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雪菱深深嘆息。「為什麼?我到底做了什麼讓你如此痛恨我,恨到非要殺了
我不可?」
「你的存在就讓我痛恨!」陸佩儀咬牙切齒地說。
「喂喂喂,這太無理了吧?’宮雪菱抗議。
「舅舅最疼愛的是你,」陸佩儀好像沒聽見某人的抗議,自顧自說她的。「但
我娘最愛的卻下是我,而是大哥……」
「那是姑姑的問題,幹嘛怪到我身上來?」
「舅舅有能力保護你、呵護你,我娘卻只能用耍賴的辦法逼迫舅舅替她處理麻
煩……」
誰教她不找陸家,偏偏找回宮家來。
「那些麻煩還不是你們自個兒兜來的!」
「外公早早便替你訂下親事,陸家卻根本不管我的親事……」
那種事也要怪她?
「我不是讓給你了!」
「你嫁給莊稼人過得幸福無比,我卻無緣無故被夏侯嵐休了……」
無緣無故?
「我每天做牛做馬,你可沒見到!」宮雪菱喃喃咕噥。
「最可惡的是,」陸佩儀髒兮兮的臉上滿是憎恨,目光要是可以殺人,宮雪菱
早就被她殺死一千次了。「原以為你嫁給莊稼人會過得很艱苦、很窩囊,到頭來卻
發現原來那個莊稼人才是最厲害的……」
她更意外好不好,誰會想到武林中談虎色變的笑閻羅的寶貝兒子,竟然是個種
田為生的農夫!
「那是你自己不要的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