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才怪!」宮雪菱恨恨的捶夫婿一拳。「去年他還要我陪他下田,害我差點腰都直不起來了!」
「我不是讓你休息了嗎?」獨孤笑愚笑嶺吟的為自己辯護。
「哼!」再捶一拳,「如果不是我懷孕,你會讓我休息?」又一拳。「不管,十一咱們再來,住到元宵那天再回去,要休息就讓我休息個夠本!」
「可以,」獨孤笑愚頷首。「今年十五立春,元宵過後再孵秧子還來得及。」
「那我們也來吧,從十一住到十五。」海公子羞答答的說:「你們呢?」
他問的是夏侯嵐,後者勉強點了點頭。
「好吧,我們也會來。」
午膳的宴席上,又換宮如媚來尖酸刻薄一下,也許是因為她知道陸家姊妹倆嫁出去後到底是哪裡不對了,因此也要讓宮雪菱不好過。
她的女兒過得不愉快,宮雪菱怎能自顧自一個人過得幸福美滿!
「菱兒,嫁給莊稼人很辛苦吧?」
「是很辛苦。」宮雪菱漫不經心的回道,因為獨孤笑愚正在幫她剝蝦,不大下小的一隻,實在不夠看。「大隻一點的啦!」
「夫婿沒帶你上哪兒去散散心休息一下嗎?」
「活兒幹不完,連出門都沒空,哪有時間到處溜達!」宮雪菱繼續指揮獨孤笑愚為她夾菜。「還要一塊紅燒蹄膀。」
「起碼該送你幾樣珠寶首飾補償一下吧?」
「那就免了,沒聽過誰戴珠寶首飾幹粗活兒的,要掉了怎麼辦?」宮雪菱一邊說一邊指向最遠那一盤燒雞。「雞腿,我要雞腿。」
宮雪菱每回答一句,宮如媚的臉色就愈難看一分,她想讓宮雪菱難堪,宮雪菱卻滿不在乎,光顧著
指使夫婿為她夾這夾那,而海公子卻反過來支使陸佩琴為他剝蝦夾菜,夏侯嵐則是自顧自用菜,理也不理陸佩儀。
太過分了,嫁給莊稼人竟還如此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