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猜測證實了,曹慶玲簡直是心曠神怡。「就你們兩個來唱歌?」
「不,還有我老公的家人,他們上盥洗室去了。」鄺求安指一下盥洗室方向。
喔喔,原來是一大票黑道混混一起來唱歌,真是同情她!「那我們先進去了,我們有預約。」
「好,byebye!」原本事情應該就這麼結束了,此後天南地北各一方,她們應該不會再有機會碰面了,但是,好死不死的,康橋就在這時候自盥洗室出來了,曹慶玲那一票女人的目光立刻被那個帥氣迷人的年輕人所吸引,各個讚歎不已。
倘若他不是那麼年輕,她們一定會倒追他!
可是下一刻,她們就被自他嘴裡吐出的圈圈叉叉潑了一大盆冷水,整個人從最high點降到冰點以下。
「我操你×××!」
七、八個女人張口結舌,繼而面面相覦,不敢相信那樣出色帥氣的年輕人,竟會吐出那樣不堪入耳的髒話來。
再下下一刻,她們更因為他的舉動而傻了眼。
「康健,誰說你可以坐在她身邊的?」
年輕人怒氣衝衝的一把揪起康健的後衣領,往上一拎,再往旁一丟,然後自個兒坐到康健原先的位子,親親熱熱地攬臂摟住鄺求安。
「她是我老婆,除了女人,只有我可以坐在她身邊!」
鄺求安是他老婆?!七、八個女人難以置信地掉了下巴,懷疑她們是不是在作夢,還是剛剛有不小心撞到腦袋了?
「他媽的臭小子!」康健啼笑皆非的爬起來,「你到美國去唸大學、念博士,就給我念出這種成果來嗎?還是一樣隨時都滿嘴髒話,心眼比老鼠屎還小!」他憤慨地臭罵。「我是你表哥,坐在你老婆旁邊又是怎樣了?」
「不怎樣,就是不可以!」康橋吊兒郎當地說。
「你……」康健氣結,直翻白眼。
「好了,好了,別故意氣表哥了啦!」鄺求安笑不可抑地推推康橋,然後指指一旁的服務生。「有空包廂了啦!」
「那我們走吧!」
於是,三對夫妻一對接一對跟在服務生後面,康橋和鄺求安走在最後,在經過那一票呆若木雞的女人時,鄺求安笑著對她們揮揮手。
「我們也有包廂了,先進去了!」
「她們是誰啊,老婆?」
「高中同學。」
「幹嘛?找你開同學會?除非是在一個月之內,不然不行喔!別忘了我們還要去日本見我老爸,開學前要趕回美國,你們舊金山大學應該比我們加大柏克萊分校先開學吧?」
「不是啦,我們只是偶然碰見而已啦!」
「嗯嗯,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