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後,她注意到沃爾幾乎不說話,但女客人都會向他點酒,她猜想她們不是迷上他那雙濃豔的綠眼珠,就是貪看他慵懶的笑。
「沃爾,你今天的眼睛特別漂亮,好像在閃閃發亮呢!」紅頭髮的女客人。
「還有笑容,也特別溫柔。」金頭髮的女客人。
「有什麼值得高興的事嗎?」褐發的女客人。
沒錯,她們的確是迷上他那雙濃豔的綠眼珠和慵懶的笑,不僅如此,吧枱內那位兩公尺高的酒保還是個非常有魅力的男人,那種純男性的誘惑力,足以使任何尚未停止呼吸的成熟女性著迷,難怪女客人都坐在他前面。
她有點不高興……只有一點點……真的只有一點點……
突然,她以為不會注意到她的沃爾悄悄推過來一杯天蠍宮和一盤水果,再繼續為其他客人調酒。
危險的天蠍宮,他想灌醉她嗎?
沒有,當她喝完那杯金黃色的天蠍宮之後,他再推過來的依然是金黃色的液體,但不是天蠍宮,而是……
「含羞草?」她啼笑皆非的放下杯子,有點生氣他竟然看不起她的酒量。
不過,剛剛那都只是小case,接下來的才真的令人想飆火。
「沃爾!」一位豔麗的褐發女人硬擠入已客滿的吧枱前。「好久不見了,還記得我嗎?」
沃爾想了一下,點點頭。
「太好了,」豔麗的女人挑起嫵媚的笑。「這回我可以在這裡逗留三天,陪我吧,我是說,呃,晚上!」
想也沒想,沃爾搖搖頭。
豔麗的女人笑容僵住。「聽說你推拒了所有女人,這不會是真的吧?」
沃爾尚未作出任何反應,兩旁的長舌動物們就代替他作出回答了。
「當然是真的,都快半年了,他一個女人也沒碰過。」
「對,聽說自他從日本回來以後就這樣了。」