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鄺求安,你……變得好漂亮呢!」韓頌奇的男同學之一,驚訝地評論。
「不,她不是漂亮,而是……是……」韓頌奇的女同學之二,認真的端詳鄺求安。「唔,是她的氣質真好,要是她有念大學,人家一定會說她是中文系的!」
鄺求安笑了。「我有,舊金山大學一年級,歷史系。」
眾人更是吃驚。「咦咦咦?你在舊金山大學唸書?」
「我老公要我去唸的,但是我不會講英文,得先上一年語文課程,去年才進舊金山大學的。」鄺求安淡淡地道,但每個人都聽得出她提到她老公時,語氣裡的幸福。「我老公知道我很想念大學,又說美國老學生多得很,我的年紀並不算大。」
「那倒是真的,我在華盛頓大學上課,學校裡還有五十幾歲又回來修博士學位的呢!」男同學之二。「你還年輕得很哪!」
「我現在也知道了,我們學校裡,三十歲以上的學生多的是!」鄺求安笑道。
「那麼,你是和頌奇分手後不久就結婚了?」
「四天後。」鄺求安坦承。
四天後?
在傷心絕望之下,隨便找個男人就嫁了嗎?
「那……呃,恭喜你了。」言不由衷的道喜。
「你們呢?也都是來留學的嗎?」鄺求安問。
一群人相互看了看。
「有一半人是,另一半人是先來看看環境,」韓頌奇苦笑。「我們並不是都有能力出國留學的,要先賺夠學費之後才能出國,不然就得靠獎學金。」
她瞭解,連念醫學院都要靠她養的人,怎會有能力出國留學?
「那麼你們現在是申請到獎學金了,還是賺到學費了?」
「哪可能,小小住院醫師又能賺多少錢?」男同學三。
「美國醫學院的獎學金也不是那麼容易申請的好不好!」
「那真是……」鄺求安也不曉得該說什麼才好。「辛苦你們了。」
「那你呢?」女同學二。「你過得如何?你老公又是做什麼的?」
不自覺地漾開幸福洋溢的笑靨,「我很幸福,我老公很疼愛我,」鄺求安真心道。「他在加大柏克萊分校修博士學位。」
「加大柏克萊分校?」眾人驚呼。「他也是留學生?」
「不,不是,他是在美國出生的東方人。」
華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