧?怎麼突然講這個?

突然,他俯下頭重重吻住她櫻唇,一路吻得她魂飛魄散,嚇得不知今夕是何夕房間內只聽得到空調運轉的聲音……

靜,靜得連抽氣聲也被遺忘……

呆若木雞是星羅以外所有人的寫照。

他露出白森森的牙齒,移到她耳邊細語:「祝你被追殺愉快。」

然後,他有禮的扶她坐回沙發上,沒讓她癱倒在地上難看。拍拍屁股走人也。自那之後,季晏曼正式步入悲涼的人質生涯。

不再有作怪的餐點,因為那對她的威脅不夠,直接升級到飽嘗被人追殺的滋味比較快。

折磨人質有很多種方式,不是非動手動腳不可。斷食、騷擾、逼問、謾罵……如果由她來,至少可以想出上百種虐待人質的方式。

惹火一個嫉妒的女人是不智的,因為女人一旦火大起來,沒有什麼做不出來,就算她們承擔不起後果,也會先任性行事再說,反正就是吞不下那口宣洩不了的氣。

都是那個記恨的男人惹的禍!

女人之所以為難女人,絕大因素來自男人這個禍害。星羅肯定知道這個叫紅仙的女納粹私心愛慕他,否則不會當眾吻她。

目前為止,這的確是最有效的方法。

「把‘狼王令’畫出來,否則別想吃飯!」坐在房內唯一的沙發上,紅仙一襲改良軍裝,冷然的再一次說出她的要求。

茶几上擺著一碗乾麵,沒有青菜、肉燥佐拌。據說這是人質唯一能得到的待遇,沒資格要求山珍海味。

雖已被禁了兩餐,但季曼曼仍是對那碗麵沒半點覬覦。想她二十三年來生活優渥,吃穿有一定的品味,早已不知屈就為何物,怎麼看這一碗麵上眼?拜託!煮得那麼糊,不知道這是麵食大忌嗎?她煮的都比這個能吃。

「很抱歉,我並不想吃。」

「還由著你挑呢,你當這是什麼地方?」

「叛狼族虐待可憐人質的地方。」餓得無力,半躺在床上的季曼曼聲調更添了五分令人酥茫的慵懶。

「你還沒嘗過什麼叫虐待!需要我示範嗎?」紅仙抽出腰間的馬鞭,一副威嚇人的樣子。

「好呀,鞭子給我,你這麼皮厚肉粗,鞭起來一定很過癮。」

啪!馬鞭重重拍打茶几,發出巨響。

「別耍嘴皮子!」

「講不過人家就發狠,可怕喲,」「別以為我不敢動你!」紅仙氣勢凜然的站了起來。恨透了那女人的矯柔做作、充滿女人味的模樣。「如果你再不合作,我多的是辦法對付你!」

「怎麼對付?叫星羅來吻我?」戳戳戳,命中痛處。

「你該死!」她兩三大步走過來,揮手一掌就打上她如白玉凝脂般的臉蛋,啪地一聲,讓季曼曼幾乎要跌到床底下。

耳朵轟轟然作響,季曼曼不是沒料到她會動手,只是沒想到她這麼快就使出這一招。捂住左臉,想必烏青一片了,紅仙到底多恨她的美麗?

像是一不做二不休,紅仙伸手又要揪住那頭美麗眩目的長髮,但一個聲音喝住她:「紅仙!別再造次!」房門上方的監視器旁有個傅音裝置,發聲的是紅鏡,口氣甚是嚴厲。

「狼主……」紅仙心一虛,忘了這房間是有人監看的,她的暴行全被看到了,不知道星羅有沒有看到?……

「你鬧夠了,立刻過來。我讓風揚過去替你。」

「我不!」這女人需要更多的教訓。

「還是聽令兄的命令比較好哦,紅仙。」門被開啟,走進端著一碗肉骨粥的風揚,他斯文的臉上有著譴責。叛狼族只是想求取狼王令,從不曾意圖傷人,除非生命遭受威脅。紅仙犯了大忌,該去領罰。

紅仙冷哼了聲,大步走出去。沒關係,她還會再回來,就讓那女人多享受一些安逸時光吧,反正也不多了。

「還好嗎?」風揚將稀飯放在茶几上,走到床邊問著。他是叛狼族內的醫師,也學過人類的醫理,所以紅鏡才會派他過來。

「你是誰?」曼曼捂著麻辣的左臉,淚光盈盈的問他,覺得自己的臉腫成山東大饅頭了。

風揚小心拉開她的手。

「我是風揚,你昨天見過的。」

「是嗎?」怎麼沒印象?

