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你……」
「不是我,是他!」獨孤笑愚笑咪咪的瞥向面無表情的君蘭舟。「想在他面前
使毒,再回去苦練個二、三十年再來吧!」
那人的傲慢下見了,冷靜下翼而飛,眉眼問隱約有幾分畏懼。
「說到這,我倒忘了問候貴掌門一下,」獨孤笑愚眨了眨眼。「請問貴掌門的
毒解了沒有啊?」
那人更是驚駭,失聲大叫,「你怎麼知……」驀又噤聲。
「你們要蛇芝血蘭,不就是為了調配為貴掌門解毒的藥?下過……」獨孤笑愚
又瞄一下君蘭舟。「想解我二叔的毒可下容易啊!」
「你二叔?」
一聽獨孤笑愚口裡的稱呼,那人頓時嚇得臉色刷一下雪白,咚咚咚連退了
七、八步,旋即手臂高揚,咻咻咻連續射出三道響箭,然後再退個五、六步,忌憚
又戒慎的盯著他們,再也不敢妄動。
響箭一破空,下過片刻,山道那頭便如飛馳來十數條人影,帶頭的人一落地,
那人便慌忙湊過去低語,僅僅數句,帶頭的人也變了臉色,又驚又疑的上下打量獨
孤笑愚,那人一說完,帶頭的人就上前一步,雙手抱拳。
「老夫是……」
「我知道,唐門大長老,」獨孤笑愚擺擺手打斷對方的自我介紹。「還有,他
沒騙你,貴掌門的毒是我二叔下的,理由:懲罰。千魂絕既然沒有解藥,你們就不
該拿出來使用,可是你們不但拿出來使用,還交給別人使用,害得我六叔失去一條
手臂,告訴你,你們唐門還能延續到今天已是祖上燒了高香了!」
「但那是被不肖門人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