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故意叫君蘭舟不要替我解毒!」
陸佩儀每說一樣,宮雪菱都有辦法理直氣壯的反駁回去,直至陸佩儀指控到這
一項,她終於顯得有點心虛,不過那也不能全怪她。
「那個……呃,咳咳,我只是希望你能反省一下自己的行為……」
「我推你下水,你竟然也把我拉下水了!」陸佩儀美目中流露出無比憤怒的譴
責。「你想害死我嗎?」
她想害死她嗎?
太可笑了,她可以想殺人就殺人,被害者就只能乖乖就死不成?
「喂,你可以殺人,我就不可以找兇手報仇嗎?」宮雪菱啼笑皆非的辯駁。
「同樣做奴隸,你可以輕輕鬆鬆的做,我卻不工作就得挨鞭子!」
那也是她自找的咩!
「誰教你改不了任性霸道的脾氣,那能怪我嗎?」
「不管你如何辯解,你的良心不能否認一切都是你的錯!」
良心?
請先找找她自己的良心躲到哪裡去了好下好!
「行了,」宮雪菱捏捏鼻樑,再也受不了表姊的無理取鬧了。「總之,你就是要把所有的不滿全都歸咎到我身上來就是了?」
「本來就都是你的錯!」
不是某人的腦袋有問題,就是某人的邏輯推論轉錯了彎。
「你就一點錯都沒有?」
「我哪裡錯了?」
不,不是某人的腦袋有問題,而是某人的腦袋早就腐爛了!
「你不認為自己太自私、任性又霸道?」
「那是我的權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