「沒有咬破口腔內壁,這片紅腫看來嚇人,其實沒有那麼痛。」他診斷完畢。「是嗎?讓我打打看你就知道我有多麼疼痛了。」

風揚掏出一瓶清涼的藥水交給她。

「早晚各抹一次,很快就會消腫了,而且這瓶還是養顏美容的極品,多抹有益。」「謝啦!」沒有多問,她開始抹傷處。

「你……恨星羅嗎?」他突然問。

「沒頭沒腦的,什麼問題嘛。」瞄他一眼,覺得這男人很八卦。

「你不會看不出來他在整你。」

「那又如何?我是可憐的人質。」

「你不介意?」

她沒好氣的嗔視他。

「我介意有用嗎?」今天身分對調,她也會這麼整他。人們不都會去整治自己看不順眼的人?

「你們之間的氣氛……很微妙。」這是他唯一能想出來的形容詞。

「哦……」

「他吻你,他從來不吻女人的,即使是出於任何目的。」現在全宅上下最想知道的是星羅究竟在想什麼。至於狼王令那追尋了數百年的東西,因為太遙遠,所以沒能有立即的渴盼。

「我這麼美,他當然會想趁機揩油。」拜託!好像被他吻了是多麼天大的恩賜似的。「搞清楚,受害者是我,被吃豆腐的是我。」

風揚微微一笑。

「星羅不碰女人。也許你不知道,他尤其討厭你這種美麗又有手段的女人。」

季曼曼不以為意的點頭。

「我知道呀!那又如何?我該為此而自殺嗎?有一千個男人愛死了我,我會因為一枚沙豬討厭我而自我否定去跳淡水河嗎?少驢了。他那種男人也只配紅仙那種女人了,幾百年來你們怎麼不努力一下,畢竟納粹女配惡劣男算是同時除去兩名禍害,你們到底在猶豫些什麼?」說到這個,不免要怪這些人辦事不力。

風揚苦笑。

「小姐,你以為星羅是誰可以支使煽動的嗎?」

「他留在你們叛狼族了不是嗎?」不然以他那種性情,早閃到荒涼的地方過完他孤獨的一生了。

「那是因為他要幫我們得到狼王令。」不知何時出現的路遙開口道,緩緩的走近他們。

季曼曼大大的吁嘆,顯得很無奈。

「狼王令、狼王令,誰都想得到它,卻又不知它的長相,也不知怎麼使用它,偏生寄託了無數的期望,你們不覺得這挺盲目可笑的嗎?」

「我們別無選擇。」路遙道。

「路遙——」風揚不認為該讓她知道許多……

「沒關係。正如季小姐所言,如果我們得到它卻無法使用它,到時也許需求助於護令使者。或許該讓她明白我們的目的。」

季曼曼揮了揮小手。

「還能有什麼目的,不就是回故鄉的心願嘍。」

兩人楞了下,互看了一眼,再由路遙開口:「看來你們對我方並非一無所知。是的,我們想回狼界,但還有另一個重大原因,就是叛狼族的壽命與法力正逐年縮減中,更別說那些與人類結合生育出的第二代,皆失去了狼界的能力。人界的氣場太髒太亂,大大耗損了我們的生命力,再加上當初被逐出狼界時,我們皆被烙下了封印,被剝奪了部份咒術以及修練的能力。」

她好奇地問:「正常來說,你們能活幾年?」

「經由修練自我提升,活到三千歲是正常。而普通的狼界之人,則至少可活一千五百年。」風揚答道。

譁!長壽-bi想想真是不可思議。

「其實這並不稀罕,你們人類正全力投入生化科技研究中,一旦解開基因密碼,傳聞壽命將可以延長為現在的十倍以上。我們狼界只是更早找到方法而已。」路遙解釋。

「紅鏡——我們的領袖,傾向於謀求合作,只是星羅自有他的不同看法。我們無意為難你,紅仙一事,我們——」

曼曼打斷風揚的道歉,「那是我跟星羅的私怨,跟公事無關。」反正她自會給他好看。「我可以告訴你們,狼王令不是人人都能-用的。它目前的主人是金狼皇族,你們該知道。」

「但據聞殷祈全家人五百年前皆被殺害,金狼族也全部消失,狼王令算來應是無主的。」

「不,它是有主的。你們沒想過嗎?為什麼五百年來狼王令毫無動靜,卻在今年出現?」

風揚搖搖頭。

「你不會是暗示我們金狼族還有活口吧?」不可能,人界是他們的領域,數百年來,從未聽聞過金狼族的遺族事蹟。

「否則誰能召喚狼王令?我們這幾個號稱護令使者的平凡人類嗎?」

「但是——」路遙滿腹不解,正要開口,她突然詭異一笑,打斷他們的問話——

「我還可以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哦。」

「什麼?」兩人自然而然的湊近她。

「星羅身上藏有一部份驅動狼王令能量的咒術,可惜他失去記憶,否則你們其實大可不必捨近求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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